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715」考試局長：下暴雨也要拜見祖哥！關祖：你們看暴雨，我在看民生！
新的一天，
一大早，全港市民開始忙碌了起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而此時，亞視新聞開始報道：
“各位觀眾早晨，這裏是亞視早間新聞，現在繼續播放一條重要新聞……”
“港島天文台……三號風球產生了變化，增強到了八號風球，正加快了速度，正以每小時25公里的速度向西移動，將於今晚8點前後抵達港島！”
“天文台特別提醒，此次八號風球伴隨持續性暴雨，全港將有可能出水浸，低洼地區居民請注意……”
“漁民盡量不要出海……”
這個新聞夜間已經開始報道了。
因為八號風球要晚上才來，所以白天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不過政府方面已經開始了工作，檢查下水道井口，清理樹葉淤泥，對天橋、隧道、路燈等公共設施進行全面檢查。
而五星物業也開始一棟棟樓，吩咐關閉好門窗什麼之類的，避免出現刮大風下大雨，弄壞了東西。
……
傍晚18點，原本此時還是明亮的，但是隨着八號風球的到來，港島上空的天已經黑透了。
厚厚的烏雲壓得極低，像一口隨時要扣下來的黑鍋。
風越刮越猛，把路邊的垃圾桶、廣告牌吹得東倒西歪，便利店門口的膠袋打着旋往天上飛。
街邊的霓虹燈還亮着，但被風吹得不停閃爍，忽明忽暗。
路上行人腳步匆匆，裹緊衣服低着頭趕路，傘根本撐不住，好多都被吹翻了。
遠處海面上，浪頭一個接一個往岸邊砸，水花濺得老高。
居民區里，家家戶戶都關緊門窗，陽台上沒收的衣服被風吹得嘩嘩響。
真正的八號風球還沒到，這只是暴風雨前的預兆。
19點多的時候，雨開始嘩啦啦下了起來。
一輛奔馳冒着大雨，開進了銅鑼灣。
“該死，怎麼就下大雨了？”
鄭錦堂開着車，罵罵咧咧道。
這種大風大雨他當然不想來，但是他打回電話給那個梁小柔，結果對方直接說關先生時間寶貴，定了什麼時候就是什麼時候。然後把見面地點從中環改到了銅鑼灣。
鄭錦堂還能說什麼？
當然乖巧啦！
於是，他冒着大雨開車來到了銅鑼灣。
很快，抵達了地點。
雲香茶室。
這是一群閑着蛋疼的老人搞的社區項目，天天喝茶那種。
鄭錦堂撐着傘，走進雲香茶室。
門口有人攔着。
“請問是鄭局長？”
“是的。”
“請上二樓，老闆在上面等着。”小弟接過了雨傘，放在了門口。
鄭錦堂感謝，上樓。
二樓雅間飄來普洱的陳香，他推開木門。
只見關祖身着黑色西裝，坐在桌子前，正手指正輕叩茶盞，氤氳熱氣中，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深如湖水。
鄭錦堂走進去，恭敬道：“關先生。”
“鄭局長，坐……這天氣讓鄭局長過來，實在抱歉。”關祖沒有起身，對鄭錦堂示意道。
“不敢不敢。”鄭錦堂賠笑着蹭過去。
坐下，
這時候，一杯濃茶已推到面前，深褐色的液體在白瓷杯里晃出漣漪。
鄭錦堂連忙：“謝謝。”
關祖提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次勞煩鄭局長過來，是想請鄭局長幫個忙。”
“請關先生明說……”
鄭錦堂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想關祖找自己的目的，難道是想讓考試局給五星教育集團泄題？好讓五星教育集團能在今年的‘高考’中拔得頭籌？
如果是這個的話，他倒是沒什麼問題。
“是關於今年以後的考試，我希望鄭局長能夠……”
關祖慢條斯理將自己的要求「讓歷史方面的答案，要增加被統治者角度」說了出來。
鄭錦堂遲疑：“這……”
關祖：“不行？”
鄭錦堂擦汗，解釋道：“想必關先生應該知道，教育這一塊一直都是政府控制的，他們這些鬼佬自然不希望抹黑他們。雖然考試局是獨立財政，我們要受到港督大人的關注。如果港督大人不同意，我們也沒辦法。”
關祖聲音漫不經心：“港督那邊，我來搞定。”
鄭錦堂肌肉一顫：“…………”
“抱歉，關先生，這個有點難辦了。”
他決定再堅持一下自我。
因為如果真做了這件事，他恐怕明年都沒辦法繼續做這個考試局長了。
“嗯？難辦？”
關祖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想到了烏鴉哥，不知道他在監獄裏還好嗎。
關祖眼神微微一眯：“真的辦不了？”
“聽說鄭局長最近很忙？見了一堆富豪，高級程度會考泄題，還有給‘特殊考生’開綠燈……”
然後播放了一條錄音。
鄭錦堂的笑容瞬間凝固，後背滲出冷汗，混着雨水浸濕襯衫。
窗外，電光在外面閃過，
“霹靂轟隆~~~~”
暴雨拍打着窗戶玻璃。
鄭錦堂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滾燙的茶水燙得舌尖發麻。
鄭錦堂最後低頭：“關先生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很好。”
關祖微笑，端起茶杯：“飲茶！”
鄭錦堂趕緊拿起茶杯，和關祖虛空碰杯，喝茶。
這一刻，感覺這茶有點苦澀。
喝這茶，把考試局長的位置給喝沒了。
關祖慢悠悠：“現在距離開考，還有10天時間，沒問題吧？”
鄭錦堂點頭：“沒問題！”
考試局他是一言堂，上下都一起拿錢，他要做什麼，下面不敢反對的，所以不會有問題。
關祖：“明天我會讓市民開始投訴信給你們考試局，並且會讓媒體跟進……你只需要順勢而為就行了……”
鄭錦堂苦澀低頭：“是。”
關祖微笑，端茶，送客。
鄭錦堂起身，行了禮之後，下樓，拿着雨傘出了樓，外面大風呼嘯，雨水飛舞。
他踩進積水，突然，他一陣失神，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狼狽不堪。鄭錦堂掙扎着爬起來，渾身沾滿雨水……
他狼狽上了車，開着車離開了。
……
……
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全港還在下雨，雨幕如注，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港島政府緊急發佈預警：“鑒於八號風球‘海燕’持續肆虐，目前全港仍處於……為保障市民生命財產安全，今日全港幼稚園、中小學、特殊學校停課，所有非緊急服務的政府部門及公共服務機構停工。”
“若身處低洼地帶、易發生山泥傾瀉區域，立即撤離至安全場所。過往車輛停靠在安全高地，等待天氣好轉。請相互轉告，共渡難關。”
亞視新聞：“各位觀眾，新界北部的上水、粉嶺地區受災最為嚴重，積水深度一度超過一米，多輛汽車被洪水淹沒，只剩車頂勉強露出水面……”
“在九龍城區，太子道西、旺角一帶的街道變成一片澤國，水深沒過膝蓋……”
tvb新聞：“而在黃大仙地鐵站，雨水如瀑布般湧入，整個站台被水淹沒……整條鐵路線被迫停止運行……”
“此外，沙田的城門河水位暴漲，河水漫過堤岸，淹沒了周邊的步道和停車場……”
“目前，路政署與渠務署的工作人員……”
“請各位市民持續關注最新天氣及路況信息，安全第一！”
因為突然而來的暴雨原因，
全港陷入了停擺狀態。
所有市民都在家裏，看着電視，或者串門。
“這次八號風球怎麼下雨下這麼大？”
“就是啊，下雨太大了。”
“地鐵都被淹了……”
“這港島的下水道也太差勁了……”
……
關祖家裏。
此時已經被一群太太給霸佔了。
這種大暴雨根本沒辦法上班，所以乾脆休息。
幹什麼呢？
打麻將。
其中一張麻將桌，樂慧貞、袁可兒、阿娥、阿紅在打。
“胡了~~哈哈哈~~~”
樂慧貞已經4月身孕了，肚子開始變得大了起來，不過打麻將卻氣勢洶洶，根本不像是懷孕的那種。
在高晉家，
關祖、高晉等幾個男人圍坐在幾張麻將桌前。
窗外的雨勢絲毫未減，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狂風呼嘯着，像是要將整座城市掀翻。
“這雨下得太離譜了，感覺都快把整個香港給淹了。”高晉一邊出牌，一邊皺着眉頭望向窗外，滿臉無奈地說道。
關祖：“你老婆現在還要去上班，真是難為她了。”
衛英姿是警察，雖然已經升到了總督察，但是這種時候她更好衝鋒在第一線。
高晉無奈：“沒辦法。”
“今天早上看新聞，到處都在水浸街，好多人都被困住了。”高秋邊說，同時打出一張牌，“九條。”
陳永仁摸起一張牌，思索片刻後放下，說道：“每年颱風季都這樣，一下大雨就水浸，香港這下水道排水系統，真是爛透了。”
“是啊，排水管道老化、設計不合理，還有各種堵塞問題。每次暴雨都能暴露一堆毛病，相關部門年年修，年年都不見好。”高晉一邊吃進一張牌，一邊抱怨。
“我聽說啊，有些地方的管道，坡度、深度根本就不符合標準，一下雨，水流不暢，積水自然就嚴重。而且還有不少管道接頭密封不好，到處漏水，不僅影響排水效果，還污染環境。”旁邊桌的華弟補充道。
關祖把手裏的牌一放，靠在椅背上，突然說道：
“既然政府搞不好，那我們要不要搞個民生工程，把這下水道給重新搞一次？”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
“這可不是個小工程啊。”
“好像可以……”
“起碼要10億吧？”
“我們出大部分，市民捐點錢，也不是不可以……”
“看今天這情況，去年也發生了，搞下水道新工程，我覺得有這個必要。”
關祖點了點頭：“我是認真的。你們看，每次颱風暴雨，市民就受苦，商戶也損失慘重。我們要是把這事辦成了，既能改善民生，也算是功德無量。”
這裏，不得不提到原歷史上肥彭提出的「凈化海港計劃」。
1978年後，維多利亞港因為水質欠佳而停辦渡海泳。
1989年，香港政府計劃將全香港的污水收集、集中處理及凈化，並且將經過處理的污水排出公海。此計劃當時名為策略性排污計劃。
最後，肥彭上任之後，正式拍板，定下了「凈化海港計劃」，1994年動工第一期工程。
當時提出這個計劃，是有它的必要性。
首先：隨着香港經濟發展和人口增長，城市污水排放量不斷增加，未經有效處理的污水直接排入海港，導致海水污染嚴重，水質惡化。
其次：香港土地資源有限，人口密集，工商業發達，大量的生活和工業污水給排水系統帶來巨大壓力。原有的排污設施可能無法滿足實際需求。
最後，就是環保了。隨着時代發展，環保要求也越來越高。
但是，
肥彭搞這個計劃，也是帶着他的政治目的的。
自他上任前，上一個港督開始，就一直計劃着，怎麼在97年之前，將港島的財政，挪出港島。
所以，搞出來新機場，搞出了這個排水工程。
這些工程，需要用到大量的資金，然後可以通過外國的工程公司承建，順理成章把錢轉移到國外。
肥彭搞的那個「凈化海港計劃」，首期工程於1994年動工，定價耗資82億港元。
然後，中途出了岔子，停工了。
根據香港渠務署的政府文件顯示：是因為承建商最終認為「按照自然規律不可能」完成隧道工程，並放棄進一步嘗試繼續工程。
所以這就有點扯蛋了。
計劃都訂好了，施工到一半，你說搞不定？那投入的錢怎麼算？
關祖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但是從渠務署的表述上來看，裏面的事情不會少。
最後，政府於1996年12月接管承建商的所有工程。香港回歸后，香港政府將工程重新分配成3份，分別於1997年7月及1998年1月重新展開隧道工程。
工程幾經波折后，
最後，第一期於2001年12月落成。
當然，這個工程並沒有涉及到市區內部的下水道拓寬，只涉及了沿海下水道污水收集。
（圖：第一期隧道走線）
而現在，因為有了關祖、五星集團在，肥彭乖巧，最後沒有提出這個計劃。
……
大雨一直下到了晚上。
終於停了。
晚間新聞繼續報道着今天大雨，全港到處受災的新聞，
其中又夾雜着一條新聞：家長投訴教科書與考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