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店主停下了手指。
“強效優生藥，一盒十萬。”
“一盒夠用嗎？”
劉正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吃過。”
“那先來一盒。”
他說道。
“貼上去。”
劉正再次把“福”字貼上平板，一個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盒子吐了出來。
他打開盒子，裡面有一顆用透明塑料紙包好的粉色藥片。
沒有物品介紹，劉正只好看起藥品說明書。
和現實中的一樣，說明書上的內容又臭又長且看不懂。
幸好，關鍵的內容還是找到了。
只要不是長生種，在生第一胎之前吃一顆就夠了，基本能保證生出來健康且無污染的後代。
什麼？你問如果是長生種怎麼辦？
你都是長生種了還混到要吃福利藥的程度，那這種基因遺傳不下去也罷。
“給我來兩盒。”
劉正想了想說道。
他也不知道母牛馬一胎生幾個，反正就按生二胎來準備吧。
而且，萬一牛馬嘴饞把強效優生藥自己給吃了呢？
別看牛馬大部分時候還算靠譜，人和非人腦抽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現實裡劉正就見過類似的例子。
有一次公司的冰箱漏電，管後勤的人就打印了一張“冰箱漏電，請勿使用”的告示，準備貼到冰箱上。
他本來是想先把插頭拔了再貼的，結果身子都已經蹲下去了，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摸到了冰箱門上。
還好漏電不嚴重，人沒什麼事，只是被引爲了笑談。
兩盒強效優生藥到手，福利積分還剩下36萬。
“公民身份要多少積分？”
劉正想了想問道。
他手下沒公民身份的人還挺多的，下水道里的羲家軍就都沒有公民身份，熊貓應該也沒有公民身份。
他想着至少給羲和和熊貓換一個，不然需要他們單獨辦事的時候也不方便。
“四等公民1000積分，三等公民10000積分。”
店主回道。
“那我換兩個三等公民和五個四等公民。”
既然不貴，那就給羲家軍全員都弄成公民好了。
“你確定？公民身份只能給自己或者直系親屬使用哦。”
看在那瓶銅標酒的份上，店主提醒道。
“還有這規定，那算了。那有沒有什麼能提升實力的東西？”
劉正問道。
“我篩選一下，你自己看吧。”
店主把所有和提升實力相關的獎品都篩選了出來，然後把平板遞給他。
劉正拿着平板，一目十行地翻閱。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適合他的獎品。
“名稱：超凡能力覺醒藥（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使用後玩家將隨機獲得一個合適自己的技能，同類物品重複使用無效。”
“備註：平民靠變異，富人靠科技。”
“是否可帶出副本：否”
十萬積分，倒也不貴。
劉正直接將其兌換了出來，然後扔進嗓子眼兒裡咽了下去。
“玩家獲得被動技能：萬能血肉。”
“萬能血肉：玩家的血肉可以作爲大多數儀式材料和施法素材使用，甚至比原本所需的材料效果更好。”
系統提示聲隨之響起。
“.”
劉正看着新技能的效果，表情一言難盡。
你要說強度吧，這個技能效果一眼可見的強。
別的施法者要費勁巴拉地收集施法材料，又耗時又耗力，而他只用大吃大喝就好了。
別的信徒要向神靈獻祭，又要收集什麼純白的公牛、純黑的母羊，又要收集什麼陰年陰時陰月的童男童女什麼的，而他只用搓幾塊死皮割幾坨痔瘡就行。
就算劉正現在既不是施法者也不是信徒，這個技能的應用場景也非常的廣泛。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有一種自己被坑了的感覺。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劉正搖了搖頭，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技能表。
被動技能：審訊大師、性盛至災、萬能血肉。
主動技能：尥蹶子（持續當前副本）、鐵塊、目擊、割以永治。
還有一個“刀意附體”狀態，相當於三個一次性技能。
以數量來算的話，他差不多一天就能獲得一個技能。
以質量來算的話，除了審訊大師差了一點以外，其他的技能都含金量十足。
“不錯不錯。”
看着堪稱豪華的技能表，劉正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換了一顆超凡能力覺醒藥，福利積分還剩下26萬。
他正準備再翻翻獎品列表，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正醬，你要的東西弄到了。”
電話接通，堇子開心地說道。
“那太好了，我馬上過來。”
劉正也很高興。
“老闆，我臨時有點事，待會兒再來兌換獎品啊。”
他對店主說道。
“你前腳一走，我後腳就”
店主話還沒說完，一瓶銅標酒就擺到了他面前。
“後腳就歇着等你來。”
他順着話頭說道。
“老闆真會做生意。”
劉正朝他豎了根大觸手，然後帶着熊貓離開了彩票店。
“這事兒要不要報備一下呢？”
看着關上的店門，店主心裡頭嘀咕。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平板連着服務器，民政部的人要知道已經知道了。”
片刻後，他做出了決定。
“媽的，也不知道今天走了什麼背字，碰到這麼個難纏的傢伙。”
店主想到剛剛吃癟的情景越想越氣，竟然直接跳到了櫃檯上。
他抓住胯間大紅公雞的兩隻翅膀，朝着劉正離去的方向狠狠地衝刺起來。
這邊劉正坐上跑車，直接一腳油門殺到了極道錢湯。
堇子也沒有廢話，見他進來直接就拿出了一個盒子交到他手上。
劉正打開盒子，裡面放着一塊生鏽的手錶。
“咦？”
竟然不是破損的手錶。
他拿起手錶，物品介紹立刻彈了出來。
“名稱：傳奇外賣員的生鏽金錶（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劣質”
“效果：根據玩家投喂的黃金重量進化，最高不超過完美品質。”
“備註：你別管生沒生鏽，你就說是不是黃金吧。”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不愧是你啊。”
劉正對傳奇外賣員這位前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說他混得差吧，他還能買得起金錶。
你說他混得好吧，他連金錶都是生鏽的。
在心裡吐槽完傳奇外賣員，劉正開始研究自己得到的新道具。
他現在擁有的黃金就是從圓神教派信徒屍體上搜到的四根金條，還有漁夫用來抵債的價值兩千萬的黃金。
“應該夠升到完美品質了吧？”
他拿出一根金條放到了鏽表上。
“嘬嘬嘬~”
一陣像吃奶一樣的聲音響起，金條很快長滿了綠鏽，而鏽表上的鏽跡則脫落了一小片，露出了底下的金色。
劉正拿起金條，還沒用力就直接碎成了一堆綠鏽粘在了他的觸手上。
“挺能吃啊。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他一根又一根地拿出金條放到鏽表上，看着它把金條都嘬成了鏽塊。
一連嘬了五十根金條後，金錶上的鏽跡才全部脫落，恢復了金光閃閃的樣子。
“名稱：傳奇外賣員的金錶（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完美”
“效果：使用後玩家將隨機獲得一個與黃金相關的能力。”
“備註：黃金就是力量！”
“是否可帶出副本：否”
“又是隨機。”
劉正皺了皺眉。
說實話，他並不喜歡這種隨機物品，尤其是高品質的隨機物品。
畢竟現實不是遊戲，隨機到差的還可以讀檔重來。
“大佬，好歹我也算是你的衣鉢傳人，你可別坑我啊，回頭我帶幾瓶金標酒去拜祭你。”
他朝着傳奇外賣員骸骨的方向拜了拜，然後把金錶戴在了觸手上。
這種隨機物品從外表也看不出什麼，就沒必要收進系統空間裡了，不用的時候還可以拿來看時間。
“正醬不喜歡這塊表嗎？”
堇子察言觀色。
“我倒不是不喜歡這塊表，只是不喜歡這種靠運氣的東西。”
劉正把金錶的效果告訴了她。
“原來是這樣。正醬，請稍等一下。”
堇子沉吟片刻後說道。
“好。”
劉正點頭。
堇子解開頭上的髮飾，讓一頭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散下來。
接着她張開嘴，發出如同鳥鳴一般的叫聲。
很快，從湯池裡面傳出了一聲聲迴應的叫聲。
一個又一個和堇子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侍者從浴池裡面走了出來，他們和堇子一樣披散着頭髮鳴叫着，睛子也在其中。
等人都到齊後，侍者們分成兩排站立，手牽着手組成了一座人轎。
“正醬，請上轎。”
堇子開口道。
“好。”
他一躍而起，以一個滿分跳水動作砸到了人轎上。
侍者們分毫未動，就像砸在他們手上的不是一個三百多斤的壯漢，而是一片羽毛。
“起轎！”
隨着堇子一聲令下，侍者們擡着他朝男浴池走去。
穿過門簾之後，出現在劉正眼前的並不是冒着熱氣的浴池，而是一座暗紅色的鳥居，鳥居的另一邊擺放着一座小小的神龕。
侍者們沉默地擡着他向前走，每向前走一步，神龕便大上一分。
十幾步後，神龕已經長到了半人來高，而劉正也看清了神龕中神像的樣子。
老人手持魚竿，懷抱鯛魚，正是他上次供奉過的惠比壽神。
而這時，侍者們也停下了腳步。
儘管他們的身形依然挺直，但劉正還是從他們緊繃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他們的壓力。
“依呀嘿！索蘭，索蘭！”
堇子突然放開嗓子喊了起來。
“索蘭！索蘭！索蘭！”
她一開嗓，她的族人們也跟着喊了起來。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唱什麼，但澎湃的生命力卻從歌聲中噴涌而出。
而轎子也在歌聲中繼續前進，明明是在平地上行動，劉正卻有一種正在爬山的感覺。
神龕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和樂山大佛差不多大，轎子終於來到了鳥居的下面。
而號子聲也到了尾聲。
劉正低頭看去，每個侍者都大汗淋漓，衣服上都浸出了白色的鹽漬。
他們的身形依然挺拔，但目光已經有些麻木空洞。
看着他們的樣子，他的腦海中油然而生出一個成語。
強弩之末。
“依呀嘿！”
堇子再次喊起了號子，只是這次她的聲音嘶啞無比，如杜鵑啼血。
“索蘭！索蘭！”
侍者們也榨取出了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幾乎是用撲倒的姿勢跨過了鳥居。
“嘭！”
人轎瞬間解體，堇子和她的族人們躺了一地。
“正醬，不用管我們，去供奉惠比壽大神吧。”
堇子掙扎着說道。
劉正搖了搖頭，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扶起來坐好，又一人餵了一條小魚乾。
“正醬.”
堇子感動地看着他，睛子的眼波更是快淌出水來了。
劉正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她們兩個的肩膀，然後起身走向神像。
而惠比壽神猩紅的目光也從侍者門身上移開，投到了他的身上。
而劉正也立刻在心中默唸大日孁貴的尊名，金色勾玉的虛影隨即出現在他的右眼中。
見到大日孁貴的印記，惠比壽神神色一動，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呼~”
巨大的壓力隨之消散，劉正邁步走到了神像的面前。
他和上次一樣拍了三下手，又鞠了三下躬，然後直接將一根金條放到了神像的腳邊。
“惠比壽大神在上，您不用顧忌太多，該要多少供奉就要多少供奉，只是不要從我那些朋友的身上收取。”
爲了以示誠意，他甚至單膝跪地。
“正醬！”
堇子和睛子看不下去了，掙扎着就要起身。
“閉嘴，別動。你們要敢起身，我今生今世都不再踏入極道錢湯一步。”
劉正頭也不回地喝道。
“.知道了，劉正大人。”
堇子和睛子沒有再試圖起身，而是帶着族人們一起朝他做出了拜服的姿勢。
惠比壽神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掃來掃去，原本就在微笑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多買饅頭！多買饅頭！”
祂手中的鯉魚又叫了起來。
劉正知道這是對供奉不滿意，於是他乾脆又奉上了十根金條。
惠比壽神終於滿意，鬆開了抱着鯉魚的手。
足足有一輛汽車那麼大的木鯉魚甩動尾巴，朝着劉正飛撞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