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罪獄島» 第四十二章 除掉輻射者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罪獄島 - 第四十二章 除掉輻射者字體大小: A+
     

    而就在衆人剛敲定之後的邀請函時,屋外傳來喊聲。

    “人呢!出來啊!”

    只見一名維京幫的肌肉男,扛着斧頭走來。

    他穿過角鬥場,一直走到白色方基地的門口,透過落地窗,直接看裡面。

    “轟!”

    然後他直接掄起斧頭,就砸在窗戶上。

    不過顯然基地的材質非凡,不可能讓角鬥士,直接能殺進對方的基地的。

    肌肉男又嘗試了一下開門,更砸不動,也就不浪費精力了。

    衆人看到他貼到這麼近,頓時都不說話了。

    高辛湊上去,與對方隔着窗戶相望。

    “這局我們認輸了,請回吧。”

    肌肉男見他們沒有派人出來的意思,臉色一變:“還能怯戰的?”

    顯然他也是才意識到,可以不出戰。

    思考片刻後,他指了指門說道:“把門打開。”

    高辛笑道:“你真的想進來?可以啊,等會兒哈,等我們扣血,決鬥結束,就放你進來。”

    他回頭跟喬龍等人說了幾句,頓時一幫人就上樓了,集體去了投票室。

    只剩下高辛孤身一人站在窗前,似乎真的打算開門。

    “你特麼……”

    肌肉男眼眸殺機迸發,知道一旦他進去,就凶多吉少了。

    戰敗陣營的基地內部,可以發起一次鋤奸,對基地內任意成員進行點殺投票,只須票數過半,即可鋤奸成功。

    “哼,你以爲將我大哥變節爲白色,就能害死他嗎?”

    高辛摸着下巴:“看來你們基地裡挺和諧的?你大哥敢坦白自己變節了嗎?”

    肌肉男恥笑道:“坦白?只要我們一次不輸,基地裡就壓根不能鋤奸,有什麼好說的……”

    “怎麼?伱想告訴她?你覺得索菲婭會隨便相信你們的‘挑撥離間’,就跟我們內訌嗎?她甚至都懶得派人來聽你廢話。”

    高辛心裡有數了,看來對面的局勢很微妙。

    大錘男路易斯,不敢暴露自己變節,沒有任何舉動,索菲婭也沒有非要揪出誰變節了,整個黑隊維持着一種表面和諧。

    不過,高辛一笑,這恰恰也是對他來說最好的情況。

    問題不說出來,就永遠是問題。

    肌肉男冷聲道:“小子,你笑什麼?黑色陣營是輸不了的。你們全員玻璃人,就算足夠得團結,又能怎樣?”

    “沒有輻射者的幫助,哪怕你們贏了邀請函,也打不動我們的血!哈哈,我們只要給角鬥士全副武裝,配上槍械,你們恐怕就連玻璃人都別想贏。”

    “相反,你們只要輸了邀請函,就必然扣血!”

    “而沒有我大哥那一票,你們想策反誰都會失敗,我們只要在最後一場決鬥前,將我大哥變節回黑色就行。”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僅僅兩個選項,都失敗,後面越來越多的選項,遲早把血扣光。”

    “到時候你們這羣白色的傢伙,都將被點殺。”

    “喂,我們那邊大發慈悲,願意收留你們中的五個,誰最先過來把門打開,誰就可以活!”

    肌肉男冷笑着,彷彿他們已經贏定了。

    喬龍幾人在樓上,都聽得清楚。

    確實,按照他的說法,這麼打下去,白色遲早要輸。

    無非是靠着團結投票,可能多苟活幾輪而已。

    對此,高辛竟然點點頭:“既然你們那邊都覺得自己贏定了,那就好辦了。”

    “嗯?”肌肉男錯愕。

    就在這時,只見白色基地裡,那白色數字5,啵得一下,炸裂了,變成了4。

    這是出場時間到,而白隊無人出場,自動判負,白色陣營扣除1點生命值,還剩4點。

    決鬥結束了,肌肉男也該回去了。

    他冷笑道:“連第一回合都失敗,你就少在這故弄玄虛了,既然你們不出戰,那就一直苟着吧。”

    “只是可惜了你們這些贖罪券。”

    就在他轉身離去之際。

    高辛幽幽地聲音從身後傳來:“真以爲不輸,就不能投票殺人?有沒有可能,角鬥者投票,也是能殺人的?”

    “嗯?”肌肉男一怔。

    回頭不屑道:“角鬥者投票,殺人?怎麼?我還能死在玻璃人手裡麼?”

    高辛凝視着他:“你真覺得自己,還回得去嗎?”

    聽到這話,肌肉男才終於臉色一變。

    “什……什麼?”

    他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黑色基地,雖然很模糊,但隱約能看到……裡面好像打起來了!

    “啊?”

    肌肉男大驚失色,顧不得許多,急忙朝黑色基地衝去。

    湊到近前,看得真切,裡面確實打起來了,而且在激烈廝殺!

    “哈哈哈!”索菲婭雙槍狂轟,追着一人射。

    另外四名黑背心,也是戰力可怕,圍攻着路易斯和另一名弟兄。

    “大哥!快開門啊!”肌肉男拼命砸門。

    可是他的三名夥伴,此刻自身難保。

    本來就開局損失一人,而現在他又在外面。

    就剩路易斯和另外兩個弟兄三打五,風雨飄搖,如何有餘力開門?

    更可怕的是……

    角鬥場內的勝利者須在一分鐘內回到基地,違者點殺。

    “草!草!”

    肌肉男瘋狂砸門,掄起斧頭,動力加速,渾身肌肉暴筋,甚至是冒起白煙,器官超頻。

    也還是,砸不開這門!

    “開門!開門啊!”

    他瘋狂了,透過窗戶,看到角落蜷縮在地上的一名玻璃人,急忙朝他吶喊。

    可是那玻璃人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深怕被什麼攻擊波及到,哪裡理會門外的人?

    肌肉男驚悚至極,又對路易斯狂喊:“大哥!大哥!把門開開!”

    裡面的路易斯,也已經器官超頻,手段盡出。

    一咬牙,直接硬拼着遭受重創,也還是衝向大門。

    “哈哈哈!”

    “轟!”

    雙馬尾索菲婭本就守在大門附近開槍,閃身就攔在路易斯面前,雙槍狂轟。

    щшш★ ttκá n★ ¢ ○

    每一發都有小型爆炸效果,路易斯爲了開門,用大錘格擋了一發,但也中了一發,身體當場殘缺,冒着黑煙就飛出去。

    門外的人目眥欲裂,卻是毫無辦法。

    “喂!這邊!”忽然,高辛的聲音傳來。

    肌肉男回頭,就看到白色基地大門敞開。

    此刻他別無選擇,只能抓住這跟救命稻草,拼了命地衝進白色基地。

    終於,在倒計時點殺之前,他撲進了白色基地的大門。

    見點殺沒有降臨,他鬆了口氣。

    可看到一樓沒有人,便大驚失色,朝着樓上喊:“別,別投票!我們談談!”

    高辛從樓梯盡頭現出半邊身,俯瞰着他:“你至少有一句話要說。”

    肌肉男嘴角一抽,低頭道:“我們不該小瞧你的。”

    “不是這一句。”高辛淡淡道。

    肌肉男眉頭一皺:“我們可以合作,一起對付索菲婭。”

    高辛搖頭:“也不是這一句。”

    肌肉男盯着他:“我有五百點,遊戲結束後都給你。”

    “五百?”高辛笑了,上次遊戲裡一個輻射者也跟他說五百,這是行價嗎?

    這時東方義從高辛身旁冒出,耳語幾句。

    高辛道:“大聲說。”

    東方義朗聲道:“票投完了,就差你了。”

    肌肉男暴怒,直接擲出手中的斧頭:“法克!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高辛與東方義早有提防,直接閃身進入死角。

    等他追上二樓,就看到高辛站在投票房,門已經關到只剩一條縫。

    “說拜拜。”

    嘭,門鎖死了。

    肌肉男氣得五官扭曲,可卻毫無辦法。

    “鋤奸投票結束。”

    “不!”

    一道光降下,他當場化爲飛灰。

    不多時,衆人從房間裡出來。

    東方義直接道:“好死!”

    美美算着賬:“全票投死的,這波每人一千,十個人就一萬了。”

    喬龍沉吟道:“對面還是自相殘殺了。”

    東方義朗聲道:“輻射者自相殘殺很正常,尤其是維京幫,開局比索菲婭一夥要少了一個人。”

    “不過索菲婭大概覺得五打四,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擔心己方會折損人手,所以先穩住對方,然後用角鬥士投票,把其中一個支出來……”

    “趁對方要回歸之際,再動手,造成五打三的局面,同時還能利用點殺除掉一個。”

    高辛看向他道:“其實維京幫的人說的沒錯,如果兩幫輻射者真的聯合,黑色方是幾乎穩贏的,白色方頂多拖延,遲早要輸。”

    “但是隱患在於策反,如果我們這邊的人,非常團結,可以齊心協力的話,就能策反那邊的人……破壞那邊的投票,還可能依靠邀請函投票拖很久。”

    “而輻射者之間的聯盟,是非常脆弱的。一旦有人被策反,意味着周圍都是敵對陣營,殺了就有贖罪券。”

    “這就是永恆的威脅。”

    美美有些許困惑,問道:“這些我都清楚,可既然如此,不是應該想辦法告訴索菲婭,我們策反了路易斯嗎?”

    東方義一笑:“我們說了,她就得聽嗎?”

    “我們如果費勁巴拉,利用角鬥士,或者投擲密信,或者大喊大叫之類的手段,傳遞消息,都太像在挑撥離間,幾乎是把‘我巴不得你們自相殘殺’這話寫在臉上。”

    “另外這可能會顯得我們很團結,且有某種想要贏下去的策略……她會考慮這些事情。”

    “這種情況下,除非路易斯自己妄動了,否則索菲婭都不會急着動手的,可能再觀望一兩輪。”

    “因爲在明面聯合的情況下,白色的我們,纔是敵人。”

    衆人點頭,總要先確保遊戲優勢,至於跟另一夥兒輻射者火併,可以不急。反正她的人更多,佔據了主動權。

    高辛從窗口眺望對面,那番打得昏天黑地的局面。

    感慨道:“如果他們彼此坦誠,合作起來對付我們,那才麻煩了。”

    “到時候黑隊就可利用路易斯白色的身份,讓我們無法再策反第二個人,這是我們真正難以接受的。”

    “好在,路易斯不敢坦白,索菲婭也不問,雙方處於一種微妙的局面,都當沒有這回事似得。”

    “越不開口解決問題,隱患就越成問題。”

    “這種時候,只要推一把,讓索菲婭認爲我們這邊不團結,沒有威脅……”

    “那她就會考慮,先處理掉身邊隱藏的威脅了。”

    “是吧?邢世平?你是不是把我們下輪邀請函的內容,告訴了對方?”

    聽到這話,全場都看向邢世平。

    美美驚道:“他被變節了嗎?”

    邢世平臉色一變:“什麼?”

    高辛凝視他:“我問你,是不是給對面透題了?”

    “我……”邢世平意識到當自己神色劇變的時候,就無異於招認了。

    當即乾脆說道:“是!我變節了,我之前從投票房裡出來時,就已經是黑色方!”

    捲毛少年等夥伴,驚訝地看着邢世平,回想起那時候他們也感覺一絲奇怪,邢世平從房間裡出來,一直嚴肅,悶悶不樂的。

    “邢哥,你還叫我們不要撒謊,原來你自己當時在撒謊啊?”國字臉也傻了。

    邢世平沉聲道:“我沒有撒謊,我確實投了正方形,是出門之後,眼睛上才突然看到了自己變節的消息。”

    “我只是沒主動說而已,你們也沒問啊。”

    美美喊道:“我當時準備問的……”

    高辛按住她:“我知道,所以我不讓你問,我們當時跟對面一樣,也是需要這種表面和諧的啊。”

    “和諧什麼?”邢世平有些激動道:“我只是隱瞞,而你卻在撒謊!”

    “什麼帶所有玻璃人活下來,這根本不成立。”

    “我還反覆問過你,是不是真想對面的玻璃人都活下來,你說是的,這不是撒謊是什麼?”

    捲毛少年愣了:“啊?邢哥,之前不是說了嗎?可以怯戰啊。”

    “只要不成爲角鬥士,就可以不受死鬥規則束縛,剛纔我們沒派人出去,直接掉了一滴血,也沒有別的問題啊。”

    邢世平拉着他吼道:“是,可以怯戰,可血還是照樣掉啊!”

    “生命值清空的陣營,全員點殺。”

    “所以我們必須要打光對面的生命值,而防守方派出的一定得是玻璃人,派不了輻射者。”

    “也就是說,這個遊戲想要贏,怎麼都得犧牲掉對面五個玻璃人。”

    “雖然我知道這沒有辦法,犧牲那些NPC,總好過犧牲我們。”

    “可你卻說想帶對面的玻璃人也存活,這簡直是搞笑,不犧牲對面,難道犧牲我們嗎?”

    “鬼知道你打着什麼主意?我只能優先保全我和我的夥伴!”

    高辛平靜道:“對面也可以避戰啊。”

    “亦或者白色方的生命值清空之前,所有玻璃人都成爲黑色,也可以啊。”

    邢世平等人啞然,仔細一想,好像是啊。

    可隨後說道:“可……可這太理想化了!對面怎麼可能避戰?”

    “贖罪遊戲,只要有輻射者和玻璃人同場,就不可能出現這種和諧局面。”

    “你是想說,他們捨不得玻璃人死在我們手上,打算留着自己殺?繼而白白掉血?”

    “不會的,少一滴血,就是全員少一千。而殺死敵對陣營一人,只是單個玩家得一千。”

    “對面輻射者都是組團來的,怎麼會幹?”

    “至於全員轉爲黑色,需要的輪次太長了,意外性也太多,你之前也說了,我們根本打不了那麼長的默契戰。”

    看着邢世平又憂慮又堅毅的樣子,高辛微微搖頭。

    他斬釘截鐵道:“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想帶着你的夥伴活下去,只要你們五個都變成黑色,就可以跟着他們一塊獲勝。”

    “但是,在贖罪遊戲裡,玻璃人永遠不要奢求輻射者所施捨的活路!”

    “因爲對他們每一步的信任,都彷彿是在賭命。”

    “你越是渴望他們順手帶你們活,他們就越瞧不起你,越不在乎你的生命。”

    “唯有自己先尊重自己,把自己當做一名真正的玩家,比他們更狠才行。”

    “你說輻射者不會幹?那你爲什麼不問問,我幹不幹?”

    “我還不幹呢!”

    “我要達成‘玻璃人全存活’的結局,輻射者不同意,就除掉輻射者!”

    邢世平等人怔怔然,他們總算感覺到,自己與高辛玩法思維的不一樣。

    所有玻璃人,天然就覺得自己低一等,從來沒想過幹掉輻射者,而只想着找出輻射者中的贏家,跟着人家活。

    但是高辛,說把自己放在對等甚至更高的位置,從來不在乎輻射者同不同意,不同意就是敵人,哪怕這些敵人強大至極,那也是敵人。

    高辛拍打邢世平的肩膀:“只要沒有輻射者逼迫,那些玻璃人還出來送死幹什麼?”

    “這局遊戲,對面十個NPC,是絕對沒有贖罪券可拿的,他們最大且唯一的渴求,就是活着!”

    “誰能讓他們活,他們就跟誰!”

    衆人點頭,的確,這是不言自明的。

    NPC就是活着就完事了,只要能活着,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會幹什麼。

    假如能成功除掉所有輻射者,那麼局面就成了……黑方十名玻璃人,白方十名玻璃人。

    至此這遊戲想怎麼結束就怎麼結束。

    邢世平回過神來,盯着高辛,沒想到他真的打算帶對面的NPC也活。

    “你……你認真的?我們自身都難保,還要這樣拼命,去救對面的十個人嗎?爲此不惜要與對面所有的輻射者,死鬥到底?團滅他們?”

    高辛凝視着他:“你搞錯了邏輯。”

    “恰恰是因爲我們自身難保,才一定要救對面!”

    “這個遊戲,只有我們單邊努力的話,想贏對面很難。如果能聯合對面所有的NPC,就可以剷除輻射者。”

    “反過來,也唯有剷除了輻射者,纔可以救對面的NPC。”

    “而我們也可以活下來,甚至得到不菲的獎勵。這幾件事,本就是相輔相成的,收益極大,爲什麼不做?”



    上一頁 ←    → 下一頁

    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
    帝道獨尊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最強仙府升級系統妾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