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卍解：赤陽斬神
薩坦聖化身的牛鬼，其蛛刃之中含有劇毒。
而自得到鋼骨這一天賦後，凱文的身體素質已然變得和BiGMOM那種怪物差不多，甚至可以說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三色霸氣修行到了頂尖層次，見聞色霸氣更是已然能夠預見未來，甚至聆聽到許多出乎意料的聲音。
但這場戰爭，自一開始他面對的敵人便不是泛泛之輩，而是掌握世界權力巔峰八百年之久的五個人。
是的，五個人。
以一敵五，赤陽的力量沒有讓他失望，一千五百萬度的高溫火焰連同整個馬林梵多一起，將其燒成灰燼。
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股能夠傷及靈魂的力量，這次卻並沒有被激發。
哪怕被化作灰燼，在之後他們也依舊毫髮無損的再次凝聚重現。
而此時，五個巨大的身影彷彿來自地獄的怪物，居高臨下對凱文發起最後通牒。
臣服……或者死亡！
這一幕，也於此刻呈現在世界所有人面前。
“結束了嗎？”
“哪怕是斗篷人，也依舊沒有成功……”
“八百年來第一個敢向世界貴族出手的人，最終……還是要死在世界政府手中嗎？”
“不要！不要臣服啊！”
“如果先生臣服，那革命軍所堅持的東西是什麼？笑話嗎？”
“蠢貨，所以他們纔會將選擇給斗篷人啊！一旦臣服，革命軍過去所傳播的一切，便都成了笑話！”
“這是思想的戰爭，他們在懼怕，正是因爲懼怕，纔會想要讓斗篷人臣服！”
“作爲革命軍核心思想的發起者，一旦選擇屈服於世界貴族，那麼革命軍甚至不需要剿滅，便會自己分崩離析！”
……
馬林梵多附近海域。
此時的凱文依舊站立着，但其手中赤陽刀刃上的光芒，卻在此刻逐漸熄滅。
視線之中，五老星的身影逐漸恍恍惚惚有着重影。
始解的狀態也即將無法維持，失血過多，毒素也正在入侵腦部，甚至身體都在顫抖。
低着頭的凱文感覺自己很想睡一覺，眼皮擡了擡，卻彷彿重若千鈞。
“嗡……”
光粒散開重組，波魯薩利諾元素化想要倚仗速度接近。
然而寒芒一閃而過，刺骨的寒意纏繞着黑色雷霆落下，一擊便將元素化的實體捕捉。
“轟！！”
波魯薩利諾被一刀抽飛，傷口處寒冰凍結。
露莉娜宮也在此刻追了過來，卻被庫讚的冰刀攔截，寒氣侵蝕之下將其逼退。
不遠處的戰國與卡普對視一眼，作爲老友，僅僅一個目光便已然知曉對方的想法。
這場戰爭自一開始海軍便選擇了立場，此次之後海軍便與革命軍的命運綁定，一旦革命軍被清洗，海軍也免不了被清算。
目光碰撞後，兩人猛然爆發。
拳骨！
衝擊！
“轟……”
神之騎士團的兩人被逼退，戰國與卡普兩人背靠背匯於一處。
戰爭打到現在這個程度，兩人都喘着氣。
“老傢伙，那個小子不能死在這裡。”
“我知道。”
“如果失敗，世界依舊需要僅存的秩序。”
“所以你在之前就算好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命，還真是不值錢啊。”
“答應我，卡普。”
“明白了，你先去，到時候我帶兩瓶酒和一箱子仙貝下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戰國呼出一口氣後目光微凝。
“咔咔咔……”
霸王色霸氣在此刻匯聚，金光閃爍如同大佛一般的戰國猛然躍起。
右手蓄力，霸氣纏繞於衝擊波的光暈之上，目光直指五老星。
同一時間，全身是傷的燼也展翅而來，背後的國王也在此刻熄滅，所爲的只是極限屈服。
“戰國……找死！”
剛剛一刀將波魯薩利諾擊傷的納斯壽郎聖雙眼一凝，那股形態下初代鬼徹猛然揮起。
“唰！”
巨大的斬擊凌空而起，黑色雷霆與赤色雷霆碰撞，霸氣的力量將冰層炸碎。
“轟！！”
劇烈的衝擊後，戰國的身影卻在此刻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是已然是五老星頭頂之上。
薩坦聖頭也沒回，聲音中卻充滿了冷冽：“戰國，海軍將會因爲你的這一決定而葬送於此。”
“吱吱吱……”
赤色雷霆炸響天際，衝擊形成的光暈如真正的佛怒。
“如果不反抗……世界將會葬送！”
“那個人是世界的未來，決不允許！他死在這裡！”
怒吼聲中，衝擊落下的同時燼也掠過，想要將凱文帶走。
“吼！！！”
霸王色咆哮震動天際，體型龐大的封豨一躍而起，衝向戰國直接以頭接下了這一擊。
同時化作以津真天砸的瑪茲聖掠過，火焰光束爆發將燼籠罩其中。
“庫啦啦啦！先生可不該死在這裡啊！你們五個老不死！”
紐蓋特的聲音響起，空間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震動的力量將那一身阻擋。
同時不顧背後格林古聖的攻擊，叢雲切落下，一擊將以津真天砸成平面狀。
“噗！”
斬擊將紐蓋特後背濺起血液。
格林古聖再次揮刀：“你是有多瞧不起我？或者說你認爲現在還是二十八年前？不用着急，很快就會輪到你。”
紐蓋特沒有理會背後的傷勢，反手一刀將攻擊接下，形成數次碰撞。
“死亡……可不會讓我們這些人恐懼啊！”
……
“嘭。”
一聲輕響，卻讓戰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凱文跌倒在地，開始劇烈咳嗽。
“咳咳咳！”
一口口黑血被噴出，整個人皮膚也呈現黑紫色。
“先生！！”
伊萬科夫一躍而起，但卻被一刀砍在巨大的腦袋上，抽飛了出去。
多拉格想要返回救援，卻被對方壓的沒辦法抽身。
紐蓋特一刀揮出，卻再沒辦法出其不意達到剛剛救援的目的。
……
而此刻的凱文，視線之中已然模糊不清，什麼也看不清楚了。
毒素已經遍佈全身，腦海中的思緒都正在逐漸僵硬。
凱文想睜開眼，但無論如何努力，眼皮都彷彿重若萬鈞。
“很累對嗎？”
靈魂彷彿墜入深海一般，整個人的意識被拉入了特殊之地。
“很累對嗎？”
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充滿魔力一般讓思緒止不住的疲憊。
“肯定很累吧，從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拼命的想改變這個世界。”
“但事實上伱並不屬於這裡不是嗎？”
“這只是一個虛假的世界而已，所有人和物都不過是虛構的存在。”
“活不下去的生命、哭泣的孩子、被當作獵物獵殺的生命……一切悲慘的命運都不過是虛構的而已。”
“爲了這些……你的努力真的有意義嗎？”
“一直以來都是你一個人……”
“作爲首領，多拉格做了什麼？他不過每天都在總部喝個咖啡而已。”
“作爲科學家，貝加龐克竟然想要毀掉剛剛開發的能源核心，可見他並不信任你啊。”
“還有熊和金妮，因爲你他們的命運才被改變，但他們現在在哪？又真的幫到你了嗎？”
“這個虛假的世界，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真的值得嗎？”
“擁有這樣的力量後，事實上你能夠擁有更多的選擇。”
“和你看過的那些小說裡的主角一樣……不香嗎？”
“女帝、娜美、羅賓、微微、日和、大和、緹娜、桃兔……只要你想，你可以開一個個龐大的後宮，日日笙歌，享受力量帶給你的這一切。”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裡，何必在意那麼多呢？享受，不應該纔是你最初降臨於此時的願景嗎？”
“這樣勞累……可並不是你的初衷啊。那些虛假的人，並不值得你這樣的拼命不是嗎？”
……
意識沉入黑暗之中，彷彿睏意一樣的疲倦讓凱文意識逐漸放鬆了下來。
是啊，自己爲什麼要這樣拼命？
一直以來，自己絞盡腦汁的想要革命，究竟是爲了什麼？
最終，還是死在了這裡嗎？
如果那個時候不選擇走這條路的話……
算了，不想了。
好像睡覺……
“站起來。”
“先生！”
“不要，不要就這樣到此爲止啊！”
……
一個個忽然出現的聲音讓凱文的意識再次甦醒。
“誰？”
凱文猛然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靈魂處於監獄空間的高臺上。
一瞬間，昏迷之前的記憶蜂擁而至。
五老星……
心念一動，意識想要離開這裡。
但這在過去無比簡單的事情，這一刻卻沒有了作用。
爲什麼……回不去？
“嗚嗚嗚……”
壓抑的抽泣聲讓凱文猛地回頭。
一道道黑炎在高臺上匯聚，隨後黑色的火焰凝聚出了一個個畫面。
巨大的橋上之國，一個個被革命軍解救的奴隸們，正觀看着影像電話蟲的投影。
抱着孩子的父母，顫顫巍巍的老人，緊握雙拳的青年……
他們每個人都低聲抽泣着。
“先生……”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都是……爲了我們這樣的卑賤之人啊……”
“活下來啊先生！”
“我們這樣卑賤的生命，怎麼值得您犧牲自己？”
“啊！！！”
“五老星！混蛋！混蛋！”
“這樣一個活着不如死去的世界，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嗎？”
“媽媽，那個叔叔……”
“記住了孩子，無論未來會怎樣記載他，他都是英雄，爲了解放世界而犧牲的英雄。”
“洶……”
黑色火焰席捲而過，畫面再次變化。
北海澤爾西王國。
這個過去被瘟疫折磨的國家，因爲革命軍的到來而改變了命運。
“去馬林梵多！”
“吾等雖然微不足道，但也願意爲之死戰！”
駐守於此的革命軍成員怒吼着，他們沒有膽怯，甚至已然準備登船前往馬林梵多。
國民們被感染，想起了過去那卑賤去螻蟻一般的日子。
喧囂聲響徹了整個澤爾西王國，男人將妻兒擁抱，隨後義無反顧的離開。
……
黑炎再次席捲炸響。
世界各地，一幕幕呼喊着先生的聲音響起。
此刻在沒有人懷疑革命軍思想的真實性，也沒有人再懷疑他是否會成爲新的天龍人。
“死戰！死戰！死戰！”
革命軍留守的成員，過去被壓迫的民衆，聲音震耳欲聾，整個監獄都顫抖了起來。
凱文的靈魂體微微顫抖着，他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的吶喊聲。
“世界終會迎來黎明，再無人可以高高在上！”
黑色火焰中，林德伯格的怒吼響徹，捨棄生命也要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爆炸聲響起。
“先生……對不起。”
茉莉在閉上眼的前一刻，依舊還在給自己道歉。
但他是笑着的，因爲他相信先生能夠帶領革命軍解放這個世界，迎來真正的黎明。
一時間，黑炎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將整個高臺環繞，其上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那是世界各地對他的呼喊。
“救救我們……”
“那樣的地獄，我們再也不想回去了。”
“叔叔，輕一點好嗎？我怕疼。”
“好惡心，丟掉丟掉。”
“嗚嗚嗚……好疼，好疼。”
“先生……救救我們，救救這個世界吧！”
“革命軍不會失敗！思想的傳承下，解放之鼓已然響起！”
……
然而下一刻，另一股黑色火焰從監獄通道內席捲而來。
“你很憤怒嗎？可是他們的悲慘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啊！”
“拼上性命又能怎麼樣？”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你很清楚不是嗎？”
“放鬆一下吧，你已經很累了。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接下來只要享受生活就可以了啊。”
“女帝不漂亮嗎？大和也長大了哦，對了還有羅賓，他們都可以成爲你的女人。只需要招招手，你就是能實現自己的慾望！”
“你……”
“轟！”
一拳擊出，整個黑炎破碎。
凱文沉聲道：“已經被燒成灰燼的意志，卻還能夠凝聚成負面黑炎，你所說的一切，最具代表的便是天龍人和海賊。”
“高高在上者終究只是少數，對比於想要將這個世界改變的人們，你們微不足道。”
話音落下，黑炎席捲而來匯聚於凱文的左手。
“我擁有許許多多的慾望，但這個世界生命的悲鳴我做不到視而不見。”
“哪怕是現在，我也依舊記得弱小之時面對那些傢伙，我也曾像他們一樣發自內心的想要有人能夠出現，能夠如英雄一般出現救下我。”
“曾經我渴望有人站出來，而現在我應該站出來。”
“我並不是救世主，但這個世界親歷的一切那樣真實……”
凱文看向高臺上席捲的黑炎。
螢火之光亦如烈陽，靈之所願亦能斬神。
赤陽……斬神！
……
馬林梵多海域，冰層之上。
整個身軀已然泛紫的凱文，在五老星的感知中停下了呼吸。
在場之人皆是頂尖戰力，所有人也都感知到了凱文氣息的消散。
一時間，激烈的爭奪戰停了下來，白鬍子、多拉格與戰國還有卡普站在最前方，防備着對面的五老星和神之騎士團。
伊萬科夫整個腦袋鮮血淋漓，卻依舊用着自己的果實能力，想要將凱文從地獄拉回來。
貝洛貝蒂渾身顫抖，馬爾科更是難以置信。
那場對方與老爹的比試他親眼目睹，但就是這樣的力量，卻依舊無法戰勝世界政府嗎？
波魯薩利諾與庫贊還有燼，成三角將凱文等人護住。
而在兩人身前的羅傑與凱多，此刻整個身體都在消散。
“失敗了嗎？”
羅傑嘆了一口氣，擡起手後整個手臂化作灰燼。
一旁的凱多怒吼着想發揮最後的作用，但剛剛躍起便如沙礫一般煙消雲散。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黎明也必然會到來。”
羅傑的話音落下，整個人也和凱多一樣散成灰燼，留下一具過去作爲祭品的海賊屍體。
波魯薩利諾呼出一口氣後與庫贊相視一眼。
“燼。”
“說……”
燼的聲音有些顫抖，背後的火焰似乎臨近爆發。
波魯薩利諾沉聲道：“我並不知道露娜利亞族是不是還有同歸於盡的招數，但作爲這裡唯二能夠飛行的人，我希望你能將先生的遺體帶回去。”
庫贊：“先生是革命的源頭，遺體不能落在世界政府手裡，這關係着未來革命再次興起的時機。所以燼……拜託了。”
聞言，燼背後彷彿即將爆裂的火焰緩緩恢復，緊握成拳的手也不得不鬆開。
“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五老星與神之騎士團也看向這邊。
薩坦聖開口道：“你們帶不走那個人的屍體，同時你們也會死在這裡。”
白鬍子緊握叢雲切：“你可以試一試。接下來我也沒打算活着離開，你們無法殺死，但將神之騎士團拼掉幾個，還是可以做到的。”
卡普：“我們這些老傢伙都不過是舊時代的老古董，未來是年輕人的，死在這裡做點貢獻也不錯。”
戰國又上前，看向面前的五個巨大怪物：“革命軍的思想已經點燃了世界的燈火，這場戰爭也被世界所銘記。未來總有一天你們會被推翻，世界也將迎來黎明。”
“我們這些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新世界沒有能夠繼續承載我們的船。在這裡拼命，物盡其用。”
說到這裡戰國看向多拉格：“年輕人，離開這裡。未來……需要你爲革命繼續指引方向。”
多拉格沒有開口。
一旁的卡普沉聲道：“作爲首領，無論面對怎樣的變故都應該保持自身的冷靜。革命軍的思想在未來能否再次掀起巨浪，你的存在將至關重要。”
“另外老夫死在這裡，你難道想讓路飛他們被清算處刑嗎？在他們眼裡，可是會連根拔起的。”
多拉格目光微凝，整個身體元素化。
“嘭！”
一聲搶響，鉛彈想要阻止多拉格的離開。
然而卡普一拳揮出，直接將鉛彈擊落在地：“現在……可是不需要計較受傷的戰鬥了。死亡，也開始在預料之中。”
格林古聖緩步向前，黑色雷霆交織於刀刃之上。
“蟲子再多，終究都只是蟲子！”
沃丘利聖化身的封豨也在蓄力：“不過只是再一次大清洗而已，革命軍的思想也會如同八百年前那個人一樣，被整個世界遺忘。”
半空中的瑪茲聖噴出火焰光柱，被躍起的波魯薩利諾攔下。
“這個世界不會記得馬林梵多的存在，更不會記得革命軍的事情。清洗螻蟻，將會是後續十年世界政府的工作。”
納斯壽郎聖：“殺了他們！便是第一步！”
“轟！！”
霸氣碰撞，巨大的衝擊與交織的雷霆在這片海域彷彿滅世一般。
“唰！”
斬擊凌空而起，寒意冰冷刺骨。
紐蓋特揮刀，整個空間彷彿破碎。
“咔！”
“吼！”
封豨橫衝而來，卡普一拳揮下。
但同一時間，神之騎士團的斬擊落下，鉛彈封鎖所有閃避的方向。
“噗！”
僅僅第一次交鋒，頂尖戰力數量差距之下，卡普本就受傷嚴重的身軀再次多了幾個血洞。
一旁的戰國一掌拍下，沙蟲被砸在地面不得動彈。
但格林古聖一刀掠過，鮮血飛濺而起。
波魯薩利諾與庫贊兩人聯手，但此刻他們需要面對的確實四人。
狂風席捲而起，凱文的屍體被多拉格帶着想要遠離戰場，但對方顯然並沒有放棄。
“殺害六名世界貴族的罪惡之徒，革命軍導師斗篷人，其屍體必須帶回瑪麗喬亞！”
一道斬擊襲來，多拉格剛想接下，伊萬科夫便衝了過去。
“走！！”
怒吼聲中，死亡媚眼眨下。
“轟！”
爆炸塵埃中，一道身影突襲而至。
“死！”
“噗。”
伊萬科夫巨大的腦袋崩裂，鮮血四濺，武裝色霸氣防禦也被攻破。
“走……啊。”
最後一聲怒吼，其身影躍起一把將對方保住。
“一起下地獄吧混蛋！”
黑色盒子上紅光閃爍，伊萬科夫咧開嘴大笑着。
然而下一刻……
“洶……”
一股黑色火焰席捲而來，黑盒整個從內部凍結成冰。
“我……回來了。”
凱文的聲音響起。
“咚。”
倒地的聲音將伊萬科夫驚醒，剛剛追擊而來的神之騎士團，此刻竟然彷彿死人一般倒在了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