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嘴角鉤勒出一絲冷酷的弧度:“我兒子需要你嗎?”話音未落,他一拳打出,毀滅業火焚燒而去。
這一拳直接將煉獄冥王殘存的本源打爆在虛空中。
煉獄冥王死亡的那一刻,石磯感觸最深的並非自身實力提升多少,而是對這一切熟悉無比。他知道,這是煉獄冥王殘存本源所化的感應。
他的身影走入星辰海洋深處。
一顆顆九幽魔樹冉冉升起,綻放出妖豔無邊的血光。血光沖天,這片區域充斥着毀滅性的力量波動。
石磯來到這片空間,伸手按住一棵九幽魔樹的枝幹。他將這棵九幽魔樹栽種進星辰海洋,緊接着又栽種下另一棵。
“錚錚!”一根根九幽魔樹的枝蔓橫空飛出。
一棵新的九幽魔樹出現在虛空中,每根枝蔓上都結着許多九幽魔果。
九幽魔樹搖曳枝蔓,枝葉飄灑落入下方海水。頓時,浩瀚的海水中浮現出許多黑色果子,散發出驚人的藥香。
一顆顆九幽魔果被摘下來扔進海水中。
九幽魔果入水的瞬間,這片海域掀起萬丈浪濤。無數魚類爭先恐後地爭奪,一場激烈的廝殺就此展開。這場大規模爭鬥足足持續了一炷香時間才逐漸平息。
石磯望着這一幕,滿意地點頭。他忽然感受到一股龐大的生命精華滲入體內。
他的修爲再次突破,達到了通靈境巔峰。
距離聖皇只差臨門一腳。
“好傢伙,竟讓你煉化了。”石磯望着煉獄冥王,“煉獄冥王,我給你一個機會,跪在地上臣服。”
“哼,小輩,你休想!”煉獄冥王冷哼一聲。
“你以爲我真的奈何不了你?”石磯看着煉獄冥王的屍體說道。
“不信便試試!”煉獄冥王的屍體冷冷盯着石磯。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石磯眸光凌厲。
邪神帝見狀慌忙制止:“你敢動手,我必不惜一切代價誅殺你!”
煉獄冥王聞言仰天狂笑,嘴角帶着一抹諷刺:“這位小哥,你難道忘了這世界是誰做主嗎?”
“你若殺他,我也定要殺你。”邪神帝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石磯,你敢動他,我保證你活不過明天晚上。”煉獄冥王盯着石磯寒聲道。
“你這是逼我啊。好,很好!”石磯聽到煉獄冥王的話,嘴角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石磯大袖一揮,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爆發而出,將邪神帝和煉獄冥王的屍體吸了出來。他手中出現一尊葫蘆,葫蘆裡冒出熊熊烈火。
那些火焰燃燒着,不斷淬鍊邪神帝和煉獄冥王的屍體。不久之後,兩人的屍體化爲灰燼。
兩具屍體化作灰燼的同時,一股強大的本源力量涌入石磯腦海。頓時,石磯的修爲瘋狂攀升,轉眼之間跨越神途六重天、七重天、八重天,直至九重天。
直接邁入了半步聖者境界。
石磯放聲大笑:“終於踏足這一境界了!”他的身影傲然佇立在虛空中,目光深沉地眺望着前方的星辰海洋。
星辰海洋的盡頭依然是漆黑的星河,可那漆黑的星河之中,卻孕育出了九幽魔果。
這一株九幽魔樹上的九幽魔果極爲稀少。
石磯邁步來到近前,大手探出,一把抓向一顆九幽魔果。
然而那顆九幽魔果卻掙扎着躲開了。
“錚錚!”就在這顆九幽魔果躲避的瞬間,一顆又一顆的九幽魔果也紛紛閃避過去。
石磯不禁皺起眉頭。
這些九幽魔果蘊含着強大的生命精氣,而且其中的生命之氣極爲純淨,甚至比石磯的元神還要純淨數倍。
“好東西。”石磯望着虛空:“諸天神劍,你能搞定它們嗎?”
“不行,這東西速度太快,我的攻擊力也受到限制。”邪神帝的聲音傳來。
“好吧,不能強求。”石磯靜靜地看着這株九幽魔樹:“不過,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生命。”
說話間,石磯大手伸出,手掌如同閃電般抓向這株九幽魔樹。
九幽魔樹劇烈震盪,一根根枝蔓橫掃向石磯的爪子,同時有許多枝條纏繞住他的大手。
“給臉不要臉!”
石磯見狀臉色一冷,他的手猛然一顫,頓時九幽魔樹上的九幽魔果紛紛脫落,那些魔果如同流星般砸向他的大手。
他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這些九幽魔果,魔果砸在他的掌心,隨後化作粉末融入他的體內。
一枚枚九幽魔果被石磯盡數吞噬,隨着吞噬,他的體內爆發出劇烈的氣息波動。
那氣息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浩瀚。
而後這片星辰海洋變得混沌朦朧起來,無數混沌之力交織匯聚,形成一片混沌之海,混沌之海深處隱藏着一尊巨大的混沌之鼎。
混沌之鼎上浮現出古老的符文。
石磯仰天嘶吼,這一聲咆哮震碎蒼穹,他身上涌現出滔天霸氣,這股霸氣席捲天地之間。
他的修爲更加穩固,體內凝練出強大無比的混沌神則,這種混沌神則極爲霸道無敵,一旦施展出來足以毀滅整條星河,哪怕對戰真正的聖者,石磯也能抗衡,而且能堅持一段時間。
他渾身充斥着霸道無匹的氣勢,邁步走向那株九幽魔樹。
九幽魔樹的九條枝蔓延伸出來,直接抽打在石磯身上,將他抽飛出去,他的身影撞擊在遠處一座島嶼上。
連續三次,石磯狠狠摔在島嶼上,島嶼四分五裂,亂石穿空。
石磯仰天長嘯,他站起身來,嘴角溢出鮮血,臉色慘白無比,可眸子卻越來越犀利。
石磯負手而立,踏空走向虛空中的九幽魔樹,來到魔樹面前,他的右手直接抓向這株九幽魔樹。
就在這一刻,九幽魔樹上出現了密集的枝葉,那些枝葉如同刀鋒一般,鋪天蓋地,帶着毀滅性的氣流劃破虛空,直接斬向石磯的手臂,速度快得驚人。
一陣陣金屬碰撞聲響徹虛空,石磯的手臂堅硬如鐵,任憑枝葉斬來,卻無法傷到他分毫。又是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炸開,石磯直接捏碎了這株九幽魔樹的樹幹,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嚓聲從九幽魔樹身上傳出,一棵參天大樹轟然倒塌在虛空中。
九幽魔樹上掛着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九幽魔果。
每一顆九幽魔果都蘊含着磅礴無比的生命精華,散發出驚人的藥香,那藥香直衝雲霄。
就在這些九幽魔果飛向石磯的瞬間,虛空中忽然傳來恐怖的力量風暴。
一團黑洞冉冉升起,這團黑洞直接籠罩方圓百米區域,將所有九幽魔果收入其中。
石磯的身影站在虛空中,望着那黑洞。
黑洞裡浮現出一張面孔,那張面孔帶着猙獰之色,赫然是邪惡魔帝。
“邪惡魔帝!”
石磯看着邪惡魔帝的面孔,眉頭微皺,他沒想到這傢伙隱匿在這片虛空中,剛纔自己的舉動完全沒能逃出此人的感應。
不過石磯並未懼怕,反而饒有興趣地看着邪惡魔帝。
邪惡魔帝盯着石磯,語氣森寒:“你膽敢闖入這片星空,當真找死。”
“哦,我只是想尋找九幽魔樹而已,你若識相,趕緊離去。”石磯負手而立,看着邪惡魔帝,語氣淡漠。
“哼!”邪惡魔帝冷哼一聲:“小子,你竟敢窺視我的寶貝?簡直活膩了,今日本魔帝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邪惡魔帝一拳橫空,砸向石磯。
浩瀚陰暗的氣息瀰漫虛空,邪惡魔帝的身影化作一尊高大偉岸的邪魔,一拳帶着毀滅性的力量砸向石磯的胸口。
石磯一掌迎上,兩掌狠狠撞擊在一起,邪惡魔帝的身影后退幾步,嘴角露出一抹驚訝,他沒想到石磯的修爲提升得這麼快。
“邪惡魔帝,不知道你現在還有什麼底牌?”石磯負手而立,看着邪惡魔帝。
邪惡魔帝揹負雙手:“你居然逼得我使出最強一招,石磯,希望你不會失敗。”他的話音剛落下,一道刺目的魔光從他身上升騰起來。
一杆漆黑的魔槍橫空出世。
那杆魔槍上佈滿玄奧紋理,帶着可怕的魔氣。
就在這剎那之間,另外八柄漆黑的魔槍也紛紛出現在半空中,這八柄魔槍每一柄都有萬丈大小,魔氣沖天。
八柄魔槍攜帶着恐怖絕倫的氣息,鎖定了石磯。
“八柄魔兵!”石磯看着邪惡魔帝拿出的魔兵,眼神熾熱。
邪惡魔帝狂笑:“怎麼?想奪取我的魔兵?告訴你,晚了!這八件魔兵乃是我花費重大代價煉製出來的。”
“不錯,我正缺少趁手的武器。”石磯看着這些魔槍,笑眯眯地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好大的口氣,你有資格擁有我的魔兵嗎?”邪惡魔帝負手傲然道:“本魔帝的魔兵名爲九幽魔龍矛,威力無窮。”
“好了,廢話少說。”石磯望着邪惡魔帝笑道:“你若能擋住我一劍,這八柄魔兵我全部給你;若抵擋不住,那我就將這八柄魔兵收走。”
“石磯,本座豈能怕了你?”邪惡魔帝冷哼一聲:“你以爲你真是我的對手?”
“廢話少說。”石磯負手冷喝:“動手吧。”
隨着石磯聲音落下,他的體內涌現出滾滾太荒洲氣息,那股氣息恐怖絕倫,他的背後出現了一輪烈日,一輪銀月。
“日月齊輝!”
石磯冰冷的聲音從嘴裡吐出,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意志,那股意志直接碾壓向邪惡魔帝。
這是石磯的意志之力,直接碾壓向邪惡魔帝,同時他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撲殺過去。
邪惡魔帝臉上頓時浮現出怒火,嘴裡發出憤怒的低吼,他身上爆發出璀璨的魔光,他的元神和肉殼融合在一起。
邪惡魔帝的元神和肉殼發出顫抖,他手持魔龍魔槍揮舞而出,一片魔槍殘影席捲向石磯的身影。
那些魔槍殘影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撞擊向石磯。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響起,邪惡魔帝這一擊被石磯的拳頭粉碎,石磯的腳步依然踩在九幽魔樹的枝幹上,身上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波動。
石磯的拳頭如猛虎出山。
邪惡魔帝臉色慘白,他的脖子上忽然冒出一根血色的骨棒。
那根血色的骨棒詭異無比,像是一根脊樑骨,它猩紅似血,散發出妖豔的紅光,帶着極度的邪氣。
血色的骨棒橫空砸在石磯的拳頭上,兩者之間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這一擊爆發出恐怖的氣流,直接將周圍的虛空撕裂成粉碎,兩人的身影紛紛後退。
“九幽神棒!”
石磯站穩腳跟,眸光犀利,望着虛空中漂浮的血色棍棒沉思片刻,這東西和他見過的神界三皇之中冥皇所持有的兵器有些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這根血色棒子上銘刻着許多古老的文字。
邪惡魔帝的身影走上來,仰天狂笑,他的身影如同鬼魅,手裡的魔龍魔槍橫掃而出,頓時虛空中凝聚出一條巨大的魔龍。
那條魔龍栩栩如生,帶着毀滅性的氣息。
魔龍仰天嘶吼,它的軀體橫貫長空,直奔石磯而來。
石磯臉上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原來你也只能施展先祖遺留下來的寶貝罷了。”說話間,他負手而立,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就在那頭魔龍靠近石磯幾米距離時,他的身邊涌現出滾滾黑煙,黑煙之中飛射出密密麻麻的符印,每一道符印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鋪天蓋地而去。
驚天動地的炸響聲傳來,魔龍當即被這一枚枚符印炸得支離破碎,化爲烏有。
“好強大的法力,你竟然修成了佛門的舍利!”邪惡魔帝的眸子深處寒意森冷,盯着石磯說道。
“沒錯,正是舍利!”石磯目光淡漠地望着虛空中的邪惡魔帝,“邪惡魔帝,今日便讓你葬身於此!”說話間他再次伸手抓向虛空中的九幽神棒,想要將其奪到手中。
邪惡魔帝豈能容忍石磯得逞?
他的身影猛然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魔龍魔槍橫掃而出,直刺石磯的胸口。
“哼!”石磯冷哼一聲,身影紋絲未動,任憑那杆魔龍魔槍刺中自己的心臟部位。
魔龍魔槍直接洞穿了石磯的肩膀,鮮血淋漓,可詭異的事情並未發生——這些鮮血並非從石磯的傷口中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