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具黃金棺槨上刻滿了古字,那些古字極其晦澀難懂,是上古時代的文字。
忽然間,三尊古老的身影從三口黃金棺槨中衝了出來,如同三尊絕代兇獸降臨世間。
其中一具屍體身穿皇者龍袍,混身帶着滔天威壓,目光猩紅,充斥着暴戾的氣息。
另外兩具屍體,一具漆黑如墨,一具銀白似雪。
這兩具屍體身上涌現出毀天滅地的氣流。
“好,終於等到你們了。”石磯負手而立,眼睛眯成一條線。
“你居然修成了八九玄功的終極奧義。”銀白色屍體的主人盯着石磯的元神說道。
石磯聞言狂笑:“不錯,正是八九玄功的終極奧義。我觸及到了生死之境的奧秘,這一關極爲艱難,但我終究堅持了下來。”
金屬性屍體的主人仰天狂笑:“恭喜!我記得這一招是我爲你講解的,你竟修練成功了?你果然不愧爲逆天才華的妖孽。”
“不錯,我已經領悟了。”石磯的目光落在金屬性屍體身上,“當年,若非你將八九玄功傳授給我,我豈能修行成功?這份恩情,我永遠銘記於心。”
“客氣什麼,我只是想見識一下八九玄功罷了。”金屬性屍體說道。
“不錯,我也只是想試探一番。”黑色棺材的主人陰測測地笑道,“不過你讓我意外,竟將八九玄功修煉到了終極奧義。”
“我修行的並非完整的八九玄功。”石磯搖頭嘆息,“不足以讓人稱奇。”
“這不重要。你雖未完全掌握,但也相差無幾了。畢竟你修行八九玄功的年月不短,如今的實力比我們強太多。”金屬性屍體說道。
“你們三位呢?”石磯轉身望向黑色的棺材,微笑着問道。
“我們自然是選擇你了。”黑色棺材的主人放聲大笑:“石磯,我們三兄弟一致決定,今後就追隨你了。”
“哦,你們願意跟着我,爲我賣命?”石磯望向那黑色棺材:“不後悔?”
“絕不後悔,我們三兄弟已經活了三千萬年,連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存在了多久,我們的壽命早已油盡燈枯。這輩子是無法突破到帝脈層次了,唯有另尋出路。”白色棺材的主人語氣平靜地說道。
“沒錯,我們三兄弟的壽元已經消耗殆盡。”黑色棺材的主人也接口道:“只要能給我們一個機會,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更何況你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你們三個,是我石磯生平僅見的高手。”石磯爽朗一笑:“今日我便收下你們,希望將來你們不會辜負我對你們的這份信任。”
“石磯,你這話說得太重了,我們這輩子沒什麼野心,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恢復往日的榮光。”白色棺材的主人說道。
“不錯,我們心心念唸的只有這一件事。”黑色棺材的主人和黃金棺材的主人這兩大殭屍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
石磯聞言點了點頭,笑道:“我這人最恨忘恩負義之輩,若有人違背誓言,必遭天雷加身。”
“我們三人又怎會違背諾言?即便真違背了,我們也認了,我們已經失敗過一次,沒資格再談什麼失敗不失敗,只能說我們時運不濟罷了。”
“就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根本不配留下。”白色棺材的主人眸光冰冷:“想當年我們是何等的風光,實力冠絕天下,誰敢不從,誰敢挑釁?結果卻被追得逃到南洋,躲藏了億萬年,直到遇上你們這幾個小傢伙纔敢現身,我們實在是再也沒有勇氣走出去了。”
“這次,我們一定要走出去。”黃金色的棺材也開口了。
“你儘管放心,我們絕不會違背誓言。”黑色棺材的主人同樣保證道:“這次我們一定助你建立一股強大的勢力。”
“好,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石磯望着黑色、銀色、黃金色三具棺材裡的殭屍,爽快地應道,隨即他們的身影便沒入虛空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
石磯鬆了口氣,望着虛空,喃喃自語:“三大至寶齊聚,也該是時候離開了,我要踏上那諸天萬族爭霸的舞臺了。”
說話間,石磯伸手捏動法訣,指尖滲出恐怖的鮮血,隨即一滴精血滴落在那三口棺材上。
剎那間,三口棺材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氣息,它們的威勢節節攀升,瘋狂地增長着,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氣息才終於停止上揚。
它們的形態也開始變化,化作了三個男子,這三個男子面容猙獰,獠牙突出脣外,渾身散發着可怕的邪惡氣息。每一具軀體上都有恐怖的光芒流轉。
尤其是爲首的那一具,簡直像活過來一般,他頭顱碩大無比,猩紅的眸子仰望着蒼穹,忽然仰天咆哮一聲,整片蒼穹都爲之崩塌。另一具屍體也隨之仰天長嘯,聲音震耳欲聾。
“恭喜你們重獲新生。”石磯看着這兩尊龐大的屍體,笑着說道。
兩具龐大的屍體聞言,恭敬地望向石磯:“我們願意追隨你,爲你征戰諸天萬界。”
“很好,從今往後你們就跟着我吧,記住,我姓林,名楓!”石磯傲然一笑。
“拜見少主!”兩具屍體慌忙單膝跪地。
“起來吧。”石磯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中華大陸,那裡將成爲新的修行聖地。”
兩具屍體紛紛站起身來,目露精光,兩隻眼睛如同閃電般犀利。
石磯則拿起那三口棺材,這三口棺材極爲神秘,上面銘刻着古老的符文,散發着神秘的波動,讓他隱隱感到一絲威脅。他將三口棺材收入懷中,隨後帶着兩具殭屍破空而去。
一路飛行,石磯速度奇快,兩具殭屍緊隨其後。沿途並未遇到什麼強者阻攔,偶爾有人看到他和兩具屍體,也都嚇得紛紛避退。
十日後,中華大陸漸漸映入他的眼簾,這座島嶼依舊廣袤無垠,靈氣充沛,遠處隱約傳來鳥鳴聲,還有那波瀾壯闊的海洋景象。這些景象讓石磯想起了自己曾經在這片世界生活的歲月。“我回來了。”石磯遙望遠方,喃喃自語。
“是啊,少主,我們終於回來了,終於可以恢復巔峰了!少主,給我們取個名字吧。”其中一具屍體激動地說道,臉上滿是期待。
“取名字?”石磯聞言沉默了片刻:“我想了想,你們就叫阿福、阿德、阿財吧。”
“哈哈,少主,這名字好,太適合我們了!”另外兩具屍體聞言狂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劇烈的震盪聲,滾滾雷鳴響徹虛空,彷彿天翻地覆,海嘯沖天,許多強者從虛空中降臨,他們身披青銅鎧甲,個個殺氣騰騰。爲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袍的男子,英俊不凡,雙眸銳利如劍,身上散發着恐怖的氣息,這些人氣息浩瀚磅礴,竟然都有先天境界,而且數量衆多。
“北冥洲紫府門的人?”石磯看着這羣人,眉頭微皺,這些人他認識,正是北冥洲紫府門的弟子。而這紫府門赫然是一個超級宗派,雖然算不上一流,但綜合實力也不容小覷。而且此人的氣息非常熟悉。
“石磯?”爲首的那名男子看着石磯的身影,微微驚訝。
“紫府門門主?”石磯望着對方,有些疑惑。
“不錯,正是本門主。”男子聞言,淡漠地掃視着石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你是打算投奔北冥洲嗎?”
聞言,石磯仰天大笑,笑聲越來越猖狂,隨後他目光盯着對方:“你們紫府門還真是夠陰險的。”
“哼,卑鄙無恥!”男子冷哼一聲,手中浮現出一柄紫色長刀。一道璀璨的刀芒斬向石磯,毀天滅地,虛空炸裂,周圍的空氣都粉碎了,這一刀帶着可怕的力量,足以摧枯拉朽。
石磯望着劈來的一刀,身影屹立不動,任憑那刀芒斬下。刀芒狠狠斬在石磯胸膛上,卻詭異地劃過,根本沒傷到他分毫。
這一幕讓男子驚訝不已,他的身影急速後退。
“你的攻擊不過如此,你不是我的對手。”石磯負手而立,靜靜望着紫衣男子。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我們有十二尊高手。”紫衣男子望着石磯說道。
“你以爲你們是我的對手嗎?我若要殺你們,不費吹灰之力。”石磯望着紫衣男子大笑,他邁步而出,直接一拳砸出,攜帶着霸絕天地的拳印。巨大的拳頭猶如一顆隕石墜落虛空,狠狠撞擊向紫衣男子,紫衣男子面色漲紅,身影忍不住後退一步,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兩拳相撞,虛空中火星四濺,兩股力量紛紛潰散。
“不愧是北冥洲的領袖,實力不弱。”石磯望着紫衣男子讚歎道:“不過你們運氣太差了,居然惹上我,不好意思,死!”
說話間,石磯的身影橫跨虛空,直接一掌拍向紫衣男子,紫衣男子勃然變色,身影忍不住後退幾步。可惜石磯快如鬼魅,瞬間來到他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
紫衣男子神色難堪:“石磯,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石磯冷笑:“你們這樣對付我,就不是欺人太甚?”
“你是想和北冥洲開戰嗎?你別忘了我們的祖訓,任何勢力都禁止廝殺,否則格殺勿論!”紫衣男子憤怒地咆哮。
“開戰?你們北冥洲也配?”石磯負手而立,眸子冰冷,手上用力一握,咔嚓一聲,紫衣男子的喉嚨被扭斷。
“石磯,你找死!”
就在這一刻,遠處虛空傳來滔天魔雲,一道身影帶着驚濤般的煞氣走了出來,那道身影朦朧,看不清面孔。可是這道朦朧的身影身上的氣息更加可怕,他一張嘴,吐出一口猩紅的血液。血液化爲一片汪洋大海,大海里傳來無盡的吸力,將石磯身邊的紫衣男子吞噬得乾乾淨淨。紫衣男子的元神徹底消失殆盡。
“你該死!”石磯看到這一幕,渾身毛骨悚然,他忽然感到一陣心寒,剛纔那一招恐怖無比,哪怕是他遇上,恐怕也凶多吉少。
“你敢殘殺我門的核心人員,今日讓你形神俱滅!”朦朧的身影發出森冷的聲音,這道身影正是北冥洲紫府門的門主。這位門主修爲深不可測,在當年的年輕一代排名中位列第八,比北冥王等幾位王侯還要厲害,而且修煉時間極短。
“北冥門主,我勸你還是收手吧,我不是北冥洲的人,也不想招惹是非,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摻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石磯望着虛空中的朦朧身影說道。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北冥門主哈哈大笑:“今日我必須親手誅殺你!”
話音落下,北冥門主轉身離去……
石磯望着那道朦朧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他的身形屹立在這片虛空中,紋絲不動。
就在那朦朧身影朝北冥洲走去之時,北冥洲上空突然飛出三道黑色身影。這三道身影分別盤膝坐在虛空中,宛如三尊雕塑一般。
一股玄妙莫測的氣息瀰漫在虛空裡。
“你們來晚了。”石磯雙手負在背後,望着三人說道,“我早就察覺此處有埋伏,所以故意佈下迷局,引你們出手,只可惜你們至今未能看透。”
說話間,石磯邁步走上前去。
一尊身材高大的身影仰天嘶吼,他的頭顱猛烈搖晃,體內陡然爆發出團團刺目金光。這些金光凝結成一枚枚符文,每一枚都蘊含着強大的威壓。足足三千六百枚符文組合在一起,化作一座巍峨壯觀的山脈,帶着鎮壓諸天萬物的氣息,狠狠碾壓向石磯。
石磯看也不看這座山脈,只是擡起右手凌空一揮。這一巴掌樸實無華,平淡無奇。
隨着這一掌揮出,一個漆黑的漩渦橫空升起。漩渦之中彷彿有世界沉淪、時間流逝、歲月更迭。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那座山脈轟然崩塌,上面密密麻麻的銘文紛紛潰散在虛空中。
淒厲的慘叫聲從那位黑袍老者口中發出。他的身體直接跌倒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七竅流血,遭受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