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282章 此子甚是難纏!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在大夏竊神權 - 第282章 此子甚是難纏!字體大小: A+
     

    最壞不過剝奪王爵,還有什麼更壞的結果呢?

    周鐵衣輕笑一聲,這還真的和普通人的思維方式不同。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思維導圖。

    反過來說其實也顯露出寧王在豪奢外表下的巨大心理壓力。

    正是有王爵之位下一代即將被剝奪的壓力,所以寧王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舉動他都不覺得太驚訝。

    在寧王眼中,權力恐怕比性命還要重要。

    智心和尚,轉運回山銅府的墨石……

    通過李劍湖知道這件事之後,周鐵衣自然也覺得其中有古怪,不過他當時的想法也和儒家差不多,讓李劍湖去試探,自己等着收穫就行。

    但這裡面隱藏的秘密恐怕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以至於寧王鋌而走險,突然出手拿下湖心書院。

    爲了保住自己的秘密,警告儒家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寧王未嘗沒有在這件事上推波助瀾的想法。

    何家想要利用寧王府阻止李劍湖等人進京,這麼多天過去了,寧王府察覺到蛛絲馬跡也正常,只不過他們現在只有猜測,沒有實質的證據。

    所以他們沒有去動何家,反而順勢將這件事弄大。

    而想要給湖心書院定一個窩藏神孽的罪名,除了地方上要做得漂亮之外,在這天京的朝堂上,沒有人幫寧王頂住儒家壓力,沒有誅神司總部幫忙,這可不行。

    能夠同時做到這兩件事的,現在整個天京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聖上,一個是自己。

    大夏聖上要修道,打壓儒家已經是明晃晃在做的事情了,天京的儒家自己已經出手壓制,但是地方上的儒家,至今還沒有人出手壓制。

    寧王正是看重了大夏聖上這種心思,作爲王爵,此時他爲大夏聖上出手,膽子肥點也在情理之中,就像自己當初在天京,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誅神司總旗,膽子同樣也很肥。

    大夏聖上修道,真的是影響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了。

    除了大夏聖上的態度之外,自己作爲何家的背後之人,同時也是對抗儒家的急先鋒,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也不言而喻。

    所以寧王府明知道何家可能在利用他們,但是卻沒有選擇立刻清算何家,反而藉着這個機會,將這件事捅到自己周家頭上來。

    何家,隨時都可以處理。

    但寧王府要順勢將自己周家拉下場,只有這樣才能夠掩蓋住他們的秘密。

    周鐵衣想到了剛剛縱橫的經緯線,輕笑一聲,“合縱連橫,寧王府的縱橫家不錯。”

    按照常理來說,事情到了這一步,自己也應該出手幫助寧王,畢竟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但是那位縱橫家唯獨少算了一點。

    這個案子一開始,就是局中局中局。

    而自己這位大夏聖上最親近的寵臣,從一開始就和大夏聖上,和大夏皇親國戚不是走一條路的!

    ······

    天京接連由蛟龍佈置了幾場大雨,掃清了連月來的悶熱,整座玉京山連帶四城,都清新怡人起來。

    天色剛剛從青冥轉向蔚藍,一縷縷晨曦穿透草木露珠,折射出七彩光輝,一輛豪華馬車就駛入了周府。

    這是四皇子李靜的馬車,所以即使不用拜帖,也能夠進入到周府之內。

    周鐵衣剛剛洗漱完畢,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李靜帶了一位中年人求見。

    周鐵衣笑道,“來得可真早啊。”

    一盞茶之後,周鐵衣進入雲蘭茶苑。

    李靜旁邊坐着一位中年人,對方戴着充滿古意的高冠,穿着一件玄色和紅色組成的衣裳,即使在大夏這個時代,夏天這種這麼正式的穿着方法,也像是從書中走出來的‘古人’。

    中年人身材高挑,比自己略微矮上一些,面容肅靜,眼窩比別人更加深邃,眉骨高挑,劍眉打理得整整齊齊,沒有蓄鬚,配合兩鬢的斑白之色,按周鐵衣前世的話來講,活脫脫一個少婦殺手。

    在周鐵衣打量谷應天的同時,谷應天也在打量着這位絕代弄臣。

    今日在家中會客,周鐵衣沒有穿着官服,習慣性地穿着一件玄色練功服,半長的長髮用一根烏木簪固。

    周鐵衣的容貌自然不用再多贅述。

    而谷應天更加註重周鐵衣的面相。

    先天的容貌由父母決定,但是一個人後天際遇的變化也會改變其面相。

    就比如酒色過多,必然眉眼輕浮,身處困境,必然眉梢下垂,手握大權,必然目光內斂。

    而在這個世界之中,縱橫家對於相術之道,僅次於相師一脈,縱橫家六品就稱之爲‘相人’。

    在谷應天的眼中,周鐵衣步履輕快,帶着少年人蓬勃的朝氣,從進入雲蘭茶苑開始,他自身強烈的存在感就彷彿是周圍事物的中心。

    即使自己這個三品縱橫家和四皇子李靜在場也一樣,但是當谷應天想要仔細辨別周鐵衣眉眼的時候,忽然覺得眼前一花,他能夠看到複雜到極致的面部輪廓,卻無法對這些輪廓進行具體分析!

    手握大權,同時身陷危局。

    心思深沉,同時桀驁不馴。

    ……

    種種矛盾的特質,都在周鐵衣的面相上得到體現。

    一時間谷應天竟然看得有些入迷了。

    “靜哥兒,這位先生能相面?”

    周鐵衣笑着隨口問道。

    李靜尷尬地咳嗽一聲,提醒谷應天。

    谷應天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有些失禮,特別是面對周鐵衣這種手握大權之人,你當面給別人相面,不說好壞,單純就這動機就足以對方起疑心。

    自古不着調的相師,很多能夠相面,但也死於此道。

    谷應天拱手,坦然道,“在下谷應天,出自縱橫家,剛剛相面只是出於習慣,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周大人包涵。”

    周鐵衣微微頷首,伸手道,“坐。”

    三人重新落座,喝了一口茶水之後,周鐵衣先是和李靜聊了一會兒輪船廠的事情,得知申屠家已經有意將柳河兵坊作爲資本,入股輪船廠,但是卻想要另派一位管事。

    周鐵衣忽然笑着問谷應天,“谷先生,你說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理啊?”

    谷應天剛剛一直在聽周鐵衣和李靜談話,他既然來天京,自然對周鐵衣明面上的關係都瞭若指掌,甚至能夠通過宗親請到李靜來當中間人,所以對於輪船廠的事情掌握的信息並不少。

    谷應天稍微思考了一下。

    周鐵衣這麼問,有幾個說法。

    第一,這是表示親近之舉。

    這已經算是要事,能夠第一次見面,就問自己這個‘外人’,就說明他認同了四皇子李靜的人情,已經初步表示對自己的信任,所以纔有此問。

    第二,這是在考驗自己處事能力。

    自己突然造訪,到現在周鐵衣還不知道自己代表着誰來。

    他只知道一個明面上的信息。

    那就是自己是縱橫家。

    所以自己前來,又能夠請託到四皇子,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自己能力出衆,想要通過李靜毛遂自薦。

    要麼就是自己代表着另外一方大勢力前來聯絡。

    無論哪一種情況,站在周鐵衣的角度,都要先考察能力,才懂得之後說什麼話,因此纔有此問。

    這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由來。

    谷應天稍作思考,答道,“周大人可遣信一封至前線飛熊將軍處,閒聊兩家世代友誼,又令申屠公子自己處理家奴之事,屆時杖斃爲好。”

    周鐵衣聽後,笑道,“此策不錯,不過這杖斃之事,未免有傷天和啊。”

    這地方上的土皇帝做事就是野,這縱橫家殺起人來確實狠,怪不得當初縱橫家被趕出了朝堂!

    他們和雜家的觀點恰恰相反。

    谷應天神色淡然,“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是爲大仁,輪船廠乃是天下民生大計,爲此死一兩個家奴,值得。”

    周鐵衣看向李靜,“靜哥兒,你覺得此策可有改進?”

    李靜認真思考了一下,“不若我親自出面,邀請申屠元的兄長喝一頓酒?”

    周鐵衣繼續問道,“若他不賣靜哥兒這個面子呢?”

    李靜忽然笑道,“那這就是他要和我掰掰手腕了,不關那管事的事情,也不關飛熊將軍的事情,當然飛熊將軍要爲他這個兒子出頭,我也一併接下!”

    周鐵衣撫掌大笑道,“此計甚好,我聽聞扶搖山上有大鳥,九年不鳴,九年不飛,世人皆稱其‘樂於窩’,如今我見那大鳥將欲展翅高飛,一鳴驚人,此言正應靜哥兒身上!”

    周鐵衣再次看向谷應天,“谷先生,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伱少算了一事,這輪船廠乃是靜哥兒主辦,我如何能夠再插手,更何況事主在明,以殺家奴警示其主,就算對方暫且畏懼,但也心有不服,不若直接找到事主。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若再不服,自當誅其首惡,以絕後患,所以天京乃百善之地。”

    李靜聽了周鐵衣的話,即使以他的城府也忍不住心生喜悅,笑道,“九年不鳴,一鳴驚人,此言甚妙!”

    打殺一個家奴如何顯得出他李靜的手段,既然他已經開始向天下人展現雄心壯志,周鐵衣也給了自己一個最好的開局,若連一個飛熊將軍府的嫡子都壓不住,自己何言壯志!

    倒是剛剛谷應天的提議,顯得小家子氣了。

    谷應天看向周鐵衣,讚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此言甚妙!”

    他心裡卻嘆道,此子甚是難纏。



    上一頁 ←    → 下一頁

    君九齡總裁爹地惹不起絕世飛刀韶光慢重生之狂暴火法
    桃運神戒金色綠茵吾為元始大天尊邪王欺正妃我的大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