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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香怡因為在書院讀書,而書院均是男學生,因為她本是萬佳璐的好友,所以自然有一些優待,比如一個人住一個屋,有些不便出席的活動可以不出席等。縱使這樣,沐浴依然有些不便,是以方香怡總是要來萬佳璐所居的地方沐浴。
方香怡從四合院裏頭出來后,匆忙的趕往吃飯的地方,在遠處的一個大樹的後面一個腦袋探了出來,看着方香怡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從這個樹的角度看去,遠處的小池塘的視線並沒有任何阻礙。
「這個人是誰?」這人自然就是剛進書院的王朝文。
下午萬露走後,學生各自散去,王朝文便偷偷溜到了萬露一家所住的四合院一旁,想先探探情況。
王朝文遠遠看到一個女子站在池塘旁邊,一看這裝扮猜到應該是萬露的女兒萬佳璐,本來他也就打算踩點之後就離開的,剛想離開之際居然看到書院的一個學生居然進了四合院,而且和萬佳璐神態親密,不禁讓他心中生疑,是以一直躲在這裏看看究竟這去裏面的是誰。
方香怡從裏面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留意到在一個角落裏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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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悅香樓和對面的四海樓都是客人爆滿,在悅香樓更是是不是的爆發出陣陣鬨笑聲,兩個說書的在中央耍著嘴皮子,如街邊賣唱的姑娘一般,還有一個人端著一個小鑼的物事穿梭在食客中間,替兩個說書的討些賞錢。www.
柳山川的廚藝本來不差,得到林逸峰的指點,加上自己的一些理解,製作了一些價廉物美的菜肴,非常受食客的歡迎,現在二狗和小得子已經無須晚間跑出去到處散發傳單,基本中午晚上悅香樓已經忙不過來了。
原本林逸峰的意思是請兩個說書的長期在悅香樓說書,只需要給一點工錢即可,最後袁如玉倒是想到,讓這兩個說書的可以在食客中討要賞錢,幾天下來,說書人發現討要的賞錢居然比工錢還多,袁如玉自然不會再付雙份,說書的倒也沒意見,畢竟很多耍寶的段子還是這悅香樓請人教自己的,有這些賞錢也算是知足了。
喬四海已經連續兩天親自來了四海樓,每日午時就在四海樓的二樓憑欄看着對面的悅香樓,開始他還不信劉得旺所說的悅香樓在很短的時間內居然就有了這麼大的改觀,所以連續親自來看看,倒不是說心中對悅香樓還有多少想法,只是他聽劉得旺說這些主意都是醉仙樓的少東家林逸峰給出的,天生警覺讓他覺得不能夠再拖延了。
「老爺,這悅香樓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居然連說書的都請進了酒樓。」劉得旺言語中帶着一絲怨恨。
「嘿嘿,也難為了他們,能想出這些點子來。」喬四海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過如果沒有姓陳的在後面撐腰,我們只需要通知鐵捕頭一聲,自然會把這說書的給趕出去,上次我見過了一次齊光明,讓你按兵不動,現在怕是要開始有所行動了,晚上替我約齊光宗。」
「是,老爺。」
已經黃昏,一陣暴雨讓揚州城一掃白日的沉悶,異常的清爽。
齊光宗在很細心的整理自己的衣衫,一旁一個婦人也在幫忙整理後面。
齊光宗看着門外剛剛被暴雨沖刷的過的青石,輕輕的哼了起來,眼中全是滿意的神色。
「老爺,今天這是要去哪啊,這麼高興。」婦人很少見到齊光宗如何開心。
「你知道今天誰來找我了嗎?」齊光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婦人搖頭表示不知。
「喬四海家的管家楊軍。」齊光宗笑道。
「楊軍,我記得他來過很多次啊,這次為什麼老爺這麼高興。」
婦人將最後一個扣子扣好,有些疑惑的問齊光宗。
齊光宗拍了拍身上,哈哈笑道:「這次可不是楊軍自個來找我,而是喬四海要我晚上去他府上吃飯,特意讓管家來告訴我。」
「哦。」婦人臉色恢復平淡:「還不是為了老二的事?有什麼高興的,老二這麼多年可曾把你當大哥,眼下有事了,就記起這個大哥來了。」
「哼,如果光是為了老二,我才懶得去求喬家,我只不過是想,喬家這麼大,又沒什麼田地,還有四海樓的米糧用度這麼大,我們家的米糧生意要是能夠做進四海樓和喬家,對我們米鋪的生意定是有些助益的。」齊光宗哼了一聲。
「老爺考慮的是。」婦人展顏一笑。
喬府,佛堂內,喬四海手中轉着佛珠,閉目沉思,楊軍和劉得旺分列兩側。
喬四海轉過身,睜開雙眼,朝劉得旺瞧去。
「齊光明那邊怎麼樣?」
「回老爺,自從上次老爺見過齊光明之後,我交待過他要他先等等,這些日子他也沒來找過我,想必還在等老爺的話呢。」
「嗯,齊光明過幾天我還再見見,但是當務之急是要齊光宗同意將手中的地契賣給我們,這樣他日就可以制約齊光明,讓他知道什麼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喬四海冷笑道。
「老爺,要讓齊光宗將雲霄樓的地契賣給我們並不難,他擔心無非是將雲霄樓的地契賣給我們之後齊光明一怒之下將齊家的老宅子和米鋪的地契給賣了,但是先不說倉促之下能否有好的買家,我們只需告訴齊光宗,如果齊光明惱怒之下要賣他齊光宗的地契,我們隨便找個人充當買家買下再平價賣回給齊光宗就可以了,只要齊光宗從我們這裏得到好處多於風險,齊光宗沒理由不答應,何況他們兄弟本來就一直不合。」楊軍沉聲的回答。
「這個是后話,預備着就好,我相信齊光明經營酒樓這麼多年,也應該是個老狐狸,會識時務的,再說我們也不會虧待他的,你們今天就不要出席了,得旺,城西那邊你也盯緊一點,我喬四海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要出重手。」喬四海目光陰沉
喬四海緩緩走到門口,目光眺望遠處,雖然已經是黃昏,依然可以看到遠處,遠處的城東,四海樓從未插足過,喬四海從自己大哥手中搶過來四海樓之後,生意雖然一直欣欣向榮,揚州的人提起酒樓都會知道喬四海是第一號的人物,直到幾年前萬賓樓的少東家鄒道秉的出現。
「鄒道秉,我要讓全揚州的人都知道,在酒樓一行裏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喬四海。」喬四海目光深遠,雙目如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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