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峻生要離開的時候,頤琬小郡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如火般灼燒的**,緊緊的按壓住劉峻生腦袋上的頭髮,再給了他一記熱烈之極的激吻。
而後,她有些依依不捨的放開了他,幽幽的道:「這是人家最後的放縱了,從此以後,我將會全心全意去做好一個妻子。」
她眼中的哀怨不舍,讓劉峻生柔腸寸斷,他恨不得立即將她塞進自己的心裏,好讓她永遠也不能離開自己身邊。他多想不顧一切的將她挽留在自己的身邊,強迫她也接受在他身邊還有其他同樣愛着的女人的事實,可是,他知道自己這麼做無疑是很自私的行為。
就算他真的將她留在了身邊,恐怕以頤琬小郡主這樣自立的個性,必將會鬱鬱寡歡,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有的時候,需要放手!
劉峻生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一記深吻,「走出了這個門口,我們之間就成為朋友。祝你幸福……如果,將來他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頤琬小郡主臉上頓時湧現出氣歡容,彷彿剛剛的幽怨不復存在了般,她嬌笑道:「他可是將來的皇帝,天下之主,你也敢打他?」
劉峻生有些不舍的吻了吻她嬌嫩柔軟的櫻唇,有些惆悵的道:「若是你過的幸福,我便無話可說。可是他要是敢欺負你,令你傷心,莫說他是皇帝,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照打不誤!」
頤琬小郡主的眸子變得無限深情,隱隱帶着濕潤的淚漬,「不要再對人家花言巧語了,這下讓人家更加捨不得離開你了……你說怎麼辦才好?」
「那就更好,不要嫁給那個什麼太子了!」劉峻生見縫插針,不死心的道。
頤琬小郡主噗哧的笑出聲來,眼角猶自掛着淚痕,「你這樣說讓人家心裏好過了很多,若是你一點都不挽留我,說不定人家會恨死你!」
劉峻生離開之後,還一直感受頤琬小郡主的眼淚不斷滴在自己的心上。
如果不是他有足夠的毅力忍耐,恐怕他會真的忍不住將頤琬小郡主強留下來。最起碼也要生米做成熟飯,那麼就算她想嫁入皇室也不成了。可是這麼卑鄙的手段,他又怎麼使得出來?
劉峻生他們訂的廂房內,正氣氛熱烈。和劉峻生和頤琬小郡主最終告別的傷感和惆悵,形成巨大的落差。
「你怎麼了?」蘇溪音見他神色鬱郁,知道他突然失蹤一段時間裏肯定遇見了什麼事情,並沒有當着眾人的面追究他的去處。
劉峻生有些感激她的體貼,他勉強的笑了笑道:「孟老兄,剛剛在花滿樓遇見一個熟識的朋友,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劉峻生連幹了三杯。
奧列娜難得神情有些興奮的道:「剛剛可惜你不在,孟老弟再給我們講他們家鄉的各種習俗,真是有趣。呵呵……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在他們的家鄉,大多的男子似乎都怕老婆。男人和女人的地位都是一樣啊!」
奧列娜那閃閃發亮的眼神,不例外在樂夜雲的眸子裏也可以看見,這讓劉峻生有些不寒而慄。只有蘇溪音含笑不語,神情雖然興緻高漲,可是,她望着劉峻生的眼神依舊無比溫柔,見劉峻生望向了她,她毫不吝嗇展開了甜美的笑容。
劉峻生驚訝的道:「想不到在孟老兄的家鄉還有這般美事!哎呀,在我們家鄉,男人從來都是女人的奴隸……做的好,是應該的,做的不好,那就慘了!」
劉峻生手舞足蹈誇張的說法,雖然不是事實,可是他以打趣的口氣說出來,頓時讓這裏的氣氛更加輕鬆融洽。
孟離歌是個相當討人喜歡的男人,雖然他的五官不一定很英俊,可是組合起來看起來也是相當順眼,尤其是他的談吐和廣博的見識,和新奇的見解讓眾人真是欲罷不能。
尤其當劉峻生回來后,大家的話題又繞到了男女之間來。可是不是普通人想像的那麼不堪。
孟離歌幽幽嘆道:「想不到還可以遇見你們這樣見識卓絕的人物!說實話,來到這裏這麼久,除了我的拍檔,還是第一次聊天讓我暢快淋漓的感覺!」
「對了,你的家鄉在哪裏啊?」奧列娜可沒有什麼避諱,她直接好奇的問。
幸好,這樣的問題,孟離歌也不以為意。他的眼裏閃過一抹落寂,他笑道:「自然是很遠很遠的地方。當初之所以會來到這裏,到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恍若南柯一夢。」
「聽你將你家鄉說的那麼有趣,好想去見識一番!最重要的是,聽說你們那裏只能夠一夫一妻!」奧列娜無限憧憬的道。蘇溪音和樂夜雲兩人也是點頭附和。她們顯然也被孟離歌口中那麼有趣,光怪陸離的家鄉深深的吸引了。
劉峻生卻被奧列娜最後一句話,弄得有些心驚肉跳。他忍不住望向了孟離歌,不知道灌輸了些什麼古怪的思想給這些人!
玄池在他身邊,連半點提示都沒有。此時最好不要作聲,不然就是引火上身,愚蠢之極的行為!
孟離歌苦笑了兩聲,意有所指的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去,都跟你們說過了,我的家鄉極為難去!我今生都不知道能不能夠回去了。」
劉峻生聽到這麼說,頓時心裏大奇,「難道你的家鄉是在仙界這些地方不成?不然怎麼可能今生都不能回去了!」
孟離歌竟然沒有反駁,他嘆了口氣,「差不多吧!」
蘇溪音和奧列娜突然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哈哈……想不到原來那些地方這麼有趣,以前虧我還對他們不感興趣,看來,我現在走的道路是正確的!你放心,只要有辦法,我搞不好會和你一起回到仙界!」劉峻生拍了拍孟離歌的肩膀,豪興大發道。
孟離歌對劉峻生說的話不以為意,他道:「仙界已經很難進去了,何況我的家鄉比仙界還要難進去!」
劉峻生大為驚奇,這個孟離歌身上毫無法力波動,根本就不像修真之人,聽他的口氣似乎對修真界相當熟悉。他心念一動,看來這個孟離歌有點古怪!
「不過,奧列娜,你不要一夫一妻就很好!仍然矛盾層出不窮。甚至還有很多人成親之後又相互分開,在我們那裏常見極了!不像現在一般成親了,就會白頭偕老。」孟離歌道。
「啊?還有這樣古怪的事情?那肯定是那些男人因為只能娶一個妻子,所以喜新厭舊的他們為了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才會和結髮妻子分開!」奧列娜的極為聰明,她的思維轉換的極快。
令孟離歌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她說的有失偏頗,但是不可否認這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你說的對,可是太片面了。也有很多情況是女的紅杏出牆。也有些是因為結婚後,發現原來彼此合不來,所以分開。」
孟離歌不知道是粗神經,還是天性不拘小節,在這些女孩子面前,大刺刺的直接說什麼紅杏出牆。眾女的臉上有些吃不消的湧起了紅暈,不過除了奧列娜,她根本不明白紅杏出牆的隱藏涵義,所以她還很天真的問道:「什麼是紅杏出牆!」
儘管劉峻生覺得自己的臉皮夠厚了,在奧列娜的面前,他不禁嘆道,原來一山還有一山高,自己比起奧列娜,同樣是小巫見大巫。
孟離歌的厚臉皮和奧列娜也有的一拼,若是換成其他男人,劉峻生恐怕會覺得這人對奧列娜有什麼不良的企圖。
偏偏孟離歌絲毫不覺忸怩,他的神情就像是在討論吃飯一樣自然,坦蕩蕩的道:「奧列娜,你不會從那座深山裏跑出來的吧?連紅杏出牆都不知道?紅杏出牆是指女的出軌,背着丈夫勾搭上別的男人!」
他解釋的既粗俗有又直接。
蘇溪音和樂夜雲齊齊啐了他一口,玄池這樣的好男人甚至比女人還不自在。
劉峻生失笑出聲,難得看見奧列娜吃癟的模樣,「對啊,奧列娜是從深山裏跑出來,這些事情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我呸,兩個臭味相投的流氓!」奧列娜不屑的道。
不知道孟離歌是不是觸及了什麼心事,他嘆道:「其實,就算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劉峻生自認為還挺開放,可是見孟離歌比他還離譜,竟然公然認同女子紅杏出牆的行為,他也有些赧然失色,「孟老兄,你為什麼這麼說?」
「想當初,我們人類最早的起源,最早的人類政權制度是什麼?」孟離歌問道,目光深邃。
「自然是當初我們的父神盤古大人用自己的心臟,第一滴淚和神力製造出了女媧,然後有了人類。」劉峻生笑道。
誰知道孟離歌反而搖了搖頭,他的臉色凝重,「其實在盤古誕生之前,天地間還有最早的人類存在,不過他們是四肢可以直立行走,並且懂得思考的人猿。也可以說是他們才是人類最早的祖先!」
不僅僅劉峻生,甚至連奧列娜這樣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不死美女都驚詫的瞪着孟離歌這樣驚天動地的言論,可想而知其他人的反應。
「啊,你說的是真的?」劉峻生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可惜,我沒有辦法像你證明。但是我說的是千真萬確!」孟離歌嚴肅的道。
其實你們存在的這個時代,在我們家鄉里,也有這樣的記載,可惜與我們的記載有很大的出入。後面這些話只是在他的心裏回想。
「那你說說吧!」劉峻生的念力直覺在告訴他,孟離歌並沒有說假話。
他強自按捺住想要讓孟離歌將所有的一切一口氣說出來的衝動,靜靜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們雖然形貌和人類不大相同,可是其實很多習性和人類無異。那時候,他們在整個世界裏,力量是最弱小了,聰明的他們為了生存,於是選擇了團結。組成了人類最早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