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峻生感到很奇怪的一點,張洪初似乎對教中的事物真的如劉秀所說的那樣,不會插手,除非遇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張洪初的大弟子張向鼎似乎一直封鎖了這個消息,造成了張洪初一直還過問教中事務的假象。
不過,劉峻生想想的確也只有這樣,劉秀才敢在張洪初決戰前,這個非常時期準備對付天恩教,因為天恩教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蘇宮閣身上。一旦決戰結束后,無論張洪初是輸是贏,都無法改變天恩教的命運了。
可惜張向鼎這個傢伙雖然有野心,可惜志大才疏,你讓他修鍊他或許可以做的很出色,在這樣的非常時期,他竟然還火上加油的想要大胃口的逼迫劉秀,劉秀是何等人物?你威脅到了他的權力,就算是親生兄弟都照殺不誤,何況只是一個他早就想剷除了的天恩教?
現在他拉攏了天下盟和玄神教這個勢力,不過劉峻生相信老謀深算的劉秀肯定還有棋子,只不過是目前的劉峻生還沒有查出來而已。
現在他們只要在京城裏將玄生神教成立起來,他會給予一切的方便,在決戰結束后,正式宣佈教派徵收賦稅的決定,而且會取消天恩教享有的一切的特權,最重要的是,教派絕對不能干政這樣重要的決定,而且還要限制中原教派的人數!
劉秀這一連串的措施等於將天恩教就直接分解了。
不過,天恩教的人要是不遵從的話,就是謀反的大罪了。這樣的話,劉秀想要動用軍隊的話,就順理成章了。
而在這中間,劉峻生只是充當了一個幫凶的角色。
再過了一天,一條更加具有爆炸性的消息傳了出來,這個玄神教的聖子竟然公開在宣揚的教義中宣稱,天恩聖女是天神為他指定的妻子,雖然她現在遺失了重要的記憶,不過,他會努力讓她回憶起從前的一切!
換而言之,玄神教的聖女等若公開宣佈了聖女是他的女人。
這簡直就是狠狠的在天恩教的臉上扇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同時這也是**裸的挑釁和戰書。只不過這是比較另類的戰書而已。
此刻,玄神教的新任聖子正狠狠的瞪着劉峻生,就差沒有用憤怒的目光將劉峻生吞進了肚子裏,不錯玄池正是新上任的聖子,他惡狠狠的道:「我做聖子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可是你還擅自將那什麼追求聖女的宣言發佈了出去,這一點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對玄池大發雷霆,劉峻生笑嘻嘻的道:「好了,好了……玄池,我只是放了個煙幕而已,只是讓他們將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再說了,夜姐姐知道是做戲的!她知道那不是你說的。再說要不是我們這樣試上一試,她又怎麼肯正眼看你。你昨天沒有看見她那古怪的神采,簡直精彩之極……」
劉峻生早就捏住了他的七寸,知道玄池絕對不會生氣的。果然,劉峻生這樣一說,他的神色立即緩和了下來,他難掩喜色的道:「你說的是真的?」
劉峻生拍了拍胸脯,「如果用這樣的事情來騙你,是不是太缺德了?」
劉峻生說的的確是實話,當時樂夜雲那種意外以及五味陳雜的表情,也不見得玄池對樂夜雲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世界上有些感情濃烈無比,大喜大悲,跌宕不已,可是這樣的感情卻仿若煙火般璀璨,卻也是同樣短促。當然這樣濃烈的感情轉為平淡,感情才有長久的可能,如果只是依靠**來維持感情,總有**耗盡的一天。
天底下,不止是男人,同樣,有些女人她也不可能只喜歡一個男人。她們往往只會看見那個讓她傷心落淚,而得不到的那個男人。在她身邊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可以讓她真正幸福歡笑的男人,她反而看不見。總是要歷盡千帆滄桑的時候,她們才會醒悟,原來最好的一直在她的身邊。
樂夜雲的情況,在劉峻生看來就是大抵如此。雖然為玄池高興,終於可以守的鐵樹開花了,可是他的心裏還是掠過了一陣惆悵,如果沒有玄池,他和樂夜雲之間恐怕一切又會不同吧。或許兩人註定了沒有緣份,那對當初為她挑選的耳環還躺在他的懷裏,此刻他才明白,當初為她挑選這對耳環的時候又是懷着怎樣的心情。
玄池看着劉峻生久久不語,突然間一把擁住了劉峻生,低沉的道:「謝謝你!」
只有劉峻生明白他在謝什麼,謝他對樂夜雲始終都沒有任何逾越和曖昧的挑逗,唯獨對樂夜雲,他始終保持着敬重,沒有任何的曖昧……或許玄池也知道,對樂夜雲,劉峻生曾經也心動過。
「肉麻死了,抱我做什麼!你好好待她吧,」劉峻生笑道,心裏酸楚,「雖然你們沒有經歷過生死,和什麼轟轟烈烈的事情,可是,在這樣平淡中產生的感情也同樣溫馨持久。我祝福你們。」
劉峻生覺得最近一定時運不濟,他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連續兩次將曾經對自己有意思的女人,拱手推進了別人的懷抱。雖然從男人自私的角度來說,他的心裏真的不是那麼痛快,隨即想想也釋然,這樣的事情,除了順其自然,還能夠做什麼?
劉峻生一直都認為就算此刻蘇溪音想離開,他也可以做到放手。如果是她自己的意願的話。但是,劉峻生真的想到這個可能,那是萬萬辦不到的。
趁自己還沒有陷得太深之前,還是及早抽身為妙。所以對頤琬小郡主和樂夜雲都奉上真心的祝福,才是正道。
「看不出來,你這頭色狼,總算做了一件好事!」奧列娜盯着劉峻生,似笑非笑的道。顯然以她的功力想要聽清沒有設置結界的自己和玄池的談話,一點都不困難,劉峻生並沒有多想。
劉峻生才出門,就正面迎上奧列娜。她清澈的明眸流光異彩,而且自有一股獨特的味道,她秀美絕倫的容顏上,此刻難得對劉峻生露出了溫和的笑意,這讓劉峻生有一瞬間,感覺十分受寵若驚,他心裏立即冒出一個念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盜也好,奸也好,這個奧列娜自從上次被他輕薄后,一直都裝作沒有這回事,讓劉峻生心裏十分異樣,總感覺兩人之間就像姦夫淫婦般,倒是別有一番刺激。
奧列娜和劉峻生相處了這麼久,一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一定轉動着什麼壞念頭,她的俏臉沒來由的一紅,嗔怒道:「我和你說話,你傻愣愣的想着什麼壞念頭?」
劉峻生的臉上湧起了笑容,他眨了眨眼睛,無辜的道:「如果你也算是壞念頭的話,那的確是壞念頭!」奧列娜這副薄怒輕嗔的模樣,好不動人,簡直一舉手,就讓人有死過去的危險,在一投足,又讓人活過來。總之,她這般誘人的風情,就是可以讓男人死去活來。何況像劉峻生這樣風流成性的傢伙?所以,他終於忍不住出言挑逗。
奧列娜一愣,劉峻生還是第一次公然挑逗她,她本能的想要將劉峻生一巴掌揮出去,可是心底卻湧起了一股很奇妙的感覺,讓她顯得有些獃滯……
劉峻生看着奧列娜陰晴不定的臉色,心知要糟,自己貪圖她的美色忘記了這女人是只神獸,不過,劉峻生這樣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做都做了,現在才來後悔未免有點免了,橫豎她也不會殺了自己,頂多挨頓揍而已,劉峻生相當沒有志氣的這樣想。
「妍笙和溪音兩人離開才多久,你就開始皮癢了?」奧列娜美目一瞪,雖然那模樣真的讓男人心裏痒痒的,可是裏面的怒氣卻是貨真價實的。劉峻生知道她已經到了要發飆的邊緣,自己要是再燒上一把火的話,搞不好真的會討打了。
劉峻生知機的笑了,辯解道:「親愛的奧列娜,有您在一旁監督,我哪裏敢?再說我只是同您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您大人大量應該不會計較的吧?」劉峻生這傢伙有的時候,太沒有骨氣,服軟的特別快。所以他頓時見風使舵,企圖嬉皮笑臉的矇混過關。
誰知道劉峻生這一下就像火上澆油似的,奧列娜的臉子頓時拉了下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這麼說來,去勾引聖女這件事情,是貨真價實的吧?」
劉峻生一愣,她這話怎麼聽着讓他感覺這麼奇怪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自己的正室夫人,抓姦在床。
可是,劉峻生萬萬不敢將這樣的想法表露分毫,他唯一可以確定一點的是,奧列娜似乎不太想看見他過舒服的日子,至於原因是什麼,他至今都是莫名其妙。
他曾經在心裏還如此下流猜測過,難道在某個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將她怎麼怎麼了?當然這只是胡思亂想,他絕對不相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實際上也的確沒有。
「這……」劉峻生一時間語塞,在奧列娜面前他硬是感到一陣心虛,他在心裏狠狠鄙視自己,奧列娜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你這麼緊張幹嘛?關她什麼事情?
「下流,無恥……」奧列娜怒聲道。而且從她的神情看來,似乎有燎原之勢。
片刻過後,劉峻生本來還想忍忍就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可是,奧列娜教訓他的態度,簡直就像自己是她的小跟班似的,實在是太好笑了,劉峻生忍不住了,他反唇相譏道:「我下流關你什麼事?我無恥又沒有對你怎麼樣?我……」
奧列娜冷冷的笑了起來,打斷了劉峻生的話,她目光如炬,彷彿要穿透劉峻生的內心的靈魂,「的確你的事情我不能夠干涉。你下流不關我的事情,不過敢說你無恥又沒有對我怎麼樣?你自己做了虧心事,莫非要我說出來?你這個混賬還真是不要臉,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奧列娜果然夠彪悍,這樣的情形下,她簡直不顧後果想將劉峻生趁她醉酒偷親她的那件事情說出來了!
她的臉頰也不知道因為激動憤怒,還是因為羞惱而暈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