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人的神態各異,將驚恐,詫異,茫然演繹的淋漓盡致。他們愣愣的站在那裏,然後東張西望着,看着這個命運之城。
在他們的眼中,這個空間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它像一個小島,好像漂浮在更大的空間中,抬頭望向遠方,世界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鐘錶。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沒有其他的色彩,略顯單調,但是如果這裏被塗上其他的顏色卻又顯得格格不入。
其中一瘦弱少女面無表情的看着這裏,在她的旁邊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穿着黑西裝的青年男性。
「這是什麼地方?」在少女和青年的前面站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她瞪着眼睛看着這個空間,口中喃喃著:「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個女人很美,身段曼妙,婀娜多姿,她睜著一雙溫柔的杏仁眼,紅唇飽滿,整個人就像是從古代的仕女畫中走出來的絕代佳人一樣。但是,她的面相卻不太好,臉色有點黃,眼下還有很深的眼圈,神態上有些唯唯諾諾。
在她的旁邊站着一個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肌肉分明,帶着特殊的光澤。他目瞪如銅鈴,眉毛飛入髮際線,神態兇惡,就像是有人欠了他錢一樣。
魁梧男人一臉暴躁,此時口中罵罵咧咧的詛咒着什麼。然後他扭過頭,對着那個少婦揚起了手。
啪!
少婦被打倒在地,臉上瞬間高高的腫了起來,她雙眼迷茫,含着淚,全身因為害怕而發抖。她不敢抬頭看那個男人。彷彿已經習慣了這樣挨打。
那個男人沒有理由的就打了那個少婦的耳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
「都怪你這個賠錢貨,要不是老子我出來找你,我也不會倒霉的跟你到了這個地方!」男人非常憤怒的瞪着少婦,然後大罵道。
「不是我的錯,明明公寓裏的喪屍已經快要追上來了,我只是逃跑而已。」少婦委屈的回了一句。
「還敢頂嘴?」男人大怒。然後用力踢了踢女人的腹部。「老子都沒跑。你居然先跑了!老子要不是想去追你,能和你一起進來?」
少婦因為害怕瑟瑟發抖,淚流滿面卻不敢說什麼。她抱着頭,毫無還手之力的任由那個男人踢他。
「別打我!」少婦拚命的在地上求饒著,但是完全沒有用。
「人渣……」夏小雨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她握緊了拳頭。發出嘎嘣的聲響。「我去……」
還沒等夏小雨說完,穆封就已經沖了過去。他抬手握住魁梧大漢揚起來的手,然後伸出膝蓋,狠狠的踢了一下那個男人。
「誒呦……」那個男人痛苦的彎下了腰,然後怒視着穆封:「你是誰?憑什麼來打我?」
少婦在地上鬆了一口氣。她緩了緩,然後大聲喊:「別打我老公!」
「他已經這樣對你了,你還要向著他嗎?」穆封又狠狠的踢了一腳。看着少婦,質問著。
「不不……你們不懂……」少婦語無倫次的說。她用害怕的目光看着那邊的魁梧大漢,嘴唇顫了顫,但是卻沒繼續往下說。
龍雨清走到這個少婦的身邊,蹲下來,順着她的後背,然後用溫和的語氣說:「不要哭,慢慢說,在這裏沒有人能欺負你,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魁梧大漢目光陰翳的看着龍雨清以及她旁邊的少婦:「我警告你,唐彩雲!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我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生不如死了。」秦銳站在後面,語氣徹骨寒冷。
「沒想到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打老婆的人渣,真是沒想到……嘖嘖……都說老婆是用來疼的,你倒好,還真是疼的實打實啊。」伍北冷嘲熱諷的說。「像你這種連螻蟻還不如的傢伙到底是怎麼生下來的呢?」
那名叫做唐彩雲的少婦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掙扎著起來,但是肚子上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倒了下去,即使這樣,她還在說:「不要刺激到我老公,千萬不要刺激他,不然我們都會倒霉。」隨即,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雙手抱着肩不住的顫抖著。
「我呸,你完了!」魁梧大漢表情猙獰,大罵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管我老婆,關你們什麼事?我艹,這年頭真的還有上趕着管人家家務事的鼻涕蟲啊!」
魁梧大漢瞪着眾人,不過他卻不敢再看剛才打他的穆封。
「欺軟怕硬的孬種。」穆封怒極反笑。
「你……」魁梧大漢不敢去對付穆封,在眾人之中環視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沖向了看上去最瘦弱最好欺負的秦銳。
秦銳微微瞪大眼睛,隨即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都在心中暗暗的輕笑着。
找死不送。
魁梧大漢用胳膊把秦銳攔在了自己的身旁,然後從口袋中抽出一柄彈簧刀,放在了秦銳白凈的脖子上。他轉了轉眼珠,沒想到這麼順利就「綁架」了那些人其中的一個人,原本以為會有人阻攔,沒想到這些人看着挺猛,都是一幫不敢上的慫包!
「從剛才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吧,把我們綁架到這裏有什麼企圖!這裏是哪裏?告訴你們,老子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不要認為你們人多勢眾我就怕了,快點把我放了!」
「把你放了?」穆封眯了眯眼睛。「你不管你老婆了?」
「那個賠錢貨,我要扔都來不及,趁早死了算了!」他把彈簧刀往秦銳的脖子上按了按。
「羅浩雄!你放了那個女孩,一切都是我們之間的問題,與其他人無關!」躺在地上的唐彩雲終於有了點力氣起身,然後鼓起勇氣大喊著。
「瘋婆子,沒你什麼事!」原來這個魁梧大漢叫羅浩雄。
岑橙怒視着他們。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唐彩云:「你就折磨甘心讓他欺負你,你甘心?」
唐彩雲只是哭泣著,搖著頭:「你們不懂……你們不懂……這輩子我逃不開的。」
岑橙一怒之下衝過去把唐彩玉拉起來,然後強迫她正視着那個一臉猙獰的羅浩雄:「看看你維護的這個男人,他是什麼樣!看清楚了嗎?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這樣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唐彩雲沉默不語。
「這個男人簡直不配這麼好的名字。」夏小雨氣的七竅生煙。
「真奇怪,這次的新人質量出奇的差。」容燁修冷冷的看着那個男人,然後來了這麼一句。
回天祿站在容燁修的旁邊。然後慢悠悠的說:「這次的確很奇怪。新手任務哪去了?沒有新手任務進行篩選,進來的都是這個貨色?」
羅浩雄怒視着眾人,然後收緊了手臂:「唐彩雲。等老子脫困,你死定了。你們不要靠過來,你們要是靠過來我就殺了這個女孩!」
然後他看着秦銳的臉,用刀片貼了貼:「你也少動。你不希望你的臉花掉吧,你長得還不錯。老子勸你跟我混,等我脫困,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懷中的少女迅速轉身。單手直接握著刀刃搶過彈簧刀。她隨手一扔,彈簧刀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落地聲。
「你……」羅浩雄詫異又驚恐的看着秦銳,伸出雙臂企圖抵擋。但是秦銳只是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刀。輕輕的往羅浩雄身上一砍。
咔嚓——
羅浩雄手臂上的骨頭根根斷裂。
秦銳一個后旋踢,踹在了羅浩雄的頭上。然後又一下子抓住對方的下面凸起。然後用力一擰。
「啊啊啊!!!」羅浩雄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在場的所有男性都感到下面緊了一下,臉色刷白。
他喊著痛,然後有些懼怕的看着微笑走過來的秦銳:「你不要過來!」
「我艹你大爺的——」秦銳保持着笑容,慢慢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她衝過去,卸下了羅浩雄四肢的關節,像扔破娃娃一樣把對方扔在了地上。
穆封嘆了一口氣:「解決了。」
「沒有。」秦銳冷冷的說,然後走到滿眼驚恐看着秦銳的唐彩雲。秦銳拉起唐彩玉的手,然後走到躺着的羅浩雄的旁邊。
「不要迴避,看着這個男人,現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所以控訴吧,發泄吧!站起來,把你作為女人的所有尊嚴都拿回來!」秦銳說。「把你的不滿都說出來!」
「你這個賤——」男人還想罵些什麼,但是秦銳用腳一踢,對方的下巴也錯位了。
「我以前嘗試過逃走,但是逃不走,而且每一次有人幫我,回家之後他都會把怒火發泄在我的身上……所以漸漸的我就不敢了……」唐彩雲擦掉眼淚慢慢的說,不敢相信的看着秦銳:「現在的我……」
「你自由了……盡情發泄吧……」秦銳說。
唐彩雲崩潰了,然後踢打着不能動彈的羅浩雄,而這樣也無法發泄她的全部恨意:「死吧,死吧,死吧……」
男人的目光最開始還是兇狠的,但是因為疼痛漸漸的軟下來,最後居然還帶了一絲軟弱的請求。
而唐彩雲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即使她注意了也不可能停下來。
等到唐彩雲發泄完了,那個男人已經不省人事。
「好了,大家都聚過來,我們回去商量一下,那邊的兩位,你們也來!」秦銳笑眯眯的說,然後對着那邊顯得有點局促的新人說。
「這個男人怎麼處理?」夏小雨目露凶光,只要秦銳一開口,隨時可以結果掉他的性命。
秦銳搖了搖頭:「就放在這裏吧,你動手的話會倒扣因果點的,等下一次副本開啟,直接扔出去好了。」
大家一起走進了秦銳的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