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利益?好處?你看看家裡,公司這幾個月,不是虧本就賠錢,有哪一點從前你說的好處,你在看看你那幾個弟弟,除了你們家那個老六,還有哪個得了好處,你那幾個弟弟妹妹,不是沒腦子就是沒本事,現在好了,老六把你們一扔,他們一家子逍遙快活去了。」婦人拍著桌子謾罵著。
罵夠了,她喘了口氣坐下,「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去找老爺子,讓他壓制著老六來管這個公司。」
「就是啊,爸,你看看以前六叔在的時候,咱們家一件幾百萬的進錢,現在一個月就那麼幾萬塊錢都要給不起了,這是什麼日子。」旁邊一個青年也嘟囔著。
沈家老二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說的輕巧,你以為老六是能聽你的?他連父親都敢忤逆,誰能讓他乖乖聽話。」
他老婆不敢了,又跳起來數落,「哎怎麼就不能了,以前他不也是管的好好的,那現在繼續管管怎麼了?」
老二眼皮都沒抬:「以前人家那是有股權,自然管著,現在你願意把股權還給他啊?」
「想得美,這股權是分給我們家的,憑什麼給他呀!」她一聽要股權當即就不幹了。
沈老二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那不就得了,反正我是說不動他。」
「怎麼就說不動,你是他親哥!那,那咱們給他開點工資還不行?又不是讓他白乾。」
沈老二被她沒腦子氣的不行:「給工資?老六什麼身價你不知道啊?還有他兒子,那比老六還厲害,那能給你打工?怎麼那麼異想天開呢?」
「行了,我也不想在家吃了,當初不讓你跟老大他們幾個鬧,現在又後悔了,哼。」沈老二連衣服也沒顧上拿就匆匆走了。
「哎,你,你站住!」他老婆脾氣沒發完不肯放人,追著還要罵,沈老二走的快,沒追上。
她氣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柜子,「沒志氣,我怎麼就跟了你了!」
這樣的鬧劇這幾個月幾乎每天都要上演,開始還好,他們見了現錢自然是高興,時間長了問題解決不了,幾個兄弟又意見不一,自然是要出問題的。
其他幾家也沒有好到哪去,老大家勉強支持,老三家早早的就揮霍的不成樣子了,老四隻知道亂出主意。
剩下一個老五的股權都給了她兒子,那孩子空有野心,背地裡用些見不得光的伎倆還行,真遇到大事卻解決不了。
不僅是這樣,老爺子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麼多,可也不忍見他們這樣敗落,想摻和一句卻沒有人聽了,聽說老爺子氣病了。
沈頃奪已經去看過了,只是氣的並沒有什麼病,只要靜養就好,補品,照顧的人他都安排了,只要老爺子不再過分操心就沒事了。
瓏五這幾天都沒有去「關心」偽女主,倒是蘇文,明裡暗裡給她偷偷送過幾次東西,一個勁的表明他很想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希望她千萬別誤會他。
這套說不清道不明偏又故意撩撥的計倆,對於紅城葵也許還有點用處,但對於瓏五實在是太幼稚了。
他那些暗示的書信,明信片,蘇文連看都沒看就投送垃圾桶了。
「中午想吃什麼?」沈頃奪開完會回來,提起了瓏五最喜歡的項目。
「吃魚吧,上次那個魚脯,還有魚湯做的都好。」瓏五喜歡外面餐館的一些秘技,秦小梅對此並不如他們。
「好。」沈頃奪一臉寵溺。
「總裁,」旁邊秘書開口了。
「怎麼了?」沈頃奪看他。
「老爺子說來電話說今天請您回去吃個團圓飯。」秘書知道沈頃奪和沈家的那些事,但這種事去不去是沈頃奪的事,報不報就是他的事了。
沈頃奪語氣冷淡,「跟老爺子說我忙,下次吧。」
秘書知道現在最好是閉嘴,可老爺子電話里語氣很重,他還是繼續說了:「老爺子說無論如何請您回去一趟,家裡的孩子們都回去了,屬下猜測,老爺子可能是要……」
他說到這裡就不在說下去了,要什麼?他知道沈頃奪也知道,除了重新掌管沈家還能有什麼事。
老爺子也知道這樣下去沈家估計就要不保了,所以才非讓他回去,他父親早就出國玩去了,他們抓不到他的影子,只能來找自己。
這事老爺子心意已決,就算這次他不去也會有下次。
「告訴老爺子說我一會兒就到。」既然肯定要解決,就儘早解決吧。
沈頃奪正打算讓秘書送瓏五去魚館,就見瓏五收拾收拾站起來,「你幹嘛去了?」
瓏五奇怪的看著他:「不是去沈家嗎?走吧。」
沈頃奪笑著把她拉回來,「那些人看著心煩,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好好的去吃魚就行了。」
說完吩咐秘書,「小鄧,一會兒送阿葵去上次那家魚館,」
「是。」秘書答應道。
「你不用我跟著?」瓏五覺得在沈頃奪戰鬥力還行,但在對付親戚上一向是不拿手的,以前那些位面都是教訓。
沈頃奪一笑:「小丫頭那麼操心幹什麼,我要是連他們幾個都收拾不了,還怎麼做到今天的位置?行了,快去吧,晚上我早點回去陪你去花園裡摘花。」
瓏五也沒堅持,大不了他解決不了她在回來給他出氣唄,也是一樣的。
送走了瓏五,沈頃奪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放下了。
「沈氏那邊什麼情況?」
外面馬上進來人回報,「幾位股東都管不好公司,公司原來的老人走了一些,剩下的為了爭奪權利也攪和著,我們的人已經就位了,外面看著還沒有太大的變故,裡面已經混亂成一團了。」
「呵!」沈頃奪早就知道會有今天。
他立刻沈氏並不是就不在關注那邊的消息,只要他們還有這層親屬關係,老爺子就不會不管。
「總裁要拿下沈氏嗎?」
沈頃奪搖搖頭,眼裡沉下黑色,語氣不明,「那麼地方要它幹嘛?沒了才幹凈。」
明明是他祖母辛苦掙下的基業,卻被別人的後代掙來奪取,不如給祖母送去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