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你去參加設計大賽好了,保准能拿個頭獎。」
「對了,這是送你的禮物」
「什麼禮物啊」閆萍詫異的接過拿個禮物的盒子。盒子上的裝飾很漂亮。
「看看喜歡嗎」這是他讓老哥簽名的照片,雖然自己是他的妹妹,但是還是低調點好。
「哇」照片上洛凌風穿着騎馬裝神氣活現,
「喜歡嗎」
「喜歡,你是怎麼弄到的啊。」
「秘密,喜歡就行了,我去買瓶水啊。」洛凌菲正在挑選零食的時候不速之客就來了。
「澤少,大廳不到她的資料,聽說她是空降生,我看不是什麼大家主的學生不然怎麼連資料都沒有入庫呢。」沒有入庫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太不引人注意的無名小卒不值得如檔案,在一個那就是來頭太大,達到他們無法想像。
「隨便吧,無論是誰我都要弄到手。」
「我們澤少什麼時候也有這癖好了,大概是女人玩多了的關係吧。」洛凌菲帶了香草雪糕和草莓雪糕是她們倆愛吃的口味。
「去你的,玩你的去」澤景赫坐在長椅上,任憑多少女生拋盡媚眼也不能引來他的一點動作。
「幹嘛呢」閆萍把照片放進錢包里,愛不釋手,看來老哥的崇拜者還不少呢。
「喂」李明豪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因為好幾天沒見的緣故。
「你怎麼都不想我呢,呵呵」李明豪在電話那頭溫柔的笑了。
「我想啦,只是你不知道罷了。」洛凌菲很自信的說道。
「我怎麼沒看出來呢,你是不是在想某個帥哥啊。」
「對啊,我對神說快讓李帥哥出現吧,快讓李帥哥出現吧,哈哈」
「那我真的出現咯」李明豪蹭的從她們後面蹦出來。
「……」汗……洛凌菲被嚇的一直保持着那個動作。
「回魂了。」李明豪已經徹底的擺脫了毒品,而且最近也在繼續做復建,洛凌風已經幫他安排了最權威的專家,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治癒的可能了,但是現在的他全身上下充滿了陽光。
「呵呵」洛凌菲笑了兩個漂亮的大眼睛半眯起來。
「李帥哥出現了,是不是要來個熱吻啊」李明豪開玩笑的說。
「豪子,熱吻就免了大不了就來個擁抱吧」洛凌菲親昵的拉着他的手。
「你叫我什麼」他以為他聽錯了。
「怎麼了,我不可以叫你豪子嗎,我只是覺得這樣更親切一點。」
「怎麼會呢,你當然可以這麼叫了。」李明豪尷尬的笑了笑。
「這位是」李明豪指著在一旁不說話的閆萍。
「奧,忘了介紹我朋友閆萍,他是李明豪呵呵」洛凌菲看閆萍衣服愛答不理的樣子,乾笑了兩聲氣氛有些冷,估計是因為都不說話的關係。
「你好,我叫閆萍很高興能夠認識你」閆萍很大方的伸出手。
「我是李明豪,」他酷酷的說着根本沒有伸手的意思,洛凌菲有些尷尬的笑了。
「凌菲你的朋友還真是有個性哈。」閆萍有些生氣的說。
「他就是這個樣子,別介意啊。」
「沒事」閆萍看了看李明豪會心的一笑。「我還有事先走了啊,你們玩。」她此不想做電燈泡呢。
「對了你怎麼突然來學校了,我有告訴你我在哪個學校嗎。」洛凌菲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沒告訴他啊。
「奧,你是沒有說啊,但是我這邊的小弟告訴我他們好像在這看見你了,所以我就來看看咯。」
「哇,小弟你都沒說過哎,難道你是黑社會老大嗎」洛凌菲的眼睛閃著崇拜的光芒。
「新學校怎麼樣啊,有沒有不適應的地方。」洛凌菲搖頭,來到這裏ishi感覺還蠻不錯的。
「沒有啊,同學們都很熱情,不過有好多女生給我送情書,她們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不是她們腦袋有問題,而是你的穿着有問題」
「我的穿着怎麼啦」
「沒怎麼沒怎麼,我們去吃飯吧,想吃什麼儘管說。」李明豪很哥們的挎着她的肩膀。
「今天吃披薩怎樣,我好久沒吃了。」洛凌菲背好包包衣服去打仗的樣子。
「恩,好啊。」
「為什麼是我」這個四眼好像在哪見過啊,在哪呢。
「為了我們學校的聲譽你更應該站出來啊,只有你能幫的上忙了。」
「別跟我說什麼聲譽不聲譽的啊,憑什麼就該我去啊。」
「澤少爺點名說如果你去一切都好商量,但是如果你不去我們學校一定會名譽掃地的。」
「這和我們學校的名譽有什麼關係啊。」暈,完全是挨不上邊的事,非要扯在一起幹嘛。
「澤少爺是我們學校男籃的主力,沒有他根本就不可能贏得比賽。」
「這種事你應該找籃球部的經理,你也知道你們澤少根本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為什麼感覺周圍的眼光能殺死人呢。
「啊,求求你好不好,幫幫我們,我求求你了。」他死命的抓着洛凌菲的胳膊就像是抓着最後一刻救命稻草似的。眼角還有類似於眼淚的液體。
「好啦我去試試總行了吧。」洛凌菲最受不了男人哭哭啼啼的了,和受了氣的小老婆似的。「死女人。」她臨走前踹了他一腳以示不滿。
「謝了,謝謝」四眼倒也不在乎。「我們學校連續五年獲得籃球學校的名譽,今年一定不能掉鏈子啊。」
「要我幫忙可以啊。」澤景赫玩世不恭的態度又顯示出來了。「你要我怎麼幫啊」他修長的手指捋起她的一撮髮絲,近距離的觀看還真是精品洋娃娃呢。
「當然是參加籃球比賽為校爭光啊。」洛凌菲覺得很彆扭但是又不能得罪了他,不然今天不是白來了。
「那你給我什麼好處」洛凌菲剜了他兩眼。
「你說吧你需要什麼好處。」羅令非得直接了當倒讓他很意外。
「痛快,你覺得你來給我加油怎麼樣啊。」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耳語。
「什麼意思」洛凌菲覺得耳朵樣樣的,但又不好發作。
「我的意思就是你去當我的拉拉隊,不要別人就你一個人,可以嗎」他聞到她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好像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味。
「這樣就可以了嗎。」
「別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除了當拉拉隊還有做我三個月的傭人好了。」傭人,是不是伺候人的那一種啊。0
「你」
「你去加油的時候別忘了穿短裙啊小美女。」沒等她發作澤景赫就先發制人的制止了她的講話。
「你死吧」洛凌菲氣的眼冒金星。
「我沒讓你做一年的女傭已經很客氣了」澤景赫認真的點頭肯定自己的話。
「那真是委屈您了澤少爺,就這麼定了,拉拉隊,三個月女傭。」答應別人的事她一定會做到。何況她可不像再次領略四眼這個『死女人』的哭哭啼啼了。
「怎麼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啊,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可不想請破別人什麼。」
「哼」洛凌菲瞪了一眼轉身走了。怎麼都覺得自己好像吃了很大的虧啊。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四眼興奮的第一個跑上前去。
「成功了」所有的人都歡呼唯有洛凌菲耷拉着腦袋,三個月女傭那她不是要喪失三個月的自由嗎。
「凌菲你不高興嗎」閆萍看她很神傷的表情。
「沒有啊,我想問你為什麼非要讓澤景赫去才行呢,難道別人都不行嗎」洛凌菲只想問清楚。
「他可是我們的籃球王子,只要有他在咱們學校的人才肯打球呢,不然別說他不參加了,就連王子組會全部退出的。」
「王子組是什麼東東。」洛凌菲有些糊裏糊塗的。
「他們六個人是籃球隊的主力,沒有他們想贏比賽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