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雲城,總兵府。
半月來,大燕連續對雲城正面攻擊,基本都是三天一次,而南疆的士兵都是只守不攻。
這也是讓南疆的將士們多為憋屈,十數次交戰都是只守不攻,兩國的局勢仍然看不出誰勝誰負。
「殿下,大燕也太囂張了,如若我們還是只守不攻,大燕必定會全力以赴。」
站在中央的男人身材魁梧,一身銀白盔甲臉色嚴肅,但不難看出這個男人對主位坐著的少年很是恭敬。
「章將軍說的不錯,這半月來只守不攻,即使是為了激怒大燕的士兵,那也該攻擊了。」
與身材魁梧的男人並肩的男子比較年輕,身著一身青色錦袍,顯然一副軍師的模樣。
主位上的少年同樣是身穿盔甲,眉宇間是從未有過的深沉,他的視線從魁梧男人的臉上移到年輕男人的臉上。
說道:「照著你們的意思是,只要大燕再次攻擊,我們便直接正面迎接?」
「不錯,這半個月來的十數次大燕的裕親王都未有出面,想來是知曉太子要做什麼,如若我們還這般守下去,殿下,雲城必丟無疑啊。」
青衣男子說著,眼中有許多的顧慮,畢竟,雲城丟了是小,但云城從殿下手中丟了,那事情就不小了。
況且,此番的對手還是大燕的裕親王。
單單裕親王的名聲就是能震撼住他們這方士兵的軍心,更何況太子殿下還是首次帶兵打仗,此次,他們著實位於下方。
「雲城雖然是南疆與大燕邊界城池,但卻沒有大燕懷城那般好地勢,如若大燕的將士猛打,雲城勢必會被攻下,殿下還是儘快下令。」青衣男子繼續說道。
黎賦眼眸卻是半瞌,不知在想什麼。
正是此刻,小李子從外面小跑進來,見著屋中央站著的章將軍以及鄒軍師,不由的挑眉,「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黎賦見著小李子走進來,便揮手,說道:「你們且先退下。」
章將軍以及鄒軍師見狀,立即頷首,拱手退下,「末將告退。」
待兩位走出房中后,小李子才輕吐濁氣,說道:「主子,梨花崖來消息。」
「說。」
「蘇曼歌已經回了藥王谷,只留下君蘭姐妹四人以及歐陽家的那兩父子。」小李子彎腰恭敬道。
「歐陽家?」黎賦放下手中的摺子,挑起好看的眉梢,「梨花崖的歐陽父子不是在大燕?」
「只有歐陽慶的兒子在大燕,好似跟隨蘇曼歌在大燕的太西,不過,隨著蘇曼歌回南疆,歐陽慶的兒子便回到了梨花崖。」
小李子的話落,黎賦便是沉默下來,小李子見著主子沒有在說話,便是抬眸,繼續說道:「爺,奴才剛剛進來的時候見著千歲爺身邊的寧宇臉色凝重的去見千歲爺,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黎賦才是開口,「告訴君蘭,一定要護住她以及她肚中的孩子。」
「是,奴才這就去傳遞消息。」小李子彎腰恭敬道。
這時,從房門外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讓小李子心尖一顫。
「太子殿下這時去給誰傳遞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