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等有人告訴你身世以後,我們的恨和仇就有地方報了!”
空中飄來了這麼一句話,我深吸了一口氣,管他呢。
快活一日是一日。
好歹眼前的危機是解決了…
“好嘞,知道啦。”
我隨口迴應了一句就準備找個地方往山下去了,什麼滔天的恨意我真是沒什麼興趣,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就感應到了堂營,隨後和所有的仙家都取得了聯繫。
下山的路很陡峭,但是我卻很高興。
畢竟和仙家們一邊嘮嗑一邊走,就不覺得難受了。
當然了,在確定我沒什麼事兒以後,它們就開始罵我了。
“你就是個不要命的!!@#…”
“你就是個瘋子!你都不知道…&*%…”
那話髒得我都得想辦法去洗洗耳朵。
我走一路,它們罵了一路。
大概過了七八個小時我纔到了山下,在那一刻我也看到了崑崙山脈的結界,如果說爬得越高我與仙家們的連接越模糊,那麼這裡似乎是一個防禦程序,而騰蛇一族的強大壓迫使得崑崙山脈打開了這道防禦。
這也就是爲什麼常九爺它們最開始還能和我一起在山上,而後來連山都上不了了。
只見一條大白蛇飛衝了過來,緊緊的把我裹在身體裡…
那種窒息的感覺是幸福的,同時也是痛苦的,我很費力才從中把自己的腦袋鑽了出來。
“九爺,九爺…咳咳咳…九爺你先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了…”
我沒被雪崩崩死,也沒被冰裂縫摔死,更沒被這冰天雪地給凍死。
我他媽…
要被常九爺給勒死了!!
常九爺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太激動,一股白煙化成人形死死的把我抱在懷裡,它的力氣很大,我覺得五臟都開始隱隱作痛…
但是我這次沒吭聲,我知道我又讓它擔心了。
它想抱就抱唄,我趁機摸了摸,看看有沒有腹肌…
嘿嘿,果然好貨。
就在陽魂問我要不要和它走的時候,我腦子裡第一個想的就是要給奶奶養老送終,然後就是常九爺的腹肌問題,我承認我是個大Sai迷,雖然平時喜歡看帥哥吧,但是我從來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兒。
常九爺得是個多優秀的男友啊,我好不容易得了,什麼都還沒享受呢,就去噹噹神仙去了?
那可不行。
等常九爺鬆開我,我眼前一片發花,晃了晃頭等眼前的雪花消失,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真是說不出話…
騰蛇一族將近百條騰蛇或是騰空,或是盤踞於地面,當然了,除了它們那個曖昧的表情我實在是吃不消以外,剩下倒是沒什麼。
嗯…
小粉蛇還在那裡拍,估計過兩天就能有新的視頻了。
然後跑過來的就是胡荼兩口子和一羣狐族人,還有那幾只剛剛回歸純狐一族的狐狸。 看着大古帶着一堆黃皮子過來的時候我懵了。
“你們要把家安在崑崙山脈啊?怎麼都出來了?你怎麼也來了?你不坐鎮堂口了?”
大古看到我以後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眼淚激動的都要掉下來了。
它着急的跑到我面前,爪子拍了拍我的衝鋒衣,看着挺狠,其實連拍都沒拍到我。
“你他孃的去哪裡了,我們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啊,早知道我就不當黃皮子了,我就當個粑粑球,我天天在你口袋裡呆着,好歹我還能護着你,我們還以爲你失蹤了…嚇死老子了…”
我看着大古哭得那個傷心啊,趕緊摟過來捋了捋毛,說道:
“你可別胡說,這要是言出法隨便回了粑粑球,你這以後可怎麼辦,你讓黃漂亮怎麼辦?和粑粑球過日子啊?我也是真不知道最後能斷了聯繫,這崑崙山脈真是神秘又有趣的地方。”
大古聽我這麼說有些生氣的說道:
“有趣個屁!你今天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都打算合力撕開這裡的結界,想辦法派人上山找你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自然是感動的,我的仙家們對我肯定是足夠忠心且仗義的。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沒怎麼回報過它們,等這次休養好了,一定要好好帶它們享享福。
泡溫泉!吃大肉!
大古說到這裡還不解氣,看我沒說話更生氣了,一邊抹着眼淚一邊說道:
“你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天是怎麼過的!這些天常九爺一直都守在山下,生怕你下來看不見人,不吃不喝不睡就等着你這個沒良心的,它多少次都想衝破結界,你看看它額頭上的傷,一個騰蛇老祖要不是拼了命,怎麼會有這麼一身傷!”
常九爺身上有傷?!
我立刻擡頭去看,果然那白雪般的皮膚上有一塊淡紅色,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常九爺是萬年騰蛇,恢復速度極快,我甚至有些不敢想當時的常九爺得是個什麼慘烈的樣子。
常九爺揉了揉我的頭把我護在懷裡,什麼都沒說。
我也紅了眼眶。
大古這邊還在碎碎念着…
“你再看看胡荼,那也是什麼都放下了,天天跟着胡靈兒一起在那裡巡邏,常九爺在東邊的時候它們就在西邊等着你。它們的孩兒就扔在山上了,你看看胡靈兒憔悴成什麼樣子了,胡荼也好幾天沒睡好了!”
我此刻倒是沒看見胡靈兒,不過胡荼的臉上都長出胡茬了,看樣子確實憔悴了不少。
胡荼擺擺手讓我不要放在心上。
“老子也沒閒着!帶着一羣家仙在周圍找人打聽這邊的事兒,我之前見過黑子,我還讓一羣家裡人去保護他們,生怕他們再出點什麼事兒,老白太太和老灰頭也要過來,愣是讓我攔住讓它們守着太陰山脈,以防有變,你啊你啊,你個彪子。”
我被大古訓一頓也不惱。
這事兒我做的確實有點兒顧前不顧後了,我若是真死了,這幫仙家可怎麼辦。
可當時…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個時候龍璇璣也衝了過來說道:
“我那個時候拼命的跟着,但是總是感覺身體越來越沉,最後就根本跟不上了。你也不知道回頭看看…最後就靠我在那裡甩尾巴,你啊…下次我就給你當耳環,我下去我就把你耳朵鉤破,省得你到時候看不見我。”
我有點兒無辜,這個事兒我真的無辜。
那時候我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我立刻委屈的說道:
“我以爲你去看看那個大蟒仙去了,誰知道後來你就沒回來啊,我當時心裡還在打鼓是怎麼回事,後來再加上常九爺也不能變身了,我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兒了。這事兒我真是冤枉,我真以爲你是去看看大蟒仙幹啥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