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便宜，要是貴你娘可捨不得買。”
十八：對噢。“多便宜？”
“五兩。”
“啥？！”十八和小狗剩都很驚訝。
小狗剩想過便宜，可沒想過這麼便宜。
十八覺得賣那位壯士的人的腦子肯定被驢踢了。
小狗剩朝她奶奶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麼便宜我奶奶也敢買？買個小孩都得八九兩。”
錢來福小聲說道：“你沒發現她有點傻嗎？”
小狗剩：“沒發現。”
十八：“她不傻。她要是傻看我們偷包子吃應該大喊大叫，而不是悄悄走到我們身後把我們提溜起來。”
錢來福想了想。“那可能你常爺爺把她治好了。人牙子說她是磕着腦袋才傻的。你奶奶看她還會幹活，也不打人就把她買回來了。買回來後就讓你常爺爺給她治了治。”
十八：“常爺爺真厲害。”
小狗剩：“常爺爺在家嗎？”
“在。”
小狗剩去廚房揣了兩個包子就來找常神醫來了。“常爺爺，我回來了。你想我沒？”
“想了。”常神醫抓着小狗剩的手給小狗剩把了把脈，把完脈又賞了小狗剩幾針。“十八呢？”
“去看我奶奶買的那個丫鬟去了。我奶奶買的那個丫鬟的腦子是不是好了？”
“好了，她腦子問題不大。”
“不是說都摔傻了嗎？”
“她是裝的。”
“啊？我奶奶知道嗎？”
“知道。我跟她說了。”
“……”她奶奶膽子真大。
晚上，小狗剩窩在她奶奶懷裡跟她奶奶說了說她這幾天都幹了些什麼？
說完後，小狗剩貼着她奶奶的耳朵小聲問道：“奶奶，你爲啥不跟我爺爺說大妮是裝的？”她奶奶買的那個丫鬟姓萬，叫大妮。
田婆子小聲回道：“我想看看你爺爺啥時候才能看出來？”
這老兩口還挺有意思的。“你知不知道她爲什麼裝傻？”
“肯定是不想被賣到礦上。她雖然是女的，但她那身板比男人還壯。對了，你不是跟你師祖學過相面嗎？你從她的面相上看她心眼壞不壞？”
“不壞。”小狗剩對相面挺感興趣的，着重學了學。
“那就行。十八可喜歡她了。還說要把她培養成大將軍。”
“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看她自己願不願意？”
田婆子聽了很意外。“女人也能當將軍？”
“能。”
“可朝廷徵兵都不徵女的。”
“十八認識晉國公和魏國公。”
田婆子覺得十八還真可能去找他姜哥哥和魏哥哥去。“我明天說說他。”
倆人又說了會悄悄話才睡。
另一邊，皇上也在說萬大妮的事。他就這一個健康兒子了，當然得看好了。“查得怎麼樣了？”
“回皇上，牙行的人出去收人的時候遇到了萬大妮，他們看萬大妮腦袋上有傷，又傻呼呼的就弄了張假戶籍，弄好後又騙萬大妮在賣身契上按了手印。”
“他們本來想把萬大妮賣到礦上，可萬大妮隔幾天就發次羊癲瘋，他們怕礦上的人找後帳就沒敢。”
“他們都以爲要砸手裡了，沒想到錢老太太一眼就相中了。確定萬大妮會幹活，不打人後，錢老太太就把萬大妮買回去了。”
“像萬大妮這種體格的女人在當地應該很有名，屬下已經派人去查去了。”
“嗯。查清楚前把人給朕盯死了。”
“是。”
第二天，田婆子一起來就看到十八在教萬大妮練武。
田婆子：“……”要是念書也這麼上心就好了。“錢十八，你給我過來！”
“好嘞！萬大妮，好好練。”
“是。”
十八咚咚咚咚跑到了田婆子身邊。“娘，你叫我幹啥？”
田婆子擰着十八的耳朵把十八拉到了屋裡。
十八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後就歪着腦袋看着田婆子問道：“娘，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你纔沒睡醒。”田婆子放開十八的耳朵看着他說道：“大妮是女孩子，你不能強迫她去當兵去。”
十八邊揉耳朵邊說道：“我沒有強迫她。”
“我知道，我就是給你提個醒。記住了沒？”
“記住了。娘，你以後能不能別擰我耳朵？”
“不行。”
“爲啥？”
“不爲啥？”
好吧。“娘，我出去教萬大妮練功去了。”
“去吧。記得不能強迫人家。”
“知道了。”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十九和二十從舅爺家回來了。
兩個小傢伙已經有好多天沒見十八了。兩個小傢伙一醒來就吵着要去找小姥爺去。
姜銳珩和魏誠林沒辦法只好送他們過來了。
他們過來的時候十八正教萬大妮打拳。
兩個小傢伙看到萬大妮都“哇”了一聲。
十九：“小姥爺，這位壯士是？”
二十：“小姥爺，你是不是想把她教成大將軍？”
“不是。”十八怕田婆子擰他耳朵。“我就是隨便教教。她叫萬大妮，是我孃的丫鬟。”
魏誠林：錢奶奶的眼光真特別。
姜銳珩：這人要是男的就好了。
十九：“萬壯士好。”
二十：“萬將軍好。”
十八：“別叫將軍。”他娘要是誤會了他的小屁屁和小耳朵就慘了。
“那我也叫壯士。萬壯士，這是我爹，我爹姓魏。這是我十九哥的爹，十九哥的爹姓姜。”
魏？姜？
萬大妮試探的問道：“你們是晉國公世子和魏國公世子？”
魏誠林點了點頭。“萬壯……嗯……萬姑娘好。”
姜銳珩也說了聲萬姑娘好。
萬大妮穩了穩心神。“兩位世子好。兩位世子能借一步說話嗎？”
魏誠林：“……”你跟我們有什麼好說的？可是，這人是錢奶奶的丫鬟。“我沒問題。”
姜銳珩也不好意思不給田婆子面子。姜銳珩隨手朝旁邊指了指。“去那邊說去吧。”
“好。”
三人剛要走十八就說道：“大侄女婿，二十他爹，我能聽嗎？”
姜銳珩：“……”雖然已經聽了很多次了，但還是不習慣。“能聽，來吧。”
十九、二十：“我們呢？”
“也來吧。”
十九、二十：“謝謝爹/姜叔叔。”
魏誠林：“那咱們是不是就不用換地方了？”
姜銳珩：“不用了，說吧。”
萬大妮深吸了一口氣。“我有個立功機會，你們想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