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第1064章 張安平的毒計 覈查王天風死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1064章 張安平的毒計 覈查王天風死因字體大小: A+
     

    處長其實逐漸看明白了張安平此次彙報的本質——王天風刺殺之事,張安平雖然在意,但更想借此機會反制毛仁鳳。

    或許就連他的說辭中對王天風的指控,都未必涉及毛仁鳳。

    但這件事對處長而言,沒有追查的必要,尤其是王天風已經死亡的情況下。

    所以他才說“到此爲止”。

    當然,他能下這個結論的核心,就是相信張安平或者毛仁鳳,絕對不可能通共。

    毛仁鳳只是無能且好內鬥,至於張安平,着實是被自己人坑的太慘,可要說二人通共?

    這怎麼可能!

    處長轉移話題:

    “耀全,毛局長,你們二人找我是?”

    他是故意揣着明白裝糊塗,他是自溪口回來的,跟侍從長交流過,又豈能不知道毛仁鳳和鄭耀全的“搬家”之事?

    眼下二人找自己彙報,只能是此事。

    毛仁鳳期待處長用同樣的眼神看看自己,到時候自己順勢驅逐張安平這個鳥人,可結果自然是失望的——處長壓根就沒想瞞張安平!

    他只好向鄭耀全示意,但鄭耀全卻無視了毛仁鳳的信號。

    他跟毛仁鳳向來是又合作又爭鬥,眼下可正是爭鬥的時候吶!

    於是,鄭耀全起身彙報導:

    “處長,二廳跟保密局已經完成了‘撤離’決議,年後準備行撤離之事,這是二廳有關撤離的工作安排計劃,還請處長過目。”

    說話間從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份文件,雙手捧着遞給了處長。

    張安平這時候震驚地起身,不可思議道:

    “撤離?我怎麼不知道!”

    鄭耀全詫異道:“張副局長不知情?”

    毛仁鳳差點起身撲向鄭耀全,但面對張安平的震驚,他卻不得不在處長面前解釋:

    “保密局決議此事時,張副局長因爲未能列席,所以尚未告知——按照流程,年後會將相關文件轉交。”

    處長皺眉,他又不是三歲小兒,當然明白毛仁鳳在其中耍了什麼手段,眼見張安平怒火騰騰的直冒,他便擺擺手,示意張安平冷靜,隨後道:

    “保密局這邊的計劃書呢?給安平瞧瞧——”

    毛仁鳳:……

    他深呼吸一口氣後,將昨晚跟一羣心腹一道制定的“搬家”計劃書掏出來遞給了張安平。

    張安平接過以後快速翻閱起來,第一輪快速翻閱結束後,他竟然從頭又看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翻閱的速度極慢,像是在一字一字的挑毛病似的。

    這一幕反而讓毛仁鳳暗中欣喜,好嘛,你多挑點毛病,最好是直接反對“搬家”計劃!

    處長也在翻閱二廳的計劃書,期間他掃了幾眼張安平,看到張安平從快速翻閱變成重新審讀後,有一抹好奇之色從眼眸中一閃而過。

    在當前權力的格局下,保密局等特務、情報機構的搬家,對於侍從長而言是最有利的,但對入主侍從府的那位李代侍從長而言,可不是好事——張安平,他接下來會怎麼說呢?

    處長耐心地翻閱着二廳的計劃書,但不是挑刺,而是簡單地審視,確定大方向沒有錯誤以後,他便將計劃書遞給了鄭耀全,同時示意兩人先不要說話,給張安平足夠的審閱時間。

    鄭耀全和毛仁鳳會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安平終於將保密局的搬家計劃書仔仔細細地看完了。

    “張副局長,你覺得這個計劃如何?”毛仁鳳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強忍着期待,用挑釁的目光看着張安平——他的搬家計劃,說白了就是把他的毛系悉數地隱藏起來,把張系丟在明面上。

    留下張系吸引李代侍從長的目光,最好是讓李代侍從長藉機將張系大砍特砍。

    因此,他現在極其期待張安平反對這個計劃。

    處長和鄭耀全齊齊望向張安平,等待張安平的回答。

    張安平緩緩點頭:“大致上我是同意的——不過有幾點我覺得有待商榷。”

    毛仁鳳心中失望,但面上卻用玩味的口吻反問:

    “張副局長覺得哪裡不妥?”

    “第一,我覺得不該撤往廣州——保密局在上海的勢力更盛,我偏向於撤往上海;

    第二,雞蛋不應該放在一個籃子裡——既然要撤,那最核心的機構,我認爲應該往臺島撤;

    第三,我覺得應該維繫表面的恭順——因此,我覺得毛局長應留在南京虛與委蛇。”

    張安平的三點講完,毛仁鳳的臉都綠了。

    往上海撤?

    誰特麼不知道上海是你張安平的老巢!

    保密局撤往上海,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至於第三點,更是過分——留着他在南京虛與委蛇?

    讓你將整個保密局整合起來?

    呸!

    想得美!

    他強忍着怒氣:

    “張副局長,我記得你寫過《藍星動物國》——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認爲長江天塹固若金湯,往臺島搬,這是何意?難不成是你……對長江防線沒有信心?”

    張安平只是輕蔑地看了眼毛仁鳳,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處長此時已經滿意了,張安平在原則問題上,永遠是那般的可靠!

    “安平的意思是有備無患,毛局長就不要過度解讀了——”他算是給毛仁鳳遞了一個梯子,隨後說道:

    “虛與委蛇,這個想法很好!不過毛局長終究是保密局的定海神針,留他在南京,屬實是浪費了!不如這樣,看保密局內是否有人首鼠兩端,若是有人想趁機改換門庭,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上海、廣州……”

    處長此時猶豫了起來,他自然看得出張安平和毛仁鳳各自的小算盤。

    過去,張安平認爲長江天塹堅不可摧,是建立在守江必守淮、華北大軍安全撤回的情況下,但徐蚌會戰和平津會戰的慘敗,讓百萬大軍灰飛煙滅,長江已經不再是天塹,上海、南京,終究是在長江邊上。

    “這樣吧,安平暫去上海坐鎮,毛局長且去廣州——如此一來,侍從府那邊就是想下手,也只能一個個來,不至於影響大局,二位以爲呢?”

    毛仁鳳心裡遺憾,本想借着這一次機會把張系從局本部中悉數剔除,順便把張安平釘死在南京,讓他承受李代侍從長的怒火,但現在明顯不可能了。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以後的局本部,張系算是被清理出去了!!

    他遂表態:“屬下無異議。”

    張安平同樣點頭:“屬下同意。不過經費方面,毛局長不至於卡我吧?”

    毛仁鳳皮笑肉不笑:“張副局長多慮了。”

    其實處長是想支持張安平的,毛仁鳳他是真的看不上。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團結,若是支持張安平,毛仁鳳必然離心離德,若是他轉投李代侍從長,保密局必然會出大問題,所以他只能儘量“中立”。

    “對了,正好三位都在,也免得我再挨個通知——昨天侍從府那邊做出了一份決議,年後就會向司法系統下令,釋放政治犯、鬧事學生和其他各派人士,他跟家父也溝通過,希望在這一次釋放過程中,保密局、黨通局方面,能配合行事,將在押的地下黨釋放,三位怎麼看?”

    李代侍從長掌權,其實是代表國民政府內部相當高的一部分呼聲:

    在軍事、政治和經濟三重失敗下,這部分人對時局悲觀,認爲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也就是這個時候,李代侍從長站了出來,呼籲和平——在這個背景下,這部分人選擇了站隊李代侍從長,最終迫使了侍從長的下野。

    李代侍從長是真的想和談,只有和談,才能保住桂系的軍隊和地盤,因此,在他入主了侍從府後,就得先展示和談的誠意。

    這纔有了釋放政治犯、愛國學生、愛國民主人士以及被捕地下黨的決議。

    鄭耀全聽完後直接擺出來看戲的姿態。

    二廳是情報機構,雖然有一定的特務職能,但更偏向於情報,抓捕的地下黨也會移交司法體系,手裡沒有專門的監獄,他不必表態。

    眼下處長詢問“看法”,可不只是詢問看法那麼簡單!

    如果保密局這邊反對,就代表着侍從長反對,往大里說,甚至可以給溪口的侍從長扣一頂破壞和談的大帽子。

    可是贊成呢?

    贊成,這也不大好,辛辛苦苦抓的地下黨,悉數釋放,這不是資敵嗎?

    “不能放!”毛仁鳳毫不猶豫地表態:“司法系統那邊我管不着,但保密局抓捕的地下黨,絕對不能放!”

    他之前還被張安平“點”過:我和毛仁鳳之間有人通共。

    這個前提和背景下,他必須要堅定地表明立場。

    處長暗暗搖頭,都說毛仁鳳有政治頭腦,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他望向張安平:“安平,你怎麼看?” 張安平皺眉:“要是不放人,可就是給侍從府那邊提供彈藥。”

    “所以你要放人?”毛仁鳳冷哼後,一頂帽子毫不猶豫地就扣了過來:“張副局長是要資敵麼?”

    張安平皺着眉頭看着毛仁鳳,目光一動不動,毛仁鳳莫名心中一虛——明顯是想起了徐州剿總門前的噩夢。

    本能地縮了縮後,纔想到處長在這裡,他忍不住譏諷道:

    “張副局長又想打人了?”

    張安平深呼吸一口氣:“毛局長,商議正事的時候,不要夾雜私人恩怨。”

    這句話毛仁鳳差點跳腳,他其實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城府極深,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張安平面前總是失態,眼下張安平的這句誅心之語,讓他更是氣得想罵娘。

    他也明白自己過頭了,忙向處長解釋:

    “處長,屬下絕無私心,只是不願意辛辛苦苦抓捕的地下黨被釋放。”

    處長擺擺手,示意自己明白——他心裡可門清的很!

    張安平這時候才說:

    “處長,我覺得這個高姿態,李代侍從長能擺,我們同樣能擺!”

    “不就是放人嗎?”

    “我們也放!”

    放?

    放虎歸山!

    張安平似是擔心毛仁鳳又來唱反調,說完之後立刻補充:

    “當然,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就放人——他不是年後要將決議下發嗎?過年這三天,我們可以先快速處決一批覈心地下黨!”

    “其次,我們也可以造勢——如此大規模的釋放,我們往裡面大量的摻沙子很正常吧?到時候情報泄露出去,地下黨光甄別,就得花幾年時間!”

    “最後,我們還可以藉機策反一些地下黨,同時再僞造一些悔過書和所謂的退黨聲明!總而言之,人,我們可以放,但地下黨別想輕易的用這些釋放的……同志!”

    處長面露喜色,張安平的建議實在是太好了!

    李代侍從長玩的是陽謀:保密局不放人,那就是破壞和平談判(儘管還沒談呢),若是放人,那名聲之類的都是他的!

    這步棋處長倍覺棘手——像毛仁鳳這種無腦不放人,他難道想不到?

    但這太無腦了!

    反觀張安平的建議,可謂是條條說到了他心坎裡。

    高!

    處長轉頭詢問毛仁鳳:“毛局長,你以爲呢?”

    這番詢問,明顯是帶着不可名狀的某些古怪心理。

    毛仁鳳嘴角不由抽搐。

    張安平的這一手,確確實實比自己的不放人要高明。

    但轉念一想,高明又如何?

    在現在的局本部,有你張安平的人嗎?

    這活計,還不得我幹?!

    這功勞,不得有我毛仁鳳的至少六分?

    想到這,他突然間舒坦起來了。

    於是乎,毛仁鳳義正辭嚴地道:

    “屬下贊同張副局長的建議——回去屬下這就佈置!”

    面對毛仁鳳的搶功,張安平立刻反駁:

    “這事我來操作!毛局長終究不是專門做這一行的。”

    毛仁鳳笑吟吟的反殺:“張副局長此言荒謬!毛某雖然不是專業的特工,但毛某非要親自上陣麼?嗯?”

    舒坦!

    太舒坦了!

    張安平臉色沉沉地望向處長,明顯是希望處長主持公道。

    處長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選擇支持張安平:

    “安平,此事你就不用跟毛局長爭了,你在北平受了不少苦,眼下就不要攬這些苦差事了。”

    張安平失望地垂首,一旁的毛仁鳳只覺得渾身舒爽的無法言說。

    鄭耀全卻是心裡吃味,他對處長極其瞭解,知道處長其實是在護着張安平,結果張安平竟然還不滿足!

    “那今天就到這裡?”處長這時候開始趕人:“對了,安平,我這裡有些補品,你跟我取一下。”

    毛仁鳳和鄭耀全識趣的起身離開,而張安平則被處長帶到了另一處小書房。

    進入小書房後,處長拍了拍張安平的肩膀,用帶着幾分抱怨的口吻說道:

    “你啊,你啊!”

    “真的是不識好人心——這些髒手之事,就讓他去做!你覺得背個劊子手的名頭很好嗎?”

    張安平這才反應過來,感激的道:“處長,是屬下無知,還請見諒——”

    但他話鋒一轉:“我是怕毛仁鳳誤事!”

    “誤不了事!這點事他要是辦不成……”

    處長搖搖頭,目光中露出幾分鄙夷。

    張安平只好作罷。

    處長隨後好好地安撫了張安平一通,臨了又遣人爲張安平準備了不少補品——眼下是除夕,幾乎所有人都是給處長送禮表忠心,也就只有張安平,這時候偏偏還從處長這裡拿走了一堆的昂貴補品。

    着實是……另類!

    ……

    靈谷寺,戴春風墓地。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按照風俗,已經進入了“年”這個熱鬧的環節。

    可就在這個節點,毛仁鳳帶着一票特務鬼鬼祟祟,正在往戴春風的墓地處趕路。

    毫無疑問,老毛這是來挖王天風屍體的!

    正在前進中,前去探路的特務慌里慌張的跑了回來:

    “局座!有人!”

    毛仁鳳奇怪:“是誰?”

    難不成是鄭耀全?

    這廝,動作不比自己慢啊!

    豈料特務回答說:

    “是戡亂總隊的人!裡面有個我認識的。”

    戡亂總隊?

    毛仁鳳瞪大了眼睛,這豈不是說,是處長派的人?

    隨即他就笑了起來,看來處長也不是無條件的信任張安平嘛!

    毛仁鳳驚喜非常,他以爲處長對張安平的信任是無條件的呢,沒想到處長的動作比自己還快!

    他強忍笑意,悄咪咪的下令:“就地隱藏起來,過去幾個人,悄悄的聽一下,看他們得出了什麼樣的結論!”

    一個大坑前,王天風的屍體已經被挖了出來。

    幾名專業的法醫上前快速地檢查起屍體,而另有幾名工兵,則跳入了坑裡,檢查起這個土坑和回埋的土之間的聯繫——如果坑是提前挖好的,在短時間內,是可以分辨出回埋土和坑之前間隔時間的。

    而如果坑是今天現挖的,那回埋的土和坑就是一致的!

    “蔡隊長,你看這套中山服——這衣服應該是挖坑的人穿的,穿着中山裝挖坑的,應該是死者無疑了。”

    “蔡隊長,死者的死因現在不好確定,因爲他體內雖然有致命劑量的氰化物,但脖子是被人扭斷的,我需要進行屍檢才能確定真實的死因。”

    “長官,可以確定坑是在昨晚挖出來,回埋的土,是上午回填的,不過具體的時間不好確定。”

    三波檢驗人員陸續將信息提供,負責帶隊的蔡隊長聽後心裡有了答案:

    “不用屍檢了——把棺材擡過來,屍體裝進去,回埋吧!”

    “對了,不要留墳頭。”

    而此時此刻,在距離墳地大約一公里的地方,經過複雜僞裝的張安平正拿着望遠鏡,目光幽幽地看着這一幕。

    處長,還真讓人來檢查了!

    老毛的到來,倒是不出意外——只是他比處長的人晚了幾步,這就搞笑了!

    一抹嘲諷浮現在張安平嘴角,查出我說謊了麼?



    上一頁 ←    → 下一頁

    韶光慢重生之狂暴火法桃運神戒金色綠茵吾為元始大天尊
    邪王欺正妃我的大姐大皇夫同堂:妖孽師兄娶進天元神訣極品全能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