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滿樓裏面出來的時候,蘇溪音和奧列娜她們都有些醉醺醺的,更何況不勝酒力的樂夜雲?劉峻生自然使勁慫恿玄池背上她回客棧。
至於蘇溪音和奧列娜雖然有些醉意,可是勉強還能夠走路,劉峻生只能苦命一手一個,攙扶著兩人往回走。儘管溫香軟玉在懷,可是他哪裏有心情享受?
奧列娜十分不老實,東搖西晃不說,而且不時用她的小手兒使勁拉扯著劉峻生的頭髮,他不停的慘呼叫痛,可惜的是,奧列娜顯然並沒有聽進去,依舊我行我素不說,還不時朝着劉峻生嘿嘿傻笑。
劉峻生在心裏叫苦不迭,誰知道奧列娜喝醉了竟然會這麼離譜?不說他有想佔便宜的心思,現在只恨不得將她直接扔到地上。
看着前方背着鼾睡如泥的樂夜雲輕鬆走着的玄池,他的心裏不僅升起一陣羨慕,「池大哥咱們打個商量,我將奧列娜換給你,我來扶夜姐姐怎麼樣?」
「不幹!你個小沒良心的,為原來想栽贓給我。老子才不幹!絕對不幹!」玄池很乾脆的直接拒絕。劉峻生慘嚎連連落入他的耳里,讓他也有些心驚肉跳。
劉峻生恨得牙痒痒,只得任由奧列娜像個小孩一樣狠狠的揪着他的頭髮,他哭喪著臉,在心裏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讓奧列娜喝酒!
劉峻生沒有注意到奧列娜眼角浮現出狡黠的光芒,在她似醉非醉的眸子裏竟然保持着清明,心裏這樣整了劉峻生一頓,她的心情大為愉悅,同時她今天出的氣應該夠了,於是頓住了動作,假裝睡熟了。
奧列娜終於老實了下來,劉峻生頓時輕舒了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折騰人,他搖頭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奧列娜熟睡的側臉上。
儘管月光有些黯淡,可是對於劉峻生來說,只要他願意,他立即可以將讓視線如同在白晝般那麼清晰。可是,皎潔的月光彷彿給奧列娜的臉部鍍上了一層光輝,他有些心動神漾,難得見到奧列娜這般溫柔乖巧的模樣。
他的心突突突跳將起來,尤其是奧列娜鮮艷欲滴的朱唇,在月光下,彷彿形成了絕美的誘惑,不知道吻上去會是什麼滋味?恐怕天下間男人如果可以這樣一親芳澤,就算立即死去也會甘願……他甩了甩腦袋,自己怎麼會突然對奧列娜產生這樣的慾念呢?
對美色抵抗力微弱的劉峻生儘管在再三告誡自己,不要做出什麼小人行徑來,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的抵抗力益發的降低,尤其是在行走中的時候,奧列娜身體某個凸出綿軟的部位不經意間輕輕摩擦著劉峻生的側胸,儘管束著厚厚的裹胸,可是真正接觸的時候,立即可以感受到內里的乾坤。
劉峻生簡直有些欲仙欲死的感覺,想不到奧列娜別看似乎不怎麼顯眼,原來裏面這麼有料。不過也是,她一直都喜歡穿些寬鬆的衣服,難怪自己看不出來。
因為當初對奧列娜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差點忘記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驕人的身材,絕對是足以讓任何男人醉生夢死的尤物!
想着想着,劉峻生有些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蘇溪音,見她似乎閉着眼睛小憩,他就像鬼差神識般,還真的朝着奧列娜充滿了誘惑氣息的朱唇印了上去……
他的動作並不是很輕柔,想起奧列娜剛剛對自己的蹂躪,他的心裏起了報復的念頭,他的舌頭可謂毫不客氣啟開了嘴唇微微張開的牙關,緊緊的纏住了奧列娜的舌頭……
奧列娜的腦袋裏完全一片空白,她根本無法想像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的整個身體,都變得無比僵硬,臉若塗脂,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她呆愣愣的任由劉峻生在她的嘴裏肆無忌憚的橫掃全境……
奧列娜身體微微顫抖著,劉峻生突然間有些明白了,感情這小妞是在裝醉,剛剛一直是清醒,原來她揪的自己死去活來,都是故意的!
想通了此節,本來還有些心虛的劉峻生立即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他在心裏發狠,該死的奧列娜,老子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還真將老子當成了病貓,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狠狠的纏住了她的舌頭,給了她一記綿長而狂野的激吻,奧列娜的身體逐漸發軟,開始不自覺回應他的時候,劉峻生卻突如其來的放開了她,知道奧列娜死要面子的他故作幸運的低喃道:「幸好,這妞睡覺了,要是讓她知道我這樣輕薄她,不知道會不會殺了我?」
奧列娜心裏那個憋悶啊!以她死要面子的作風,只能夠像劉峻生預料的那樣,打落牙齒往肚裏吞。
見到奧列娜抽搐的七竅生煙的嘴角,劉峻生前所未有的得意,覺得今晚充滿了回報和香艷。他轉過頭去,又吻上了蘇溪音的嘴唇,溫柔而纏綿。
左擁右抱,不亦樂乎!
回頭望見劉峻生非禮奧列娜的玄池,在心裏暗自罵了句,狗男女。在他的眼裏,當然劉峻生和奧列娜一早就有姦情了,兩人卻在那裏裝模作樣。
走着走着,劉峻生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前面那條路似乎怎麼也走不到盡頭,而且讓劉峻生覺得詭異的是,他身邊不知道何時攙扶著的兩位美人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定是進入了別人的結界裏了,他的心裏一陣膽寒,能夠佈置出結界不被他的念力察覺,同時也讓奧列娜那老小妞連一點徵兆都沒有發現,看來事情有點麻煩了。劉峻生頓時警覺起來,湧上了擔憂,不知道蘇溪音她們怎麼樣了?難道已經遭到暗算了?
媽的,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暗算他們的人!
「劉公子,你不必心急,你的朋友沒事,我不過想請你進入我的結界說些事情而已!」一道天籟般的嗓音傳入了劉峻生的耳里,這個聲音他十分熟悉,以前一定在某個地方聽過。偏偏讓劉峻生感到很駭然的是,以他那超常的記憶力,竟然怎麼也想不起來。
會出現這樣古怪的狀況,只有一個可能說話的這人不想劉峻生記起她。所以干擾了他的意念!
劉峻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他背上卻因為寒意冒出了涔涔冷汗。而且對方竟然知道他姓劉,目前為止,他甚至連施妍笙和蘇溪音都沒有說!
「你是誰?既然有事情問我,你何必藏頭露尾?」劉峻生強裝鎮定問道,他的心裏卻紛亂不已。
那聲音飄忽不定,彷彿就在他的身後,又彷彿離他很遙遠,對方柔聲笑道:「劉公子,我曾經救過你!所以不必這麼緊張,我不過是想問你,在你身邊其中有位女子是神獸金龍青鳥?」
劉峻生的心裏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任何的放鬆,今次百試百靈的念力彷彿毫無作用,感受不到任何的異樣,這讓劉峻生更加驚駭對方的高深莫測。不過,他深知此刻絕對不可以亂了方寸,否則他的形勢會益發不利。
劉峻生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道:「對不起,在下沒有和裝神弄鬼的傢伙談話的習慣。再說,你說你救過我?那真是可笑了,難不成你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還能夠在十七年前救了我?」
那天籟一般的嗓音嗤笑了一聲,「你還真是聰明,的確我就是當年救了你一命的人。不過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對我心存感激,只不過想告訴你,我對你沒有惡意。」
劉峻生忍不住笑出聲來,以為他是白痴嗎?這小妞說要救了自己,誰信?聽她的聲音,頂多和他差不多大!除非她是修真界很厲害的人物,像施妍笙和奧列娜那般的人物,才會長生不老,永葆青春。
但是到了她們這樣境界的人物怎麼會隨便插手人類勾心鬥角那樣的小事?
「你是不是不相信?但是你毫無直覺被我困入這個結界裏還不足以說明什麼?你現在好歹也算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了,接近虛象後期的人物在修真界可不是很多!難道這樣還不足以證明什麼嗎?另外提醒你一句,我已經封鎖了你的念力,所以它暫時失靈了。」她淡淡的笑道,始終不溫不火。
可是,她隨意這麼幾句話,讓劉峻生頓時生出了一種意冷心灰之感,天下這麼大,他怎麼老是碰上這麼厲害的人物?
不過對於這個女子突然間冒出來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正常人都會懷疑的!
劉峻生當然不信,現在不知道這人是敵還是友,不過他也鎮定了下來,因為橫豎自己不是她的對手,要殺要剮,只能由對方決定。
正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所以他反而嘲諷的笑道:「既然你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總要拿點證據出來,我才相信!」
劉峻生莫名的想起了自己當初的戲言,要是對方是女的,就以身相許!他苦中作樂的想到,如果她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麼自己就以身相許好了,要是她不願意的話,那就不怪自己了!
就在劉峻生胡思亂想的當口,憑空出現了一張絹帛在他的眼前,和當初那張發黃的布帛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劉峻生愣住了,這件事情只有自己的親人才知道,就算親近如樂夜雲這樣的朋友也不可能知道。劉峻生不覺相信了她說的一切。
「現在你願意相信了我嗎?」那聲音裏帶着說不出古怪的情緒。
「請你原諒我剛剛的無禮,大恩不言謝。你有什麼想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只要不會危害到我的朋友和親人的,我都願意告訴你!」劉峻生道。
其實,他是真的很想瞧瞧他的救命恩人長什麼樣,所以劉峻生續道:「不知道是否介意現身一見?」
空氣頓時沉寂下來,沒有任何的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