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道侶助我長生» 188.第187章 明悟己心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道侶助我長生 - 188.第187章 明悟己心字體大小: A+
     

    第187章 明悟己心

    三號府邸。

    會客廳。

    餘閒令侍女上茶,笑着招呼兩人。

    “別客氣,當自己家就好了。”

    陪着聞人月過來的趙甲連道不敢,連屁股都只敢挨着坐一半,眼神中滿是敬畏。

    趙甲在趙家族地當了二十年的太上皇,本來心裡還有點飄。

    畢竟餘閒一直沒拿那份約束了他性命自由的血契要求他做過什麼,給了他充分的自主權利。

    這些年更是對他不聞不問,好似忘了他這個人一樣。

    沒了約束,又被底下人討好奉承慣了,他自然而然就把自己的位置放得高高的,曾經丟掉的尊嚴似乎也撿了起來。

    哪怕是曾經的客卿大人,他心中也沒多少畏懼了。

    俗稱好了傷疤忘了疼。

    但大典上餘閒簡單的一個露面,居然就主導了整個局勢,三言兩語間就決定了十幾個築基修士的命運。

    其中不乏比他修爲高深的角色。

    趙甲當即大汗淋漓,如夢初醒。

    他之前居然還想接着吳老祖和自家老祖宗昔年間的情分,藉着金丹之威讓餘閒把血契還給他。

    甚至隱隱還有把聞人月當人質的想法。

    但這樣的人物豈是他能算計的

    他居然敢對客卿大人動歪心思,簡直是找死。

    好在一切還未發生。

    趙甲反而看到了機會,如果他趁機拉上客卿大人的關係,豈不是說趙家還有重回上陽城的機會。

    趙家的榮耀會在他手上重新復甦。

    因此對於陪同聞人月來拜訪餘閒,他實際上比猶豫不決的聞人月更加熱心。

    餘閒對於趙家那邊的情形其實已經不太在意了。

    不過到底住過多年,如今恰逢故人,他興趣來了,便挑了些熟悉的人和事相問。

    但趙甲一開始來是想解除契約的,準備自然不足。

    在趙家,他是高高在上的築基大修,旁人只管來討好他,心態早已變化,哪裡有心情關心幾個普通舞女,一窩魚,幾處花草,坊市勢力的變化。

    於是在答話幾次卡殼後,餘閒態度明顯冷淡了不少。

    趙甲見狀,更是坐立難安,只覺前客卿大人,現總管大人的壓力比以前強得太多了。

    到底是和金丹真人平起平坐的存在啊。

    趙甲心裡暗暗感慨,越發覺得餘閒深不可測。

    “行了,你下去吧,我和月兒有些私事要談。”

    餘閒沒了談興,揮手讓趙甲退下。

    趙甲一臉尬笑地告辭。

    廳堂頓時沉寂下來。

    餘閒看向一直低頭沉默的聞人月,溫和笑道:

    “月兒,怎麼不說話,多年不見,連你也對我生疏了嗎?”

    “餘前輩。”

    聞人月擡起頭,眼眶不知何時泛紅,帶着些許哭腔道:

    “師父走了,我沒師父了。”

    餘閒神情驀然一呆,而後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嬌媚的面孔,水潤的眼眸靜悄悄地望着他,忽的莞爾一笑,好似一朵牡丹花開。

    她是柳掌門,一個叫柳月茹的女人。

    “沒了。”

    餘閒低聲重複一句,腦海中的畫面忽的失去了色彩,莫名多了幾分傷感。

    自他在凡俗界開始鹹魚翻身,這一路走來,與他有過負距離接觸的女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

    然而真正能夠讓他記住名字的女人卻是不多。

    這是他第一次發現記憶中的名字也會黯淡。

    哪怕是身爲凡人的福王妃。

    只要他不去關注,那麼她就會以最美的形象活在他的記憶中,而不是去想她現在已經是一個七旬老婦。

    “我記得她還年輕,以她的實力,起碼還有三四十年好活,若是突破築基境界,更是有一百多年的壽命。

    誰殺了她?”

    餘閒第一反應就是柳掌門被人害了,聞人月正是來找他幫師父報仇的。

    聞人月難掩悲傷,聲音低沉道:

    “師父是憂鬱成疾,不是被人害死的。”

    說着,她便說起了自那日餘閒離開月真山後的事情。

    柳掌門得了許諾,暗自高興,便開始全身心地重新投入到修行當中。

    有着餘閒曾經的關照,月真派的收入早已不似昔日拮据,完全有能力供應柳掌門和聞人月兩個準築基修士的修行。

    所以不到三年時間,柳掌門就恢復了昔日的修爲。

    又是調整了兩年後,柳掌門服下餘閒留贈的築基丹,開始衝擊築基境界。

    但是很不幸,她又失敗了。

    好在有着築基丹護體,她沒有損耗太多元氣,只是修養了半年就又恢復了元氣。

    原本她還想再接再厲,再次突破。

    但被聞人月攔了下來。

    “我本來是想用我的那顆築基丹給師父服用,可師父說那是餘前輩留給我的,她不能要,她說自己有辦法。

    我真傻,師父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如果我早一點發現,師父或許就不會出事了。”

    回想起往事,聞人月忍不住落下淚來。

    “師父偷偷買了一顆護脈丹,便揹着我強行突破築基,這一次失敗,徹底損壞了師父的根基。

    如果不是護脈丹護住了師父的經脈,她可能連命都沒了。”

    “突破失敗後,師父的精神大不如前,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我想來尋前輩你幫忙,可師父以死相逼,不准我泄露出去半點風聲。”

    “再後來,我突破了。師父那一天很高興,還特意給我彈琵琶,讓我給她伴舞。

    她說終於看到我們月真派出了一個築基修士,即便是死了,也能笑着去見師祖,彌補當年犯下的錯誤。”

    “沒過兩年,師父的頭髮全白了,容貌徹底老了。”

    聞人月抿了抿嘴,臉上浮現出深沉的痛苦之色。

    “那一天,師父讓我去給她買最喜歡的胭脂水粉,還有她以前最喜歡的裙子,她說想好好打扮一下。”

    “等到我買完東西回來時,師父已經走了,她躺在牀上,就好像睡着了一樣,桌上是她留給我的信。”

    “師父說是她沒有福氣,所以老天爺不給她機會,讓她重新再活一次。她還讓我來找前輩,讓我代替她服侍前輩。”

    “但我沒有來。”

    聞人月擦了擦淚,聲音沙啞起來。

    “師父半輩子的心血都在月真派上,她培養了我這麼多年,我不能一走了之。

    這是我第一次沒聽師父的話。”

    “不過就在前些日子,我聽到有人說前輩伱有危險,我便又來了。”

    “我怕前輩你出事,我現在也是築基修士,我也能幫前輩了,我還怕前輩會忘記師父。

    師父是最好的師父,她不應該被前輩忘記。”

    聞人月臉上擠出個笑臉。

    “不過前輩就是厲害,根本不用我這個小小築基幫忙,看到前輩那麼威風,我本來不想打擾前輩的。

    是趙道友說我突破了,理應來跟前輩說一聲。我覺得有道理,而且我也想再見一次前輩。”

    餘閒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有些傷感,卻沒有多少痛苦的感覺。

    說到底,柳掌門只是他睡得順心的一個情人,甚至連情人的名分都算不上。

    他們的勾搭一開始就是利益驅使,而後見色起意,本以爲當日一別就算是情債了清。

    換位思考下。

    如果自己突破築基境界,在自家地頭當老祖宗不好嘛,哪有上趕着去做丫鬟的。

    然而柳掌門居然就這麼做了,還一直爲之努力着。

    他那些牀上的情話,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偏偏這女人就信了。

    瑪德,戀愛腦害一生。

    上半輩子被第一個男人騙,害了師門,害了師長,下半輩子被第二個男人睡,卻是害了自己。

    否則她但凡躺平一點,都能安安穩穩活到八十歲,努努力,衝擊個百歲大關也是不難。

    餘閒心中腹誹,卻有一股難以抑制的傷感浮上心頭。

    這是他那失蹤許久的良心再次出現了。

    被這麼一個女人用生命愛着,他莫名覺得自己變得無比卑劣,還有一股不吐不快的憤怒。

    “真特麼的傻!”

    餘閒忽的低吼道:

    “老子差幾顆築基丹嗎?爲了省一顆築基丹,拿自己的命去做賭注,就算我知道了,我會感動嗎?

    老子只會罵你蠢!蠢女人!”

    聞人月卻是笑了起來。

    “如果師父聽到前輩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餘閒冷哼一聲,心中鬱氣也隨着氣息吐出。

    “你的目的達到了,我會記住你師父的,而且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聞人月眨了眨眼,將臉上愁容掃去,有些俏皮地笑道:

    “那月兒就滿足了。”

    該傷心的時間早已經傷心過了。

    她剛纔的表現更多的是想以此激發出餘前輩對師父的回憶。

    因爲她真的害怕,師父爲之而死的愛情在餘前輩眼中會是一文不值。

    所以哪怕餘前輩爲師父的死有過一絲情緒波動,她相信師父地下有靈,也不會後悔的。

    “餘前輩,月兒告辭了。”

    聞人月款款一拜,準備離開。

    餘閒一愣。

    “你不留下?”

    “不了。”

    聞人月眼睛笑成了月牙,彷彿又變成了二十年前那個暗中和師父較勁,小心思全擺在臉上的爭寵少女。

    “月兒也收徒弟了呢,和月兒一樣,是個孤兒,資質還不錯,我準備用師父培養我的方法來培養她。

    所以月兒現在不能伺候前輩了。”

    餘閒頓了下,說道:“也好。”

    聞人月問道:“前輩是不是有些失落,以爲月兒會留下來,完成師父的遺願?”

    “不錯。”餘閒坦然承認,“而且你留下來,你就是我真正的女人。”

    聞人月道:“能夠陪在前輩身邊,這是月兒年少時的憧憬,爲此還偷偷嫉妒過師父。

    但月兒也知道前輩這是將師父的那份感情也算到月兒身上了。

    月兒與前輩說起師父的事情,不是要用師父爲自己謀取什麼。月兒只是想讓前輩記得,曾有這麼一個女人愛過前輩。

    而且月兒現在是月真派的掌門,不能任性的爲自己了。

    如果哪一天月真派不再需要我了,月兒再來找前輩,到時候月兒可能是個小老太婆了,前輩可不能嫌棄。”

    餘閒看着面前的少女,容貌依舊未變,但時間終究改變了些什麼,他回以微笑。

    “隨時歡迎。”

    他知道,月兒大概是永遠不會再來了。

    “前輩……”

    聞人月轉身又停住,回過身來,盯着餘閒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還能抱抱你嗎?”

    餘閒張開了雙手:“當然可以,睡一覺都沒問題。”

    聞人月甜甜一笑,走到餘閒面前,整個人依偎在餘閒懷中,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似是要永遠記住這股氣息。

    ωωω⊙ тtκan⊙ ¢〇

    “只要抱抱就夠了,再多一點,月兒就怕捨不得離開了。”

    兩人相擁在空蕩的客廳中,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靜謐得好似一尊連體雕塑。

    “前輩,謝謝你。”

    ……

    被從客房叫過來的趙甲一臉懵逼,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大巴掌。

    幾乎相當於一個二階體修的全力一擊。

    趙甲感覺如果自己不是築基修士,如果不是體內法力自動護體,這會兒他的腦袋已經像西瓜一樣爆開。

    但這會兒他也不好受,腦袋嗡嗡作響,好似一百隻蒼蠅在耳朵邊上飛過。

    好在他腦海還留有一絲清明,果斷朝着餘閒的背影跪地求饒。

    “總管大人,我錯了!”

    “錯那兒了?”

    餘閒背對着趙甲,冷冷問道。

    “對啊,我錯哪了?”

    趙甲一愣,而後迅速反應過來。

    “總管大人說我錯了,那我就是一定錯了,不管哪兒都錯了。”

    餘閒不怒反笑:“你還敢給我抖機靈,本總管問你,柳掌門是怎麼回事?”

    趙甲再次懵逼。

    “柳掌門是誰?”

    “你問我柳掌門是誰?”

    餘閒轉過身來,一腳踹在趙甲胸口。

    砰!

    趙甲以雙腿跪地的姿勢向後滑跪數米,將一側桌椅撞翻,接着整個人倒飛起來,直接撞到牆上,就好像畫一樣掛在牆上,而後再慢慢滑了下來。

    斷了斷了!

    趙甲清晰感覺到自己起碼斷了三根肋骨,五臟六腑也在這一腳下差點移位。

    他終於意識到總管大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要再答不好,可能真的會死。

    在生死的威脅下,趙甲腦力大幅度提升,終於記起來柳掌門是誰,不正是聞人掌門的師父。

    不過和總管大人有關係的不是聞人月嗎?和她師父有什麼關係?

    難道?

    趙甲連忙叫道:“總管大人,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可是柳掌門是突破失敗,元氣大傷,身體虧空而亡。

    我是按您的吩咐一直照顧月真派呢,柳掌門突破的那顆護脈丹還是我幫忙聯絡買下的。”

    餘閒站在趙甲面前,俯瞰着他。

    他知道這事認真算下來,其實怪不得趙甲。

    他是吩咐趙甲照看月真派,但沒有說要把她們師徒當主母對待,因爲那時候就是幫月真派拉上趙家的大旗,不受人欺負就好了。

    但他現在心情很不爽,需要一個宣泄的對象。

    “還敢頂嘴?”

    “你就不能發揮主觀能動性,主動幫忙?自己拿不準主意,就不能找人來給我傳消息?”

    “你特麼的就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餘閒一腳一腳踹在趙甲的身上,若不是收着力,足以將他活活踩死。

    趙甲知道自己怕是殃及池魚了。

    但他能反抗嗎?

    不能。

    他只能抱着頭,以法力護住身體要害,任由總管大人發泄。

    好半晌後。

    趙甲終於聽到了總管大人的天籟之音。

    “滾回去,從現在開始,聞人月就是你們趙家的命根子。

    如果她少了一根毫毛,我先拿你的命來賠,然後再跟你們趙家算舊賬!”

    趙甲忙不迭的謝恩告退,只覺自己真是倒黴透頂了。

    不過也不算沒有好消息。

    只要他牢牢跟隨聞人掌門的腳步,也算間接抱上了總管大人的大腿。

    餘閒看着趙甲狼狽的背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心情平靜不少,但眼底的陰霾仍舊揮之不去。

    ……

    兩個月後。

    平民區的某間小院。

    頹廢了許久的餘閒忽的覺得今天的陽光尤其明媚,連帶着他心中的陰霾都消散不少。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何況他對柳掌門的感情,其實並不深,遠沒有到生死相依的地步。

    他更多的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隨着他的修爲上漲,壽元跟着提升,身邊的人遲早跟不上他的腳步。

    也就意味着,他們感情的羈絆會在時間的沖刷下變得支離破碎。

    不管是他的女人,還是他的朋友。

    遲早會一一離他而去。

    原本的他在本能逃避這個問題,不願去面對殘酷的答案。

    畢竟他還年輕。

    但當柳掌門的消息從聞人月口中說出,他開始正式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因爲害怕離別,就放棄擁有,那不是我的性格。”

    “我知道,以玉蘭的資質,她終會離我而去。柳掌門是第一個,卻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哪怕費盡心思讓玉蘭修行,也只是想讓她晚一點離開我。”

    “或許以後我會對此輕描淡寫,習慣了生死離別,封閉自己的感情,開始追逐力量,成爲只求長生的老怪物。

    但絕對不是現在。”

    “不過,以後還是少走心,多走腎吧。”

    “我不能缺少女人,就如大地不能沒有太陽,反正這輩子就這麼點愛好,再丟掉就是塊石頭了。

    這更是我在紅塵的錨點。

    唯有情愛,方能讓我記得,我還是個人啊。”

    餘閒迎着陽光,彷彿明悟了什麼,心神隨之不斷拔高,識海中光芒大放,精神力量沸騰起來,開始不正常的增長起來。

    他的神識外放而出。

    十里,十里又一百丈,十一里……

    直到將近十二里範圍之後,增長速度才緩緩停止下來。

    “明悟己心嘛。”

    餘閒腦中升起念頭,而後只覺精神飽滿,無數靈感紛飛。

    “趁此機會,將陣法水準提升至三階。”

    在這個世界,修行纔是主色調。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
    史上最牛輪迴超能小農夫我的合租老婆絕色毒醫:腹黑蛇王溺寵辰少的霸道專寵:強婚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