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第790章 快來人啊!局座吐血暈倒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790章 快來人啊!局座吐血暈倒了!字體大小: A+
     

    葉修峰吃豹子膽了敢來軍統抓張安平?

    當然,他不是抓,而是美其名曰:

    請張安平配合調查。

    但實際上的行爲就是抓。

    他真的吃豹子膽了?

    答案是:

    當然!

    權力的鬥爭中,從來都不是退讓能換來妥協、和平。

    而張安平上交錢袋子的行爲,在某些人看來,這不僅是退讓,分明是敗退。

    既然是敗退,那必然要乘勝追擊、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事實上,中統早在幾天前,就掌握了一則信息:

    張安平曾經推薦進入軍統的岑痷衍,是共黨。

    他們甚至查到之所以確定岑痷衍是共黨,是因爲岑庵衍的“表姐”是錢重文,而他們,就是十年前黨務處抓捕中的漏網之魚。

    當然,中統也查到了一件事:

    張安平早就認清了岑痷衍的真面目,甚至暗中調查對方。

    如果在平時,葉修峰權衡利弊後,自然是不會向張安平動手的。

    幹情報這一行,誰還沒個失誤的時候?

    如徐蒽增,就蠢到連自己的機要秘書都是共黨的程度。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這個時候張安平“戰略轉移”了。

    張安平這一退,那些在暗中一直虎視眈眈的饕餮,終於忍不住了。

    是,張安平將手中的錢袋子上交了,但是,張安平手上還握着一個大殺器呢!

    那就是軍工產業遷徙。

    那些饕餮們,不僅盯着張安平手中剩餘的專項資金,還盯着軍工產業這一盤大餐。

    控制了張安平打下的軍工產業,那就是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啊!

    所以,他們動了。

    葉修峰,就是他們的第一波攻勢。

    而這個時間的節點,也是他們精心選擇的。

    目的,便是要試試侍從長對張安平究竟有多少的寵信——若是低於他們心中的警戒值,那麼,後面就有無數的手段緊跟着而來。

    當然,要是高於他們心中的警戒值,那好說,配合調查嘛,調查結束,你好我好大家好。

    惟一不好的是蔣興邦手裡的資金。

    這纔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

    “等等——”莊宏偉在看戲結束後出聲。

    葉修峰看到莊宏偉從車裡出來後,一臉的“驚訝”:“莊侍從?”

    “你怎麼在這裡?”

    莊宏偉雖然不是特務,但他也不相信巧合,葉修峰當着他的面要抓張安平,這絕對是故意爲之。

    他從車裡出來後,看着似笑非笑的張安平,再看看葉修峰,忍不住道:

    “葉局長,你……瘋了?”

    張安平是軍統的副局長!

    中統,什麼時候能有權利抓軍統副局長了?

    葉修峰解釋:“莊侍從你誤會了,我只是請張副局長配合調查一番。”

    話才說完,莊宏偉還沒來得及接話,轟轟的腳步聲就傳來,下一秒,數量衆多的軍統特工便從局本部大樓中衝了出來,同一時間,軍統的大門也被緊緊的關上。

    緊接着,無數黑洞洞的槍口便毫不猶豫的指向了中統一行人,甚至還有多挺極強的槍口指向了他們。

    咔

    上膛聲響起,令暴虐的氛圍變得無比的冷冽。

    葉修峰也驚了,軍統,這麼的……目無王法嗎?

    葉修峰知道會有衝突,也做好了應對衝突的準備——不就是張世豪拒絕配合嗎?

    到時候他正好去侍從室點火。

    可是,這一幕壓根就是他沒想到的。

    這完全是……不講武德啊!

    “安平,不要衝動,千萬不要衝動!”莊侍從嚇到了,他毫不懷疑只要張安平下令,這些人就敢扣動扳機。

    張安平收回一隻手,輕輕的揮了揮,殺氣騰騰的特工們便退後了幾步並垂下了槍口,但吃人的目光依然如同憤怒的野獸一樣死死的盯着中統的一行人。

    葉修峰暗鬆一口氣,但面上沒有顯露出來,可跟着他一道而來的中統兇人,卻一個個跟軟腳蝦似的,相互攙扶勉強沒有軟綿綿的倒下。

    面對一羣殺氣騰騰的特工持槍無聲的瞄準,不尿褲子,就對得起他們兇人的名號了。

    “葉傻子,你以爲……就你一個人知道嗎?”

    張安平不屑的看着葉修峰:“上次被姓唐的扣了一頂黑鍋,馬上要步了我軍統的後塵了,現在還傻不拉幾的跑過來當槍——我以爲徐蒽增就夠差勁了,沒想到你葉修峰,比他更差!”

    葉修峰想過張安平會抗拒、想過張安平會跋扈的將他們一行給打出來,可他沒想到張安平還沒發言,軍統這邊就“炸了”,更沒想到張安平會冷嘲熱諷的說出這番話。

    “張世豪,你什麼意思?”

    “蠢貨!”

    張安平還是冷笑:“中統一代不如一代,算是徹底的廢了——有膽子了就押我走,沒膽子了就滾去告狀,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說罷,張安平向莊宏偉點頭後便走,只留下葉修峰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莊宏偉見狀拉了拉葉修峰:

    “葉局長,跟我一道出去吧?”

    他用眼神示意葉修峰看看周圍——張安平是進去了,但軍統的特務可都在用殺人的眼神看着鞭屍着中統一行人呢。

    葉修峰稍作權衡後點頭,本想坐到自己的車上,卻被莊宏偉示意上自己的車。

    軍統憤怒的特工們沒有爲難要跑的中統一行人,只是用殺氣騰騰的目光護送他們離開,等幾輛車出了軍統大門以後,莊宏偉再也忍不住憤怒:

    “葉修峰,你要幹什麼?!”

    莊宏偉是真的生氣了,現在的張安平,是一塊軟柿子嗎?誰都想上來踩一腳嗎?

    葉修峰強忍着心虛,解釋:“莊侍從,你誤會了——是真的有一件案子需要張世豪配合調查。”

    他遂說起了十年前黨務處照相館抓人被張安平破壞、岑庵衍是共黨之事。

    莊宏偉聽完,給出了一個簡單而直接的總結:“所以,你覺得他通共?”

    “未必……沒有可能。”

    葉修峰頓了頓,道:“根據我的調查,張世豪手裡幾乎沒有財產可言——他從執掌軍統上海特別情報組以來,經手錢財無法計算,他手上竟然沒有多少財產可言,這確實有問題。”

    “有你……”莊宏偉愣是忍住了罵人的衝動:“你去跟侍從長說吧!”

    “張安平,是軍統副局長,不是你中統想逮就逮的,找侍從長吧。”

    莊宏偉決定撒手不管了——你葉修峰可真牛逼,張安平不貪污就是通共?

    張安平推薦的人是共黨就是通共?

    那你他嗎早早的把徐蒽增弄死啊!

    這種蠢貨,是真的救不了。

    見莊宏偉不管不顧,葉修峰反而心虛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懷疑是扯淡,但這不是受人之託嗎?

    他訕訕道:“莊侍從,張世豪口中的我被扣一頂黑鍋是什麼意思?”

    莊宏偉露出笑容:

    “不知道。”

    葉修峰反倒是肯定了莊宏偉知情。

    “莊侍從,今天搭救之恩,葉某感激不盡,若是不棄……”

    莊宏偉打斷葉修峰的話:

    “葉局長,你是刀被人架到脖子上渾然不知,還傻乎乎的分不清敵我!”

    “我若是你,就想想該怎麼拜這個真佛!”

    “言盡於此,葉局長好生把握吧——停車!”

    “葉局長,請下車。”

    葉修峰見狀也不敢多糾纏,只好致謝後下車。

    汽車啓動,莊宏偉坐在車裡,目光變得幽深。

    張安平的話,解開了他心中的一個疑問——當初戴春風墜機,中統傻不拉幾的在侍從室“作死”,最終被侍從長惦記了。

    這件事他一直疑惑,葉修峰看上去不傻啊,怎麼能做這麼蠢的事?

    現在他明白了,葉修峰是背了一口黑鍋的!

    結果葉修峰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背鍋的事,再看看張安平,不動聲色的就查到了真相——二者之間,差距太大太大了。

    當然,他指點葉修峰,也不是出於一片好心——葉修峰這個背鍋俠,這一次又被當槍了,而能輕而易舉的將葉修峰當槍使的只有陳家。

    再聯想到饕餮們對張安平的虎視眈眈,他自然明白了這幫饕餮的算計。

    因此,他才故意指點了葉修峰。

    饕餮們的貪婪,引起了莊宏偉極度的不滿!

    吃相,着實難看啊!

    “張安平通共……”

    “呸!”

    “這種藉口都想得出來!”

    莊宏偉很生氣,決定回去後如實稟報這件事。

    張安平手上的軍工,絕對不容染指,這是底線!

    ……

    葉修峰看着莊宏偉遠去的車,陷入了沉思。

    敵我不分?

    真佛?

    莊宏偉指的是張世豪嗎?

    他思索起來。

    一名中統兇人看葉修峰獨自一人發呆,想了想便上前小心翼翼道:

    “局座,要不要咱們半道上把張世豪給劫了?”

    “在軍統的地盤上想抓張世豪太難了,但他總有落單的時候不是?”

    葉修峰結束了思考,笑眯眯的看着進言的手下,突兀的一巴掌扇出,將這名“忠心耿耿”的手下一巴掌扇翻在地。

    “蠢貨!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嗎?”

    張安平的嘲弄,莊宏偉的提點,葉修峰顯然已經回過味來了——他是通過陳家取代了徐蒽增上位的,但這不意味着他就想爲陳家拋頭顱灑熱血。更何況陳大陳二沒開口,開口還只是陳家的其他人。

    回過味的他,現在就想弄清楚所謂的黑鍋到底是什麼!

    “先回局裡!”

    他咬牙做出了決定,既然莊宏偉提點他說張安平是真佛,那他就去找張安平。

    ……

    辦公室內,鋼筆在張安平手上靈活的倒轉正轉,但張安平的目光卻沒有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面。

    他在想一件事:

    毛仁鳳將老岑的事捅到了中統,這是張安平授意的,毛仁鳳張安平當然無法直接調動,但想要讓毛仁鳳做什麼事,對張安平來說,着實太簡單了。

    一切都在張安平掌握之中——而他本來就打算以後利用中統將這件事爆雷。

    葉修峰那邊,應對之策跟自己預料的一樣,查清楚以後並未着急找自己麻煩,而是將這件事默默的上了“小本本”,等待在恰當時候祭出來。

    但葉修峰今天卻急匆匆的“送人頭”了,這明顯是被人挑撥或者逼着來試探的。

    而幕後黑手,除了那羣饕餮,絕對再無其他人。

    畢竟葉修峰是中統局長,一般人想要影響到他太難了,只有那羣饕餮們能通過陳姓影響到葉修峰。

    “以爲我的退讓是戰敗嗎?”

    張安平失笑,這羣饕餮們依附於政治強人之下,但真正的政治眼光,差的離譜啊!

    想明白以後,張安平只有笑意。

    葉修峰不是傀儡,也是有自己的利益追求的,現在,他應該被點清楚了——接下來,就應該找自己了吧?

    他當着莊宏偉的面曝出了那句“背黑鍋”,以莊宏偉的智商,絕對是秒懂這句話的含義,莊宏偉是侍從室的組長,他的利益跟侍從長無限的綁定,自然不會看着自己被欺負。

    點醒葉修峰,是必然的!

    【和中統聯手,對付唐鄭毛,不錯的選擇!】

    【現在的老毛有點膨脹啊……得利用葉修峰剛纔智障的行爲坑一波他了。】

    張安平突兀的停止了轉筆,鋼筆緊握在三指之間,一抹玩味的笑意浮現。

    毛仁鳳最近跳得歡,該讓他老實一些了,畢竟,自己接下來的麻煩不小,老毛,有責任有義務替自己背鍋了。

    鄭翊的腳步聲傳來,敲門後進入:

    “區座,中統葉修峰的電話。”

    “要不要我拒了他?”

    鄭翊的神色很不好,不止是她,軍統局本部的特工們,神色都很不好。

    中統,什麼狗東西?

    竟然欺負到張長官頭上了!

    張安平擺擺手,笑着說:“接進來。”

    “是。”

    電話鈴響起,張安平接起電話。

    “張長官。”葉修峰的聲音傳來。

    張安平糾正:“是張副局長。”

    葉修峰一聽就知道有戲,馬上道:“葉某這一次是被人利用,張長官大人大量,還請原諒葉某的冒昧之舉。”

    “看樣子葉局長也不算蠢——軍統現在還沒改成泄密局呢!葉局長,下次伸手的時候,儘量多看着點。”

    葉修峰息聲,臉色青紅不定。

    軍統改名保密局已經是敲定的事,但不是改成泄密局,張安平如此說,自然是在點頭——你真以爲你查我的事我不知道?

    深呼吸一番平復了憤怒的情緒,葉修峰道:

    “葉某備下了薄酒,不知道張長官可否賞臉?”

    張安平乾脆利落的答應:“好!”

    葉修峰反倒是愣了,他以爲張安平不會輕易的答應,甚至連激將法都準備好了。

    他忍不住問:“張長官不怕是鴻門宴嗎?”

    “葉局長你不是項羽,而我,也不是劉邦。”

    “今晚七點,皇后餐廳,鄙人親迎。”

    “好。”

    掛斷電話後,張安平笑着搖頭,姓葉的倒是有心啊,請自己到中統重慶的老巢之一吃飯。

    呵!

    笑過之後,張安平摩挲着下巴,看了眼時間後,決意去欺負下老毛——是時候給老毛上點眼藥水了。

    ……

    “蠢貨!”

    毛仁鳳恨得牙癢癢的。

    馬勒戈壁的,他悄無聲息的佈局,想要用中統來給張安平添亂——在他的佈置下,中統已經查明瞭當年的事,算是成功的惦記上了張安平。

    沒想到在張安平退讓的時候,中統傻不拉幾的撲來了。

    這玩意先攥到手裡,等機會合適了再砸出去不香嗎?

    偏偏這個時候想要祭出來打壓張安平——腦子進水了嗎?

    現在的張安平聖眷正濃,這不是浪費子彈嗎?

    毛仁鳳氣呼呼罵道:

    “葉修峰怎麼就這麼蠢?!”

    這麼蠢,怎麼當的中統局長?

    “怕是身不由己吧。”明樓道:“根據內線的消息,葉修峰是沒想着現在就發動。”

    “看來是有人下場了。”毛仁鳳若有思索:“只能是那幫饕餮——眼裡只有黃金的蠢貨,白費了我提供的彈藥!”

    饕餮們一直在維持着一個強大、不可戰勝的形象,但他們屢屢在張安平身上吃癟後,一直擔心的事終於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像毛仁鳳這種人,就已經認識到了他們的虛實,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將他們看做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否則,毛仁鳳也絕對不敢在背後稱呼他們爲“蠢貨”。

    當然,這也跟毛仁鳳的地位上升有關。

    罵罵咧咧之後,毛仁鳳好奇的問明樓:“局裡現在什麼動靜?”

    他今天讓明樓散佈出張安平畫大餅的消息,不知道效果如何。

    明樓剛要作答,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張安平冷着臉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而毛仁鳳的秘書則心驚膽戰的站在一邊,看到毛仁鳳後,秘書哭喪着臉:

    “局座,我、我沒攔住張副局長,請……”

    毛仁鳳擺擺手:“下去吧。”

    隨後他一臉笑意的走向門口:“安平,你這是……”

    站在門口的張安平,打斷毛仁鳳的話:

    “毛仁鳳,你到底是不是軍統的局長?”

    毛仁鳳強忍着怒意:

    “安平,進來說,進來說。”

    “你跟唐宗鄭耀全狼狽爲奸,置軍統利益於不顧,在軍統整編的時候把名額從一萬五削到一萬,我知道你是想坑我——彼時你不是軍統局長,你想從軍統跳出去,我可以理解,我可以忍!”

    張安平怒不可遏的喝道:

    “可你現在是軍統局長!”

    “但你他嗎都幹了什麼事?”

    張安平狠狠的一腳踹向了晃動的辦公室門,在一聲嘭響後,怒衝衝道:

    “姜思安的事,你夥同唐宗將其捅出去——這對你有好處嗎?有嗎?沒有!軍統丟臉,丟的不僅是我張安平的臉,還有你毛仁鳳的臉!”

    “岑痷衍的事,是我張安平忠奸不辨,是我張安平瞎了眼,你要找碴,我能接受,可你爲什麼要將透漏給中統?還他媽打開綠燈讓中統查?”

    “撅起自己的腚讓外人捅,值得嗎?值得嗎!你是軍統的局長,勾結外人出賣自家利益,這是軍統局長能做的事嗎?”

    張安平越說越怒,第二炮打的毛仁鳳心驚膽寒。

    這種事可做不可說啊,他沒想到張安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這兩件事說開,這純粹就是掀桌子!

    可張安平還沒完呢。

    “軍統整編,涉及到兄弟們方方面面的利益,我他嗎都把忠救軍賣了籌錢,就爲了對得起那些要被裁撤的兄弟!”

    “可你呢?”

    “這件事你捅到了報紙,非逼得遣散費要按照國府標準走——毛仁鳳,你到底是什麼居心?你要對付我,衝着我來啊!爲什麼每一次都置軍統利益於不顧?”

    “現在裁員在即,遣散費數額大減,你我本就在炸藥之上起舞,你在幹什麼?你竟然還煽風點火暗中釋放消息,鼓動兄弟們找我麻煩——”

    “姓毛的,這火點起來,你就不怕引爆炸藥炸死自己嗎?”

    毛仁鳳都懵了,這段時間自己的小動作,自己的佈局,全被張安平給喊出來了。

    看着怒氣衝衝的張安平,看着張安平冷峻的眼神,毛仁鳳又豈能不清楚這是張安平故意爲之?

    可明知道張安平這是故意的,但毛仁鳳還是氣抖冷到了極點。

    混蛋東西,不講武德!

    混蛋東西,殺千刀的,你這是……要撅我的根啊!

    看着氣抖冷的毛仁鳳,張安平嘴角甚至揚起了一抹笑意。

    想不到吧,我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掀桌子!

    想不到吧,我只是幾句話,就能讓你幾近崩盤!

    “毛局座,我不希望以後軍統的腚撅起來讓其他人捅!”

    “你好自爲之!”

    毛仁鳳手指着張安平,哆哆嗦嗦:

    “你、你、你……”

    張安平卻已經是發泄完畢了,哼了一聲後就要走。

    眼見張安平就要走,毛仁鳳更急了,張安平現在一走了之,自己,就真的徹底的沒了人心了。

    怎麼辦?

    怎麼辦?

    毛仁鳳急壞了,可越急腦子越混沌。

    就在張安平轉身走出了幾步後,明樓突然衝了上來,撕心裂肺的吼道:

    “局座,你怎麼啦!”

    毛仁鳳懵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明樓瘋狂給毛仁鳳使眼色,又張口大吼:

    “快喊醫生!局座吐血暈倒了!”

    暈倒了?

    毛仁鳳終於明白了明樓的意思,心一橫,咬破了自己的嘴脣,鮮血從嘴角流出直挺挺的往後倒。

    明樓猶豫了一下,沒扒拉過來一個尖銳的物體,並伸手抱住了毛仁鳳,又嘶吼:

    “混蛋,快來人!快救局座!”

    註定走不了的張安平看着明樓和毛仁鳳這拙劣的表演,面無表情,但心裡卻樂開花了。

    他在誇獎明樓。

    他想的是用這種方式讓毛仁鳳騎虎難下,接下來老老實實呆着別再搗亂,而明樓更狠,這是要把毛仁鳳送醫院啊!

    毛仁鳳進了醫院,不學着當初的吳敬中睡他個七八九十天,怕是沒臉出來。

    好主意!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末日輪盤權武風云大聖傳龍符修真聊天群
    他與愛同罪明日之劫逆天神醫妃:鬼王,纏上全職抽獎系統一劍斬破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