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洛陽的街頭一片繁華鼎盛,尤其當天恩教用特殊的材質製成的煙火發出巨大的聲響,增添了無限的喜慶氣氛……周圍掛滿了紅色的綢子以及各種燈籠,整個洛陽都是沸騰的海洋!劉峻生還是第一次看見中原如此萬人空巷的情景!
今年的品酒大會在很多人的眼裏和往年一樣,必將是一場酒界的盛典,可是在某些人眼裏,也許這次過後,將會讓很多人的命運就此塵埃落定……走向另外的極端!
每年的品酒大會都會在天恩教提供的地方舉行,自然今年也不例外。
奧列娜和顧爾雅陪着劉峻生走到賽場外面,他神態間帶着跳脫飛揚的瀟灑。而反觀他身邊的奧列娜,雖然依舊明艷照人,可是和顧爾雅眉宇間那種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嬌媚,任誰都可以看出,奧列娜的心情似乎不是那麼暢快!
劉峻生磨磨蹭蹭的不肯進去,硬要顧爾雅在他嘴上香一個,他這麼過分放肆的要求,饒是顧爾雅曾經在青樓里顛倒眾生的閱歷,都做不出來,哪裏肯依他這頭色狼。要是換成了蘇溪音,肯定會狠狠的揪住他的耳朵,將他蹂躪一番,反倒是施妍笙肯定捨不得拂逆他的意思,搞不好還真會半推半就讓他得逞。
劉峻生的心裏雖然有些失望了,趁著顧爾雅沒有提防的時候,飛快的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記。而後,他哈哈大笑道:「好了,今次我就放過你,不過沒人的時候,你就不要反抗哦。」
他在顧爾雅的耳邊輕聲吹氣道,弄得顧爾雅面紅耳赤的他才笑着往會場裏面走去,實在膽大妄為之極,落入其他的人眼裏,相當的驚世駭俗,雖然這時候的男女之防不像後來那麼嚴,但是還讓人覺得世風日下,哪裏好意思繼續觀望?
不過,那些適齡的男子心裏總會或多或少的惆悵,這樣的美人兒配上這麼一個行為如此灑脫的人,其實也不為過。大部分人還是沒有劉峻生這個勇氣,在大眾廣庭下公然**。
當然他們走到青樓裏面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奧列娜輕啐道:「哼,真是大色狼!」
顧爾雅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望向奧列娜的眼神莫名的詭異,讓奧列娜又羞又惱,自從跟在劉峻生的身邊,她所受到的氣,感覺比她任何時候的都要多……而且還是小小的人類,她不自在的攏了攏鬢角:「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女?」
周圍的人驚訝掉了一地的下巴,想不到竟然會有這樣的女子,雖然她的確長的有些禍國殃民的味道,但是她難道不知道謙虛就是美德?可是偏生眾人心裏又覺得這樣的奧列娜極為迷人。顧爾雅忍不住笑起來,她的目光卻轉向了劉峻生離開的方向……
劉峻生走進會場的剎那,頓時就察覺有數道氣機若有若無的鎖定了他,他的心神一凜,尤其其中一道的氣機,讓他隱隱產生了一種威脅的感覺,雖然對方的修為還不如他,可是,劉峻生還是感覺到了危險,他的目光忍不住朝着氣機牽引望去……
劉峻生的眼神定住了,兩道凌厲的視線在空中交錯,就算不說,劉峻生也知道這個人是誰,在他身後那充滿了恨意的眼神,熟悉而俊逸的面容上,帶着說不出的陰霾。
劉峻生突然笑出聲來。他朝着浪青雲身邊那位中年男子頷首微笑示意,讓對方的威勢頓時春風解凍般消融的無影無蹤,天恩教的現任教主,張洪初的首席大弟子張向鼎有些愕然,不過他也是不動聲色朝着劉峻生微微點頭。
兩人仿若多年後相見的老友,微微點頭,無言的默契。
可是張向鼎的心裏卻是震驚無比,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修為竟然在他之上不說,而且在他身上彷彿隱藏着某種令人恐懼的氣息。他從來沒有在其他的人身上有過這樣古怪的感受,除了他的師父……
「大師兄……」浪青雲察覺其中的一場,他有些驚詫的道,「你怎麼了?難不成……」
張向鼎搖了搖頭,「小師弟,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是不要和他成為敵人比較,你……」張向鼎猶豫了一下,本來因為浪青雲的緣故,他對劉峻生並沒有任何要拉攏的念頭。更何況這劉峻生還是擺明和天恩教做對的玄神教的人。
現在他卻隱隱改變了這想法,也許霂和那麼做是對的,因為他心裏相當清楚,只有易霂和那樣的特殊能力,才有可能知道劉峻生真正的可怕之處,看來小師妹做的決定絕對是有苦衷的!張向鼎僅僅剛剛和劉峻生只是小試其鋒的試探了一下,他就當機立斷的決定要拉攏劉峻生。可見張向鼎的過人之處。
雖然小師弟對小師妹確實有那麼點想法,可是……張向鼎內心苦笑了一下,他不見得自己的小師妹如小師弟喜歡她那般喜歡他……
張向鼎儘管在情感極為不忍,可是他還是在瞬間就做了決定,他淡淡的道:「小師弟,事情恐怕不能如你想像的那般,你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
張向鼎沒有說實話,他決定支持易霂和拉攏劉峻生的舉動,至於她用什麼方法,他絕對不予干涉!當然他不說實話是緩兵之計,為的是穩住浪青雲的情緒。
要是浪青雲知道張向鼎在瞬間就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的感情,不知道浪青雲對這個一直如父親般疼愛的大師兄,將做如何感想?
他深信不疑張向鼎決計不會害他,既然張向鼎這麼說了,他當即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也沒有表示異議。可是,他望向劉峻生的目光更加的陰沉……
當然最讓他痛苦的就是接下來的場面,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小師姐竟然施施然朝着劉峻生走去的時候,浪青雲幽深的眸子黯然無比,卻隨即又揚起了勢在必得的狠厲。
劉峻生有意無意的瞥了不遠處的浪青雲一眼,而後笑道:「聖女大人,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一生那麼長的時間沒有見你,古人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是我去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十秋呢?」
劉峻生故意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無比痛苦狀。
幸好易霂和戴着面具,否則她不知被劉峻生這樣的行為肯定要逗樂的破功,她的嬌軀卻輕顫起來,搖曳多姿,就算是寬大的袍服也不能遮住優美的風景,令人垂涎三尺。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面具下的聖女不知道笑得多麼開心呢。
這樣其樂融融的場景,不是某些人樂意見到,但是卻讓另外的人感到大為滿意。
「這幾天沒見,你的嘴巴是不是都泡在蜜里了?」易霂和無限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臉上的面具遮住了她那豐富的表情。
劉峻生想起那次揭下她的面具看到的容顏,心裏一陣迷醉。男女間純粹的吸引力,有時候往往也是動人無比。
「聖女大人,不知道等會這裏的事情結束后,你有沒有空呢?」劉峻生單刀直入的邀約道。
易霂和靜靜的望着劉峻生,漠然不語,彷彿剛才的談笑風生只是一種錯覺。她的眸子裏雖然沒什麼變化,可是劉峻生還是感受到了她突然之間就湧上來的冷淡。
劉峻生感覺古怪極了,他似乎真的說錯了話,可是他在易霂和的面前一向都是如此。
看來女人心海底針這話,一點都沒有錯,奧列娜的情緒捉摸不定,面前的易霂和也是。
一時間,他有些意興闌珊,以他的心性,大家願合則一起,不願合那麼各自灑脫再見也行。雖然易霂和令他很有征服的**,可是若是面對一個對自己毫無情意的女子,自己老是這般拿熱臉去貼冷屁股,不傷自尊心,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正當他恨不得灰心的掉頭而去的時候,易霂和突然噗哧的一笑,嗔道:「你將人家當成了什麼人?任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哼,莫非你對你身邊那兩位美人兒也是這般?」
聽到她的話里,似乎暗含着醋意,半真半假。劉峻生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她這話是真還是假,卻讓他心裏一時大為暢快,他的心中一盪,恐怕連聖女大人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幾分真,幾分假了。按照這樣的進度下去,豈不是很快可以牽牽小手,吻個小嘴兒?
劉峻生想到動人處,臉上不覺露出讓人有些心驚膽戰的壞笑。
可惜,劉峻生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實,只要他對易霂和產生男女之間這種旖旎的幻想,易霂和就會感應到。
所以,當易霂和的眼眸變得相當古怪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自己心內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恐被佳人察覺了。
他既覺得刺激的同時,又有些尷尬。沒有人喜歡自己的內心**裸的暴露出來,變態除外。
劉峻生的乾笑了兩聲,壓下了心裏的旖念,不過以他的個性,就算周圍被幾千隻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仍然不改好色的本性,他壓低了聲音,朝着易霂和靠近了些許,眨了眨眼睛,「實在要怪聖女大人太迷人了,我心裏想些什麼你全知道,這乃是男人的本性。你不要介意才好。」
這樣混賬狗血的話,也只有劉峻生才說的出來。
不介意才有鬼。
易霂和的嘴角**了一下,可是,她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起來……
劉峻生沒有在她面前多做停留,就朝着參賽者的地方走去。
易霂和的眼神閃爍不定,這讓她有些氣悶,自己剛剛簡直就是湊上前來讓他調戲!
參賽者三三兩兩的坐在早已經安排好的位置上,劉峻生也依照侍衛發給自己的木牌,找了相應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的桌上擺着兩樣東西,一樣就是毛筆,還有一個就是很普通的茶杯。
其實所有人的桌上都一樣。
劉峻生周圍的位置的參賽者早就整整齊齊的坐好了,劉峻生環顧四周,其中認識的都在三三兩兩的交談,有些人乾脆就閉目養神。
劉峻生放眼望去,在他周圍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對他正眼相看,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眾人像是見了瘟疫般閃躲不及……
他頓時感到大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