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爺無語了,三個女孩兒居然一見如故,反倒嫌他在一旁礙眼,叫他去準備吃的喝的了。
猿爺無奈,腳踩筋斗雲,飛遠了。
唐馨暗暗拍了拍胸口道:“顏姐姐,嚇死我了!我還真擔心大哥哥與我小姨子有一腿!”
唐紅奇道:“小姐,你不擔心夫人嗎?夫人比小姨雖說大了七八歲,但正處在紅杏最易出牆的時間段。”
唐馨怒視唐紅:“會不會聊天?我娘是那樣的人嗎?再說了,我們要堅信大哥哥的猿品!”
“小姐,我錯了!”
“哼!再亂懷疑,打你屁股!”
唐紅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
顏卿死而復生以後,已然脫胎換骨,再非以前那個自卑且自暴自棄的風情~少婦。
“咦!?顏姐姐,你究竟怎麼又活過來了?而且比以前還年輕漂亮了許多。”
顏卿想了想,道:“我曾經得到過一滴傳說來自不死山的古老神泉,想來是那不死神泉的緣故吧?”
唐馨讚道:“顏姐姐真是命好!幸虧生命的最後關頭遇到了我們家猿爺!你看,你的墳墓可是猿爺親手給你打造的,你死的時候,猿爺哭得哇哇的,就像一個小孩,我當時和小紅就躲在那處灌木叢下看着,心如刀絞。”
唐紅道:“小姐你指定是記錯了!猿爺哭是哭了,眼淚吧唧的,但沒有哇哇哭出聲來,而是無聲無息地哭,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涌出,感覺很傷心,我當時也很難過,還想毀掉顏姐姐的墓呢!?”
顏卿望了望墳頭草不足寸許的墳墓,癡癡地道:“猿爺是真的好!我見衆生皆無意,唯有見他動了情!”
唐馨又細細回想了一遍當初的情景,猿爺親手捧上最後一捧土,喝下大缸裡最後一滴酒,終於在顏卿姑娘墳前蜷縮一團,沉沉睡去...
三女想起猿爺醉臥墳前的慘境,都不由悲從心來。
三女互相抱頭痛哭了一場!
這一哭,反而將心中一切芥蒂盡去,感情無形中又加深了一層,畢竟,她們三個都有着同一個需要面對的男人。
誰大誰小?這是個問題。
顏卿首先表示,她已經很滿足於現狀了,她要做猿爺背後的女人。
唐馨只好勉爲其難同意了顏卿的提議,大夥感情又深一層。
唐紅忽然道:“小姐,顏姐姐,方纔我聽那樹新風吹噓自己很厲害,一夜~三次?希望咱家猿爺身體很好!不要馬屎外面光!”
顏卿聞言,羞紅着臉道:“紅兒,你放心,到時候猿爺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唐紅靚麗的小臉一怔:“我偏不信,夫人經常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唐馨明眸蘊藏笑意:“嘻嘻,顏姐姐,猿爺大哥哥很厲害嗎?”
顏卿哭了:“兩位妹妹,你們也成年了,早點來啊!猿爺不是人!天黑可以到天亮!”
唐馨唐紅大驚失色,那個,姐姐先委屈着,我們姐妹還沒有準備好。
唐紅提議:“小姐,據說讀書人四爺在慾望之城開辦了黃~漫一條街,與那邊的青樓紅館強強聯手,生意火爆得不像話,我們去借閱借閱?”
唐馨點頭:“此言有理,我們內部監~察小組過幾天就去慾望之城看看。”
顏卿急了:“馨兒紅兒,你們可別見死不救啊!好姐妹,同進退!”
唐馨唐紅對視一眼,忽然同時驚訝地望向了顏卿的後方,顏卿一驚,忙回頭打量。
卻是空無一人,再回首,唐馨唐紅二人已經消失不見。
這?姐妹塑料花啊!
顏卿暗恨,趁四下無人,正欲悄無聲息溜走之際,小蠻腰已經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摟住了。
“小姐姐要去哪裡?小弟弟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
顏卿嬌軀一軟:“姓葉的,不準欺負我一個!你乾脆殺了我吧!”
葉錚呵呵樂了:“晚上給我唱徵~服。”
顏卿怒了,一口貝齒狠狠咬在了猿爺極度發達的肩膀肌肉上。
猿爺立刻散去了全身的金剛不壞神通,否則的話,顏卿就是一口鋼牙也得被崩碎了。
顏卿奮力一咬,猿爺痛得面目都扭曲了,卻是一聲不吭。
顏卿緩緩鬆開了貝齒,卻見猿爺濃密毛髮下的肩膀肌肉上隱隱冒出一線血珠。
顏卿忍不住痛哭起來,這兩月偷情般的生活早就令她寢食難安了,今日終與唐馨唐紅倆丫頭冰釋前嫌,已令她喜出望外。
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大笨猿,你真是笨死了!你幹嘛不躲?又幹嘛散功啊?以後誰敢再咬你!你就給我狠狠還擊!”
猿爺笑笑:“你拿了我一血,我也拿了你一血,大夥打平!”
顏卿破涕爲笑:“不要臉!”
猿爺樂了:“臉值幾個錢?”
臉面還是值幾個錢的。
罪城,花魁樓。
猿十八的臉面還是值幾個錢。
氣勢洶洶的老鴇聯同幾個股東把花魁樓所有的打手和龜公都喊出來了,花街有半條街都是花魁樓的人,UU看書 www.uukanshu.net 好傢伙,花魁樓被圍得水泄不通。
“姓樹的,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花魁樓可是老字號,你想僅憑區區一百兩黃金就給雪媚娘贖身?實話告訴你,今晚有個外地大老闆看中雪媚娘了,願意一擲千金和她共度良~宵,如果感覺好,就是十萬兩黃金贖身也不是不可能!”
老鴇屬狗的,翻臉不認人,有錢是大爺,沒錢給老孃滾!
樹新風氣得渾身發抖,他身後的雪媚娘也是氣憤填膺,她自幼聰穎,深知青樓絕非良善之地,早就想着擇一良人共度餘生,恰巧與樹爺對上了眼。
“媽媽,您要是非得逼我選擇,那我就一死百了。”
“賤人,你就是死了,也得把你的肉~體用秘法保存,繼續接客。”
樹爺氣得渾身發抖,大吼道:“猿十八!”
猿十八旋風一般撲進,猿爺分身從來不走尋常路,花魁樓七樓處的窗戶炸裂,一頭一米八的巨猿硬生生擠了進來。
十幾個龜公打手嗷嗷叫着飛往了兩邊,猶如一塊塊抹布。
“好狗不擋道!”
猿十八傲然挺立:“你們敢說樹爺的臉面不值錢?丟,樹爺樹新風可是我們猿爺的結拜兄弟!一百兩黃金,給我猿十八面子,你們就拿走!否則,別怪花魁樓血流成河!我保證,第一個死的是你,你,你,你,你,還有你!”
猿十八霸氣十足,壯碩的中指指向了老鴇和老鴇身旁身後的幾個股東。
老鴇等幾人登時如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花魁樓的股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