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五的話讓眾人又聯想了起來。
翟蘭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難對付,被人誣陷她不是應該慌忙解釋嘛!
她不但不反駁還能在這給她下套!
她怎麼解釋,她只能說是碰巧看到,畢竟這種事誰也不能下定論,只要她咬住這個說法她也沒辦法。
「這樣啊?」瓏五似乎沒有深究的意思,「那我給大家展示一下這個東西吧。」
瓏五一副心血來潮的樣子,準備摔瓶子。
「鯨卿!」
翟蘭再次開口阻止她,「她要害我們!」翟蘭給她扣上一頂大帽子。
「別怕呀,這東西沒毒,就是點小玩意。」瓏五一臉官方的解釋。
「你胡說!」翟蘭是真怕她摔瓶子,這個距離她連跑都來不及,更何況她現在根本不能跑,她要是跑了就是知道瓶子里是什麼。
瓏五繼續逼她,「我胡說什麼了?你不是說這是我的嗎?我當然知道裡面是什麼了。」
翟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瓏五完全就是一副你要不承認,不然她就摔的架勢。
翟蘭進退兩難,瓏五已經抬手要摔了。
「那是我的!」翟蘭大喊一聲。
瓏五把手收回來,「早承認不就好了,小可愛。」省的她費這麼大的功夫了。
「既然這樣,那咱么來討論一下裡面裝的是什麼吧。」瓏五並沒有把東西還給翟蘭。
「鯨卿你!」翟蘭沒想到瓏五壓根沒打算把東西還給她,眉毛都要立起來了。
翟蘭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瓶子里是什麼,心一橫直接上去搶,反正她已經承認瓶子是自己的了,拿回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孔風收到她的暗示,也跟著沖了上去。
清緣站在旁邊也不是擺設,那能讓別人隨便欺負了自己媳婦。
抱起瓏五準備退開面,哪知瓏五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舉起瓶子砸了下去。
瓶子碎裂的瞬間,黑色的液體飛濺開來,迅速化成一片黑色的煙霧。
「啊啊啊···」
煙霧裡傳出神仙的慘叫聲。
孔風和翟蘭在看到瓏五咋的一瞬間已經往後退去,堪堪躲過去,但身上免不了留下一些傷痕。
看著像是被人潑了硫酸。
這東西這麼厲害呢?瓏五唏噓。
早知道留下點了。
黑色的煙霧包裹著地上的黑水還在慢慢的擴散,像一片被污染的土地。
「這是弒神水。」清緣皺著眉道。
「弒神水?那是什麼東西?」本寶寶只聽說過驅魔水,弒神水是什麼鬼?你們天界這個設定有點古怪哦。
「是一種專門用來殺神族的魔水,但是這種東西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沒有了。」清緣給他解釋。
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偽女主哪搞來這麼高大上的東西,這東西不該是忘憶那種傢伙才有嗎?
「你和她勾結在一起了?」瓏五沖忘憶挑眉。
忘憶表示: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行不行?他什麼時候和這種女人勾結在一起了!他要是有弒神水早就對神族用了,還能等到今天?
瓏五點點頭,也是,這個智障有點什麼就趕緊拿出來顯擺,上次那個七星絕毒不就是。
本來是來討伐清緣的,現在卻因為一瓶黑水搞得亂七八糟。
天界眾人那邊現在沒有個領頭人,清緣這面完全是不想打了的樣子。
最後孔風帶著人撤了。
瓏五戳了戳清緣,「你不把他抓回來問問?」趁他病要他命。
清緣敲了一下他的小腦袋,「你一天都在想什麼?」
「想零食。」瓏五接的順當。
「呵呵。」清緣笑了,她怎麼這麼誠實。
「我不想牽連太多人,以後再說吧。」清緣帶她回去。
「熱鬧也看完了,你怎麼還在這兒?」清緣回頭對忘憶道,剛才離他媳婦那麼近,別以為他去打架了就沒看見。
忘憶:「······」
我們不是勾結在一起了嗎?
最後忘憶還是被趕出去了,天界有防禦機制,他在這裡動手完全不是清緣的對手。
「以後別離他那麼近,他不是什麼好人。」就算,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也不代表當了幾百年的對頭的兩個人能和平相處。
瓏五隻在乎魔都的飯店,但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她不跟魔君處好關係,還能買飯店嗎?
清緣沒聽到她回答又開始磨人。
瓏五被他磨的受不了,只能答應,沒辦法,這貨不要臉,就會給她裝委屈賣萌,她有點承受不住。
至於魔都,實在不行就去篡位吧。
正在回魔宮的忘憶打了個噴嚏,是誰在想他?
小廚娘和平憂都留在了攏靈宮,兩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小孩。
小廚娘好歹還有點作用,平憂明顯就是個吃乾飯的,啥也不會,還要分享小廚娘的勞動成果,瓏五差點給他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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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們成親吧。」一天早上清緣忽然跟瓏五說。
瓏五:「……」
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成親?
她還是個未成年好嗎?
跨種族戀愛本寶寶是拒絕的,我們不合適,真的。
系統:小姐姐說這麼多其實就是怕結婚太麻煩。
清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瓏五悄無聲息的往旁邊偷偷挪了一點,又一點,又一點。
然後,被清緣抓回來……
「你不願意嗎?」清緣難得沒有故意裝出可憐的表情,可他眼裡的小心翼翼讓人更難忽略。
瓏五別開視線深吸一口氣才轉回來,「怎麼忽然想要跟我成親?」
這貨一般都是受了刺激之後才會有這些激進的反應的,最近也沒人刺激他呀。
清緣沒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汲取著她身上獨特的香味,有糕點的香味,還有一點果香,混合在一起,很誘人。
好半晌,他才吐出一句,「我害怕。」
「怕什麼?」這段時間他恨不得長在自己身上,寸步不離,連小廚娘都跟她說他們兩個太膩歪了,這貨還怕什麼?
「我想讓你屬於我,只屬於我。」清緣蹭著她纖細修長的脖頸說道,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才能確定她不會離開自己。
瓏五感受到他的不安,可她不知道他的不安到底來自何處,婚姻就是保證符嗎?
如果她想離開還是一樣可以離開啊。
「別怕,我不會離開,我們不是簽訂契約了嗎。」提起契約清緣的情緒明顯得到安撫。
他從來不利用契約召喚她,已經快要把這件事忘了。
「卿卿,我心悅你。」清緣在她耳畔輕輕的道,聲音很低,但很認真。
暖融融的侵入瓏五的心裡。
瓏五抱著個抱枕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說他心悅自己。
像是在說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那麼認真,那麼虔誠。
一想到她心裡就像是有陣小小的電流經過,微微有一點酥麻,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