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236，強哥，今天我請你吃魚！（5K）
凌晨十二點。
林楚的直播準時結束，關掉直播間，長長舒了口氣，拿起旁邊的水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旁邊的張家輝，臉上也露出笑容。
真是……酣暢淋漓的四個小時啊。
直播間鏡頭前，也像是演戲，不過戲要是都這麼好拍，那可就太舒服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在參加一場大型的真人秀表演。
——在短短四個小時的時間內，這位年輕的林老闆，送出去了價值超過一千萬的實物禮品。
其中包括汽車，手機，以及其它數碼產品。
真的是……好好抽象啊。
那可是一千萬！
不理解。
但大受震撼。
林楚看了一眼後臺的粉絲數量，此刻已經達到了143萬，比昨天的漲幅高一些，一時嘴角再次露出笑容。
按照這樣的節奏下去，其實距離千萬粉絲的目標，也差不了多遠了。
最多就是一個月。
抖音千萬粉絲是什麼概念？
絕對稱得上是超一線的大主播了。
有基礎人氣在這裡，加上再整點別的活兒，做做營銷，炒炒緋聞，上上綜藝，然後順理成章打造商業人設。
路線很清晰。
也很有可行性。
跟公司一羣人寒暄一陣，爲張家輝安排好住宿，回到房間躺在牀上，林楚沉沉睡去。
直播，還真他娘挺累的！
不過，想想自己的成名大計，林楚心中自然是動力滿滿。
……
“林楚，跟你說件事，我今天要正式離職了，球會是呆不下去了，要回學校準備畢業論文了，等我畢業了，有時間了，咱們再聚。”
“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經營好我的球會，我的誓言依舊有效，五年後，一定把球會收購回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最後，謝謝你。”
“雖然在球會待了也就不到一個月，但對於我而言，收穫的東西，當真是太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楚收到周鸞發來的消息，長長的一篇，既是辭別，也是感謝。
看到這消息，林楚嘴角也不由浮現出一抹弧度。
“行啊，好好學習。”
“哎，最後問你一個問題——真的不喜歡我嗎？”
到這個時候了，騷一騷，也沒什麼問題吧？
消息發過去後，周鸞遲遲沒有回覆。
等到林楚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纔看到她的回覆：“別問，問就是愛過，哈哈哈。”
林楚抿嘴一笑，想了想，隨手回覆道：“你是個好人。”
周鸞：“？？？”
“你大爺！”
“你纔是好人！”
“你全家都是好人！”
她小暴躁的脾氣，再次上頭了。
不過，林楚再也沒有回覆。
現在當真是沒什麼心思再撩她，手頭一堆子事兒。
成名戰都已經打響了，而且取得了不錯的開局，自然是要一鼓作氣。
……
上午。
古嘉言便在聯繫名單上的明星，預約檔期。
到十點多的時候，確定了今日份嘉賓。
張頌文。
作爲大器晚成的男演員，他靠着“高啓強”火爆全網，妥妥的躋身一線。
而且，他還是粵省人，現在就居住在鵬城。
最近剛好沒有片約，於是收到邀請後，便馬不停蹄的火速而來。
張頌文對這種商務的報價，是三百五十萬。
這個價格，也挺符合一線的身價了。
林楚自然是再次把小金人，黃金球杆，以及高爾夫球卡，全套安排上。
送！
主打就是一個送！
反正，我必不能虧！
……
“楚哥，下午咱們先拍一個短片吧，好歹也能給直播間引點流，昨天是時間太倉促，今天必須得做出優化了。”
“昨晚的直播回放，一些好玩的片段，花絮，我已經讓人剪出來了，等下就發佈。”
辦公室裡，張鵬提出新的迭代計劃。
對於林楚的大規模燒錢行爲，他自知無法阻攔，不過儘量做到精細化運營，把流量吸引到極致。
先發一條短視頻，如此，晚上直播的時候，便會有不少的初始流量。
而且，短視頻是可以沉澱的，存在長尾效應，可以持續不斷的吸粉。
直播間嘛，雖然也可以回放，但畢竟四個多小時，看回放的很少。
“行啊，沒問題，還得是你啊，我的左膀右臂。”
林楚隨口笑着誇讚道。
“嘿，這不是常規操作嘛，別誇我，哎對，還有一件事，今天公司的人事說，咱們公司的簡歷郵箱，小爆了一波，平時每天也就是十來封簡歷，今天一下暴漲到三百多封，不管是主播，還是別的崗位，都有。”
“這嘛，不用多說，都是你引流過來的。”
對此，張鵬還是挺感慨的。
林楚的直播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如果把整個公司比喻成一支艦隊的話，公司其它主播，都是護衛艦，林楚一上，則是航空母艦。
這才直播兩天，馬上效果就爆炸了。
“招啊，有多少招多少，全招進來也沒關係，保持非遺版塊繼續招人，但其它版塊，也是時候發展起來了，記得我那天我跟你說的計劃吧？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傳媒巨頭！”
“等我粉絲數量到達一千萬，也差不多該擴張分公司了，你注意物色一下人手，主要是分公司老總，從一線城市開始，逐步往下滲透，最終目標是覆蓋全國每個地級市。”
現在手頭子彈充足，林楚心中也很有底氣。
對於自己而言，最大的財富，不是現金流和存款，而是員工，尤其是男員工。
——十萬水軍如何？
要是能發展到這麼多員工，那什麼都不愁了。
而且，傳媒和零售，是能形成聯動的。
傳媒公司先上，等到發展的差不多了，便把線下店開過去，自己帶自家的貨。
兩條腿，便把一個根基紮實的商業帝國，穩穩撐起來了。
這麼一想，林楚甚至有種打仗的感覺，攻城略地。
嘶……
聽到林楚的話，張鵬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心頭也不由各種浮想聯翩。
想想那個終極版形態，感覺還是極其炸裂的。
“好，我先留意着。”
他重重點頭，拳頭也不由緊緊捏了起來。
幹！
大事業！
做大做強！
……
“強哥，你好，咱們中午就吃魚吧？”
中午十二點，林楚準時約見了張頌文，地點定在飯店的包廂，一家名爲“北海漁莊”的酒樓，在飯店門口的停車場見面，雖然他戴着口罩，林楚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笑嘻嘻的上前握手，調侃一句。
旁邊的古嘉言差點沒笑出聲。
真行！
張頌文：……
口罩下方，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略顯哭笑不得的樣子。
不過他倒是也知道，這，儼然成爲自己的標籤了。
很多超市的海鮮專櫃，甚至都有那句臺詞——告訴老墨，我想吃魚了。
“林總，您好，我沒意見，咱們先進去吧。”
他拘謹而禮貌的笑着招呼，一起走進包廂，這才把口罩和墨鏡摘了。
一道道菜很快端上來。
邊吃邊聊。
熱了熱場子，寒暄着，先熟悉一下，林楚便也很快切入正題。
“咱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先拍個短視頻，然後晚上八點到十二點直播，直播完就收工了。”
“直播主要就是聊天，我目前還在吸粉，所以不帶貨。”
“要拍攝的短視頻，他們給我準備了幾個腳本，你看看？”
古嘉言把早已準備好的臺本遞給他。
這些準備工作，上午的時候，張鵬就讓公司的策劃，全部都趕出來了。
聽到這話……
張頌文便也就進入了工作狀態，接過臺本，迅速看着。
備選一：
兄弟情深。
以“賣魚佬”的形象，和林楚結拜兄弟。
人物設定：你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不過很久沒見面了，一個在香江做生意，一個在老家賣魚，十幾年後，再次見面。
備註：規避《狂飆》版權，不作爲“高啓強”的人物形象，只是角色定位雷同。
這……
張頌文不由看了一眼林楚，忽然也覺得挺好玩兒，有種“二創”的感覺。
而且，還是以劇裡的創作者本人，來做二創。
版權方面，倒是也無須擔心，只要自己不是以“高啓強”出現就行。
至於結拜……
反正是演戲，也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林總，林老闆，挺有意思啊，很會玩兒。
備選二：
吃魚。
人設同上。
林楚是你多年未見的童年玩伴，忽然某天，你收到一條消息，他要約你吃飯，你思索許久，還是同意了，獨自來到約定的飯店，當推開包廂門的時候，發現裡面一羣西裝革履的男人，林楚坐在中間，他面色淡淡的笑道：“強哥，今天我請你吃魚。”
備註：王家衛風格的臺詞和剪輯。
“哈哈哈……”
這個畫面感，想象了一下，張頌文都不由笑出聲。
屬實……也挺有趣的。
他猜到，這可能是編劇考慮到這位林總沒有什麼演戲經驗，所以這場畫面，近乎自己的個人solo，林楚只是最後出面，就一句臺詞。
不過，很有畫面張力，尤其是結尾，很有力度。
備選三：
兄弟翻臉。
你們兩個是多年兄弟，因爲一件事，在KTV包廂翻臉，互相往對方頭上砸酒瓶。
最後揭秘，翻臉的原因是——他每次吃飯都順走你的打火機，很多次，你忍他好久了。
備註：經典復刻，無厘頭風格。
張頌文：……
再次笑出聲。
“我覺得三個劇本都挺好的，當然，考慮到拍攝難度，肯定是第二個最低。搞笑程度，第三個最好。”
擡頭看向林楚，他提出自己的意見。
“那就先拍第二個，反正我們現在都在包廂裡了，順便就完成了。”
“別的片段，等下你再補拍畫面。”
“如果時間來得及，就繼續拍完第三個。”
“至於第一個，看情況吧。”
林楚隨口笑着說道。
這種商務約，費用是按天算的，相當於買了明星的一天工作時間，自然是甲方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好啊，我沒問題。”
張頌文態度還是很敬業的，既然甲方金主這麼要求，便也點頭答應下來。
方案定好。
林楚馬上給張鵬打電話，讓他安排團隊過來。
這種“拍戲”的感覺，讓林楚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快樂。
有錢，真的是爲所欲爲。
至少在這個層面是如此。
……
方案二，拍攝起來很簡單。
在包廂拍完之後，便進入張頌文的個人表演階段，團隊跟着他補拍完，視頻原片很快發回公司，剪輯部門的員工迅速操作。
等到下午兩點多，一條42秒的短視頻，便新鮮出爐。
樣片先發給了林楚。
林楚這時已經在KTV的包廂，和張頌文互相“砸頭”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
打開這條樣片，點上支菸，林楚笑看着。
開場畫面，是一個生魚檔。
“強哥”正在動作熟練的殺魚，忽然之間，一條電話打了進來。
——阿強，猜猜我是誰？
配樂，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丟你老母嘿！哪裡的死騙子，滾！小心我報警抓你啊，撲街！”
他一開始以爲是詐騙電話，情緒激動的破口大罵，旋即便直接掛斷。
不過，很快，第二通電話，又打了進來。
——阿強，還是我，我叫林楚。
——林楚？
他表情陡然凝滯，身體倏然間僵硬，殺魚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然後忽然伸手捂住臉，整個人蹲在地上，情緒儼然劇烈而隱忍。
——今晚六點，北海漁莊，1號包房，我等你。
電話裡又響起聲音，然後掛斷。
畫面又一轉。
“阿強”準備去赴宴，在家裡準備，從櫃子裡拿了瓶好酒出來，但想了想，臉上肌肉顫了顫，又放回去了。
又拉開抽屜，拿了兩包好煙，糾結一番，也放回去了。
最後，咬咬牙，下定決心，從廚房裡拿出一把水果刀，迅速的磨到最鋒利狀態，然後小心翼翼藏在衣服裡，這纔出門。
騎上小電驢，來到飯店門外。
他在門口反覆糾結，抽了兩支菸，大口大口抽着，彷彿要把煙氣全部都吸到肺裡去，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捏了捏懷裡的水果刀，毅然決然的進門。
當推開包廂門的一瞬間。
包廂裡，從左邊到中間再到右邊，是一整排的黑衣西裝男，中間，林楚戴着墨鏡，大馬金刀的坐着，見有人進來，把墨鏡推到額頭上方，語氣淡淡的笑道：“阿強，今天，我請你吃魚。”
畫面戛然而止。
結束。
雖然這片子就是自己拍的，不過，看到這裡，林楚還是有點“心癢癢”的感覺。
有一說一，公司的員工，都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管是畫面調度，幀率，還是配樂，再加上張頌文精湛的演技，都把那種氛圍感鋪墊的很好，讓人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何等的恩怨情仇？
不過，就是這個“斷章”，顯得很他孃的沒有公德心，簡直生孩子沒屁眼，偏偏斷在這裡，看得人不上不下的。
會被人打死的。
林楚已經預感到了，關於這一點，肯定會被人吐槽。
不過……
至此，“藝術”已成。
畢竟短視頻，就這樣吧。
質量足夠了。
噱頭也夠了。
水友們要是真想再看續集的話，不行，明天再和張頌文續一天唄。
甚至還有點暗爽。
皮嘛。
如此想着……
林楚便隨手回覆張鵬：“發！質量沒問題，現在就發！就這樣發！”
張鵬就在那邊等着呢，回覆道：“OK。馬上發。”
於是。
下午兩點三十二分，林楚的抖音賬號，發佈了第二條視頻。
林楚這邊，也隨手發了條朋友圈。
——和張頌文拍了條搞笑段子，本人短視頻首秀，晚上直播間見。
發完。
休息結束，林楚回到KTV包廂，和張頌文相視一笑，繼續拿道具酒瓶，砸腦袋。
這畫面還沒拍完呢。
自己這也算是親身體驗了作爲演員的一天。
……
短視頻發出去。
公司的投手，繼續發動鈔能力，一波波抖+流量投放出去。
視頻通過大數據算法，推送給一個個用戶。
熱度在漲。
點贊和評論，很快冒出來。
“我草！強哥！”
“什麼情況，《狂飆》要出第二部了？”
“我服了啊，兄弟們快跑，一剪沒，高壓線，後面沒有了！”
“畫面感和氛圍，倒是都挺不錯的，配樂也好，有點電影的感覺。”
“有點意思。這是什麼劇啊？”
“主播真狗！”
“他好像在整一個很新鮮的活兒。”
“所以今晚直播間的明星嘉賓，是強哥？牛逼了，期待一下。”
“不是，這哥們兒，到底是誰啊？每天請一個明星！這他媽也太豪橫了吧！多少身價啊？什麼大佬？”
“豈止每天請一個明星，還每天抽價值一千萬的禮物呢。”
“科普一下，這是鵬城最近崛起的青年富豪，林楚，做傳媒公司的，還是一家高爾夫球會的老闆，還做奢侈品生意，也做投資，身價幾十億吧，現在應該就是玩兒，失戀了，來網上找樂子來了，可以搜索鵬城第一深情，大佬也當過舔狗。”
“霸道總裁出沒，閒人退散，鐵子們快上！昨天喜提坦克300，感謝我楚哥。”
“真提了？？？？不是內幕和套路？”
“看我主頁，純真人號，等領了獎，發提車視頻。”
不到一個小時，評論區就徹底炸鍋了。
視頻本身的感覺，加上林楚這兩天在直播間的炒作，到此刻，終於有了一個讓人溝通互動的渠道，各種吃瓜羣衆爲之議論紛紛。
而且，還有公司的水軍，混在人羣中，帶着節奏，主要介紹林楚的身份。
以及，看評論區哪裡風向不對了，立馬把節奏重新帶回來。
這些，都是營銷的一部分。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此刻只覺得，這個主播……真的是，與衆不同。
全網都沒有類似的。
主打就是一個有錢任性，且會玩兒，超級整活兒，而且還寵粉。
……
晚上八點。
直播前，林楚先看了一眼這條視頻，點贊量都超過五十萬了，這才第一天。
隨着熱度越來越高，時間往後走，肯定還會漲的。
打開直播間，現在還沒發動鈔能力推流，林楚便也看到在線人數，開始急速飆升。
嘖。
有點意思了。
人氣的慣性起來了，開始逐漸形成積累了。
“大家好，我是林楚，剛請強哥吃完魚，現在把他綁架到我們直播間了。”
“強哥，沒事兒，你別慌，你要是真慌，可以眨眨眼，看看誰來救你。”
林楚若無其事的笑着說道。
遊刃有餘的開場白。
張頌文：……
他配合的眨了兩下眼睛，滿臉無辜的樣子，頓時也進入了表演狀態。
心中，卻還在爲剛纔的事情，震撼着。
還沒緩過來。
剛纔在辦公室，林楚送了自己一份大禮，全套的，黃金雕像，黃金球杆，高爾夫球卡。
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的話，都有幾百萬了吧？
肯定有了。
總價值，比這次的商務代言費用還要高了。
簡直了！
這是什麼神仙甲方啊！
有錢人的世界，自己，當真也不懂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