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怎麼樣複雜的感情,能阿姨一直堅守這麼多年,並且是毫無回報的等待。
麥琪一整天都是帶着無比沉重的心情,知道下課之後,她絕對自己的心裏好悶。
是不是阿姨的感情,阿姨的經歷,帶動了她,她想媽媽,想麒哥哥了,但是,他們現在都不在自己的身邊,當然,她還想另外一個人。
不知不覺中她一個人,走到了公園的小湖邊,這是小時候她和麒哥哥經常在一起玩耍的公園,她依稀記得,在炎熱的夏天,等待麒哥哥的場景。
她多麼希望只要她一直在這裏等,她的麒哥哥還是會像以
前那樣來到自己的身邊,並和自己一起玩耍。
她走到河邊的長椅邊,輕輕的坐下,的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她在冥想,想最近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長而密的眼睫毛微微的上翹,精緻而又小巧的鼻子,微風吹過她長長的頭髮,有些許髮絲在她雪白如玉的臉上飄逸著,粉紅的櫻桃小嘴很好的點綴了她這張臉。
突然,麥琪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些陰影,即使是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眼前應該是有東西的。於是,她慢慢的睜開了閉着的雙眼。
密而長的眼睫毛像一把扇子,輕輕的啟開,眼前是一張臉,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這張放大的臉緊緊的挨着自己的臉,距離不到一公分。
麥琪並沒有被這張突如其來的臉給嚇到。她是在做夢嗎?難道自己睡著了。
她看着眼前這張帥的逼人的臉,深邃的眼眸,有些挑逗,高而挺的鼻樑,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
我真的是在做夢嗎?
只見這張臉依然在向自己靠近,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慢慢的更近,只到兩張唇瓣緊緊的挨在一起。
唔,真該死,我怎麼又做了同樣的夢。
這種感覺麥琪一點也不覺得陌生,她聞到對方唇瓣間清涼的薄荷味,絲絲縷縷,他們就像是相戀了許久的戀人,彼此都相互熟悉。
清涼的薄荷味和雄性荷爾蒙在刺激麥琪的大腦,她的嘴巴不聽使喚,隨着對方的輕柔的舔啄,她輕輕的開啟了她的雙瓣,唇舌緊緊的纏繞。
少女的羞澀慢慢的湧上了麥琪的心頭,她的心跳也開始加快,雙頰通紅通紅,但是,她似乎絲毫不反感這個吻,而是欣然的接受。
「唔」真該死,我是不是中毒了,他是寧雪琪的男朋友,我不能再做這樣的夢了。!!!
即使,她很沉迷這個吻,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就算是做夢也不行,這樣的夢會讓自己越沉越深,阿姨的事不是很好的例子嗎?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的,終究是一種最貴的消遣,這種昂貴的消遣,她耗不起。
推開那張俊美的臉,她拚命的對自己說,我不要做這個夢了,我不要做這個夢了。!!!
被推開的許贊麒有些無措,剛剛吻得太投入,他的手覆在他的唇瓣上,像似在回味那唇齒間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