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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735章 張安平真正的博弈對象字體大小: A+
     

    重慶站站本部。

    被銬着的曾墨怡淡然的看向窗外。

    太陽爲世界贈予的最後一抹亮光已經被黑暗吞噬,而星空被烏雲徹底的籠罩,看不見一點星光。

    “時間……差不多了吧。”

    她一直以爲張安平的局是借陸向陽之手,反手將佈局的毛仁鳳一巴掌扇死,但直到被捕前才知道自己丈夫佈下的這個局更狠!

    陸向陽死了!

    陸向陽是她翻盤的關鍵。

    但是,陸向陽死了——死於地下黨對叛徒的清理。

    這意味着……她主動入局後留下的翻盤後手沒了!

    那麼,被她“私自”調動的張安平的人,這時候做點出格的動作,不爲過吧!

    思索間,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來了!”

    一抹笑意從曾墨怡的嘴角浮現。

    外面,重慶站特務如臨大敵,跟闖入的不速之客對峙着。

    闖入重慶站的不是別人,正是隸屬於防一師的神龍峽步兵營的一部精銳。

    重慶站的一名高官色厲內荏的喝止:“這裡是軍統重慶站站本部,你們是要造反嗎?”

    一名少校自國軍士兵中跨步走出,他正是曲元木。

    此時此刻的曲元木陰沉着臉道,含恨道:

    “重慶站出息了,竟然構陷張長官妻子通共!”

    “我倒是要看看重慶站到底是吃了什麼膽敢這麼幹!劉連長,立刻進去救人,阻攔者——格殺勿論!”

    帶兵的劉連長聞言立刻高聲下令:

    “進去搜!阻攔者——格殺勿論!”

    “是!”

    殺氣騰騰的步兵營士兵大踏步向前。

    舉槍對峙的重慶站特務們慌了,紛紛望向留守的站高官。

    曲元木的話讓這名重慶站高官心中驚疑不定,面對毫無畏懼之色悍然上前的大兵,他有心令人阻止,可從這羣士兵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匹的殺氣後,他卻沒有勇氣下達這一道命令。

    不僅是因爲曲元木的話,還因爲他知道這些大頭兵是真敢開槍。

    見個高的不吭氣,重慶站的留守特務們自然也不敢阻攔,只能任由士兵們沖垮他們,然後在站本部內肆意的妄爲起來。

    啪

    wωω⊕ttκд n⊕¢o

    咚

    各種物件被野蠻的打翻,時不時還會傳來文職人員驚恐的叫聲,在民間猶如閻王殿的軍統機構,被士兵們肆意的“揉捏”着。

    士兵們在後院找到了被關押的曾墨怡,曾墨怡被救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

    “去刑訊室!他們扣着一個八路軍特別代表,也給我帶走!”

    士兵們領命,但在重慶站內一通翻找卻並未找到人,用刺刀向重慶站的特務打聽,方知霍存志在之前就已經被秘密轉移了。

    此時曲元木找上曾墨怡,輕聲說:

    “嫂子,區座命我暫時先將你保護起來,一切待他回重慶再說。”

    他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不遠處的一名重慶站特務聽到。

    “知道了,那我們先走。”

    曾墨怡忿恨的看了眼重慶站的特務,氣呼呼的轉身,在士兵們的簇擁下離開。

    ……

    徐文正一直坐鎮抓捕前線。

    通過內應,他早就掌握着陸向陽情報組的其他人訊息,抓捕過程自然無比順利,包括白啓明在內的五人被悉數抓捕。

    可他還沒來得及將這個好消息告知毛仁鳳,一名手下就驚慌失措的跑來了:

    “站長,不好了,出事了。”

    今晚的徐文正對“不好了、出事了”這六個字格外的敏感,聽到這一聲“吶喊”後心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強忍着不安,他一把將跑進來的手下拖過來:

    “說!”

    咬牙切齒的彷彿是要炸碉堡似的。

    手下慌張的道:“有軍隊闖站本部了,把、把曾墨怡救走了。”

    “闖?救走了?”

    徐文正腦子有點懵。

    “帶隊的是張、張長官以前的副官,他、他還說咱們重慶站構陷張長官的夫人通共。”

    構陷?!

    徐文正的眼睛都紅了,構陷?他徐文正吃豹子膽了敢構陷張世豪的妻子通共?

    分明是曾墨怡真的加入了地下黨!

    但手下彙報的這句話也讓徐文正意識到了要命的危機,要是不能早早的將這件事蓋棺定論,萬一讓張世豪到重慶後翻盤,那自己就麻煩大了。

    意識到這點後,他讓人將抓捕的地下黨立刻送往重慶站秘密據點,並讓人向警備司令部調兵保護,隨後找到一處電話亭,給毛仁鳳打去了電話。

    “主任,出事了,張長、張世豪的人帶兵強闖重慶站,劫走了曾墨怡。”

    電話那頭的毛仁鳳呆住了,他沒想到張安平的人竟然敢帶兵強闖重慶站救人——這是瘋了嗎?

    他反應過來後忙問:“那個八路軍特別代表呢?”

    “他沒事,我之前就讓人將他押往安全屋了。”

    “那就好,那就好……”毛仁鳳長鬆了口氣,要是關鍵人物也被救走了,到時候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怕是錘不死張安平。

    但徐文正並未“那就好”,他慌張的問:

    “主任,曾墨怡被救走了,現在怎麼辦?”

    “慌什麼?其他共黨逮到了嗎?”

    “抓到了,五個人全都抓到了。”

    “你立刻過來,我帶你去見戴老闆!”

    ……

    軍統局本部。

    毛仁鳳興奮的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張安平的人竟然帶兵強闖重慶站救走了曾墨怡?

    這怕是張安平的命令吧!

    “張安平啊張安平,我看你是真的昏了頭了,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下了這麼腦殘的命令。”

    “你可真的是出了個大昏招啊!”

    毛仁鳳現在非常的激動,他估摸着張安平並不清楚重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應該是得到了彙報,稱曾墨怡被重慶站抓了,才惱火的下達了直接救人的命令。

    可這個命令,在毛仁鳳看來簡直是神助攻!

    曾墨怡加入共黨是真,張安平的人蠻不講理的將其救走,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這個行爲已經不止是理屈那麼簡單了。

    他強壓着興奮,等待着徐文正的到來。

    焦慮的等待讓他覺得時間從沒有像這麼慢過,不知道多少次凝望之後,終於透過窗戶看到急匆匆闖來的徐文正。

    毛仁鳳強忍着激動沒有出去迎接。

    徐文正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主任。”

    毛仁鳳刷的一下站起:“走,跟我去戴公館。”

    毛仁鳳其實恨不得在半道上就把徐文正給截住後直接去戴公館,可是,他必須要將這件事的“鍋”甩到徐文正身上,雖然可以表現出熱切,但絕對不能熱切過了頭。

    這纔是他故作矜持等待的緣由。

    按理說徐文正也算是一個老狐狸了,可現在的他早已經亂了分寸,能想出拉個高個子頂塌掉的天就不錯了,哪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更何況在他的認知中,這件事還是他主動找毛仁鳳甩鍋的,毛仁鳳這時候能給他擋槍,他就感激萬分了,又怎麼會去注意這些細節?

    二人共乘一輛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衝到了戴公館後,期間毛仁鳳數次強忍着激動叮囑徐文正:

    “你到時候如實說就行了,千萬不要隱瞞事實或者混淆視聽,其他的一切有我,明白不?”

    徐文正這時候只有感激,哪還有其他想法。

    戴公館。

    戴春風在書房裡接見了兩人,兩人都是他的嫡系,自然不會客套,直接問:

    “大晚上的出什麼事了?”

    毛仁鳳示意徐文正說話,徐文正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後,強作鎮定道:

    “老闆,今天重慶站接到密報,有八路軍的特別代表要見一名被共黨秘密發展的臥底……”

    他巴拉巴拉的講述起來,最後才說起了在酒樓的抓捕:

    “我親自帶人坐鎮,在兩名共黨接頭後下令抓捕,將兩人抓捕歸案了。”

    “可、可他們的身份……”

    戴春風早就被徐文正羅裡吧嗦的彙報惹生氣了,見徐文正最後還支支吾吾的說不到正題,訓斥道:

    “徐文正,你覺得我很閒嗎?他們到底是誰!”

    徐文正一個激靈,忙道:

    “老闆,這名八路軍特別代表在刑訊室中自稱是張、張長官的釘子,那名女共黨,她、她是……”

    戴春風一瞪眼,徐文正這才一口氣說完:

    “曾墨怡,是張長官的妻子曾墨怡!”

    曾墨怡?

    戴春風怔住了,但隨後皺眉道:“你是不是壞了安平的佈局?”

    “對了,你說的那名八路軍的特別代表,他叫什麼名字?”

    老戴壓根就沒往其他方向想。

    “霍存志。”

    徐文正回答以後心一橫,咬牙後說道:

    “老闆,我有充足的證據表明,曾墨怡是被共黨策反加入了共黨的。”

    老戴本來在想着霍存志這個名字——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第二次皖南剿匪(皖南事變)之後,張安平在戰俘營中秘密發展了一堆臥底,其中最大的成就是策反了一名新四軍的專家級人物。

    張安平給對方的代號是影子。

    但這個影子的本質是爲了掩護真正的影子而存在的,而這個假影子,就叫霍存志。

    他正尋思着共黨怎麼把假影子“丟”出來了,沒想到徐文正接下來說了一句讓他驟然變色的話:

    曾墨怡被策反加入了共黨?

    一瞬間,他的神色就變得無比的駭人,憤怒的眼睛直視徐文正:

    “你說什麼?”

    到了這一步,徐文正自然也是豁出去了,他道:

    “幾個月前,曾墨怡借偵緝處的手從重慶站將一名喚做白啓明的共黨救走了,之後她就是被白啓明蠱惑加入了地下黨。”

    戴春風冷漠的看着徐文正,徐文正不敢對視,只得俯首。

    他又望向進來後一直沒有出聲的毛仁鳳,看到毛仁鳳臉上一片凝重後,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帶我去見曾墨怡!”

    曾墨怡是張安平的妻子,而且早早的就脫離了軍統體系,他不相信曾墨怡會被共黨策反。

    徐文正低頭回答:“一個小時前,張長官的前任副官帶兵強闖重慶站,帶走了曾墨怡。”

    “胡鬧!”

    戴春風怒罵一句,也不知道是罵徐文正還是張安平,深呼吸一口氣後,他道:

    “齊五,你親自去貫夫家,把曾墨怡帶來!”

    “徐文正,把你抓的人都給我帶過來,我要親自問!”

    注意,戴春風用的是“我親自問”而不是“我親自審問”,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意思可是天壤之別。

    毛仁鳳心說春風啊春風,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

    兩人領命離開,戴春風一動不動的目視着兩人離開後,在沉默了好一陣後,憤怒的將茶杯摔在了地上。

    “混蛋!”

    他沒有相信徐文正的說辭,只是感覺這件事就跟一個局一樣。

    ……

    徐文正還沒有將人帶回戴公館,緊張兮兮的張貫夫就跟着毛仁鳳來到了戴公館。

    張貫夫見到了戴春風后就慌張的解釋:

    “老闆,墨怡、墨怡怕是一時糊塗。”

    他沒有任何辯解之詞。

    戴春風反問:

    “貫夫,你也認爲墨怡被策反了?”

    “這……”張貫夫看看戴春風,又看看毛仁鳳,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若是張安平在這裡,他必須說一句:

    爸,我的影帝獎盃的後面,一定有你一半的遺傳功勞。

    張貫夫可是知情的,他知道是毛仁鳳給曾墨怡挖了個大坑的——但後面的事張安平全盤接手了,他一無所知。

    而他擺出一副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的樣子,純粹就是相信自己兒子挖坑的能耐。

    戴春風擺擺手:“等等吧,很快就會有結論了。”

    不一會兒,徐文正帶着人將六名共黨給押過來了,戴春風示意先將所謂的特別代表先帶過來。

    霍存志進書房的時候,一臉的忐忑和不安,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屋內的四人,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戴春風打量了一番後直接問:

    “霍存志對吧?你說你是安平手裡的釘子?”

    “對對對,”霍存志連連點頭:“皖南事——第二次皖南剿匪時候,是張長官親自發展我的。”

    戴春風問:“你此行來重慶,是什麼任務?”

    “上級啊不,八路指揮部跟我說讓來見一個人,他們說這個人加入了共黨沒多久,但身份非常的重要,要我代表八路指揮部見一見這個人。”

    “讓你見的人是誰?”

    “之前不知道,見面後才知道她叫曾墨怡,只是還沒說幾句話就被徐站長抓了。”霍存志說完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徐文正的表情。

    戴春風面無表情的揮手,示意霍存志下去,隨後又提審了另外五人,五人沒一個硬骨頭,問啥答啥,曾墨怡被策反投共之事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浮出了水面。

    審完之後,戴春風一臉的陰鶩,張貫夫小心翼翼道:“老闆,此事……”

    戴春風伸手示意張貫夫不要說話,他問徐文正:

    “你怎麼看?”

    徐文正驟然冒出了滿頭大汗:“職部、職部……”

    “說!”

    “曾墨怡通共之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但她、但她純屬是被共黨蠱惑,職部、職部……”

    戴春風冷哼一聲打斷了徐文正的話,又問毛仁鳳:

    “齊五,你怎麼看?”

    毛仁鳳很雞賊的道:“我覺得關鍵是這個霍存志,此人……怕是辜負了張長官的信任!”

    “那就審一審。”

    戴春風漠然道:“是非真假,審過之後就一清二楚了。”

    “貫夫。”

    “在。”

    “墨怡呢?”

    張貫夫額頭生出冷汗:“老闆,職部無心包庇,可、可是……”

    “我是問人呢?”

    “職部不知。”

    戴春風閉目數秒後,冷聲道:“傳我命令,搜捕曾墨怡!”

    “敢有包庇者……”

    “家法從事!”

    張貫夫急眼了:“老闆!”

    但迴應他的是戴春風冷冰冰的目光,張貫夫只能將剩下的話嚥下。

    “去吧,明天下午,我要看到結果。”

    “都出去!”

    戴春風趕人了,三人只得離開。

    出去以後,張貫夫惱火的望向徐文正:

    “徐站長,張某人自問做事謹慎,從未和徐站長有過樑子,徐站長未免做的太絕了!”

    徐文正哼了一聲,卻沒有回答。

    他心說,你是做的不錯,可你那個兒子呢?

    “袞甫兄,此事……”毛仁鳳欲當和事佬,但張貫夫只是憤怒的看了對方一眼便扭頭就走。

    毛仁鳳看着張貫夫的背影,訕笑道:“這個袞甫啊……”

    徐文正此時壓力盡散,便笑着道:“主任,張處長這是恨上你了。”

    “欸,我本將心向明月啊!”毛仁鳳嘆息一聲,隨後道:

    “文正啊,你現在要趁熱打鐵,爭取多抓幾個地下黨,霍存志的嘴,你一定要撬開,明白嗎?”

    “主任放心,文正知道該怎麼做了。”

    書房內,戴春風站在窗前,神色冰冷的看着毛仁鳳和徐文正的背影,當兩人的背影從他的視界消失後,戴春風從嘴裡吐出來了兩個字:

    “蠢貨!”

    所謂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當徐文正從嘴裡說出曾墨怡通共後,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可能:

    這是一個局,十有七八是毛仁鳳挖的坑!

    特務這一行不相信巧合,若是曾墨怡真的被共黨給策反了,以共黨的性子,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讓曾墨怡暴露?

    那可是張世豪的枕邊人啊!

    若是真的被策反,共黨一定會撤走所有知道曾墨怡身份的地下黨,絕對不會將白啓明這種不打便招的人留下!

    這個漏洞太大了。

    後面當他見到了霍存志以後,他立刻意識到了另一個可能:

    霍存志暴露了,共黨在知道了曾墨怡的身份後,順手給張安平挖了一個大坑。

    原因很簡單,曾墨怡的身份暴露的太容易了。

    至於徐文正沒說出口的那個可能:

    曾墨怡可能是共黨跟張安平之間的橋樑——戴春風壓根就不相信!

    軍統中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共黨的臥底,但唯獨自己的外甥張安平不可能。

    【毛齊五利用共黨故意策反曾墨怡,想要藉此來對付安平。共黨那邊發現了毛齊五的動作後,順水推舟跟毛齊五不謀而合的合作了起來,共同營造了這個局!】

    當然,現在只是戴春風的猜想,必須要有幾個完善的證據鏈才能佐證他的猜想。

    戴春風相信自己縱然是不查,也很快就會擺在面前。

    【那這件事的背後,有沒有那個內奸的身影?】

    【毛齊五……】

    戴春風的目光閃爍,如果毛齊五牽扯過深的話,他會不會是那個內奸?

    如果說這些都是戴春風極有把握的猜測,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戴春風最想知道的:

    “安平啊安平,那這件事裡面,你……摻和了又有多深?”

    毛齊五和徐文正的這番動作,他戴春風的那個外甥,到底是知情還是不知情?

    他相信不會有證據證明外甥摻和的,但不知爲何,他直覺告訴自己,外甥一定是摻和進來了,甚至毛仁鳳的舉動,都在外甥的眼皮子底下。

    戴春風的目光深邃,如果自己的外甥摻和進去了,那麼他將這件事鬧騰起來,目的又是什麼?

    ……

    昆明。

    張安平剛剛給曲元木發去了電報,以電報的形式命令曲元木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他站在窗前,凝視着窗外,神色幽深。

    這一次的局,毛仁鳳也好、徐文正也好,其實都是順帶的。

    毛仁鳳挖的坑太大了,他張安平既然順着這個坑跳了,自然要成爲最後的贏家,可是贏了以後,戴春風那邊,怎麼看?

    這其實是最難的一個問題。

    相反,毛仁鳳那邊,在自己步步緊逼的誘導和逼迫下,他的計劃是一改再改,早就沒了最初的致命性——毛仁鳳的很多應對策略,從頭到尾就四個字:

    不得不做!

    但毛仁鳳被自己營造的種種氣氛迷惑,一直沒有意識到他做得越多反而越容易把僞裝撕破。

    所以,毛仁鳳從來都不是問題。

    真正的難點,在戴春風跟前!

    深呼吸一口氣,張安平的目光望向星光璀璨的夜空。

    【接下來……】

    【你還願意相信我嗎?】

    張安平收回目光,恢復了一貫的冰冷。

    腳步聲響起,鄭翊快步進來:

    “區座,機場那邊最快的飛機要在明早六點起飛。”

    “安排人送我去機場。”

    鄭翊愣了愣:“現在?”

    現在纔是晚上九點,現在就去機場?

    “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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