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詭異修仙,我有一座五髒廟» 第442章 血河與紙橋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詭異修仙,我有一座五髒廟 - 第442章 血河與紙橋字體大小: A+
     

    “往哪條路走都沒有用,都將是死路一條。”

    “每條路的後面,都是不歸的煉獄,你們一旦走了進去,勢必要承受無盡的折磨,永世不得解脫。還是留在這裡,讓我們來給你們一個痛快吧!”

    “是啊,別浪費時間和精力瞎折騰了,不管怎麼折騰,你們的下場都不會變。速速撤去法陣,我們會很快,很溫柔的。”

    “放棄吧,放棄吧……”

    藏在血霧裡面的人皮風箏,見商陸他們開始挑路,又嘰嘰歪歪了起來,想要擾亂衆人的思緒,蠱惑他們的心智。

    許是害怕商陸他們真的找準了出路離開,這羣人皮風箏的聲音相比之前更爲響亮,說話的語氣也更具誘惑,別說是呂陽、白凌虛等人,就連子鼠巡狩聽到,都感覺心煩意亂,生出了一股無名火。

    “讓它們閉嘴!”子鼠巡狩回過頭,黑沉着臉,衝商陸吩咐道。

    商陸叉手領命,開始奉旨噴人……不對,是噴鬼。

    人皮風箏之前便領教過商陸嘴巴的厲害,此刻在他開口後,竟是齊齊閉嘴不語,生怕被商陸逮着噴,甚至還專門飄遠了一些,並鼓動血霧,讓它們的流速加快,“嗚嗚”聲越發響亮,藉此掩住商陸的狂噴。

    也就是這些人皮風箏害怕進一步惹惱商陸,否則肯定還要嚷嚷上一句“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而這一次,陸道和許山不再覺得商陸罵的難聽,有拉低白邑郡巫院素質的嫌疑,反而是在吐出一口濁氣後,齊齊豎起了大拇指:“你這張嘴巴,着實犀利。要是繼續修煉加強,怕是能在戰場之上,直接將敵首給罵死!”

    不得不說,當噴子是敵人的時候,確實能把人折騰的心煩氣躁。可當噴子成了隊友,那他噴出的每一句話,就都讓人覺得宛如天籟一般,悅耳動聽了。

    商陸在聽到了兩位師長的話後,心頭不由的一動。

    他忽然覺得,自己此前還真是沒有把巧舌的作用發揮完全,以後或許真的可以在這方面,多下點功夫。

    畢竟在名家的辯士裡,是真的有人,能夠憑着一條三寸不爛之舌,罵的敵人“放下武器”、“調轉槍頭”。

    甚至把敵人“罵”死,也不是沒有先例。

    商陸也不奢求,自己的口舌之利,能把敵人罵死。

    只要能夠罵的敵人士氣大跌、心浮氣躁,便很成功。這要是配合上兵巫的“奪志”,定能發揮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妙用。

    人皮風箏不再聒噪,子鼠巡狩也能靜下心來掐訣唸咒。

    幾句咒語念出,他探手從腦袋上面拔下了一簇的頭髮,吹了口巫氣,就見這些頭髮窸窸窣窣的變大。

    呼吸之間,就變成了八隻油光蹭亮的灰毛小老鼠。

    “去。”

    子鼠巡狩擡手一揮,八隻灰毛小老鼠聽話的躥出,踏上了不同道路。

    隨後他把手收回胸前一劃,八團由巫氣變化而成的黑色火焰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前。

    雖然子鼠巡狩的想法與許山、商陸一樣,都覺得應該向死而生,從死門入。

    但這裡畢竟是凶地,安全起見,他還是放出了巫鼠前去探路,以防不測。

    商陸覺得這一招倒是不錯,但是看子鼠巡狩稀疏的頭髮,又覺得還是紙人更好。

    至少不會因爲拔掉了太多的頭髮,讓自己變成禿子。

    “噗噗噗噗……”

    子鼠巡狩的巫鼠剛踏上被血霧和怨氣籠罩的道路沒多久,代表着它們狀態的巫火就接連熄滅了好幾團。

    更是有一道道兇戾怨氣,企圖通過巫火,摸到此處,襲噬子鼠巡狩。

    好在子鼠巡狩早有準備,在巫火熄滅的剎那,就手結巫印拍了上去,口中喝了一聲:“哈!”

    “哼、哈”兩聲,乃是天地初始之音,有着驅散邪祟、鎮壓兇戾的效果,後來這兩個聲音更是擁有了神性,成了哼哈二位神將。

    配合着巫印與巫力,子鼠巡狩直接是在怨氣剛冒頭的時候,就將它們拍散,完全沒給它們鑽過來,侵蝕襲人的機會。

    很快又有幾團巫火炸裂,最後只剩下了一團巫火還在燃燒。

    這一團巫火代表的巫鼠,正是走的死門那條道。

    “走死門。”子鼠巡狩招呼道。

    “我娘子都說了走死門,你們還不相信。”商陸在心頭腹誹。

    但也僅僅是腹誹,畢竟旁人不像他,知曉三孃的神異厲害,能夠無條件相信三孃的話,有懷疑和擔心很正常。

    七個人很快踏上了代表着死門的路。

    穿過籠罩在道路上的血霧與怨氣,便消失不見。

    人皮風箏見他們不聽勸,真的上路走人,紛紛破口大罵,卻沒有繼續尾隨。

    似乎在商陸等人踏上的這條道路里,存在着某種讓它們畏懼害怕的存在。

    商陸等人在穿過血霧,沿着腳下變硬的道路走了一截後,也察覺到了這個情況。

    在公輸靈的巫甲後背,有探出兩條類似於天線模樣的東西,在不斷偵測四周情況。

    公輸靈通過巫甲的這對天線有了發現,冷聲道:“人皮風箏沒有跟上來。”

    商陸剛從三娘口中獲知了這一消息,正想彙報,沒想到被公輸靈搶了先。

    呂陽聞言有些擔心,往身後看了一眼,除了血霧什麼都沒有看見:“那羣人皮風箏此前一直黏着我們,怎麼甩都甩不掉,現在卻沒有跟過來,難道是咱們選錯了路?”

    子鼠巡狩顯然有過探索凶地的經驗,他不僅沒有慌張,甚至連驚訝都沒有,頭也不回的說:“路,應該是沒有選錯。要是走另外幾條路,穿過血霧時,你們中就該有人暴斃了。但這裡畢竟是凶地,就算走對了路,這一路上也肯定是藏着有種種危險。那些人皮風箏雖然詭異,但實力並不強,不敢跟着來很正常。”

    陸道附和:“巡狩大人說的沒錯,那羣人皮風箏不敢過來,說明這條道上藏着有更兇、更戾的鬼祟。你們切不可覺得我們選對了路,就掉以輕心。在凶地裡,一切疏忽大意,都會讓鬼祟有機可乘,壞了性命!”

    他剛把話講完,旁人還沒來得及吱應一聲,就又聽到“噗”的悶響。

    卻是子鼠巡狩身前最後的那團巫火也熄滅了。

    這一幕,恰好是證明了子鼠巡狩與陸道的話。

    即便他們踏上了正確的道路,但這裡依舊是詭異重重,藏有危險。

    “繼續走。”

    子鼠巡狩冷哼了一聲,將巫火連同飄溢出來的怨氣一同捏碎。

    “接下來,得靠咱們自己探路了。”

    衆人其聲音是,全都打起了萬二分的精神。

    好在他們踏上這條道路後,遇到的並不全是壞消息。

    在小心翼翼的往前又走出了一段路後,商陸他們發現,四周混亂的陰氣雖然依舊存在,但血霧卻在逐漸消散。

    這讓他們的視野得到了恢復,能夠看到遠處的情況——哪怕看的並不是特別清楚,也比之前入眼皆是血紅,旁的什麼都看不見要好。

    不過走着走着,商陸他們就發現,前方沒有路了。

    一條血色的大河,阻斷了他們的道路。

    站在河邊,極目遠眺,對岸少說也隔着有數裡的距離。

    雖說這條河看上去水流平緩並不湍急,但河裡面漂浮着的一具具殘屍斷骨,以及無數腐爛的內臟腸肚,外加散發出來的燻人臭味,卻不無在提醒着衆人,這條血河,絕對不是表面看着的風平浪靜,內裡肯定極其兇險。

    “快看,那邊有座橋!”

    商陸眼力過人,很快就發現了遠處有一座橋,橫架在了這條詭異的血河上。

    只是這橋,乃是以竹篾爲樑,白紙爲體……

    竟是一座徹徹底底的紙橋。

    而且不難看出,這座紙橋雖然橫跨在了血河之上,卻並不穩固,在不停的晃動,讓人禁不住擔心,它怕是隨時都會坍塌。

    就算不坍塌,以衆人的體重,一旦踏了上去,恐怕瞬息之間就會將紙橋給踩跨壓塌。

    “這橋怕是不能走。”

    呂陽看了一眼,就連連搖頭,隨即擡手一拍劍匣。

    “我們還是直接飛過這條血河的好。商師弟,你要是沒有飛行巫寶,就隨我一同御劍吧。”

    “等等。”

    商陸伸手拽住了他:“這條河透着蹊蹺,直接飛過去,恐怕行不通。”

    陸道回過頭來,也讓呂陽稍安勿躁,不要衝動。

    “商陸的判斷不無道理,這兒可是凶地,越是看着平靜,極可能越是危險。”

    “有沒有問題,試一下就知道了。”

    巫甲的縫隙裡面噴出道道蒸汽,帶出了公輸靈的話。

    緊接着巫甲的後背張開,一隻木鳶從裡面飛出,瞬間就到了血河上空。

    公輸靈操控着巫甲,在血河上方來回飛了一圈,並未遇到什麼問題。

    呂陽見狀說道:“看來這次是你們多慮了,這條血河雖然看着古怪,但是並無危險。”

    “並不見得。”

    這一次不僅是陸道和商陸,就連子鼠巡狩也察覺到了蹊蹺。

    子鼠巡狩略作沉吟,又拔下了一根頭髮,催動巫氣將其變作了一隻長有翅膀的飛鼠。

    同一時間,商陸則是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紙人,往裡灌入了精炁與生機。

    但是在看到了子鼠巡狩變化出來的飛鼠後,商陸便要把紙人揣回兜裡。

    公輸靈通過巫甲看到這一幕,阻止道:“別收,把你的紙人也放出去。實驗物越多,越能看出問題。”

    “公輸靈說的沒錯,把你的紙人放出去。”陸道贊同的說,同時他與許山,也放出了一些傀儡物,以測試血河的情況。

    白凌虛見狀,本來是想要拿出畫卷,放出幾頭巫獸的。可畫卷都拿了出來,他卻又猶豫了。畢竟巫獸與紙人、傀儡不同,萬一血河真有古怪,把巫獸傷到,那他的損失就大了。

    很快,子鼠巡狩的飛鼠,商陸的紙人,以及陸道和許山放出的傀儡,就都飛到了血河之上。

    此前一直風平浪靜的血河,忽然就起了變化。

    腥臭粘稠的血水,就像是嗅到了美味,頃刻之間波浪萬丈!捲起了道道巨浪,拍向空中的飛鼠、紙人與傀儡。就像是一條條血色巨蟒,要將這些帶有生機、人氣的東西,一口吞噬!

    唯有許監察放出的傀儡泥偶,沒有遭到襲擊。

    因爲這隻泥偶屬於殘靈,本身並沒有生機與人氣。許監察也沒有施法給它灌入這些東西,所以血河裡面涌起的巨浪,直接是無視了這個傀儡泥偶的存在。

    同一時間,飄在血水裡面的殘屍斷骨,也紛紛“活”了過來。

    它們從血水中掙扎而起,伸長了手臂、脖子、甚至是破爛不堪、流着惡膿的身體,想要將空中那一個個“活物”抓住,拖進到滿是污穢的血河裡去。

    很快,子鼠巡狩的飛鼠,商陸的紙人,以及陸道放出的傀儡皮偶,便都被拖進到了血河裡,頃刻間沒有了蹤影。

    子鼠巡狩臉色陰沉,緩聲說道:“這條血河能夠分辨活物,一旦有活物從它上面飛過,就會將它‘喚醒’。”

    陸道的臉色同樣不好看:“血河裡面的陰氣極濃,還有着非常強的怨咒。別說是這些紙人與傀儡,就算我們親自上,也不見得能夠擺脫血河的吞噬。而一旦落入血河,靈魂瞬間便會被怨氣污染,肉身也會在頃刻間遭詛咒腐蝕。除非是有極強的修爲,能夠硬扛住血河裡的陰氣和怨咒,方能無礙。這樣的修爲,我是不夠的。”

    子鼠巡狩和陸道把話都講完了,讓商陸到了嘴邊的話,沒法講出口。

    最後只能憋出一句:“我也是這麼看的。”

    同時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講出“俺也一樣”或“兩位老師說得對”,否則他不是三弟,都得是三師弟。。

    呂陽眉頭緊鎖:“那怎麼辦?真要走紙橋過河?那橋承的住咱們嗎?”

    白凌虛則說:“就算紙橋能夠承的住,上面只怕也藏着有古怪。”

    “多半是有古怪的。”

    子鼠巡狩稍作沉吟後,做出了決定:“不管如何,先過去看看。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恐怕只能從紙橋上過了。”

    衆人齊齊點頭,如今看來,破局的關鍵,就是那座脆弱的紙橋。

    至於該怎麼過紙橋,紙橋上面又有什麼樣的詭異和兇險,在這裡猜,是猜不出結果的,只能過去看看再說。 ωωω _тт kǎn _¢o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的功夫,就來到了紙橋前,仔細端詳。

    “咦?”

    忽然,商陸注意到了地上有個奇怪的東西。

    這東西的造型與風格,與凶地裡面的陰森詭異截然不同,一看就不像是凶地裡,原本就有的物件。

    商陸本想走過去仔細看看,但剛邁出步,就覺得應該謹慎些,停下腳步,指着那物叫道:

    “巡狩大人,兩位師叔,你們快看,那是個什麼東西?”



    上一頁 ←    → 下一頁

    聖者降臨權少,你老婆要跑了我的1979道之血單兵為王
    主神崛起絕品仙尊覆漢小小逃妃震江山最強網路神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