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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高權秘 - 第493章 情殤字體大小: A+
     

    圍著月白的一群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無不精神抖擻,滿面紅光。

    定睛一看,都是老鷹嘴的村民,眼睛都瞧著月白,流露出無限崇拜的目光。

    他們看到我的車,一窩蜂圍過來,嘰嘰喳喳地叫嚷道:「陳縣長來了,陳縣長來了。」

    我剛要下車,聽到一聲叱喝,隨即看到趙德全,穿著一套略顯小的西裝,脖子上系著一條鮮紅的領帶,一雙黑色的皮鞋,沾滿了泥水。他蓬鬆著頭髮,雙眼發紅,臉上隱隱透露著疲憊,大聲驅趕著圍攏過來的村民。

    「幹嘛幹嘛?」他嗓音嘶啞,揮動著手,一個一個將圍攏過來的人拉開。人群在他的推搡下移開了一些,給我留下了開門的空間。

    我正要開門,門被趙德全在外面打開了。他哈著腰,一臉的媚笑,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大聲叫道:「縣太爺駕到。」

    眾人一陣鬨笑。我在笑聲中下了車,剛站穩,抬起一腳,踢在趙德全的屁股上,笑罵道:「狗日的,滾一邊去。」

    趙德全被我一腳踢得趔趄了一下,他顯然是故意在裝。我清楚自己這一腳用了多少的力道,無非是裝腔作勢,換來的卻是他的虛張聲勢。

    「新衣服咧。」他心痛地去摸屁股。

    「趙德全,你狗日的穿新衣服,也不請客?」我微笑著說。趙德全這人有被虐的心態,你跟他好好說話,他一定油腔滑調。你不把他當人看,他反而會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神態可掬。

    「都做縣太爺了,還罵人。」他不滿地朝我翻白眼,湊過來說:「縣長大人,半夜過來,不放心啊?」

    我招手叫月白過來,眾人讓開一條路。月白款款過來,眉眼含笑,伸過手來要與我握。

    我遲疑一下,還是伸出手。但覺月白的手一片冰涼,心裡一動,一絲歉疚就涌了上來。

    蘇西鎮名義上我是書記,其實一切工作都壓在她瘦弱的肩上。月白一個農家婦人,蛻變成今天的幹練,與我給她的這個平台,有著莫大的干係。

    在蘇西鎮,月白所作所為,自然都代表著我。這是我在鎮黨委會上公開宣布的。我曾經說過,蘇西鎮的全盤工作,由柳月白同志負責。

    「辛苦了。」我說,握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

    月白的手滑膩,如胰脂一般。這雙手,曾經握過鋤,挖過泥,本該如蒜頭一般的粗短。但她的手,不論經歷什麼樣的操勞,依舊如纖蔥一般的嫩白。

    我握著她的手不放,她不動聲色地抽了抽,這麼一抽,提醒了我。我趕緊鬆開手,抬眼去看她,發現她的臉上浮上來一層淡淡的紅暈。

    「你怎麼來了?」她輕聲的問我。

    「我先來看看。」我說,眼睛去看圍著的一圈人,狐疑地問:「你們這麼多人,這麼晚了,要去幹嘛呢?」

    月白嫵媚地一笑,指著路邊的彩旗說:「這場雨,都打趴下來了,太不好看了。我要讓它們飄起來。」

    「都濕了,怎麼飄?」

    「我有辦法。」月白笑道:「這不,我把德全叫來,就是這事。」

    站在一邊的趙德全拍著胸口說:「縣太爺,你放心,天亮的時候,我保證每面旗子都飄起來。」

    我作勢又要去踢他,趙德全嘻嘻哈哈跳開,嘴裡嚷道:「踢不著,踢不著。」

    他滑稽的形態又惹起一陣鬨笑。

    說來話長,我與老鷹嘴,確實有著太多的淵源。從當年的開山修路,到征地建設,每一件事,莫不與他們息息相關。

    他們都是淳樸的鄉民,不管我用什麼齷齪的手段,他們總是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的善良,來感動我們每一個人。

    當然,我沒讓他們失望。老鷹嘴的人,如今頭上都頂著一頂城鎮居民的帽子。我一下子摘去他們頭上戴了幾代人的農民帽子,似乎讓他們的腰杆子粗了許多。農民的帽子,不管在何朝何代,都是最底層的代名詞。

    如今摘去了這頂帽子,讓他們的世世代代從此不再頂著「農民」的稱呼,這讓他們從心裡感激我,彷彿我就是他們的救星,是他們改變命運的神仙。

    當然,摘去一頂帽子還不能讓他們感恩戴德,我要讓他們世世代代從此過上城裡人的生活。因此我軟硬兼施與錢有餘達成的協議,讓他們在蘇西新鎮的大街上,都有了一個家。而且在蘇西的農貿街上,有一個養家糊口,發家致富的地方。

    「趙德全,以後再叫老子縣太爺,你自己就去死啊。」我罵道:「封建社會的東西,怎麼能拿出來亂叫。」

    趙德全委屈地叫道:「你本來就是我們的縣太爺啊。」

    「還叫!」我佯怒地要伸腿。

    這一回,村民們沒讓他逃開了,一窩蜂地圍住他,架胳膊板腿,把他扭住,將一張碩大的屁股,完完全全的露在我面前。

    我大笑,伸出腿來,朝著他的屁股,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

    趙德全大呼小叫起來,殺豬一般的嚎叫。

    村民嘻嘻哈哈放開他,說:「要是換在過去,一頓板子打下來,趙德全你這張屁股就該爛了。」

    月白看我們鬧,滿臉的微笑。等到我們都不說話了,她才揮手叫攏大家說:「大家都去忙,一定要保證天明的時候,每面彩旗都飄起來啊。」

    村民們轟地一聲散開了,一人一面彩旗,細心地取下來,雙手使勁地扭,把殘留的一點水分,半絲不留擠出來,再信心撫平,掛上去旗杆。

    彩旗本身是綢布,不太兜水,再被這麼一擠,果真迎風招展開來。

    擠彩旗水的的人群逐漸遠去,月白看一眼我說:「我們先回去吧。」

    我點頭答應。打開車門,我示意她上車。

    月白猶豫一下說:「就幾步路,我走著過去就行。」

    「上車。」我不容她猶豫,命令著她。

    月白只好坐進去,我跟著她坐進車裡,對餘味說:「去政府。」

    車一開動,我悄悄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月白臉上一紅,將一隻手扣過來,插進我的手指縫裡。指尖輕輕地掐著我的手背,讓我一陣酥麻。

    鎮政府大門口聚著一群人,門口兩盞大燈,映照得一片通明。

    這些都是鎮幹部,他們在商量著什麼,看到我的車來,一陣歡呼,都圍上來。

    我笑吟吟地打開車門下去,逐一與他們握手。

    「書記回來了。」他們歡呼著叫:「書記回來了,我們都放心了啊。」

    我真誠地感謝著他們說:「辛苦大家了,這麼晚了,還在工作。」

    幹部們笑道:「書記你不也在工作么。」

    「要不,我們都去會議室坐坐?」我問月白。

    幹部們叫道:「書記,我們手頭都還有事,等我們忙完了,再來給你彙報吧。」

    我還在猶豫,月白輕聲說:「這場大雨,把我們本來布置好的會場都打得亂了,現在要重新整理,需要點時間啊。」

    我哦了一聲,擔心地問:「不會有太多麻煩吧?」

    「沒事,有他們在,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月白嚴肅地說:「我們這些幹部,在真需要他們的時候,還是能幹出一番事來的。」

    我高興地掏出一包煙來,每人遞了一支。

    幹部們嘻嘻哈哈地接過去,不管吸不吸煙的人,都借著火點起來。

    「大家都去忙吧。」月白揮手讓他們走。

    等到幹部散去了,月白歪著頭問我:「你是去辦公室休息聽我彙報,還是去現場看看。」

    「你說呢?」我問,猶豫不決。

    「現場我去跟,再說,省里來的那幫子人,也在現場。應該不會有問題。你呀,還是去休息,明天這麼多活動,都需要你出場。」

    「你都這麼安排了,我還能做什麼。」我說:「我也睡不著啊。」

    月白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她羞澀地一笑,勾著頭說:「我陪你說句話吧。」

    我回頭叫餘味去賓館,自己與月白,一前一後上樓。

    鎮政府辦公樓里空蕩蕩的見不到一個人,所有的幹部,在大雨停歇之後,全部上了現場。

    我打開門,辦公桌上還是一束小花,一股幽幽的香氣,飄蕩在空氣里。

    我迴轉身,伸手攬過月白,靜靜地看著她潔白如瓷的面孔。

    她沒有任何掙扎,微微閉上眼睛,安靜地呼吸著,如蘭的氣息在我們周身流轉。

    我心裡一陣激動,勾下頭,吻住她的雙唇。

    她嚶嚀一聲,張開了嘴,柔軟的舌頭就伸了進來。

    「你去躺著吧,我幫你按摩按摩。」她伏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一把抱起她,走進裡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柔聲說:「你辛苦了,我來幫你按摩。」

    她咯咯一笑,翻轉身子,把我壓在身下說:「你們男人才辛苦。」

    說著將一隻小手,輕輕拂在我的臉上,如一陣微風一般拂過。

    「安靜地睡吧。」她喃喃說道:「我知道你的壓力太大了。」

    我心裡一陣感動,捉住她的小手,無限深情地說:「我怎麼能睡著啊。」

    月白莞爾一笑,媚態頓生。道:「又在想什麼歪點子了?」

    「你知道。」我壞笑著,將她摟過來,貼在胸口說:「月白,你真是我的小寶貝。」

    她掙脫我,笑嘻嘻地說:「不要臉,我比你大,怎麼會是你的小寶貝呢。」

    我笑道:「我喜歡誰是,誰就是。」

    月白突然面色一頓,問道:「雪萊你不也喜歡么,她是不是你的小寶貝啊。」

    我愣了一下,轉而嬉笑著說:「不是。」

    「騙人!」

    「真沒騙你。」

    「你們上過床沒?」她直愣愣地瞪著我。

    「沒有!」我堅決地搖頭。

    「鬼信你。」她又換上來一層淺笑說:「你們為什麼不上床?」

    「我們為什麼要上床?」我心裡一陣亂。

    「因為你們都喜歡啊。」

    「誰說的?」

    「我看出來的。」她收回手,指著自己的胸口說:「女人的心,都敏感。」

    我無言以對,張口結舌。

    「我就說吧,不敢承認了?」月白笑眯眯地說,將一隻手,輕輕放在我胸口,揉了揉。

    我故意裝作舒服哼哼出聲,她收回手,輕輕在我臉上拍了一下說:「還叫,不要臉。」

    我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深情地一吻。

    她顫抖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要不,我把雪萊叫來,我們兩個來伺候你?」

    我趕緊搖手拒絕,認真地說:「我真跟她沒什麼。」

    月白嫵媚地一笑,道:「有不有,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你老婆。其實我,能偷吃一口,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

    如此挑逗的語言,縱使老子有金剛不壞之信念,也無法抵禦這般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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