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說她喜歡藍色妖姬」朴時羽看着洛凌菲,她自己種的玫瑰已經不記得了。
「是嗎,為什麼呀」洛凌菲天真的問他。她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就好像是美麗的湖水一樣。
「她說是因為這個名字,真是個奇怪的傢伙,竟然因為一個名字而喜歡一種花。」他說的時候面帶微笑卻沒有看着她的眼睛。
「恩,名字有妖艷的意思,真的是很不錯的名字呢。」
「你剛剛說什麼」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錯了。
「我是說說名字有妖艷的意思,真的是很不錯的名字」洛凌菲曾經也這樣對自己說過,難道她記起什麼了嗎。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他有些激動的抓着她的雙肩,受傷的倆到加重了一些。
「沒有啊」她很奇怪為什麼他會這麼激動。
「對不起」他鬆開手,有些尷尬自己的失態,但是她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嗎。
「沒事,呵呵」洛凌菲笑了,臉上的結痂已經掉落,雖然有淡淡的疤痕,但是完全不影響她美麗的臉,過一段時間疤痕就會越來越淡的。
「你知道嗎,關於藍色妖姬有一個傳說」他頓了頓「想聽嗎」洛凌菲點點頭,有些興奮的認真的聽着。
「在法國的一個鎮子裏,有一個盛產玫瑰的塔里奧莊園,每年都有大量的奇異品種被運往世界各地的花店。莊園主的18歲的女兒麗芙&::8226:塔里奧有着一頭錦緞一樣滑軟的金髮,手指雪白柔軟,藍色的眼睛彷彿幽靜的寶石,和她的藍裙子相互輝映。
她愛上了花匠的兒子凱恩,每個夜晚都到玫瑰園裏與他約會。
當莊園主知道這一切后,惱怒的解僱了花匠,並將麗芙反鎖在一棟廢棄小木屋裏。
在被反鎖的第七天,麗芙疲憊的睡著了,朦朧中,她看見故去的奶奶向她走來。奶奶告訴她,你將自己的血滴到這個戒指上,它就具備魔力,讓你與凱恩相遇。但是你必須每晚9點以前趕回玫瑰園,否則,你的魔力盡失,會變成一枚血戒指,連人也做不回了。麗芙翻身坐起來,一枚黃舊的銅戒指正在自己的手指上熠熠閃光。
她找了一株玫瑰,埋好戒指,在一家燈火通明的麵包房裏看到了消瘦的凱恩,他們彼此的注視着,彷彿要把對方的容顏刻進自己的眼睛,甚至心臟……
一晚,兩晚,三晚……每晚9點鐘敲響的時候,麗芙都急匆匆的離去。第九個夜晚,凱恩抱怨道:「你為什麼不肯多陪我?哪怕是一刻鐘?為什麼愛我卻不能和我攻讀一個完整的夜晚?」麗芙默不作聲,凱恩看着她那雙雪白修長的手指,暗想:她這樣的雙手,天生是彈鋼琴的,她壓根受不了酵母、洗衣粉的腐蝕,甚至不能幫自己和勻麵粉……
他有意的考驗她,拖延時間。零點鐘聲響起的時候,他聽到麗芙微弱的叫了一聲,在他的懷抱里慢慢變小,最後變成了一枚帶血的戒指……
凱恩娶了強壯的擠奶姑娘,婚禮開始的那一刻,塔里奧玫瑰園開滿了世界上最美麗的藍色玫瑰,它天幕一樣憂傷的藍色,高貴的如同夜晚的寶石。更神奇的是它能感知愛情。在重鎮春節的愛人手上,它開的燦爛;在有了雜念的人那裏,它會越開越頹敗,看上去就像一枚帶血的戒指。「這個故事其實是洛凌菲講給自己聽的,現在卻換了位置,變成他給她講了。
「真是個不幸的故事塔里奧真是太可憐了。」洛凌菲感嘆的說着。
「相愛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愛着對方就算世界輪迴了千百年也不會改變的。」
「是嗎,可是有時候凄美也是一種美,只不過有那麼一點的悲傷。」洛凌菲突然好像有什麼感悟似的。
「好了,等下次在看吧,今天你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朴時羽催促着洛凌菲。
「恩,好」他覺得他怎麼突然這麼溫柔了呢,完全不像是原來的他了。
「要不要陪我去酒吧喝酒啊,呵呵」閆萍一反常態的拉着洛凌菲,今天是她的生日卻沒有人為她慶生。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沒有」任誰都看的出來,她今天心情不好,沒辦法洛凌菲只有捨命陪君子了。
「那走吧」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鉛筆褲顯的腿特別的修長,再加上閆萍的個子不算高,所以就顯的洛凌菲很高了。
「今天我真是高興,謝謝你來陪我」她喝的有些醉了,臉頰紅紅的非常的迷人,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就像是青春期的小女孩一樣。「今天是我的生日卻沒有人來為我慶生,都是因為你陪我,我才不覺得我自己這麼孤單。」
「今天是你生日?」怪不得呢,她這麼反常。原來是因為是她的生日啊。
「恩,對」她狂點頭,興緻已經HIGH到了極點。
「可是我沒有準備禮物哎,這樣吧,你喜歡什麼東西我送你。」
「我喜歡的東西你不可能給我的,呵呵」她傻笑到,又灌了一口啤酒。
「說倆聽聽也許我能幫上忙也不一定哦。」洛凌菲神秘的說着。
「我想要風少的簽名照片哈哈,你弄不來吧」風少是誰。
「喂」剛要問她風少是誰,她就奔向了洗手間的方向,看來是很急了。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所以就跟在後面。
「怎麼不進去」洛凌菲看她難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