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音知道他沒有必要欺騙自己,不過這傢伙當初不也大刺刺的宣稱施妍笙是他的妹妹嗎?結果最後這傢伙反而爬上了妹妹的床。有了前車之鑒,蘇溪音依舊堅持原來的想法,這傢伙就算對樂夜雲有意,可是終究是顧忌和玄池之間的兄弟之情。
蘇溪音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這個小壞蛋,一點都不老實,到時候,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峻生見蘇溪音似乎不太相信,只能搖頭苦笑,「喂,你個小娘皮,未免對我太沒有信心了。現在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有多麼快活,現在我的眼裏,心裏看到的只有你。」
就算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哄騙自己的話,可是蘇溪音心裏仍然覺得一陣甜蜜,臉頰和眼眸流轉出一種動人的光輝,她將頭靠在了他肩上,在劉峻生的脖頸上出其不意的咬了一口。
本來是輕輕的,溫柔無比的,劉峻生被這脖頸上傳來的酥麻,柔軟的感覺弄得舒服呻吟出聲,誰知道她突然間用力的真咬了一下,劉峻生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他慘嚎一聲,誇張之極,「我的首領大人啊,你幹嘛咬我?好疼啊……」
蘇溪音才不理會他的嚎叫,經知道他在假裝……她抬起螓首,風情萬種的朝着劉峻生拋了一個媚眼,頓時讓他三魂不見了六魄。
蘇溪音滿意的看着劉峻生那獃滯的模樣,用她那雙柔軟而略帶冰冷的小手,當着劉峻生的面,公然的滑進了劉峻生的胸膛,她眼眸里釋放出強烈而又**裸的神采,讓劉峻生在興奮的同時,又奇迹般的有了一絲羞赧,不是吧,這小娘皮什麼時候成為了色女?
剛剛她看自己的眼神簡直就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劉峻生的小腹卻在蘇溪音蘇溪音似有似無的摸捏之下,緊緊的綳直了。他***,還是第一次被女色狼調戲啊,叫他男人的尊嚴何存?自己再不採取行動,那真是一敗塗地了。
正當他要採取反擊攻勢的時候,蘇溪音突然間湊上前來,含住了他的耳垂,柔聲道:「小冤家,不要動,什麼都不要做……」最要命的是,她一邊說話,還一邊夾雜着淡淡的喘息。這讓劉峻生渾身上下都酥軟無比,卻唯有一處地方堅硬無比。
這大概是天底之下,最幸福而享受的折磨,除了有一點點那麼心急之外,劉峻生簡直深恨不能與她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劉峻生閉起眼睛,還當真聽話之極的任由蘇溪音佔據主導地位,他的心裏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不知道首領大人想玩什麼花樣,他充滿了期待。
首領大人的手此時已經沿着劉峻生的小腹一路如入無人之境的前進,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的命根子。那溫暖中帶着冰涼的奇異感覺讓劉峻生渾身一顫,她的手似乎有意無意的偶爾套弄一下,劉峻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聲……
而蘇溪音的小嘴也沒有閑着,在劉峻生敏感的脖頸和耳垂邊或輕或重的舔舐著,雖然動作還不是很純屬,但是勾引他已經足夠。劉峻生被蘇溪音弄得慾火焚身,可是每次自己想要動彈的時候,都被她輕柔的阻止了。
其中的煎熬和動人處,又豈是外人可以了解的?就在劉峻生眼眶已經急得發紅,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時候,蘇溪音突然間咯咯嬌笑的放開了他……
讓劉峻生心裏頓覺一陣空虛,他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蘇溪音臉頰潮紅的站在不遠處不懷好意的看着他,劉峻生心裏一驚,可是**讓他已經沖昏了頭腦,「寶貝兒,快過來……」
蘇溪音嬌俏的搖了搖頭,魅惑的朝着劉峻生飛吻了一下,嬌笑道:「怎麼樣,小色狼,剛剛有沒有欲仙欲死的感覺?」
劉峻生眼睛都有些發紅了,聲音因某些痛苦又幸福的緣故而嘶啞的道:「好寶貝,不要折磨我了,快過來……」他的聲音越發溫柔,簡直就像誘拐無知少女的怪叔叔。這種渾身都要爆炸,卻有得不到宣洩的感覺最為難受了。不過,這可能也是蘇溪音花樣的一種,這小娘皮太會勾引人了,要是假以時日,自己還不被她榨乾了?
蘇溪音羞中帶怯,欲拒還迎的望着劉峻生,明眸湧起了迷離的神采,忽然間,這楚楚動人的嫵媚神態一變,恢復了清明,她嬌笑道:「你這個大色狼,哼,我今天就是為了懲罰你……」
劉峻生心裏一急,哪裏還記得一切要聽憑蘇溪音作主,色急想要起身來個餓虎撲食。
可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住了他,他絲毫都動彈不得,劉峻生心裏一涼,吃驚極了,這小娘皮什麼時候做的手腳,自己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
劉峻生頭皮一陣發麻,暗地想要掙脫這股奇異的力量束縛,可是無論他用什麼方法都無能為力,而且甚至連他的念力都沒有多大的用處。劉峻生知道肯定擺脫不了,索性耍流氓似的道:「寶貝兒,說吧,你是不是喜歡綁着,然後你完全主動,行!我豁出去了!」
他一副慷慨就義,壯烈犧牲的神聖表情。蘇溪音的臉蛋一紅,無限嬌媚的橫了他一眼,「小色狼,果然死性不改。哼,你就給我乖乖的坐在這裏,好好的呆上兩個時辰。」
劉峻生見她嫣然一笑,真的轉身施施然離開,頓時急了,「喂,我最親親的首領大人,你這是什麼束縛,怎麼這麼厲害?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溪音偏首朝他做了一個挑情的動作,柔聲道:「這是我今天突然間領悟到的力量,你忘記了嗎?我的力量來自悟……」
劉峻生想起以前蘇溪音和他說的那番話,頓時心中一盪,「你的力量需要悟,可是你能夠悟卻是來源於對我的愛,我的首領,難不成你越來越愛我了?」
「我呸……」蘇溪音極為不屑的唾棄了他一下,眼角卻怎麼也無法掩飾的柔情,那種欲說還休的動人風情,讓色膽包天的劉峻生忘記了自己還是砧板上的魚肉,食指大動。
「哼,少臭美了,我懶得理你!」蘇溪音羞赧的嗔道。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沒有給劉峻生解開束縛,看來她真的鐵了心要給劉峻生一個教訓。
說到駕馭人的手段,蘇溪音比施妍笙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施妍笙只是一味的寵溺劉峻生,甚至連責罵都是猶如深閨怨婦般。最離譜的就是,她吃醋的時候,被劉峻生三言兩語就哄好了。所以劉峻生以前害怕她,多半因為她那陰晴不定的脾氣,後來兩人在一起之後,只是因為捨不得讓她絲毫的難過,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讓她吃的死死的。
可是,實際上,只要他想要做一件事情,最終的結果是,施妍笙都會依順了他。
蘇溪音就不同了,天下盟的首領。多少人對她的手段心有餘悸,就算眾人明明知道她的狠辣,卻依舊前赴後繼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見她的高明。
像她這般無端端的發脾氣,劉峻生硬是連半點脾氣都沒有就知道了。
他只得眼巴巴的看着蘇溪音,討好的道:「首領大人,你這樣讓我不上不下的,我很難受啊……」希望可以博取一點同情心。
蘇溪音是什麼人?她可是個狠角色,就算心軟了,心裏難受的要命,她都可以狠絕無比。也就是她寧可苛待自己,有的時候,都不會妥協的!當然這輩子,她只對一個人妥協過。
可是,這不代表她會贊同劉峻生與所欲為。她柔聲道:「小色狼,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在這裏安靜的獃著,搞不好我一心軟,就會早點放了你!」
劉峻生十分不服氣的道:「好端端的,你幹嘛要綁我?」
「你不知道嗎?那就多加一個時辰……」蘇溪音突然酸性大發,跺了跺腳,哼了一聲,毫不理睬劉峻生的哀嚎。
劉峻生那一見她那模樣,就明白了她吃醋了,他背上的冷汗涔涔而下,絕對不是施妍笙的緣故,那會是誰呢?總不可能是樂夜雲吧?他腦海里一亮,怪不得剛剛一直在和自己說話,多半在試探自己,可是我已經很純潔很堅定的表明了心跡啊!難道信不過我?
劉峻生有些咬牙切齒,這個小娘皮,一定要將她折磨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不過,劉峻生見她似乎有動真格的跡象,急忙道:「首領大人,難道是因為夜姐姐的事情?我剛剛都說清楚了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
蘇溪音搖了搖頭,臉上湧起柔情蜜意的笑容,深情款款的道:「小色狼,看來你還是不願意和我說實話啊。我要去打掃衛生了,你就在這裏慢慢獃著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可是他的話音還未落,蘇溪音已經不見了影蹤
要他乖乖坐在這裏幾個時辰,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劉峻生心裏嘆氣不已,難不成那個該死的孟離歌又給她灌輸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思想?
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幹了什麼讓她覺得很不滿的事情。
劉峻生恨不得立刻衝到他面前當面對質,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厚道,他在那裏豈不是煽風點火,要他鬧家變?
隨即,劉峻生又賊性難改的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壞笑,想不到蘇大首領想要挑逗男人的時候,竟然這麼厲害,劉峻生想着,想着,更加心癢難耐,渾身更為難受了……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要驅逐出腦海里那些折磨人的念頭,可是他依舊燥熱無比,像是有一百隻小貓在他的心上不停的撓痒痒……
劉峻生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原因,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糊塗鬼還真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
橫豎動彈不得,劉峻生閉起了眼睛,默念玄神心法的口訣,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他進入了入定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