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你說什麼?」劉峻生很是驚奇的道。
「我說,搬家。這麼多人老是住在客棧里不太好,而且我那宅子已經整修好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搬進去吧。」
回到客棧剛剛還奇怪怎麼可以看見一天到晚不見人影的玄流風坐在他的房裏,他還覺得很是驚訝,想不到,他一開口,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可是他們都沒有回來,就我一個人怎麼搬?」劉峻生慘呼道。
玄流風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丰度翩翩,他瀟灑的聳了聳嘴巴,笑道:「峻兒,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我們最好立刻搬離這裏。否則的話,我們這個情報據點可能有暴露的危險。再說了,你不是有幾個神通廣大的老婆嗎?而且你還有那個什麼乾坤袋,你負責收拾你自己的,和你老婆的。我們馬上搬。」
玄流風根本對他不予理會。著將原因迅速的解釋了一遍之後,就起身回房收拾東西了。
劉峻生嘟囔了一句,「什麼幾個老婆,一個跑了,一個出去玩了,另外一個根本不是。」
可憐的劉峻生回客棧就被他的小舅舅玄流風逮著搬家。
不過,劉峻生來到新宅子面前的時候,頓時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呆愣愣的望着那座府邸,有一種欲哭無淚的衝動,這未免也太殘破了吧?
還可以看見大門口的蜘蛛網。實在是很誇張。
「幹嘛,將嘴巴給我閉上,張的實在是難看。」玄流風臉上可疑掠過了一抹尷尬的痕迹。
「小舅舅,我們是不是很窮?」劉峻生忍不住問道。
「也不是很窮!」玄流風猶豫了一下,保守的說道。當然,他沒有告訴劉峻生他們應該是很富有。在他看來,劉峻生用那麼多的黃金就為博得美人一笑,簡直就是個敗家子,絕對不能夠讓他知道他有錢,否則的話,又會讓他揮霍一空。
「那麼為什麼找這麼破的宅子啊!小舅舅,你起碼也要找個乾淨一點的啊!」劉峻生抱怨道,雖然他也不是很講究,不過不知道的人路過這座宅子,絕對不會想到這樣四處漏風的宅子會住着人家,當然乞丐除外。
不過玄流風沒有什麼心思來聽劉峻生的抱怨,他早就已經率先走了進去,不過在進門后,他突然回頭笑道:「不過,峻兒啊,我聽說你好歹也有點小錢,不介意的話,就重新置辦一座豪華的宅子吧!」
劉峻生聽到玄流風這樣說,肯定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當初為了顧爾雅一擲萬萬金的傳言。
劉峻生苦笑了一笑,「小舅舅,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那麼奢侈的人吧?我哪裏有錢買豪華的宅子?我連每個月喝酒的錢都不夠!」
「你來和我哭窮,你泡妞的時候燒錢怎麼一點都心痛啊?」玄流風對劉峻生這樣的不爭氣行為,就連號稱放蕩三公子的他,都有些引以為恥。
「那不是我的錢,實話告訴你吧,那錢不過是表面上進入了聞香閣,實際上暗地裏又還了回來。那錢是我一個朋友放在我這裏的,要我幫他保管的!」劉峻生實話實說。
不過,這樣的鬼話玄流風聰明反被聰明誤,兩人最終也沒有在這個問題達成共識。劉峻生心裏頓時涼了一大半,還是自己的舅舅呢,連這點小事情都不堅挺自己!
玄流風將東西搬進來后,分配好了所謂的房間,然後拍了拍手道:「峻兒,這裏確實有點太髒了,你就打掃一下吧!既然你不肯掌管教中事務,你就將這裏收拾的乾乾淨淨吧!我呢,有事情,要去吩咐他們做些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晚上我不一定回來。」
玄流風這樣的反應,劉峻生已經見慣不怪了,他肯安分呆在這裏才奇怪呢。
自從他到京城之後,除非有必要的事情,基本上自己的小舅舅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至於晚上會客棧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不知道是在哪個女人肚皮上度過的。
玄光遠對自己這個小兒子大為頭痛,近四十歲的人了,還沒有成家,而且只要一提到這件事情,他能躲則躲,偏偏又喜歡混跡歡場。
當然,他家裏還有一個不肯成親的二兒子,不過幸好性子沒有玄流風這麼荒唐。
「啊……」聽到門口傳來嬌柔的驚呼聲,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在外面風流快活的三位美女回家了。劉峻生趕忙迎了出去,他渾身狼狽不堪,臉上也沾滿了灰塵,那模樣甚是滑稽。
他大大的吐了一口氣,欣喜不已的道:「還好,你們終於回來,累的我這條老命快去了半條。你們來接我手,得讓我休息休息。」
三女見到劉峻生這般狼狽的模樣,忍不住齊齊掩嘴失笑,就連奧列娜也不例外。
首先出聲的反而是樂夜雲,只見她柔笑道:「峻生,你今天一直在做這個嗎?辛苦你了。我來吧。」她對劉峻生一如既往的溫柔親切,甚至還可以聽出話里的關切和心疼。
劉峻生心下一愣的同時,暗自警醒,她是自己的姐姐,關心自己是理所當然,他不能夠反應過度,不然恐怕會讓夜姐姐傷心的,雖然答應了玄池絕對不會對樂夜雲會有什麼非份之想(實際上他也沒有什麼非份之想),但是不代表他連夜姐姐對自己的關心也要拒絕啊!
「果然還是夜姐姐疼愛我啊!溪音,你是我老婆,都沒有見你這麼心疼我!夜姐姐,你還真是我親姐姐。將來你嫁人的時候,要是對方敢欺負你,我就揍死他!」劉峻生不著痕迹的表明了他的心跡。見到樂夜雲臉上一閃而過的黯然,他的心裏也是一陣不忍。
劉峻生悶哼了一聲,原來蘇溪音突然暗地在他的背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顯然是看出了其中的某些曖昧之處,不過對劉峻生這個花心大蘿蔔突然間變得如此正人君子感到有些不滿。她和劉峻生的看法完全不同,她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才不理會那些什麼為了友情犧牲愛情的狗屁。
可惜,這次她還真的完全想岔了,劉峻生對待樂夜雲還真的沒有男女之念。他的確覺得像他的夜姐姐只有玄池這樣專情的人才可以配得上。
劉峻生齜了齜牙齒,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又怎麼了,我的姑奶奶,我哪裏得罪你了?」
「既然是姑奶奶,我高興,本姑奶奶看不慣你這個既當了婊子要裝清高的傢伙。」蘇溪音在他的耳邊小聲嗔道,明眸里閃過詭異的光彩。
「我哪裏裝清高了?」劉峻生心裏有些明白,但是仍然故作糊塗的道。
「哼,跟我裝,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說老實話,這段時間我和夜雲相處下來,我想不通,沒有道理啊,以你這樣的色狼胚子,放着這樣溫柔又堅強的美人兒不心動,莫非你不要告訴你是為了講那些什麼兄弟義氣,才將夜雲拒之門外的!」
劉峻生頓時哭笑不得,「你也知道我是色狼胚子啊……感情你還到處給我拉人做老婆?我真的只把她當成姐姐,就親姐姐。我的姑奶奶,你不要瞎攪和了。我不想讓自己有絲毫的曖昧態度給了她不應有的期待。」
劉峻生說到這裏,想起了當初的施妍笙,之所以會變成那樣,還不是陳無望那曖昧不清的態度,給了人家無窮無盡的遐想,最後卻拍拍屁股走人。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讓她有任何的期待。她總有一天會看清楚在她身邊的人是誰。因為同情而施捨的感情,對樂夜雲也是一種侮辱,這樣沒有格調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當然,他渾然忘記了,他有的時候,連更沒有格調的事情都做過!
「哼,你當人家三歲小孩嗎?」蘇溪音惡狠狠的道,對劉峻生的不老實相當不滿。
劉峻生也顧不得還另外兩人在場,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上多臟,一個轉身就將蘇溪音扛了起來,絲毫不理會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劇烈的掙扎,甚至連要耳朵這樣的事情都做了出來。
劉峻生強忍住疼痛,對着變得呆若木雞的奧列娜和樂夜雲兩人道:「夜姐姐,奧列娜,暫時辛苦兩位美女了。小弟呢,現在為了要重振家法,所以有些事情要私下和溪音這小娘皮說說。」言罷,他就扛着蘇溪音疾步朝着後院走去,雄赳赳氣昂昂,等若打了勝仗滿載而歸的將軍。
顯然樂夜雲誤會了劉峻生的意思,還以為這個傢伙如此急色,臉頰緋紅的同時,眼神越發黯淡。雖然劉峻生和蘇溪音兩人談話設置了結界,樂夜雲的修為還看不出來,可是奧列娜在劉峻生身上的雷穀神珠動了手腳,她自然知道兩人為什麼要迴避了。
可是,同時免不了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個傢伙肯定不會那麼單純的和蘇溪音談話的。所以,她乾脆暫時封閉了雷穀神珠的陣法,她可不想聽這對精力旺盛的狗男女的活春宮。
呆在後院的劉峻生忍不住隔着衣服,狠狠在蘇溪音充滿了彈力的翹臀上掐了一把。聽到她那夾雜着曖昧不清意味的痛呼聲,什麼仇都報了。
劉峻生忍不住心神一盪,尤其是蘇溪音粉頰霞飛,眼波柔媚的溫婉模樣,讓他心中慾火大熾。總算他還有些理智,外面還有兩位美女在打掃這破宅子,自己卻在這裏和蘇溪音風流快活,就算他願意,估計蘇溪音最後肯定也不會願意。到時候,進行到一半,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壓住了蠢蠢欲動的念頭,用那臟乎乎的手在蘇溪音的臉上半真半假的捏了一下,頓時留下了一個烏黑的印記,可是依舊無損她的美麗,只是此刻她的模樣多了一些俏皮,劉峻生強忍住笑鄭重道:「你千萬不要在夜姐姐面前胡說什麼!我不想讓她傷心,我對她真的只是親情,要是給了她一丁點的希望的話,對她有害無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