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贊麒現在又是在幹什麼呢?那天他的臉那麼近,那麼清晰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場景讓麥琪緊張的不能呼吸,還有自己夢中的那個夢,這到底是在以為着什麼呢?
不想了,不想了,他看起來是那麼冷酷,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來看我呢,更何況,他不是還有寧雪琪嗎?
對,是的,他們才是天生的一對,不是嗎?
「安應澤,我,我,你的寧叔叔怎麼樣了?」麥琪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可是一時抹不開面子的她,還是有些不習慣稱呼爸爸。
「哦,寧叔叔還沒有醒來,不過醫生說他已經脫離了危險。」安應澤似乎看出了麥琪的心思,他一向都是很了解她的,當然,他也知道,麥琪已經原諒比開始接受寧叔叔了。
只要寧叔叔能早日的康復,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有什麼比他們父女相認更值得開心的事。
「還沒有醒,不行,我要去看看他!」難怪阿姨和安應澤一直沒有跟自己提爸爸的事,想現在依然躺在重症病房的爸爸,她的就開始心急如焚,這一刻,她感覺她的心裏沒有絲毫對爸爸的恨意。
說着,麥琪就掀開了自己的被子,準備下床。
「麥琪!」安應澤並沒有阻止她,因為,他也很希望麥琪能和寧叔叔相認,看到她關心寧叔叔的這神情,他高興還來不及。
顏小可似乎在一旁插不上話,她隱隱約約的聽到寧叔叔,於是,想起那天下午開着勞斯萊斯來學院看麥琪的中年男子,似乎便明白了些什麼。
「麥琪,要不要我陪你去!」顏小可看着穿着病服的麥琪,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嗯,好的!」麥琪下了床,便穿好了鞋子說道。
「我也要一起去,我陪你們一起吧!」看着準備走出病房的麥琪和顏小可,安應澤也跟上了她們說道。
重症病房的暖氣開的非常的足,足的有些讓人不能呼吸,麥琪看着躺在病房裏的寧建國,她的心裏百感交集。
麥琪輕輕地推開了病房的玻璃門,躺在病床上的寧建國帶着氧氣罩,緊閉着雙眼,像似很久沒有睡覺的樣子。
「爸爸!」麥琪看到此時躺在病床虛弱的寧建國,便濕潤了眼眶,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稱呼從她的嘴裏輕聲的喚到。
爸爸,這個是人類最最基礎而又最簡單的發音,此時,在麥琪的嘴裏喚出,卻是一種特別的意義,特別的動聽。而這個動聽的聲音安應澤也聽的真真的,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是多久沒有聽到麥琪說出這個名詞了。
而站在重症病房外的顏小可和安應澤並沒有做聲,他們只是站在外面靜靜的候着,一般這樣的場景沒有人打擾效果才會更好。
「爸爸,你怎麼這麼貪睡,快點起來,我要你陪我去捉魚,要你到我去野營,你趕緊起來啊!」麥琪輕輕的坐到了寧建國的病床旁,他緊握著爸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