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杏宛忍不住吐槽時泠，偏偏她還覺得時泠說得有點道理，“藍桉要真的毒性那麼強，釋槐鳥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好。”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顧修霽瞥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顧修霽金框眼鏡下的眼神帶着些冷冽。

顧修霽對此似乎有些執着，緊盯着時泠問:“時泠，那你覺得藍桉和釋槐鳥是什麼關係？”

時泠覺得莫名其妙，“啊？樹和鳥能有什麼關係？”

鬱沉：“物種不同，生殖隔離的關係。”

剛還在認真刷生物題的同桌洛鳶看了過來，積極回答：“我知道！互利共生的關係！藍桉爲釋槐鳥提供了棲息和繁殖的場所，同時釋槐鳥通過採食藍桉的花朵，爲藍桉進行了授粉，這有助於藍桉的繁殖和生長。”

時泠：“啊對，我也覺得。”

顧修霽：“……”

他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似有些無奈地看了時泠一眼，“聽黃老師說，你之前不是學文的嗎？怎麼忽然學理了？”

時泠一本正經：“因爲文科告訴我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這個秦湛知道：“因爲我姐給時泠姐買了一整套理綜題。爲了不浪費，反正她文科考不上大學，乾脆就來學理了。”

顧修霽微微沉默，又道：“我這還有一件怪事。”

鬱沉冷淡道：“顧老師遇到的怪事真是多。”

顧修霽溫和微笑：“總有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就像鬱沉同學這頭銀髮，這一天到晚犯困的怪病，不是麼？”

時泠感覺兩人話不投機，快要掐起來似的，忙催促顧修霽，“顧老師，還有什麼怪事啊？”

顧修霽說：“我上次去雲城精神病院，在病房裡看到了個盆栽，它好像會說話。”

衆人聽到都又驚又疑，覺得會說話的盆栽希奇。

說到這個，時泠激動了起來，“是不是七號病房陽臺那個多肉盆栽？護士好像說叫玉露？我就說它會說話吧，護士非說我幻聽。顧老師，你跟她們說了沒，你也是心理醫生，你的話她們應該信吧？她們怎麼說？”

顧修霽微微沉默，“然後她們讓我去做了個精神鑑定。”

時泠略有些失望：“……啊，然後呢？”

“鑑定倒沒什麼問題。我也懷疑自己可能是工作太累，纔有些幻聽了，但後來我休息好，又回到精神病院病房看，發現那個盆栽還是會說話。而且……”說到這，顧修霽看向時泠的目光似乎有些複雜。

時泠興趣都被吊起來了，就連鬱沉的東西掉了都沒看過去，只是緊盯着顧修霽，催促，“而且什麼？”

鬱沉神情冷漠地將剛被掰斷的筆撿了起來，塞到了桌肚裡。

顧修霽餘光瞥見，對時泠不緊不慢地道：“而且，那顆多肉提到了你。它問我，時泠去哪了？”

時泠殺氣騰騰：“它還敢提我！那顆多肉現在在哪？還在醫院嗎？我去把它拔了。”

顧修霽搖頭，“那顆多肉被我帶走了。我不確定它是不是多肉，就把它帶到了植物園，找專業人士詢問。然後他們告訴我，這是烏羽玉仙人掌，有致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