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第822章 沿口碼頭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822章 沿口碼頭字體大小: A+
     

    張安平重新摸到客棧的時候,林楠笙正在急的團團轉,時不時的便將腦袋探出窗外。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張安平的身影,林楠笙差點從窗戶裡跳出去彙報了。

    等張安平如履平地的爬牆從窗口進入後,他便迫不及待的低聲說:

    “他們有動作!”

    “老岑被我救走了。”

    林楠笙呆住了,似乎是沒聽到張安平的話。

    “別走神了——準備一下,我們要撤。”

    林楠笙這纔回過神來,吞嚥了一口口水:“老師,你怎麼做到的?”

    綁匪肯定對岑痷衍同志是嚴加看管,老師竟然一個人就做成了?

    那我……是跟着幹嗎來的?

    林楠笙有股喪氣之感,他以爲這一次跟着老師一道行動,自己身手了得,肯定得被老師委以重任,合着我就是一個看戲的啊!

    “別廢話了,等他們走了我們就撤,我們直接去沿口碼頭。”

    林楠笙大喜:“還有行動?”

    張安平自然是知道林楠笙的心態的,見狀便道:“嗯,還有個行動——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行動處的人會在沿口碼頭佈下天羅地網,等着這幫綁匪送上門去,我們去沿口碼頭撈一下他們,免得他們被行動處給包餃子了。”

    行動處在沿口碼頭設伏,完全是張安平猜出來的。

    以特工的視角、站在這幫綁匪的立場上,可以輕易的確定他們的撤離路線——沿口碼頭跟草街子碼頭的性質類似,都是由袍哥會掌控的碼頭、黑市,官方勢力想要涉足,必然要掀起不小的波瀾,所以將沿口碼頭設爲撤離點,是必然的選擇。

    當然,也有其他路徑,但考慮到時間的緣故,以房名輝謹慎的人設,他自然不能貿然選擇不穩妥的路徑。

    所以,沿口碼頭就是唯一且肯定的——張安平之前在跟伍立偉的對話中,故意提及沿口碼頭後伍立偉沒有反應,就證明他猜想的正確。

    但林楠笙卻再度呆住了,準確的說是懵了。

    每個字他都聽得懂,每句話他都理解,但合起來以後,怎麼、怎麼就無法理解呢?

    “不是——老師,我沒記錯的話,咱們是來救岑痷衍同志的吧?”

    林楠笙不斷的回憶、不斷的回想,他確定自己沒有記錯此行的目的。

    而且,岑痷衍同志,現在也救到了,怎麼、怎麼還要去撈綁匪?剛剛,你可是從綁匪手裡救了老岑啊!

    這、這怎麼看,這兩件事都不可能湊到一起吧?

    張安平答非所問的說了句:

    “人才難得!”

    “而且,他們都是軍統遺留的精華,個個都是好手,個個都曾經是讓日本人頭疼的存在。”

    “讓他們遺失民間或者倒在陰謀算計下,太……浪費了。”

    其實張安平的心態不止於此——十一年了,他歸國後加入特務處至今,整整十一年了!

    他沒有將自己當成軍統特工,但十一年的時間,烙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軍統中不乏沾滿他同志鮮血的劊子手,但在亡國滅種的威脅下,加入的熱血青年更是不在少數。

    他想讓那些曾經熱忱而沸騰的血,看到未來全新中國!

    林楠笙明白了張安平的動機後,依然有滿腹的疑惑,但因爲隔壁的動靜,他只能強忍着疑惑。

    他不明白張安平爲什麼會篤定行動處會設伏——還是那句話,張安平目前能獲取到的情報信息應該跟他一致,他怎麼知道沈最會設伏?

    莫非,沈最是自己人?

    “別瞎想了,”張安平太瞭解林楠笙了,再加上林楠笙沒有掩飾疑惑,張安平自然猜出了他的想法,一邊觀察外面,一邊說:

    “沈最不是我們的人,這些都是推導出來的——”

    終究是林楠笙的老師,他這個時候自然要教導,遂繼續道:

    “如果你是綁匪集團真正的首腦房名輝,你代入他的立場,構思一下該怎麼做。”

    代入嗎?

    等等,房名輝?

    張安平微微點頭,確認沒有錯。

    林楠笙對張安平剛纔經歷了什麼更好奇了。

    隔壁的綁匪們撤離後,張安平和林楠笙便緊隨其後離開,不過綁匪們走的是水路,張安平卻必須走陸路——水路想要跟蹤一羣特工,簡直就是廁所裡打燈籠。

    陸路肯定沒有水路快,林楠笙本想將腦袋別在腰上拼一把,但卻被張安平一把推到了副駕駛。

    極限駕駛,他可不放心林楠笙。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林楠笙真正見證了什麼叫極限駕駛——他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閻王的頭上蹦迪,可張安平卻始終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同時他竟然還有餘力爲林楠笙開小竈。

    比方說怎麼怎麼研究房名輝,比方說站在房名輝的立場上,面對狼多肉少的局面該怎麼分錢。

    許是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的原因,哪怕是過了幾十年以後,林楠笙竟然對這一晚張安平說過的每一個字都記憶猶新。

    總之,這閻王頭上蹦迪的幾個小時裡,林楠笙終於意識到了自家老師的恐怖。

    他在延安回來跟了張安平以後,見到的多是張安平運籌帷幄的一面,彷彿沒有什麼事能難倒他,讓林楠笙本能的將張安平和智多近妖聯繫到了一起。

    而經過這一晚的種種後,他可算是意識到了張安平“狂野”的一面。

    事實證明,你老師,永遠是你老師!

    ……

    在軍統,張安平耀眼的光芒下,遮住了太多太多人耀眼的一面。

    比方說鄭耀先、再比方說沈最。

    出生於民國三年(1914)的沈最,今年也不過堪堪33歲——若是沒有張安平那無比耀眼的光芒,沈最的光芒絕對是軍統之中最耀眼的!

    42年堪堪二十八歲的他獲得職銜少將。

    有風聲傳出,年底銓敘的少將中,就有沈最的一席之地。

    這份被張安平掩蓋了光芒的履歷,代表的可是沈最無數的傲人戰果!

    所以,當沈最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人當做槍使以後,第一個反應就是:

    你怕是不知道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黑暗籠罩下的沿口碼頭,還處在一片的寂寥之中,但此時的沈最,卻帶着幾名手下,來到山坡上,俯視着被黑暗所庇護的沿口碼頭。

    不遠處,呈U型的嘉陵江依然在滔滔不絕的流淌着,在不斷傳來的水聲中,沈最悠悠的說出了一句話:

    “如果你們想要將自己的手下悉數的葬送在這塊風水寶地,那麼……你們會不會來觀看最後的葬禮?”

    跟在沈最身後的幾名特務面面相覷,有人甚至腦洞大開:

    難不成沈處長想要把我們埋在這裡?

    但還是有人應聲:“要是我的話,不會來。”

    “所以,你做不出這種事。”

    沈最搖搖頭,用一種極其特殊的口吻說道:“我們雖然是特務,口碑不怎麼好,但我們終歸是有下限的——但有的人,他就沒有下限,所以我猜他一定會在一個很不錯的位置上,觀看這最後的葬禮。”

    沈最一直沒有說過他這次行動的目的,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多,終於有心腹反應過來:

    “處座,您的意思是說……綁匪?!”

    其他人驚疑不定,沒搞清楚爲什麼處座會這麼的篤定。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到底是誰在爲我們提供消息!”

    沈最回頭看着自己的這些心腹——他們是沈最的心腹,也是沈最的羈絆,若不是因爲他們,他沈最又何至於落個裡外不是人的下場?突然間沈最想到了鄭耀先,比起自己的裡外不是人,依附於毛仁鳳最後卻自成一系的鄭耀先,好像更沒有操守哈。

    將雜念甩出,沈最幽幽的說:“如果對方想借機重入保密局,那就應該跟我聯繫,而不是時不時的傳出消息。

    如果對方只是自保,那麼,他只要將自己賣掉就行了,沒必要持續不斷的傳出情報。

    那麼,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結合沈最之前的話,幾名心腹頓時恍然起來。

    “處座,您是說傳遞消息的,其實是真正的匪首——他想獨吞這筆錢?借我們的手殺人後獨吞?!”

    “這手段……真特麼噁心!”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心腹們紛紛憤怒的表態,真假只有他們清楚,但態度必須要表,畢竟,處座剛剛說了:

    我們是有下限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逮到他!”

    沈最神色冷冽的說道:

    “這一次,我們外緊內鬆——對方一定會在某處看這一場盛大的葬禮,你們,把這場戲的時間給我拖長一些,我會帶人親自在碼頭外圍蹲守,這個人,我一定要親手逮到!”

    “處座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要怕有人跑掉——”沈最強調:“我們的第一目標是暗處看戲的這個混蛋,只要逮到他,其他人跑多少,都無所謂,明白嗎?”

    這簡直就是明示了。

    一衆心腹紛紛應是,紛紛心說:

    傳聞張長官不想將這些誤入歧途的兄弟一網打盡,看來處座也是……投鼠忌器啊!

    有眼尖的心腹突然出聲:“咦,遠處有車燈——莫不是他們過來了?”

    沈最瞄了眼遠處,因爲黑暗的緣故,這個距離並不好猜,但至少在好幾公里之外,沈最遂道:

    “不管是不是,各部現在進入戰備狀態——記住,不要着急收網,一定要確保我有足夠的時間來逮到這個混蛋!”

    ……

    張安平終於將車速放慢了,林楠笙本來以爲自己會忍不住開車吐一吐,但可能是一路上精神過於集中了,速度慢下來以後,他竟然沒有反應。

    張安平邊開車邊道:“後排座位下面有根拉索,下車前你拉一下——這是引火裝置,五個小時後汽車會自燃。”

    “指紋痕跡,都擦拭乾淨,仔細檢查,不要遺漏。”

    這車,是沒法開走了,雖然兩人一直都戴着手套,但張安平還是要確保不會有痕跡留下來。

    這很關鍵。

    “我明白的。”

    從上車就被強調戴手套的林楠笙自然明白張安平的擔心。

    汽車還沒駛入沿口碼頭,就遭到了私設路障的阻攔,打着哈欠的保安團士兵懶洋洋的過來檢查,張安平掃視了一眼後,毫不猶豫的拿出了證件。

    “社會局專員?”

    士兵疑惑的打量着張安平,證件沒問題,照片也對的上,他問道:“深更半夜的,來我們這裡幹啥子?”

    張安平淡淡道:“調查戶籍和民生事宜——讓你們這裡的負責明天等着,我們會上門詢問的。”

    “這裡是……”

    士兵試圖強調沿口碼頭被袍哥會控制的事實——保安團士兵,不是真正的兵,他們實則是披着軍服的袍哥勢力。

    張安平冷冷的打斷:“這裡是國民政府的地界,有問題嗎?”

    士兵訕訕道:“我會向上面轉達的。”

    “嗯——還不放行?”

    士兵打了個手勢,路障被挪開,張安平開着車窗,一臉冷峻的驅車緩慢離開。

    汽車剛走,就有人過來到士兵跟前:

    “王兄弟,剛纔是什麼人?”

    “社會局的專員——咦,你們好像也會用社會局的身份,不會是你們自己人吧?”

    “不是,那人沒見過,十有七八還真的是李逵。”

    顯然,這人是行動處的成員——行動處這一次在沿口碼頭佈置,是利用私人關係跟袍哥會接觸後秘密來的。

    車上,張安平關掉車窗後,笑着說:

    “行動處的網……看樣子是佈置好了!”

    林楠笙默不作聲,心裡只有一個大寫的服字——這就是老師的能力,只要見過一面、甚至只是見過照片,就能將對方牢牢記在心裡。

    而現在張安平這麼篤定,必然是見到了行動處的人。

    “那我們接下來?”

    張安平淡定的道:“當然是將社會局的身份用到極致,明目張膽的調查行動處的網是怎麼布的!”

    ……

    清晨的沿口碼頭,便已經進入了忙碌狀態。

    一艘艘的各式的貨船,不斷的進出,無數的物資,要麼卸下、要麼裝船。

    偶爾還能看到貼有軍隊封條的各類箱子,明明應該出現在軍用船隻上的軍需,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黑市上,卻沒有人有絲毫的詫異,不少人甚至磨刀霍霍的等着分食。

    一艘貨船逆流而來,在靠近碼頭前便已經不斷的減速。

    船上。

    有人問伍立偉:“伍掌櫃,咱們直接去魚市嗎?”

    “先逛逛吧,最近這段時間的神經一直緊繃着,現在閒下來了,讓兄弟們喘口氣——對了,房掌櫃呢?”

    “不知道,他們組跟咱們不是一道走的。”

    伍立偉輕聲說:“問題不大,反正待會兒都得在魚市匯合。”

    “是啊,待會兒,都得在魚市匯合——”手下應着聲,聲音卻異常的火熱。

    魚市、分贓!

    伍立偉看着越來越近的沿口碼頭,突兀的覺得這個碼頭,竟然如同一個怪獸。



    上一頁 ←    → 下一頁

    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
    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