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韓立和餘書兩人也打得憋屈,兩個築基後期打一個,照理說應該不成問題,可是這藍袍人簡直是有病,完全是自殘的方式打架,毫不在意自己性命。
比如明明對手的劍就要刺中他的身體,照常理,一般人肯定會收回攻式回防,但這人不一樣,居然寧願被刺穿身體也要打敵人一掌,就說離譜不?
韓立和餘書當然不可能這麼瘋,每每遇到這樣的情況都只能放棄進攻,後撤回防。這樣也讓兩人遲遲拿不下對手,即使對方已經傷痕累累,但仍有一戰之力。
“這人是不是有病,如此不怕死?”餘書皺眉說道。
“只怕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韓立冷聲說道。
‘二弟!’
這一道聲音響起,藍袍人渾身一震,眼裡閃過一抹決絕,然後不顧一切的飛向越皇處。
其他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打着打着怎麼還喊人?
陳巧倩卻是知道,藍袍人是最後一個血侍,這越皇此時喊人肯定另有所圖,說不定就是看打不過想吸取藍袍人的修爲,強行提升功力。
“千萬不要讓他們匯合。”陳巧倩大聲說道,然後直接一掐訣將火焰散開化爲漫天大火,阻攔藍袍人。
這一耽擱,韓立兩人也反應過來,飛身攔下藍袍人。
另一邊越皇氣得想吐血,咬牙切齒的瞪着陳巧倩,“臭丫頭,你這是在找死。”
越皇說完右手突然散發出一陣血光,然後一把血色長刀出現在其手中。
陳巧倩臉色一變提醒一旁邊的劉靖和宋蒙,“你們要小心,不要近身,這刀應該是件法寶殘片。”
“法寶殘片?”
“怕什麼,沒有結丹就強行使用法寶,他的法力堅持不了多久。”劉靖冷聲說道。
越皇齜牙冷笑一聲,“但殺你們足夠了。”
‘轟——’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引起衆人的注意,越皇更是臉色大變,驚恐的看向不遠處。
陳巧倩也看到了那邊的情況,原來是韓立見尋常鬥法遲遲拿不下藍袍人,又擔心兩人匯合再出變故,居然直接一顆天雷子送走了藍袍人。
相比於衆人的欣喜,越皇簡直要氣瘋了,二弟是他最後一個血侍,血侍不僅孕有血凝五行丹,他還可以吸收他的血氣療傷,還要吸收他的修爲提升功力。
他原本打算最近就結丹的,只要吸收了二弟的修爲,再服用血凝五行丹,就能馬上結丹。他爲了這一天,連最親的兄弟都捨棄了,現在一切都被這羣人給毀了,毀了!他多年的心血全毀了!
“我要殺——了——你——們!”這一字一句透露出滔天的恨意。
越皇瘋了!
不要命打法讓他即使一對五,也仍不落下風,特別是那把血色長刀讓衆人不敢近身。
“怎麼辦?這傢伙瘋了!”宋蒙捂着受傷的右臂擔心的問道。
陳巧倩眼珠一轉,然後大喊,“師姐,這傢伙瘋了,咱們先撤,改日再來。”
餘書等人一聽就明白了,然後迅速收手招回法器轉身就朝遠處飛去。
“越皇,你等着,下次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宋蒙飛走前還言語刺激了對方一波。
當初佈置悄悄佈置大陣時,選擇的是一東一西,而皇宮中隱蔽地方並不多,所以兩處相隔也有些遠。
衆人原本還打算去陳巧倩佈置的主殺伐大陣,但回頭一看,那越皇竟是半點也沒猶豫的緊跟了上來。而且速度極快,沒辦法,他們只能選擇近一點的防禦大陣。
照理說以越皇能藏這麼多年的謹慎,是不會這麼莽撞的。但此時的越皇已經氣得失去理智,多年心血毀於一旦,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斬殺這些毀他大道的人,所以見人逃了,什麼也沒想的就追了上來。
甚至宋蒙那句挑釁之言都是多餘的。
“靖哥,你受傷了?”早已等在大陣的鐘衛娘看到衆人飛來,一眼就看到受傷的劉靖。
“衛娘,我沒事。”劉靖擡手阻止了鍾衛娘,然後看向後面追來的越皇。
“韓師弟——”
韓立點點頭,一道陣盤出現在手中,隨着陣盤的旋轉,遠處幾道光柱升起,陣法啓動。
陣法中的越皇如墜迷霧,被心魔拉入幻鏡。
“韓師弟這陣法頗爲不凡,叫什麼名字?”餘書問道。
“是啊,不過韓師弟這樣一直困着這妖人也不是辦法,還得將其斬殺才是,只是這妖人的那血色長刀着實厲害。”劉靖說道。
此時越皇已經掙脫幻鏡,正用手中的血色長刀左右劈砍想要破陣而出。
陳巧倩也早就認出這陣正是當前修仙界頗爲名氣的顛倒五行陣,是一種極好的防禦陣法。
可惜這陣法被陣法師改了,缺少殺伐。
“劉師兄說得是,這妖人非同尋常,要想擊殺還得動用符寶纔是。 ”韓立點頭說道。
符寶在外面一直都是稀有的寶物,大多數修士一生可能都沒見過,很多人更是連聽都沒有聽過。可是這裡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韓立剛說完,劉靖、餘書就掏出了符寶。
看其他人一點也不吃驚的樣子,顯然也有符寶在身。
陳巧倩當然也有符寶,只是暫時沒必要拿出來。
符寶激發需要時間,若是煉氣期可能需要十幾息的時間,但現在他們已達到築基中期和後期,所以符寶激發只需幾息即可。
見兩人已經準備好,韓立操控陣法打開一條口子,同時一道紅光和一道金光飛入陣中攻向越皇。
越皇手拿血色長刀左突右支,一時間居然抗住了兩道符寶的攻擊,這讓外面的人大驚失色。
“這妖人連符寶都能擋下,也太厲害了吧。”武炫嚥了咽口水心有餘悸低語。
同時心中也在後怕,要是他之前沒有離開,對上這樣的敵人,他只怕一招都接不了。
韓立見雙方僵持猶豫了一下也拿出一張符寶激發,這張金光磚符還是以前在血色禁地時用過的,一直保留到現在。
金色光芒飛入陣法,韓立輕喝一聲:“讓開——”
陣中一金一青兩道光芒瞬間閃開,然後轟的一聲,金色光芒已化爲巨大的金磚重重的砸在越皇身上。
衆人寂靜,過了一會兒,有人輕聲問了一句:“死了嗎?”
陳巧倩也皺眉,剛剛明明感應到那人被金磚砸中時已經肉身大損,氣息弱了下去,怎麼轉眼間氣息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