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盛唐輓歌» 第735章 又菜又愛玩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盛唐輓歌 - 第735章 又菜又愛玩字體大小: A+
     

    汴州運河某個渡口處,方重勇正在觀摩“運河司”所請的僱工(免費徭役),將沉沒於渡口的大海船打撈起來。

    這艘從波斯來的海船,居然開到運河裡來了,一路磕磕碰碰,最終果不其然在渡口擱淺沉沒。

    這個突發事件,猛然給方重勇提了個醒:渤海入黃河的口岸,缺了一道關口,類似的事情,將來一定還有很多!

    雖然正常人都不會把海船開到黃河,更不會開到運河裡,但總有一些腦子不太正常的“外邦人”,主要是西亞那邊的,路子很野。

    眼前這條船就是因爲船主不想交登州那邊的關稅(貨物極爲貴重),所以直接繞道,先進黃河後走汴口。

    最後擱淺沉沒,把運河堵了。

    “把船主和船工都下獄,送去善緣山莊反省半年!”

    方重勇面色陰沉如水下令道。

    現在本來就是運河封凍前最後一波運輸旺季了,居然被一條沉船堵了航道。

    搞得全汴州各運河渡口都是雞飛狗跳,停留不能走的漕船比比皆是。

    這讓方重勇想起前世,在高速上看到那種一輛車出了車禍,結果堵車十幾公里的壯觀場面。

    “下官這就吩咐書吏去辦。”

    嚴莊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敢觸方重勇的黴頭。

    嚴莊深知這位官家的脾氣,對方很少因爲私事而動怒,哪怕有不開眼的人罵他反賊,他也就當沒聽到一樣。

    然而,在公事方面,方重勇卻是雷厲風行,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破爛事就會發火。

    嚴莊走後,方重勇看着運河邊忙得不可開交的一大羣人,無奈嘆了口氣。河北新定,自然是顧不上天津海港的建設。

    這個節點的要害之處,便在於堵住海船進入內陸河道,是一個關鍵的“閥門”。海船吃水太深,進入黃河很容易就會擱淺。這是地理條件限制所導致的,人力很難改變。

    換船和中轉乃是必然。

    歷史上,中晚唐後,海貿開始一日千里的發展,這個趨勢是不會改變的。相關的制度和基礎設施,也要跟上才行。

    “官家,李太白求見。”

    忽然,張光晟在方重勇身後低聲稟告道。

    “要是獻什麼詩賦那就大可不必了。”

    方重勇輕輕擺手,他現在正煩着呢,沒時間陪李白說閒話。

    “呃,官家要不還是見一下吧,卑職看到李白還帶着一個人過來了。”

    張光晟一臉尷尬說道。

    “行吧。”

    方重勇點點頭,他對於跟李白套近乎,是沒有多大興趣的。不過怎麼說呢,別人來都來了,不見一面似乎也不太好。

    李白的官運實在是不咋地。

    自從李璘駕崩後,李白就辭官回家了,但依舊居住在汴州。李白平時也是遊山玩水沒啥鳥事,不必操心個人生計。

    很多人爲了求他的詩作,自願送錢過來,因此李白的日子倒也過得逍遙。

    只是聽從宗夫人的建議,不再涉及政事。

    一行人來到狀元樓的二樓包間,今日李白已經將這裡包場,沒有其他人在。

    “官家,這位是李昭,李某的從弟。他是從襄陽來的,有要事稟告官家。”

    李白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臉,心中七上八下的。

    他還是想當官,要不然,不可能這麼積極。只不過,當官沒問題,身上卻不能打着“李璘親信”的標籤。今日是爲了李昭,更是爲了跟方清拉拉交情。

    “有什麼事情,但講無妨。”

    方重勇看向李昭說道,雖然語氣平靜,卻顯得不怒自威,氣場逼人。

    李昭見過最大的官,就是襄州刺史趙讚了。

    他有些緊張的看了李白一眼,見對方已經急得冒火,於是嚥了口唾沫說道:“官家,逆賊李璬在荊襄倒行逆施,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草民懇請官家派王師蕩平賊寇,還荊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啊。”

    “請細說一二,本官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方重勇嘆了口氣,李昭大概是被嚇傻了,以至於詞不達意,說了一大通廢話。

    李昭這才清醒過來,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荊襄那邊的“新政”描述了一番。包括李璬是怎麼聽信盧杞的建議,全權委託他“撈錢”,官府又是怎麼虛標土地與田宅的價格,敲骨吸髓。

    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番話,包括李白在內,包廂內其他人都被這種異常炸裂的斂財操作,給震驚到了。

    本來可以直接搶的,居然還給別人留下價值一萬貫的田宅!

    李璬當壞人爲什麼還能當得如此善良?

    方重勇一時間居然找不到詞來形容這種行爲,他簡直想哭死。

    “這,這不對吧?”

    張光晟一臉震驚,自言自語道。

    李璬這是在搞什麼啊?

    張光晟弄不明白李璬這麼玩又有什麼意思。

    他也算是對基哥很瞭解的人了,包括基哥斂財的手段,遠不止“略知一二”的地步。

    在張光晟看來,要麼就不做,要做就做絕!

    既然開搶了,直接絕戶就完事,推給盜匪就行!

    李璬這樣斂財,既把人得罪死了,撈錢的效率又很低。

    哪一頭都不靠,可謂裡外不是人。

    田宅的估價,對撈錢影響極大。因爲田宅這種東西無法變現,也無法變成軍費,估價的彈性還很大,容易讓底下的人上下其手。

    如果田宅估價很低,那麼大商賈隨便打發個三兩棗就能過關了,不至於傷筋動骨。

    可如果底下的官員要整死某個大商賈,那麼將他的田宅估高價,然後直接去他家裡搬東西就行了。

    這其間尺度太大,執行的官員一定會利用職權大肆斂財。然後李璬和朝廷,便會錢撈不到幾個,卻是把惡名擔了個實實在在,最後肥了前去抄家的官員。

    李璬作爲天子,他這麼玩,到底圖個什麼呢?

    張光晟想不明白。

    “這麼粗暴的嗎?”

    方重勇好奇問道,幾乎是脫口而出。很快他便察覺到失言了,連忙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即正色說道:“汴州歡迎你們來此定居,你們可以先暫住在李太白家中,然後去汴梁城內看看合適的宅院。只要遵守朝廷的法度,這裡便會很適合你們安家落戶。”

    “謝官家,謝官家!”

    李昭感恩戴德。

    汴州如今大量人口涌入,外地人只是“客居”,能夠在城內城外置辦宅院,卻不能購買土地耕作。

    方重勇爲了發展工商業,所以制定了嚴苛的土地政策,強力打擊土地兼併。

    目的,就不是爲了主動擴大耕地面積,而是爲了發展第二產業,讓那些外地來的流民在城內或者郊外居住,成爲富商或者僱工。

    卻不佔有土地。

    如果大家都跑村落裡去耕作了,那麼誰來生產銷往全國的商品?

    方重勇剛剛那一番話,實際上不僅是允許李昭在汴州居住(畢竟這個門檻很低),而是暗示他,可以把荊襄的產業,搬遷到汴州來運作。

    商業嘛,有富集效應,越是集中就越發達,越發達就越是能玩出花來。

    見方重勇隻字不提帶兵攻荊襄的事情,李白小聲問道:“官家,出兵荊襄的事情……”

    “這個嘛,快入冬了,要從長計議。”

    方重勇擺擺手,不置可否說道。

    “但你們放心,李璬倒行逆施,兔子尾巴長不了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這就是明擺着打官腔了。

    “你們的事情不是不辦,而是朝廷用兵自有章法,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官家要回去研究一下。這樣吧,今日只談營商之事,政務就不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嚴莊哈哈一笑,替方重勇解圍了。

    如今兩軍在洪州對峙,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大戰,怎麼可能因爲李白的一個什麼從弟來哭訴,就改變作戰計劃?

    “稍安勿躁,這件事本官不會忘記的,只是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察,現在無法承諾你們什麼。來來來,吃菜吃菜。”

    方重勇隨口打哈哈,跟嚴莊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找了個藉口開溜了。

    李昭與李白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明白今天就只能這樣了,本就是投石問路,現在的結果已經算是不錯。

    想讓汴州朝廷突然出兵荊襄,確實也不太現實。

    更別提馬上就是運河的封凍期,汴州朝廷向南面的兵馬調度能力,將會受到砍掉九成這般的削弱,糧秣和軍備,無法通過運河運到揚州。

    後勤都跟不上,還打什麼仗啊,這件事確實急不得。

    要開打,也是明年春天的事情了。汴州這裡的地形,便是冬季因爲黃河封凍適合向北進攻,而春夏河道漲水,適合向南進攻,正好是反着來的。

    一頓阿諛奉承之後,飯局結束,方重勇回到了府衙書房。

    此時此刻,一衆幕僚都已經聚集於此,等候多時了。

    方重勇大馬金刀的坐下,環顧衆人詢問道:“都聽說了吧,荊襄之事,你們以爲如何?”

    “回官家,末將以爲,李璬倒行逆施,我們可以提前動手了。他們胡作非爲的影響,將在明年集中顯現出來,而且需要花不少時間去補救和撥亂反正。

    換句話說,明年就是李璬最虛弱的時候。

    若是等他們糾偏了政策,用補救的辦法挽回損失,反倒是對我們不利了。”

    車光倩率先抱拳行禮建議道。

    屋內衆人都是頻頻點頭。

    此番李璬的新政,堪稱是往自己的大動脈狠狠砍了一刀。

    沒錯,那些腦滿腸肥的大商賈某種程度上看,確實很可惡。有時候方重勇都想把這些人宰了,把他們的家產充公。

    李璬說的那句“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其實方重勇也很認同。

    但很多事情,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直接拿那些大商賈開刀,其他營商之人,必定兔死狐悲,能跑的絕不會留下。就算是方重勇自己,也只敢讓大商賈出資建立商行,由官府派人監督,以“董事會”的模式,讓他們自己單獨運作。

    換言之,這就是等於是說:錢還是你們的,但你們的錢堆在庫房裡沒什麼用,不如拿出來使用。錢都還在,我也沒有拿走。

    即便如此,亦是小心翼翼,沒有大規模推廣。這些合資的錢莊和商號,也都是專款專用,每一家錢莊覆蓋一個或者幾個行業。

    治大國如烹小鮮,一切都得小心翼翼,不斷嘗試,有了成功經驗以後再推廣。

    這是鐵律。

    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政令,絕大部分都是惡政,不出大亂子已經是難得,壓根不必指望能起什麼好的效果。

    “你們呢?覺得如何?”

    方重勇看向其他人問道。

    “官家,汴州的貨,正好可以通過長江販賣到江陵,一點也不費事,從這裡還可以進入蜀地。

    不僅僅的田畝的增加,總之,好處很多。”

    嚴莊對方重勇叉手行禮說道。

    汴州朝廷的轄區,到荊襄那邊,有兩條主要路線。

    一條是洪州這邊,走長江水道。一條是南陽宛城那邊,走一段運河南下之後,再走陸路通道。

    真要動手,肯定是兩路大軍齊發。

    車光倩和嚴莊,很顯然都認爲荊襄朝廷出現了重大的施政失誤!

    內政不修,則必有外患。明年春天,便是攻打荊襄與南陽的時候了!

    “錢夠不夠?”

    方重勇看向劉晏詢問道。

    “回官家,就算汴州的錢不夠,從荊襄那邊來的商賈,他們總會有錢的。

    不如官家發個討逆檄文,號召荊襄那邊來的商賈出錢出力,打個三五年都沒問題的。”

    劉晏笑道,輕輕擺手,示意軍費壓根就不必擔心。

    荊襄來汴州避難的商賈不是想打回去嗎,那行,總不能兩手空空跟乞丐一樣吧?

    汴州朝廷是官府,不是許願的寺廟!就算向佛祖許願,還要給點香火錢呢!

    這也是今日飯局之中,方重勇顧左右而言他的原因。

    李昭只有拿出棺材本來,才能說動汴州軍出兵。不然的話,他可以對方重勇“許願”,方重勇也可以跟他打哈哈。一句“正在辦”,就可以堵死所有的質疑。

    方重勇眼睛一亮,隨即撫掌大笑道:“此話說得在理,那今日便發檄文討逆,然後將告示張貼出來,號召汴州的商賈們捐款。想使喚銀槍孝節,那肯定得放點血才行,一毛不拔的話,還是洗洗睡吧。”

    汴州本地的商賈,如何百萬之類的,對這種捐款的號召肯定是興趣缺缺。隨便想想也知道,他們已經搭上官府的快車,沒必要多此一舉。

    但從荊襄逃難來的商賈,看到這告示之後,就不敢當做沒看見了。

    這些心思活絡的商賈,必定明白朝廷的“言外之意”。

    這一招可謂是“精準扶貧”,只有看得懂的人,纔會拿出真金白銀出來。

    衆人很快散去,各自忙活去了。方重勇將盧邁單獨留了下來。

    見四下無人,他沉聲問道:“天子那邊如何?他看到輓聯有什麼反應沒有?”

    盧邁想了想,有些擔憂的說道:“天子不但沒有憂愁,反倒是讓下官謝謝官家厚愛,臉上看不出哀傷,更別提流淚了。下官以爲,鄆州的那些人不能留了。只怕天子上元節便會發難,甚至更早。”

    親兒子死了,都能面色平靜應對。那挑釁意味極爲濃厚的輓聯,就放在靈堂內。李偒對此熟視無睹。

    李偒的隱忍,必定是爲了更大的圖謀,以至於死了兒子都能面不改色。

    上元節,按照慣例,會在汴梁城皇宮內舉辦燈會,甚至運河沿岸,都會有廟會,大辦一天一夜!

    那時候方重勇必然要參加慶典,以顯示其權威。

    當天慶典必定人員衆多,且魚龍混雜。到時候隨便鬧一下,就能出大亂子。

    玩個調虎離山什麼的,懂的都懂,並非完全沒有機會。

    盧邁的擔憂非常有道理。

    “嚴密監視那幫人,記得要抓住負責傳令的那名宦官。其他的,讓何老虎在他們前往汴州的路上動手,一個不留。”

    方重勇做了一個劈砍的手勢,心冷如鐵。



    上一頁 ←    → 下一頁

    豪門暖婚蜜愛最後一個道士誘妻入懷:前夫,請溫柔末日之最終戰爭炎玄九變
    世上第一寵婚暗戀成婚,總裁的初戀愛娛樂玩童錦桐七零年,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