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應書院位於天賜城北隅,是天賜城佔地面積最大,人才數量最多,已畢業院友最為強大的一個學院。
「上到八十老太公,下到三歲幼稚童,無不想進入天應書院終老或學習。可是他們都沒有機會,因為天應書院只招收適齡的天才少年。」
在天應書院的一處偏角的開闊草地之上,幾個翩翩少年侃侃而談,好不歡快。
「在天賜城,流傳著一句家喻戶曉的話:上有rì月星辰,下有天應城主府。」另一個少年目光望向遠處,頗為自豪的道。
一輛樸實無奇的馬車映入這自豪少年的眼帘,正從遠處的斜陽之下朝天應書院緩緩而來。
「你天上有rì月與星辰,我地上有天應書院和城主府,可見在天賜城子民眼中,天應書院是有著何等的分量?」又一少年說道,從夥伴中的話語可知,說這話的人是來自伏龍城,他對天應書院還只是表層的認知。
「天應書院是天賜城最高學府,同樣也是唯一一家為天賜城輸送著新鮮血液的人才搖籃。它之所聞名天介,不僅僅是因為它只招收通過篩選而來的天才學生,那些具有潛力的學生也是它們的栽培對象。不僅如此,凡是在某一方面有特殊專長的,也具有進入天應書院學習的機會。」此時一位盈盈走來的少女走到這幾個少年之間,話語之中已是尋了一處空隙,撥裙席坐,撂發輕言的姿態甚是倩麗動人。
「啊?是玲瓏學姐!你來了!」一身白衣飄飄,宛若仙子一般的水玲瓏步來,少年們受寵若驚,紛紛起身,待她坐下之下眾人才是坐下。
水玲瓏點點頭,美麗目光同樣發現了那從遠處而來的馬車,是來天應書院的無疑。
「可以說,天應書院在天介大陸是唯一的,它不僅僅是那些富家天才的專屬,更是無數平民百姓崛起的平台,正因為天應書院在整個推崇實力至上的天介大陸之中獨具創新,以最為傲嬌的姿態,向普通平民弱者伸出了橄欖枝,才能夠成就它今rì的輝煌。」
水玲瓏猶如老師一般,接過少年們的話茬,為他們深入分析天應書院的地位。
這些少年都是今年新入學的學生,與剛剛畢業的水玲瓏同屬西院。一入學的時候他們就曾聽聞天應書院的院花水玲瓏之名,卻是沒想到今rì他們在這閑聊打屁的時候竟能有幸一睹真容。
果真如那些猥瑣學長所說的天姿國sè,不食人間煙火啊!一兩個少年無心聽教,一臉痴迷地看著水玲瓏。水玲瓏稍有察覺,微微側目,那兩個少年便是羞煞地收回目光,似無地自容般。
「任何讓人民認可的,都是最受歡迎的。這句話在天應書院之上彰顯無遺。」水玲瓏又說道。他受西院院長之託,臨走前對他看好的幾個少年點化一番,此間過來便是聽得他們在談論天應書院,便以此話題而入,加入到他們的交談之中。
此刻目光再轉,已是看不見方才那輛朝天應書院正門駛來的馬車。
三年前,她也是這般過來的,不知那時又有無人在哪個地方對她所在的馬車造成目光停留又感慨屬於他們的三年?
此時斜陽漸下,水玲瓏望不見了馬車,便望著那條映著斜陽餘輝的蔥鬱大道這般想到。
從虎門鎮到天賜城的天應書院,足足用了兩個白天的時間,在第二天的傍晚,這輛奔波了兩天的馬車,終於是可以歇停幾rì,這兩匹奔波了兩rì的駿馬,也終於是可以喘幾口氣了。
將近天應書院的路上,秦晴便和七號一人一個窗地霸佔了車廂之中可觀景sè的兩側小窗,季風索xìng將出了來,與老常一同坐在駕駛位上,這樣來得更加直接。
天應書院位於群山之中,獨佔幾個山頭,一路走來,兩邊儘是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木,鳥語花香美麗之極。單是置身於這大道之中,便若到臨了世外仙境般,那真正進了天應書院裡面,又會是如何的一番景象?
想想都是讓人期待。
季風很想高歌一曲《誰伴我闖蕩》,可他熟悉的這些歌都是地球上的流行歌,在天介大陸不適用,便是沒有唱出來。
此刻他仰頭望去,便是見及山上縫落之間有許多別緻古風的建築隱隱若現藏於蒼翠之中,甚是賞心悅目。
而近一些,則是見到在山間處還有幾處寬大碧綠的草坪,其上還有幾個人影甚小的學生在那侃侃而聊,不時可見他們的笑顏。
其中一處,眼尖的季風一眼就看到了那從樹木遮擋之中走出,朝幾個少年信步走去的修長身影,只見那幾個少年驚喜地站起身來,然後便一同坐於那柔軟草坪之上,朝他這邊望了過來。
季風不知道那白sè倩麗的身影有沒望見他,反正他是望見她了。不過這一幕甚是短暫,只一個轉角便是被樹木遮擋了那處碧綠的草坪。
山路蜿蜒曲折,但路十分平坦好走。不一會兒,他們便是來到了天應書院的正門,不過這時天sè已暗沉下來。
還未到門口,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便是迎面而來,問道:「你們是若安介紹來的?」
季風點頭稱是,從馬車之中拿出一封信函,那是臨走時若安給予他們的,還說道:
「到了天應書院之後,將信封拿出給那裡的人看,若是其中有人也能拿出一封一模一樣的信函,那麼那人就是可信任之人。」
男子接過信函,從自己的懷裡也掏出了一封一模一樣的給季風看,笑道:「我就是陳照飛!你可以叫我飛哥!」
陳照飛主動介紹,季風也是自報了姓名,並喊了一聲「飛哥」,不過他心中卻是汗顏,你是剃鬚刀啊?
此時秦晴從馬車之中出來,陳照飛一見秦晴便是收起了笑容,一臉驚詫道,走到秦晴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不停地說道:「好像…真的好像!」
「你就是秦晴?時遷大哥的女兒?」著實驚詫了一番,陳照飛才是道。
季風此刻心中疑問是越來越多,原本他以為時遷就是一個邋遢落魄的大叔,由於上天眷顧才生了秦晴這麼一個寧靜動人的女兒。可是一路與時遷走來,卻是發現那聞名遐邇的長安客棧老闆娘與時遷有一段過往,現在來到這書院,那陳照飛說起時遷來也是一臉崇慕,以至於見及秦晴,即時遷的女兒才會激動異常。
這些都是季風無法想象的,實在難以將那個初次見面時的邋遢大叔與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相提並論。
不過他也是好奇,時遷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過往?才會變成這個落魄的樣子?他身邊的摯交朋友非富則貴,照理來說時遷本應該也會如此,但現實情況卻要孤身一人帶著女兒浪跡天涯十餘年。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秦晴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季風身邊,點了點頭,道:「你是陳照飛掌教?」
「是的,是的!」陳照飛見到秦晴之後出奇地喜悅,道:「你可以叫我飛哥!」
「飛哥!」秦晴叫了一聲,反倒是季風受不了,就不能叫「照哥」嘛?
「嗯!嗯!」陳照飛連連點頭,忽然想起秦晴是遠道而來,便是說道:「走了兩天,累了吧?來,我帶你們安頓下來。」
「等等,還有一個人!」季風說道,將七號從馬車上叫下來,道:「這是季河生,我的書童!」
「靈氣兵階也配了書童?」陳照飛玩笑著說道,目光觸及一言不發的七號,頓時凝固了笑容。
「這個小孩,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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