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肅一心想着等會兒吃烤肉,連晚飯都沒怎麼吃,這會兒佈置好燒烤場后,看到石桌上用盤子裝好擺放整齊的生肉片都開始流口水了。
「這會兒還早,還沒到亥時呢!」九娘好笑的瞥了冷肅一眼,道:「大夥兒都吃了晚飯就你沒吃,現在知道餓了?」
冷肅撓了撓頭,嘿嘿的笑着看向九娘道:「嫂子,我看你晚飯也沒吃多少,不如咱們先生炭火烤吧!」
九娘斜了冷肅一眼,攤手道:「我還不餓!你想吃你就自己生火烤吧!」
自來到古代后,每天晚上都早早上床睡覺,九娘擔心晚上吃多了積食,所以晚飯基本都吃得少,而且她換個身體后覺得胃口也變小了,吃一碗飯就飽了。
九娘現在是真的不餓,吃不下烤肉。
冷肅摸了摸鼻子,一臉難色。如果是用竹籤串著用火烤的話,冷肅不用九娘吩咐就自己動手烤來吃了,可這個鐵板燒烤……冷肅以前從未見過,若是九娘不在一旁指點的話,他真擔心自己沒法烤出來吃!
「那我先生炭火,嫂子教我怎麼烤吧!」冷肅看了九娘一眼,生怕她不答應似的,繼續道:「在鐵板上燒烤我是第一次見,不懂怎麼操作……」
九娘無奈的笑了笑,道:「先將炭燒紅,等鐵板燒熱,在上面刷一層油,然後將肉片放到鐵板上翻烤……」
「嫂子,我先將炭燒紅!」冷肅衝到石桌,手忙腳亂的去燒炭,道:「嫂子你先別急,等我將這鐵板燒熱了你再教我烤肉的步驟!」
「我不急,是你急!」九娘看着他急急躁躁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好笑,走過去將幾盤肉端到另一張石桌上,道:「你也不注意些,這炭灰飛到肉上搞得髒兮兮的,誰還吃得下去啊!」
冷肅不自在笑了笑,然後埋頭燒炭。
楚越盯着他們看了一會兒,抬步走過去,圍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指著鐵板問九娘:「這個……用來烤肉的?」
九娘看了楚越一眼,淡笑着點點頭,客氣又疏離的回答道:「是的。」
楚越頗感興趣的追問:「我看那肉片切得那般薄,幾乎都能透光了,放鐵板上不能粘在上面嗎?」
九娘聲音淡淡的解釋道:「刷一層油就不會粘了。」
楚越打量了九娘一眼,然後又將目光投向正在燒炭的冷肅身上,看到他半晌都沒有將炭燒起來,便皺了皺眉,對身邊的兩名侍衛道:「你們去幫冷大哥燒炭!」
楚越的一聲「冷大哥」讓除了九娘之外的其他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兩名侍衛面帶遲疑的看向楚越:「主子!」
蘇霂和覃旻也一臉詫異的扯了扯楚越的衣袖:「楚越大哥!」
楚越滿不在意,臉上神色淡淡的,沉聲對兩名侍衛道:「快去幫忙!」
「是!」兩人齊齊應聲,走到冷肅身邊幫忙。
冷肅驚訝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幾個人,看到自己的活兒被人包攬了,他樂得輕鬆,拍了拍手站到一旁,叮囑道:「小心一些,別讓炭灰飛出來搞得髒兮兮的!」
一派頤指氣使的模樣。
九娘瞥了冷肅一眼,眼角抽了抽,忍不住好笑。
有楚越的兩名侍衛幫忙,炭火很快就燒紅了。
冷肅興奮的將鐵板放到槽口上,笑着看向九娘,道:「嫂子,這鐵塊看着不是很厚,應該很快就能少熱了吧?要燒得多熱才能烤呢?」
「炭火燒旺一些,大概一刻鐘就能烤了。」九娘說着便挽着衣袖,在鐵板上刷一層油。
「九娘!」這時殷漓走了過來,笑着看向九娘,道:「烤肉還有多久能吃?方才去泡了個熱湯,好像肚子又餓了!」
殷漓說着,瞥了一眼像木頭一樣站得直挺的楚越他們,隨即撩了袍子大大方方的坐到石桌旁的凳子上。
蘇霂也跟着在殷漓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臉皮厚吃個夠啊!
楚越和覃旻會意,一咬牙,豁出去了,也在石桌旁坐下。
「嘶!」冷肅齜了齜牙,冷哼道:「殷漓你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聽了這話,楚越和覃旻臉上有些發燙,蘇霂倒是看不出有什麼不自在。
殷漓更是挑了挑眉,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看向冷肅,道:「臉面又不能當飯吃!」
九娘捏了捏突突跳動的額角,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到鐵板上的開上冒熱氣,便用筷子夾了肉片鋪在鐵板上。
冷肅一看可以烤肉了,也不想跟殷漓吵了,學着九娘用筷子挑了幾塊肉和兩塊雞翅放到鐵板上烤。
下面炭火燒得很旺,鐵板燙熱,薄薄的肉片貼在鐵板上便嗞嗞作響,翻烤了幾遍后,肉片的顏色便變得酥黃,十分可口誘人,再沾一些醬料,便讓人忍不住食慾大增。
冷肅率先吃了一塊。
剛剛烤好的肉片燙嘴,冷肅邊嚼邊呼氣,眼睛亮亮的看向九娘,豎着大拇指贊道:「嫂子,這樣比用火烤著好吃!」
主要是這個肉片切得薄,容易入味,並且有九娘特製的醬料,當然比之前那樣用火烤的好吃!
殷漓一點也沒有客氣,拿起筷子便從鐵板上夾了一片烤好的肉片,學着冷肅那樣沾了醬料吃:「九娘,這個肉片果然很香很好吃!你多烤一些……」
九娘瞥了殷漓一眼,還沒說話,楚東陽便大步走了過來,滿身寒意,臉色陰沉,語氣不善:「沒手嗎?想吃就自己動手!」
冷肅打了個激靈,剛剛夾起的一塊肉還未送到嘴邊就掉了……他方才連續吃了幾塊肉片都是嫂子烤的,楚大哥會不會想劈了他?
殷漓卻聳聳肩,慢條斯理的夾着肉片往鐵板上放:「自己動手吧!」
九娘看了楚東陽一眼,主動挽着他的手臂,笑着問:「相公現在想不想吃烤肉?」
楚東陽瞥向她,哼了一聲,直接將她拉走了。
「相公,你要帶我去哪裏?」九娘挽住楚東陽的手臂,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心裏不禁納悶,這人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楚東陽將九娘拉倒角落的凳子上坐下,道:「咱們在這裏吃!」
原來是不想跟那些人湊在一起。
九娘笑了笑,手搭在楚東陽的肩頭,挑着眉道:「就咱們兩在這裏烤么?」
楚東陽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之色,隨即輕咳了一聲,站起來準備燒炭。
九娘便一手支著下巴看着楚東陽幹活兒,笑吟吟的問:「相公會燒炭火么?方才冷肅就折騰很久都沒有燒紅。」
楚東陽表情有一絲絲的僵硬,隨即抬了抬下巴看向九娘,自信滿滿的道:「我當然會燒!」
跟在楚東陽身邊的小黑「嗷嗚」的叫了兩聲,朝楚東陽擺了擺尾巴,一直圍着他轉。
楚東陽看了小黑一眼,朝九娘挑着眉道:「你看,小黑也覺得我會燒!」
九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小黑道:「狗爺是相公的腦殘粉,不管什麼時候它都覺得你是最棒的,你無所不能!」
楚東陽知道九娘經常喚小黑「狗爺」,雖然覺得有些不能理解,可也沒有提出反對,可這「腦殘粉」又是何意?
楚東陽愣了半晌,抿著唇看向九娘,一本正經的道:「小黑跟在我身邊好有好幾年了,當然了解我,也相信我!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無所不能,不管什麼時候都覺得我是最棒的呢?」
九娘一噎,要是她點頭的話,是不是將自己跟小黑歸成一類,成為楚東陽的腦殘粉?可她要是搖頭的話,他問得這般認真,會不會因為她的話而駁面子、傷心呢?
這讓九娘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早知道就不開這樣的玩笑了。
她頓了頓,隨即俏皮的笑道:「我是相公的頭號粉絲啊!不論相公做什麼我都無條件的支持,若是相公口渴了我端茶遞水,若是相公肚子餓了我煮飯燒菜,若是相公冷了我給你添衣裳……若是相公要殺人,我給相公遞刀!」
楚東陽眸色一沉,突然嘴角一勾,玩味的看向九娘:「若是,我想要個孩子呢?我的久久當如何做?」
九娘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忍不住伸手掐了楚東陽的腰上一把,手卻被他順手捉住握緊,然後眸色深沉的看向她,問:「我的久久,當如何呢,嗯?」
那一聲「嗯」可真是輕佻又*。
九娘簡直聽得快要醉了!
緩了半晌,才眨了眨眼間,笑着道:「若是相公想要孩子,我便扒光衣服,張開雙腿夾住你的腰!」
比起耍流︶氓,九娘怎麼可能會輸給楚東陽?
所以她話音剛落,楚東陽那張俊朗非凡的臉燒紅了。
九娘便得意的揚了揚下巴,一副挑釁的姿態。
楚東陽伸手摟着九娘的腰,寬厚的手掌在她的臀上用力揉了揉,齜著牙低聲道:「你這女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說出這般不知羞的話,今晚須得好好修理你一番才行!」
九娘的臉立刻就皺成包子,壓低聲音道:「是你先說的啊,現在又怪我我頭上,還企圖打擊報復,你怎麼能這樣?!」
楚東陽捏了捏她的手心,低笑着道:「跟你說笑的,別怕!」
白天裏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清晰的從楚東陽的腦子裏劃過,此時心疼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放狠了折騰她呢?
九娘瞥了楚東陽一眼,低着頭哼哼兩聲沒有再說話。
楚東陽便將她的手握緊了些,還未說什麼,便看到芸娘跟楊進朝他們走了過來。
楊進看到楚東陽跟九娘靠在一起十分親密的模樣,臉上的笑便多了幾分曖昧,道:「東陽兄弟,炭火燒紅了嗎?」
九娘聽到楊進的聲音,連忙掙開楚東陽的手,心虛的跟撞破似的,耳根子都燒紅了。
芸娘偷偷的打量了九娘一眼,便抿著唇笑。
楚東陽不動神色的鬆開九娘的手,語氣淡淡的對楊進道:「快燒紅了!楊進大哥怎麼這樣久才過來?」
「還不是等着你嫂子忙完才能過來!」楊進笑着道:「刷好完還得打掃庭院,等大夥兒都離開了才鎖門過來。」
楊進說着,看見楚東陽搗鼓了好一會兒炭火還沒有燒好,便湊過去:「我來吧!燒炭火跟燒柴火可不一樣的。」
楚東陽眼角餘光瞟了九娘一眼,微微有些不自在。
九娘一直盯着楚東陽看,當然捕捉到他投來的目光了,想笑又不敢笑,怕損他自尊,便道:「慢慢來沒關係,反正現在也還不餓。」
芸娘做在九娘身邊,邊刺繡邊笑着道:「可不是,晚飯還在喉嚨口,哪裏就吃得下烤肉!」
說完便瞪了自家男人一眼,道:「也只有這飯桶才吃得下!」
楊進摸了摸鼻子,嘿嘿的憨笑,對楚東陽道:「九娘做出來的東西這樣好吃,即便肚子飽的也能吃得下,東陽兄弟,你說是吧?」
楚東陽點點頭,淡淡的道:「是的。」
反正在楚東陽心裏,九娘的手藝無人能比,九娘做出來的食物是天下間最美味的!
九娘好笑的瞥了楚東陽一眼,提議道:「不如先玩個小遊戲吧!」
反正在這裏干坐着也無聊,不如給自己找一點娛樂。
「什麼遊戲?」突然傳來冷肅的愉快的聲音。
九娘挑着眉看向冷肅,問:「你不是在那邊吃着烤肉了嗎,怎麼過來了?」
冷肅摸了摸鼻子乾笑了兩聲,道:「跟他們坐在一起沒有話聊,吃肉都不香!」
看到這邊生炭火準備烤肉了,冷肅便連忙湊過來,反正他一點也不想跟那些人坐在一起吃,還是跟楚大哥在一起自在一些。
冷肅很感興趣的問:「嫂子,你方才說玩什麼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九娘想了想,問楚東陽要了他的血飲匕首來,隨手做了一顆簡易的骰子,道:「這個骰子有六個面,每一個面都有不同的點數,等會兒用一個空碗罩住,咱們搖骰子猜點數。一個人一個人的輪,猜錯的要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冷肅問。
九娘簡單的解說遊戲規則:「懲罰有兩種,隨便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真心話便是旁邊的人問你問題,比必須如實回答,不能說謊。大冒險則是讓你去做一件事兒,不能拒絕。當然,肯定不會是殺人放火等,不能犯法,也不能違背道義。」
這聽起來好像很刺激的樣子!冷肅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開始遊戲。
楚東陽突然皺着眉問:「若既不真心話,又不大冒險呢?」
呃,這是成心搗亂,讓遊戲玩不下去的意思嗎?
「楚大哥,沒關係!憑咱們的耳力,怎會猜不出來?」冷肅一臉壞笑的壓低聲音對楚東陽道:「若是你猜錯了就選大冒險,到時要做什麼事我替你上便是!」
楚東陽冷冷的瞥了冷肅一眼,抿著唇不說話。
冷肅面色一僵,連忙乖乖閉嘴。
九娘想了想,道:「兩樣都不選的話,那就罰喝一大碗酒好了!」
「行!」這次冷肅和楚東陽還沒有表態,楊進便率先點頭了。
芸娘推了推楊進,沒好氣的道:「你就成日想着喝酒吧你!」
楊進嘿嘿的笑道:「今日這酒跟往日的可不一樣,方才我開了一壇,光聞着就知道是上好的酒,很香醇!若是不多喝一些怎麼行?」
「那是戚少爺去鎮上買回來的,應該是好酒。」九娘笑着道:「反正明日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今晚大家高興就多喝些,沒關係的。」
「若是今晚喝醉了我就留你睡路邊,半夜讓野狼叼走也不管你!」芸娘瞪了楊進一樣,自顧自的繼續刺繡。
楊進撓著頭一臉憨笑:「放心,我今晚不喝醉便是。」
九娘做好骰子后,拿來一個空碗,試了試,覺得不太方便,便去找了一個竹筒來,道:「竹筒比較好,不用擔心會摔壞。那咱們開始玩遊戲吧!」
「從我這裏開始!」冷肅爭搶著道。
九娘笑着點頭,將骰子放進竹筒裏面,一手抓着碗底,手法熟練的搖了起來,頗有一帶賭王的風範。
冷肅豎起耳朵聽着,等九娘將竹筒蓋到石桌上時,冷肅便十分乾脆果斷的說出一個數:「三!」
「確定是三點?」九娘笑吟吟的問。
楚東陽也聽得分明,看到九娘眉眼中俏皮的笑意,忍不住勾著唇笑,眼中閃著柔和的光。
「確定!」冷肅道。
九娘揭開竹筒,毫無懸念,三點。
「我猜對了,是不是可以懲罰你啊嫂子?」冷肅隨口一問。
楚東陽冷眼掃過來,冷肅立刻乾笑着打哈哈,道:「我剛才說笑的。下一個!下一個!」
九娘心裏忍不住悶笑,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輪到楊進。
九娘想着楊進不會武功,耳力沒有冷肅那樣好,於是隨便搖一搖,剛剛壓到桌面上,楊進遲疑了一下,隨口亂猜:「五點!」
楊進沒有冷肅和楚東陽那樣的耳力,但是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隨口亂猜也能猜中,真的是五點!
芸娘看着好玩,放下手中的刺繡,笑着看向楊進,道:「你今兒是踩了狗屎吧,這運氣這般好,亂猜都能說中!」
楊進就十分得意的笑:「哪能是亂猜啊?我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芸娘好氣又好笑的瞥了他一眼:「誇你一句,你屁股就翹上天了!」
下一個輪到楚東陽。
九娘勾著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道:「相公準備好了嗎?我可要搖了!」
楚東陽笑着點頭:「搖吧!」
九娘這次搖的手法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竹筒沒有離開桌面,只是飛快的晃了一下竹筒便鬆手了,然後挑着眉笑着看向楚東陽,道:「相公可以猜了!」
楚東陽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讓他猜了,皺了皺眉,仔細的回憶著方才竹筒里細微的聲響。
「一點。」楚東陽回答。
「確定?」九娘問。
楚東陽又皺了皺眉,好像不是很確定。
冷肅看了楚東陽一眼,看向九娘,道:「嫂子不像方才那樣多搖幾下么?」
九娘朝楚東陽眨眨眼,道:「需要我重新搖一次么?」
楚東陽別有深意的看了九娘一眼,道:「不需要。確定是一點,開吧!」
九娘揭開竹筒,笑着看向楚東陽,道:「相公猜錯了,是一點都沒有。」
竹筒裏面的骰子居然是立起來的,一個尖角朝上,這樣理解為一點都沒有好像也說得過去……
「我楚大哥怎會猜錯?」冷肅不敢置信的咂咂嘴,道:「這種情況應該不算,重新再來一次。」
楚東陽含笑的看向九娘,問:「願賭服輸。九娘希望我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九娘笑了起來,眼睛比天上的星子更加明亮耀眼,道:「大冒險!」
楚東陽還沒說什麼,冷肅便低聲對楚東陽道:「楚大哥沒關係,我替你上!」
冷肅話音剛落,便聽到九娘道:「向你喜歡的女人告白,抱着她大聲說出三個字!」
冷肅臉上的表情瞬間黑化了,連忙縮到一角,壓低聲音語速飛快的對楚東陽說:「楚大哥,我方才是說笑的,這個我不能替你,你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