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洛鳶，你就是我的姐！”

雖然洛鳶比她小，但時泠叫得毫無心理負擔。

笑死，她連席謹這個義父都認了，管洛鳶叫姐怎麼了？

不過話說他倆好像要聯姻，這會不會差輩了？

時泠思維跳躍，沒兩下就蹦到天邊去了，絲毫沒注意到洛鳶那滿臉愉悅的笑容。

“等着，週末我帶你去學御劍。”洛鳶信誓旦旦地跟時泠保證。

雖然她也沒學會御劍之術，但她師兄會！她可以隨機搖一位工具人師兄來教時泠。

前排的鬱沉正漫不經心地把玩着走珠筆，試卷擺桌面上一題也沒動，眸光卻不覺微深。

時泠被桑扶抓走的夢是真的。

他從小到大經常犯困嗜睡，只要一睡着，他就會在另一個地方醒來，夢到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夢裡的那人是陰間四方鬼王之一的司淵。

夢中的他沒有現實的記憶，夢境與現實也沒有任何交集，就像是兩個人，銀幣兩面，陰陽相隔的人生。

因爲他睡覺的時間遠比醒來時更多，鬱沉一度懷疑，究竟是他夢到自己變成了司淵，還是司淵夢到了他變成了鬱沉。

但是，時泠的出現，讓他渾渾噩噩的現實和枯黑陰暗的夢境有了交集。

莊周夢蝶也好，蝶夢莊周也罷。

無論是在夢境還是現實，都能見到她就好。

……

週五下午。

數學王子楊老師將數學周測小卷讓課代表秦湛發下來後，站在講臺上例行總結。

“這次周測，洛鳶、秦湛和鍾蘊恭同學是滿分，時泠和鬱沉同學進步很大，只錯了一道選擇題，進步很大，值得表揚！”

王子楊老師帶頭鼓掌，全班響起熱烈掌聲。

但轉而，他面色嚴肅地看向谷葭宜，“但這次也有同學考得不太理想。周測是老師自己出的題，只是用來檢驗你們一週複習成果的。谷葭宜同學，你最近聽課也經常走神啊，還有一百五十多天就要高考了，可別在這時候鬆懈掉隊啊。”

谷葭宜拿着周測卷子發呆，正在看前排同學身邊站着的老人亡魂，直到王子楊老師走到她桌前，同桌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她纔回過神來。

谷葭宜看向王子楊老師時，他黑着張臉，生氣道：“谷葭宜同學，我上次路過十班教室的時候，也看到你們班主任找你談話了。你成績本身不錯，好好努力能考上名牌大學，最近怎麼上課總走神？你看看人家時泠和鬱沉作爲倒數的都知道努力，再看看你的學習態度……”

谷葭宜一貫都是三好學生，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課上當着所有人的面被老師訓斥，一時間麪皮發燙，只覺得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感到無地自容。

尤其，老師竟然還拿時泠跟她比。

周測本來就是在晚自習考的小測試，也沒人監考，全靠大家自覺遵守考場紀律。時泠旁邊都是洛鳶和鍾蘊恭那種學霸，她隨便找個人的抄一下，拿個高分有什麼難？

而且，她跟天使昔拉做了交易的，代價本來就是成績下滑。所以她成績變差是必然的，不管她努力不努力。那她爲什麼還要那麼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