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死敵的女人啊,玩起來也會很有意思
這宋宓兒,他從前只覺得她是真的很漂亮,可今日看來,她非但漂亮,還頗有些趣味兒。
趙承巽緩緩收回目光,又想到她與江沉寒的那些傳言。
江家是秦釗的死忠,將來定然是厲慎珩的左膀右臂。
可他趙承巽出身趙家,身為趙家長子,他是定然要與厲秦兩家爭個你死我活的。
如今秦釗仍在總統位子上,大家明面上還都維持著一片和諧。
私底下,他與江沉寒,早晚勢同水火的死敵!
死敵的女人啊。
趙承巽蹙眉又展開,就算不是處子之身了,玩起來也會很有意思,是不是?
……
江沉寒姍姍來遲,輔一進了包廂,就自罰三杯:「今日是我的錯,自罰三杯,含璋可不要生氣。」
厲慎珩從來不拘小節,怎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偏生高斌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嚷嚷著:「休想喝酒了事,今日哥們兒好容易聚齊,偏你來的這麼晚,非要狠狠整你一次!」
厲慎珩笑著打圓場,高斌還不依不饒,江沉寒頭疼道:「那你到底想怎樣整我?」
高斌摸著下巴思量半日:「聽說二哥的那個心頭肉懷了身孕了,二哥要不然和我打個賭?」
江沉寒坐下,長腿疊放,笑意散漫:「你要怎麼賭?」
「我們就打賭那孩子生不生得下來,成不成?」
「賭什麼呢?」
「東三環的那一塊地王!」
江沉寒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看了高斌一眼:「你胃口可真不小。」
高斌笑的賊兮兮:「反正都到咱們兄弟口袋裡了。」
「成啊,依你,含璋做個見證。」江沉寒毫不猶豫,彷彿賭的不是數億的地皮,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罷了。
厲慎珩卻蹙眉:「二哥,這不是小事兒,怎能玩笑?」
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
也許是因為遇到了靜微,心底里不免有了柔軟的一塊。
「含璋,你就做個見證好了……」
江沉寒伸手拍一拍厲慎珩肩,復又看向高斌,長眉輕揚,薄唇含霜,眸光冷的攝人:「我賭這孩子生不下來。」
高斌一怔,旋即卻一咬牙道:「那我就賭這孩子能生下來!」
「行啊,願賭服輸,只不過,你輸了拿什麼抵給我?」
「二哥想要什麼!」
「那就先欠著,等我想好了再說。」
江沉寒說完,又打趣道:「不是說好了今日有個什麼小花旦新出爐的玉女掌門人什麼的,人呢?」
厲慎珩眸色微沉。
「咱們含璋,也確實該嘗嘗男女之事了。」
高濱和陳景然幾人,慌不迭給江沉寒使眼色,厲慎珩已經肅然開了口:「今日趁著大家都在,我也正好宣布一件事,只是,如今局勢你們也清楚,我不想把無辜的人卷進是非之中,所以,還需要你們為我保密。」
江沉寒見他面色沉肅,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含璋,你放心好了,今日你所說之話,絕對出不了這間屋子。」
「沉寒說的是,今日含璋所說的任何話,入我們兄弟之耳,就爛死在肚中,絕不許泄漏半個字出去。」
一直沒怎麼說話,看著幾人笑鬧的霍沛東此時也沉穩開了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