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從藥鋪瞎子開始的長生路» 113.第111章 139,140盜棺,渡船,歸家,地牢(大章求訂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從藥鋪瞎子開始的長生路 - 113.第111章 139,140盜棺,渡船,歸家,地牢(大章求訂閱)字體大小: A+
     

    第111章 139,140.盜棺,渡船,歸家,地牢(大章-求訂閱)

    密林裡,約莫四名斗笠黑袍人正侯在宋成身側。

    而這四人的實力赫然都在105~180之間。

    這數據,顯然是氣境藥人了。

    蘇家,是制不出這種藥人的,她們的極限就是將“形境之下的存在提升到形境”。

    宋成再稍作感應,就能感到這四名黑袍人和他之間的神秘聯繫,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大抵是童娘子用他的“白毛”製作出來的氣境藥人。

    玄丁,可制形境藥人。

    而他這種玄丙,其實早就可製作氣境藥人了,只不過是童娘子最近才發現。

    不僅如此,他若等同於“雙鬼”層次,那力量進一步的提升,是否意味着他.可以製造出“玄丁層次的藥人”呢?

    藥人,維持着自身的理智,但卻無法違逆其製作者。

    但是若是在製作者和“藥源”之間做個選擇,那顯然他們會聽命於“藥源”。

    打個比方,如果童娘子或安大小姐讓這四個藥人去殺宋成,那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反過來,那四個藥人就會立刻背叛。

    因爲這四個藥人,更像是宋成力量的延伸,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中的“雞犬”。

    難怪這四人會本能地稱呼他問“主人”,而只稱呼安大小姐爲“會主”。

    宋成環視四周,道了聲:“先弄點吃的。”

    話音落下,四名氣境藥人就飛射向四方,不一會兒,一頭犀牛狀魔獸,一頭豬狀魔獸就都上了臨時搭制的烤架。

    與人等高的獸腿很快被烤的焦黃,油滋滋的。

    這些魔獸都是才生了一年左右的小魔獸,所以肉也不老。

    宋成飢腸轆轆,很快將一個大獸腿給解決了。

    他一邊吃,又一邊思索着事情。

    他的手指微動,叫了個藥人,然後在小範圍裡測試着人皮鬼的力量。

    原本,他覺得自己可能也會縫皮之類了,可事實證明,人皮鬼入了他的九重幽塔就成了個“無根鬼”。

    這鬼能獨自展示力量,能強化他重現的力量,但根子卻已不通着大地了,而是通着他。

    換句話說,若宋成願意,人皮鬼依然能如之前那樣,擁有着縫皮、拘魂之類的能力,但人皮鬼的力量源頭卻換成了他.

    這讓他有那麼點小失望,不過卻沒太多意外。

    若是人皮鬼依然有着無限力量,那他宋成怕不是也變得如此了。

    鬼沒有了理智,他宋成在那“無限力量源頭”的衝擊下,難道還會有麼?

    惡之種,在陰壤,開出了惡之花。

    他宋成更像是將“人皮鬼”這朵惡之花移植到了自己的獨立花園裡。

    宋成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他目光幽幽地掃了一眼金棺,又掃了眼遠處。

    林木森森,寒霧涌起,不知何時下的雪還有些未曾融化的,覆在黑地上,白一塊黑一塊,好似賴皮狗的斑紋皮。

    既然四名藥人全是他的人,那麼

    宋成眼神微眯。

    他雖是歸心似箭,但有些需要解決的事還是得解決的。

    腐毒鬼的金棺不能就那麼白白消失了。

    當晚

    宋成忽地痛苦地嚎叫起來,他抱着頭,宛如砧板上的打挺鯉魚翻騰不止。

    四名藥人面面相覷,卻都不知該怎麼做。

    如此到了黎明,宋成才似稍稍好些,他虛弱地擡手道:“擡我.回去。棺槨.帶着。”

    於是,藥人迅速做了木擔架。

    然後兩人用擔架擡着宋成,兩人則扛着黃金棺槨。

    一前一後,往漢平府方向快速過去。

    宋成眼睛閉着,但心眼覆籠之處,周邊一切生靈都無所遁形。

    沒人知道金棺是空的。

    沒人知道他宋成非但沒有封印人皮鬼,還把人皮鬼給融合了。

    那麼,他的受傷,自然而然就會被認爲是在封印人皮鬼的過程裡受的。

    如此,人皮鬼就必定在金棺中。

    繼續推論下去,若真有人覬覦封印惡鬼的棺槨,那麼.在這種局勢下,他就該來了,就該出手了。

    宋成隨手安了個魚餌,開始等那條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大魚。

    爲了給那條大魚多點時間,宋成在半路刻意瞎折騰,反正就是痛苦.

    這種場景,他在重現裡見到太多了。

    一天後

    宋成再一次從擔架上滾落,痛苦抓頭哀嚎。

    兩個藥人不知所措。

    而還有兩個藥人則傻不愣登地擔着黃金棺槨站在較遠的地方,好似生怕有人來打劫不方便似的.

    宋成哀嚎着:“水,水!”

    然後憤怒地一指兩個藥人,道:“去!”

    刷刷!

    兩個氣境藥人頓時飛射出去。

    宋成如醉酒般,跌撞舞蹈着。

    他撐住一棵樹,又指着那兩個擔黃金棺槨的藥人,道:“餓!餓了!去!”

    刷刷!

    兩個氣境藥人神奇地一邊擔着棺槨,一邊去給宋成找吃的了。

    宋成一邊演着,一邊觀察周圍。

    他都讓藥人把“大禮包”給拿出去了,若有魚兒,總該上鉤了吧?

    別說,這種事兒還真準。

    不一會兒功夫,宋成在遠處瞥到了一抹數據,一抹很奇怪,又很強大的數據:650(1300)~1300(2600)。

    至於好感,則是正常的60,不多不少。

    實力的數據讓宋成着實愣了好一會兒。

    “括弧”的意思,他已明白。

    那通常意味着兩種情況:

    一,身體裡還藏着另一個神魂;

    二,受了重傷,未曾恢復。

    若是前者,一個強大的神魂是難以藏在另一個強大身體裡的,因爲別人的身體會讓你感到極度的不適,那就好像是火爐。

    越是強大,火越熾烈。

    縱然你神魂強大,但你鑽到別人身體裡,那就好像在烈火裡烤,難受得要死。

    所以,宋成排除了第一個可能.

    ‘那麼,是受了重傷麼?’

    宋成默不做聲,繼續觀察。

    而對方的耐心似乎也好到了極致,縱然他已經讓那兩個藥人載着棺槨遠離了,對方依然沒有出手。

    那是做慣了釣手的人才會保有的耐心。

    宋成若不是能無視間隔看到數據,那麼.他根本也注意不到這麼個人的存在。

    不過,宋成的耐心也相當好。

    對方不出手,他便裝着不知道。

    到了“玄級”,尤其是這種一看就不是“玄級丁品”的層次,廝殺有時候意義並不大,因爲.逃跑太容易了。

    我打不過伱,我神魂難道不能跑麼?

    至於眼前這存在是本體,也只是宋成自己的推測。

    他不打算冒然出手。

    雙方就這麼暗暗地比拼着耐心。

    而在即將到達漢平府時,一次夜晚,宋成故作暈倒後,一道身影終於如閃電般從空而降,輕輕一抄就帶走了那“理論上裝有人皮鬼的黃金棺槨”。

    暈倒的宋成旋即坐起,身形一轉就飄然跟去。

    他可以選擇神魂跟去,但他的神魂並不是那人對手.

    靠着數據,宋成遠遠跟着那人。

    這一跟,就是兩日。

    對方顯然沒有打開檢查棺材的想法。

    惡鬼是很恐怖的,你棺槨一開,鬼就跑了。

    對方不是說沒有和鬼抗衡的力量,但任誰也不想和“不會被消耗”的鬼去拼。

    更何況“塘河村的惡鬼氣息已經消失,宋成已經重傷”,這已經足以推論出黃金棺槨裡必定封着人皮鬼。

    兩日後,傍晚

    運河上,稀疏的小雪安靜飄落。

    一個不知因何目的帶着猙獰鬼面的神秘人,將九紋黃金棺槨放在了一艘古舊的老船上。

    老船船艙裡走出兩個船伕。

    一者似瘦削老人,一者則身強力壯,像其子嗣。

    雙方沒有任何交流。

    年輕船伕把黃金棺槨搬入船艙,就走到甲板,拿起根長長的老竹竹篙。

    瘦削老人則踏入船艙,放下兩側蒲草簾子,遮了遮外面的視線。

    譁.

    竹篙破水,漣漪一圈又一圈地盪漾開去,卷着安靜墜落的雪花,劃出一道森冷的軌跡。

    猙獰鬼面的神秘人並未就此離去,而是默默隨着運河,尾隨那小船許久,像在護送。

    這一送,又是兩天。

    直到那船即將離開北雪州境內,他才轉身離去。

    但他離去了,宋成卻沒離去。

    宋成一直跟着,利用“他能看到數據”的天賦,始終遠遠地吊着,藏在遮蔽物後。

    而運河上,那一老一少兩人的數據也盡收眼底。

    老人,【實力:0~0】。

    年輕人,【實力:215~315】。

    兩人都沒有好感,顯然都不認識他。

    這種組合,讓宋成想起“練魂士”和“藥人”的組合。

    而年輕人的實力則已經超脫了氣境範疇。

    ‘是氣境之上的藥人?還是世家之人?’

    宋成眯了眯眼。

    略作思索,他決定出手。

    北境任何隱患,他都必須探查清楚,這些人.好似透明人一般活躍在此處,若不是他以“人皮鬼棺槨”作爲誘餌,再加上自己能看到數據的能力,怕是根本無法察覺到這些人。

    想來縱然蘇家,也不知道這些人存在。

    至於動手成功的可能性,那還是很大的。

    他掌握了人皮鬼。

    而人皮鬼可以拘魂。

    任何在人皮鬼鬼域死去的人,都會如之前的南卉,關溪一般。

    而眼前這兩人的“魂”顯然沒那麼強,至少宋成有信心把他們給拘住。

    心思既定,他又默默跟了一段時間,在徹底離開了北雪州境內、抵達了東海州區域後,他纔出手了。

    神魂登塔,入七層,打開鐵籠子,領着豹女,又爬到了八層.

    宋成視線鎖定那在水流上的船隻。

    ‘極樂世界,大暗黑天。’

    吱嘎吱嘎

    老舊船隻內裡的櫥門怪異地動着,老人坐在棺槨前,昏昏欲睡。

    甲板上,那年輕漢子撐篙而行。

    他機械地一撥又一撥地划着水。

    忽地,在某一次划動後,一抹靈異的氣息悄無聲息地覆籠下來。

    然而,無論是老人還是年輕漢子都未發現。

    年輕漢子划水划着划着,就擡頭看向了岸邊。

    岸邊,正有個穿着寬大華衣的八字鬍男人在揮手,喊着:“喂,喂,這裡,這裡”

    年輕漢子露出笑容,他轉頭對着身後老者道:“我們到了!”

    老人興奮地掀開簾子走了出來,看着岸邊那男人,舒了口氣道:“可真不容易,來到這邊可是花了我不少心力。尋到熟人擔保後,才能來此呢。”

    說罷,老人又道:“快快快!快靠岸!”

    年輕漢子也越發用力,待到近岸,竹篙一撐,一撥,船隻上了淺水。

    老人迫不及待地踏上泥土,然後露出笑,看向那八字鬍男人道:“聽說在這裡能享受到極樂。”

    八字鬍男人優雅地捏了捏鬍鬚,笑道:“尊貴的客人,再等一等,還有許多客人正在趕來。好事多磨,爲了那極樂的時刻,多等片刻,也是一種妙趣嘛。”

    老人笑了起來。

    另一邊,年輕漢子把船隻繫好,也匆忙跟了過去,眼中滿是慾念。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從四面八方又涌來許多人。

    老人和年輕漢子隨衆人圍聚在個黑布籠子堆積的小山周邊,眼中全是渴求,放縱,獵奇等等

    八字鬍男人笑着掀開了一塊黑布,黑布裡顯出兔皮少女。

    兔皮少女蹲在地上,雙手微提,有些膽怯地看着外面

    刷!

    又一塊黑布掀開,這一次是羊皮少女。

    隨着掀開。

    豹女也出現在衆人眼前。

    黑髮披肩,肌如玉脂,狂野而完美,眸子裡滿是“擇人而交”的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再也無法挪開。

    一團燃燒的火焰從腹中升起。

    他們情不自禁地向前走去。

    可是,卻有一種奇異的桎梏攔在他們。

    他們奮力往前。

    然而,此間活人其實只有老人和那年輕漢子。

    終於,老人的血肉之軀從皮囊裡掙脫了出來,然而卻渾然不覺得疼痛,而只是歡快地在地上蠕動,好似血肉的大蟲子。

    其人皮人立而起,又自然的飽滿了起來,化作老人模樣。

    而那年輕漢子則似是陷入了掙扎,他全身如篩子般劇烈顫抖,好似要從這“重現”裡掙扎出來。

    可下一剎,他身形猛然一僵,他的雙目猛然一痛.好似有人用尖銳的刀鋒在他眼珠子上割過。

    “啊!!”

    上一刻還在掙脫極樂世界的年輕漢子下一剎就陷入了失明的痛苦。

    緊接着,他感到身子失去了平衡,被水流衝擊地七葷八素。

    他掙扎的意識慢慢衰弱,終於全無。

    過了不知多久,他再度醒來。

    睜眼,發現只是一場夢。

    他並未失明。

    八字鬍華衣男人笑呵呵地看着他,伸手,又向周圍道:“看看,看看,我們這位英勇的客人率先嚐試,卻是失敗了。”

    年輕漢子掃了眼不遠處,卻見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豹女正舔着嘴脣,如火焰般走向他。

    他頓時道:“我來!我來!”

    他瘋了般地掙扎。

    慢慢的.他的皮膚出現令人悚然的裂痕。

    他的血肉掙脫了起來。

    人皮乾癟,卻又很快鼓起,數據依然是215~315。

    一切幻境褪去。

    宋成看着河灘上兩具在快樂蠕動的活屍,他總算是知道人皮鬼是怎麼殺人的了,也知道當初在上河縣縣外看到的那些活屍爲什麼會不停蠕動了.

    原來,他們正處於“極樂”之中。

    其實可能的話,他也不想這麼殺。

    太殘忍了,太邪魔了。

    但人家人皮鬼就只會這麼殺,而他要拘魂,就非得讓人皮鬼動手。

    宋成無奈,掃了眼那正從八層塔爬回第七層的豹女,道:“下次殺人,能不能別這麼血腥?”

    豹女不說話,呆滯地爬回了籠子裡,反手鎖上籠子。

    宋成擡手一揮,灰膜覆籠的手,捲起周邊氣流,精準地將船艙那黃金棺槨的棺蓋稍稍移位。

    如此若有人再來查看,就會覺得是人皮鬼從棺槨裡逃出而引發的慘劇。

    他再掃了眼“九重幽塔”第七層多出來的兩個呆滯靈魂,以及兩套人皮,轉身迅速離去。

    當神魂被惡鬼拘留。

    一切秘密,就無所遁形。

    宋成詢問着那年輕漢子和老者,很快得知了些消息。

    老者信奉的是一尊佛陀,名爲——聖天佛。

    他可以觀想出聖天佛,使大範圍的目標陷入混亂。

    而年輕漢子則可以在範圍裡將目標快速斬殺。

    這路子,分明就是世家的路子。

    但“聖天佛”這種名號,宋成還是第一次知道.他不禁暗自感慨:‘南方的水果然很深。’

    至於北地那個把棺槨交給他們的人,則是羅漢,其餘的兩人就不知道了。

    宋成對大商皇朝雖然瞭解不多,但好歹和蘇家姐妹交流過,還有自家那靠譜的安大小姐,所以他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點的。

    佛教信仰,在大商皇朝時存在的,據說這是外來信仰,如今正被“皇室神兵殿一族的風家所祭拜”。

    不。

    不僅是皇室的風家,便是觀星樓的燕家,還有不少家族全都信仰佛教。

    說佛教是皇都第一大教也不爲過。

    再聯想到運河,宋成本能地就做出了個推斷:運河,佛教,聖天佛,戴着猙獰鬼面的羅漢,皇室,未知的目的這些極可能都存在着聯繫。

    但是什麼,他只能慢慢去了解了。

    隨手將老人靈魂放去輪迴,宋成拋開雜念,悄摸摸地往漢平府而去。

    數日後。

    宋成從漢平府的山域處進入了城中,然後循着之前藥人所說的情報,慢慢摸到了安府新址。

    府中一切都和舊府無二。

    宋成輕車熟路來到後宅,一掃宅中,他看到了不少數據

    其中大多數據都是“0~0”,“1~1”之類。

    宋成落地。

    那許多“0~0”,“1~1”的小鳥,小兔子紛紛把頭都扭轉向他。

    “敵人!”

    “敵人!”

    動物們嘰嘰喳喳地喊起來。

    喊着喊着,動物們似乎認出了宋成,某個動物改口喊道:“爹爹!”

    “爹!”

    “爹!”

    聲音此起彼伏,嗓音各異.

    而屋門匆匆打開,童娘子從門後匆匆走出,看到宋成。

    曾經的東家小娘子愣了下,宛如石像般靜止了下,然後深吸一口氣,紅着眼,叉着腰問:“死哪兒去啦!?”

    問着,眼淚就從臉頰流了下去。

    宋成往前一步,抱緊小娘子,柔聲道:“對不起啊,太忙了,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是我不好。”

    “就知道忙,你這個死貨。”童娘子罵着。

    死貨?

    宋成愣了下。

    榮提新稱號,解鎖新成就啊。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枝頭小鳥,牆角兔子,還有屋裡的女孩和男孩都正睜大眼看着他在抱緊童娘子。

    童娘子顯然也注意到了,她急忙推開宋成,然後狠狠剜了他一眼,傳達出“晚上塌上再說”的意思。

    宋成笑了笑,然後又匆匆往屋裡走出,把“在用許多視線看他的阿庭”以及“呆萌小男孩小安”抱了起來,一左一右。

    許是許久未見,倆娃都顯得拘謹。

    阿庭率先甜甜喊了聲:“爹爹。”

    小安跟着姐姐喊。

    阿庭道:“爹爹,我吃得多,長不胖,我很乖。”

    小安愣了下,小嘴張了幾下,然後道:“我也是。”

    宋成笑了起來,在兩個小傢伙額頭親了下。

    屋裡還有玲兒,英兒,歐陽楚楚,以及小靈雪。

    他又把視線落下小靈雪,道:“幾歲啦?”

    小靈雪奶聲奶氣道:“我不和陌生人說話!”

    歐陽楚楚嚇了一跳,忙起身,弓腰從後拉着她道:“這是你父親的大哥,是你大伯,快叫大伯。”

    小靈雪昂首挺胸,一雙水靈的眼睛看向宋成,口齒清楚道:“大伯,我今年虛歲三歲啦。”

    宋成放下阿庭和小安,又上前抱了抱小靈雪,然後看向童娘子。

    童娘子靠着門框,正笑着看着這一幕。

    宋成道:“請夫子了?”

    童娘子神色忽地慎重,招了招手。

    宋成會意,隨她又走出門。

    童娘子道:“去年你離開後沒多久,安姐姐想招個私塾老師給三個孩子教學,結果一直沒招到合適的。

    結果,去年冬天,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生的溫文爾雅、容儀英俊的男子前來。

    男子名爲尹明宗。

    他完全符合條件,因爲他幾乎就沒有不會的才藝。

    本來我還在想,家裡男人不在,卻招了這個麼英俊先生過來,怕是不太好,會惹人閒話。

    但結果安姐姐卻是收下了他。

    爲了這事,我還和安姐姐吵了一架。

    我說家裡男人不在,怎麼能讓別的男人來教書?

    結果吧,是我誤會安姐姐了。

    安姐姐表面讓尹明宗在前院教學,背地裡卻悄悄調查他

    因爲安姐姐覺得這個人很不對勁。”

    宋成道:“當然不對勁。

    若是才藝非凡,又英俊無比,那在什麼地方混不好?

    非要來我這北境,即將成爲一個孤村的地方混飯吃,而且還是趁着我離開之後,纔過來

    其心思.”

    童娘子無語道:“就我傻,我只是覺得不對勁.

    話說回來,可不是嘛。

    不過那男人藏得真好,從不做任何僭越的事。

    結果安姐姐安排了一出苦肉計,她把王天船打了一頓,然後讓王天船心懷怨氣,果不其然.沒多久,那尹明宗就找上了王天船,就說可以幫他出氣,但需要王天船在關鍵時刻聽他安排。

    安姐姐知道後,立刻讓蘇姐姐出手,把那尹明宗給抓了,如今正在審訊,卻怎麼都審不出來。”

    宋成問:“在哪兒?”

    童娘子扭身喊道:“英兒!英兒!”

    英兒從屋裡跑出。

    童娘子道:“帶姑爺去地牢。”

    地牢?

    宋成愣了下.

    看來這半年時間沒回來,漢平府發生了不少變化啊。

    安姐,還真是能折騰。

    英兒在前領路,宋成在後隨着。

    左看右看。

    別說,這地兒從表面看起來像個初具規模的小村子,農田不少,往來之人也不少。

    但這些人大多實力不凡,且整個兒透着一種莫名的森嚴。

    地牢,則是由一系列藏酒地窖,冰室之內的改成,一道道入口通向一個個牢房。

    當宋成,英兒來到此地時,宋成至少感到有二十道目光投了過來,顯然這些都是安晨魚安排的守衛。

    他瞬間察覺了二十道目光的所在,對那些守衛笑着點點頭。

    隨後,拾階而下,內里居然還有機關。

    他嗅了嗅鼻子,還能聞到毒藥的味兒,這味兒的藥應該是童娘子製作的。縱是氣境不小心沾染上,也得重傷。

    轉折兩道階梯,他來到地下,卻見陰冷的地牢前,安晨魚正冷冷地坐在燭光搖曳的案几前,一旁的椅子上有蘇凝玉在嗑瓜子.

    而地牢裡,則有個被綁在木架上的男子,全身血淋淋的,早無半點童娘子所說的“英俊”。

    一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壯漢,正手抓皮鞭在地牢裡拼命表現着。

    聽到動靜,安晨魚回過頭,見到出現的男人,也如童娘子那般僵了下,然而卻沒有紅眼,而是起身,淡淡拋下句:“繼續審。”

    那滿臉橫肉的壯漢如得聖旨,敬畏地道了聲:“是!”

    然後又掄起膀子,賣着力氣狠狠抽起來,邊抽邊吼道:“說!快說!說啊!”

    安晨魚昂着脖頸,撣了撣裙子,起身往宋成走去。

    而蘇凝玉已經拋開瓜子,撣了撣手,飛身撲了過去,口中喊着:“小宋!”

    宋成抱過蘇凝玉,卻又不曾厚此薄彼,而是看向安晨魚道:“安姐,辛苦你了。”

    安晨魚道:“先上去再說吧。”

    宋成道:“我來審他。”

    安晨魚乖巧地點點頭。

    宋成道:“你們都先上去。”

    安晨魚道:“聽姑爺的話。”

    那壯漢頓時停下動作,也撣了撣手,跑出牢籠,恭敬對幾人行了一禮,便匆匆上去了。

    安晨魚,蘇凝玉等人也離去。

    宋成走入牢籠,看着面前那血肉淋漓、名叫尹明宗的男人,心中不僅毫無憐憫,還有着憤怒。

    這男人,或者說這男人背後的勢力居然趁機將手伸向了他的女眷.

    這是真的觸碰到他底線了。

    他看着尹明宗。

    尹明宗本是頹然地頭顱忽地擡起,雙眸深邃,淡漠地看向他。

    這男人頭頂正浮現着兩個數據:

    【實力:0(700(1280))~0(1400(2560))】

    【好感:40】

    前一個數據,又是新鮮貨。

    宋成略作分辨,大抵明白:眼前這尹明宗在這一刻被附體了,而這個附體對象則受了重傷還未回覆,就和之前他遇到的那個帶着猙獰鬼面的“羅漢”一樣。

    尹明宗忽地用嘶啞的聲音道:“宋成,你纔回來啊?”

    宋成看定他,道:“我什麼時候回來的,與你有什麼關係?”

    尹明宗道:“我運人皮鬼的信徒,是被你殺的吧。”

    宋成斷然搖頭,正色道:“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但我沒殺。”

    “不是你殺的?”尹明宗奇道。

    “我發誓。”宋成擡手,一頓毒誓,然後看向他道,“你不是尹明宗,你是誰?”

    尹明宗眸中露出思索之色,再擡頭一看,只覺面前男人坦誠且憤怒,似乎是自己真的冤枉他了,也許他晚歸,只是因爲有別的事耽誤了。

    “金棺你是故意搞丟的。”

    “是,我想看看是誰盜走了腐毒鬼的金棺。可這一次,我卻失算了。金棺丟了,我到處尋找,卻沒找到是誰盜了金棺”宋成冷冷道,“原來是你麼?你要做什麼?”

    這個答案,完美無缺。

    尹明宗似終於被說服了,道了聲:“你還沒資格知道。”

    說罷,他又冷冷問:“你爲什麼不來中原?中原的大好河山,你就不心動麼?我聽說過你的領兵能力。

    你過來吧。

    天下大勢,合該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如今風雲驟起,你來,未必不能爭到天下。”

    這怪異的話聽的宋成一愣。

    這話題岔開的也太快了吧?

    可宋成腦子很活,轉念一想,他決定.訴苦。

    你有期待,我有難處,你給好處,我通過好處看看你是誰,想幹什麼。

    這.很合理吧?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王饒命網遊之倒行逆施外室女民國小地主極品學生
    重生千金歸來網遊之虛擬同步縱天神帝惡魔校草:吃定獨家小甜極品小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