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這個混蛋不要以為裝睡就沒事了……」劇烈的疼痛從劉峻生的臉頰直接傳遞到他的神經末梢。他很想要將使勁掐他臉的手拿開,可是他渾身都提不起任何力氣……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不像是宇文姬舒,是誰呢?
他的腦海里冒出一個模糊的念頭,自己怎麼會這樣?不是明明和宇文姬舒在一起嗎?裝睡?自己什麼時候躺在床上了?他費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像是黏上了某種強力膏藥般,怎麼都睜不開。
「奧列娜,他一直這樣睡着,你確定沒事嗎?」蘇溪音的聲音恍恍惚惚的傳入劉峻生的耳里。
聽到蘇溪音的聲音響起,劉峻生立即確定剛剛捏他的臉的就是奧列娜。
他在心裏恨恨的想,要是等以後有了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他發狠,要是追不上這個奧列娜,以後就讓他再也泡不到姑娘!到時候,他要脫光她的衣服,狠狠打她的屁股,才能夠消氣!
奧列娜顯然是背着蘇溪音在馬虐待劉峻生,劉峻生終於感覺臉上一松,那隻罪惡的小手離開了,奧列娜嬌柔的聲音在劉峻生的旁邊清晰可聞,「不要擔心啦,這傢伙是九命貓,沒事的!我看他只是被人弄暈了,很快就會醒來!」
他接着意識終於一片模糊,重新陷入了幽深幽深的黑暗中……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劉峻生的眼皮動了動,他有些茫然的張開了眼睛,獃獃的望着頭頂白色蚊帳,自己怎麼會在這裏,他記得明明是被宇文姬舒困在結界裏的,當時她聽說自己滅了麒麟諾天,彷彿很生氣,差點就要殺了自己。
後來還用幻境來對付自己,幸好自己是靈魂修鍊者,幻境和精神類本來就是自己擅長的領域。儘管如此,劉峻生還是十分駭然宇文姬舒的手段,她的實力當真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當時要不是自己努力死撐,再加上有了奧列娜給的玄神心法的下部,所以當時在那樣的絕境威壓之下,反而讓他因禍得福,彷彿體內的念力似乎有了長足的進步,讓他脫離了宇文姬舒給他造成的壓制。
而且最讓劉峻生感到奇怪的是,在他的心臟像是多了一種神秘的力量,當時也是這股力量,即使的喚醒了沉浸在幻境中的他。
想不到宇文姬舒見他成功脫離自己的鉗制,反而咯咯嬌笑起來,一點都沒有陰謀失敗的自覺。這讓劉峻生湧起一陣無力感,的確,就算擺脫了他的鉗制,可問題是,他還在人家的結界內,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
「你果然是個怪胎,必須要有威壓才會有進步,今天我又幫了你一次,我先走了。」宇文姬舒長嘆了口氣,解除了結界。
劉峻生心裏憋屈不已,這個女人好端端的就對自己要打開殺戒,突然間見奈何不了自己,卻又說是為了幫自己,這讓人實在很不服氣。天下間哪裏有這樣的道理?萬一自己真的被她的術法弄得玩完了,還叫幫自己嗎?
可惜他所有想說的反駁,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口。他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而後這個宇文姬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仿若是南柯一夢。
想到這裏,劉峻生忍不住疑惑的想,難道剛才的一切真的是做夢?可是,他心臟某處傳來的某種神秘力量,讓他精神大振不說,還真真切切在提醒他,他沒有做夢!
他想要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被人壓住了,他順着視線望去,心裏一暖,蘇溪音正趴在他的床沿壓着他的手臂熟睡着……
這姿勢可能讓她有點不舒服,所以她的眉頭輕微蹙著……
劉峻生搖頭輕笑起來,心裏充滿了柔情,他輕柔的撫摸着她滑嫩的臉頰,真的很想在如鮮花般嬌艷的光潔臉蛋上咬上一口。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起身,將蘇溪音抱上了床,動作一直很輕柔,也不知道蘇溪音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因為劉峻生太溫柔了,她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劉峻生在她的瓊鼻上輕點了下,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失笑柔聲道:「傻瓜,睡這麼熟,萬一人家將你抬去賣了都不知道。」
「哼,誰說我不知道的?我只不過想看你這個小色狼老實不老實而已,哼,原諒你了,沒對人家使壞……」蘇溪音突然睜開了眼睛,輕笑道,如藕般的玉臂卻像是藤蔓一樣纏上了劉峻生的脖頸。
兩人的額頭緊緊相抵,眼眼相對,儘管室內光線昏暗,可是並不影響兩人的視線,彼此的呼吸彷彿在兩人間輪迴,劉峻生忍不住深深的穩吻住了她的朱唇……
間隙中,蘇溪音有些氣喘的嬌嗔道:「小色狼,剛剛還誇獎你,這麼快就本色全露出來了。」言罷,她有些氣惱的按住了劉峻生在她衣襟內大肆作怪的惡手。可是臉上卻帶着傾倒眾生的微笑,實在讓人心癢難耐。
劉峻生心裏好笑,不知道天下間還有什麼男人可以看見中原黑道女首領這般欲迎還拒的嬌美情態,「要是我不這麼做的話,恐怕我的大首領要責怪我這個獃頭鵝不解風情了……我睡了多久了?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蘇溪音有些抗議輕輕掐了掐他的手背,「哼……借口。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走着走着你自己突然就暈了過去,還好意思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讓人家嚇得酒都醒了,怎麼叫你都么反應,擔心死我了……」
還有什麼比男女之間的**和嬌嗔情話更加讓人流連忘返,忘記世間一切的憂愁呢?
劉峻生哈哈朗笑了兩聲,心裏知道那宇文姬舒手段通天,也許奧列娜看出了是怎麼回事,卻沒有告訴蘇溪音,心裏不知道奧列娜意欲如何,但是為了讓蘇溪音不進行不必要的擔心,他沒有說實話,反而曖昧道:「可能是伺候你太累了,所以……啊,疼……」
「哼,你也知道疼啊!讓你亂說話……色狼,壞蛋……」蘇溪音的臉上紅暈甚為動人,她知道劉峻生並沒有說實話,以她的實力怎麼可能看不出是因為勞累倒下的昏迷?
劉峻生心裏感激她的善解人意,看了看外面的門,漸漸大門緊緊的鎖著,他在蘇溪音的耳邊溫柔道:「我的大首領,反正現在也晚了,門也關好了,不如我們來做做造福天下的大事?」
「造福天下?」蘇溪音有些迷惘的望着劉峻生不懷好意的笑容。
「對啊,繁衍後代嘛……」劉峻生壞笑着道。
蘇溪音的眼角頓時漾起如迷霧的光波,她輕哼了一聲,想要斥責一下他的荒唐和無恥……可是,她什麼都來不及說,就被人封住了嘴唇,隨後房間里只剩下動人的呻吟聲,當劉峻生將她剝得如初生的**羔羊般,她只懂得緊緊的抱住他寬厚的肩膀,纏繞着他的身體,拚命迎合著他的動作……
男女之間這樣的事情,有時候,簡直就像能夠讓人上癮的毒藥一般,前幾天還在害怕的蘇溪音,卻因為嘗到了其中的樂趣,所以顯得食髓知味,任憑劉峻生對她進行大肆征伐,而且很多時候,她竟然比施妍笙還要放得開的多……
這讓劉峻生差點幸福溺死其中,如果不是怕身下的美人兒受不了,恐怕就讓他天天呆在床上不下來,估計他也樂意之極!
當然完全沉浸在靈欲交融中的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其實劉峻生以為鎖著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了,而後看到兩人甚至連蚊帳都沒有放下的**模樣,奧列娜的臉騰的紅了,她飛快的關上門,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發現,跑得無影無蹤……
良久之後,她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要跑?她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兩個狗男女,姦夫淫婦……」可是,她的臉上隨即閃過一抹複雜的惆悵,像是陷入了深遠的過往裏……
「你找誰?」第二天一大早就坐在客棧了喝茶的奧列娜,竟然也有模有樣的學着人類在慢悠悠的品茶,當然以前的她對這類事情,相當不屑,絕對是最低等的人類庸俗而無聊的表現。
看到某個帶着小巧精緻的白色面具的女子施施然的朝她走了過來,她一眼就認出了就是當初那個和劉峻生爭搶地魂的女子,也就天恩教的聖女易霂和。
奧列娜對這樣藏頭露尾的傢伙才沒有什麼好感,更何況她和劉峻生他們的關係似乎是是敵非友,可是看着她投注過來的眼神,她敢肯定,她絕對不是來找她的,她找的另有其人!
果然,易霂和站在了她面前立定,微笑柔聲道:「請問,方便幫我通告玄公子一聲嗎?小女子易霂和,想要和他談上一談。」
奧列娜是個高興的時候,就會對你溫和一點,不高興的時候,連離都懶得理你的那種極為情緒化的人物。施妍笙沒被奧列娜少氣,反而是手段圓滑的蘇溪音同她相處的不錯,她連眼角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喝自己的茶,漫不經心的四處張望,彷彿站在她的面前的是個隱形人!
幸好易霂和今次是孤身一人前來,要是讓其他的教眾知道了,膽敢有人對他們的聖女如此無禮,不知道會生出什麼事端呢?
易霂和也不生氣,她當然知道以奧列娜的修為自然有資格在她面前表現的如此倨傲,更何況她們之間還算有過節,所以易霂和對遭遇這樣的冷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所以,她依舊保持着溫和的聲調,重新問道。
奧列娜見這小妞這麼固執,心裏反而生出了一股欣賞,所以她不冷不熱的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估計你去他的房間可以找到他,就在天字三號房。」
易霂和連忙致謝,婷婷裊裊的朝着樓上走去……
奧列娜的嘴角湧起詭異的笑容,在易霂和走上樓梯的時候,她傳音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估計你可以看到他正摟着他的小情人在睡大頭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