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墨城的事情你都知道!」她不是再問,而是肯定的說。
「知道,上次在飯局上還見到,他現在掌握了顧家的大權,現在和ZL集團也有合作,凌沉也見過他一次。」陸啟航沒說的是,他和霍凌沉沒有理會顧墨城,全程直接無視了他。
「哦,不是,你就不能回答我的問題嗎?我真的很好奇很好奇!你說你對我這麼好,圖什麼呢?」年雅璇又把問題給繞了回來。
陸啟航無奈的搖搖頭,「你啊,好奇心真不是一般的重,我現在告訴你,你記住了!」
年雅璇坐直了身體,洗耳恭聽陸啟航下來說的每個字。
「我對你好,圖的是讓你快樂開心幸福!」
年雅璇還坐在原地沒動,好半晌才錯愕的看著喝茶的陸啟航,「沒了?」
「沒了啊,你還想聽什麼嗎?」陸啟航疑惑的問道。
「……」
和不是一個等級的人說話真費勁,年雅璇皮笑肉不笑的給陸啟航揮了揮手,「多謝陸校長的忠言,再見!」
「好,回去好好上課,晚上記得早點回家。」
「……」回個毛線線,她雖然氣消了一點,但還是不想看到藍瑛珊!
ZL集團
當霍凌沉踏入公司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往日本來就冷漠的臉上又多了一絲陰鬱,打完招呼的員工都自動滾的遠遠地,生怕不小心觸碰到逆鱗。
陰鬱冰冷的氣勢,一直被霍凌沉帶進會議室,財務部總監剛彙報幾句工作,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其他高管呼吸都困難,接下來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思索再三才敢開口。即使這樣,每個人都沒少得了挨一頓罵。
仲海程悄悄溜出會議室打了個電話,「夫人,夫人是我!」
「知道,我記得有你電話號碼!」年雅璇無聊的趴在課桌上接電話。
「霍總今天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了他?你有沒有什麼挽救的辦法?」看!正在講電話的同事,一個文秘小姑娘被罵的哭著出了會議室……
年雅璇愣了一下,「他怎麼了?」
「哎喲,你是不知道,不知道誰摸了老虎的屁股,上到副總裁下到文秘,全部被霍總罵了個遍!我估計會議結束就是我們總裁特助了,夫人你能不能想辦法救救我們。」仲海程一副大難臨頭的口氣。
年雅璇,「……」是因為自己嗎?
她可不確定,「你給我打電話也沒用啊,他又不聽我的。」
「怎麼會不聽呢?要是不聽,會把我從工地上弄回來?夫人,你就行行好,打電話給總裁撒個嬌說點好聽的,好不好,我求你了……」
「……」
仲海程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話鋒一轉問道,「夫人,總裁是不是欲求不滿?」
「嘎……」
就在這個時候,年雅璇聽到電話那邊一聲爆吼,「仲海程,給我滾進來!」
仲海程一個緊張,嚇得都忘記掛電話,直接衝進了會議室,最後在霍凌沉身邊站住,恭敬開口,「霍總!」
霍凌沉眼尖的看到他手機正在通話,「開會時間,在給誰打電話?」
糟糕!仲海程連忙把手機往身後藏,但是已經晚了。
他越是藏,越說明他心虛,霍凌沉沉著臉奪過他的手機,看到上面的電話備註,臉色瞬間變得古怪。
斜了一眼滿額冷汗的仲海程,把手機放到耳邊,「有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引起了所有低著頭的高管注意。霍凌沉說這兩個字的語氣,好……溫柔啊!
「沒,沒……哦,有……我在外面逛街,看到一個好看的……的……一本好看的書,你要不要?」書香小說網www.shuxzy.com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年雅璇擦了把冷汗,一瞬間她真的想不起來說什麼,她面前只有一本書。
「你這是在道歉?」
「……再見!」年雅璇說著就要掛電話。
「你敢掛電話試試!」霍凌沉驀然從位置上站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低著頭的管理層,「散會!」
說完,霍凌沉拿著仲海程的手機,率先離開。
確定霍凌沉走遠,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鍋,大家都在圍著仲海程問,「你給誰打的電話?」
「仲助理,對方是誰啊,會讓總裁轉變這麼快?」
「仲助理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如果總裁再這麼罵下去,我就要跳樓了!」
仲海程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這個是總裁的私事,我不方便透漏,我先回去了各位總經理!」
回到總裁辦公室,霍凌沉這才想起自己拿的是仲海程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打我的手機。」
然後通話就被結束了。
年雅璇,「……」喂,她還在生氣好嗎?
再她糾結著要不要給霍凌沉打電話時,仲海程的簡訊進來了,「夫人,霍總怎麼又發火了?」
年雅璇連忙撥通霍凌沉的手機號,「我說霍大叔,你是不是吃炸藥了?幹嘛火氣這麼大!」
男人冷笑,「我為什麼火氣大,不得問你?」
「……」她何德何能能讓霍凌沉因為她發這麼大的脾氣?
電話里沉默了半晌,霍凌沉問道,「你難道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有啊!」
「說!」
「我今天晚上能住宿舍嗎?」
「不能!」
「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霍凌沉又不開心了,「今天晚上我過去接你。」
「不用!」
男人咬牙切齒,「……別不識好歹。」
「我要上課了,再見!」
這次電話真的被掛了。
「仲海程,給我滾進來!」
秘書區的仲海程打了個冷顫,剛才不是好了嗎?這會兒怎麼又開始了?
接下來的時間,霍凌沉逮著仲海程各種使喚……
當天晚上,年雅璇真的住在了宿舍。
她在酒吧唱歌到快一點,讓韓惠明找了個人給宿舍阿姨打了個電話,才把她放了進去。
只是,很不幸的,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她發現自己親戚突然來訪。
更可悲的是,自從霍凌沉不允許她再住宿舍以後,宿舍里她一件衣服能換洗的衣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