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三叔覺得我怎麼樣?」劉峻生有些心急的問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蘇溪音。
他緊張不安的模樣落入了蘇溪音的眼裏,反而覺得他更加的可愛,同時她也深深的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情意,她心裏一嘆,以後自己有的是苦頭了,這麼多情的男人,真是應了三叔那句話,或許自己真的是自討苦吃!
「他說你很好!」蘇溪音輕輕的撫摸著劉峻生俊朗的面容,有些痴迷的道。
其實,她三叔極力反對她和劉峻生這樣的花心大蘿蔔關係曖昧不清。
劉峻生是何等人物,他最擅長的就是念力,尤其現在他的實力突飛猛進之後,他的念力更是感知敏銳,他隱隱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了一下,她沒有和他說實話。看來她的三叔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印象啊!
可是,那次在巴郡和他接觸公的情形看來,似乎對他的印象不錯。果然人心是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
劉峻生拋開了這些煩惱,在蘇溪音的額頭上狠狠的啄了一下,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不開心,才沒有說實話。他也不點破她的心思。
他故意邪笑道:「這位小妞,長夜漫漫,既然覺得大爺不錯,咱們洞房花燭的大業繼續進行吧!」
「哼……才不要,你這個色狼,只顧自己快活,那事一點都不好玩。」蘇溪音猶如嬌弱清純的少女般,嬌嗔道。
「嘿嘿,好玩不好玩,你等下就知道了……」
「該死的……你往哪裏摸?……唔……不許碰那裏!」
「嗯……」
良久過後,傳來嬌柔的喘氣聲恨恨道:「……你說話不算話!我恨你!」
「難道你感覺不快樂嗎?」劉峻生懶洋洋的問道。雖然最終還是將她誘騙上了手,不過劉峻生一點都不覺得後悔。
「哼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以後你休想碰我……今晚,例外……好了!」她的嗓音漸漸轉弱,只傳來各種令人耳紅心跳的奇怪聲音。
一夜無話,第二天劉峻生神清氣爽,志得意滿的起床,他吻了吻蘇溪音熟睡的面頰。他正想悄悄起身穿好衣服,這時候,在他身邊的蘇溪音移動了一下,睜開了有些朦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道:「不早了嗎?」
「沒有,你再睡一會,我想到早點起來!」劉峻生柔聲道。
「我幫你穿衣服。」蘇溪音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神色間已經清醒了不少。
劉峻生自己拿起在床沿的衣服,手中突然觸摸到了一件東西,他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竟然忘記了一件這麼重要的事情。
他從衣襟的口袋裏摸出了一枚戒指,遞給了她。蘇溪音頓時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愛不釋手的接過那枚戒指,驚嘆道:「好漂亮!」
劉峻生見到她那歡喜的神色,心裏生出莫大的滿足感,「戴着第四根手指頭上,代表着以後你都只能做我的小妻子,嗯……還有,我會一直一直都對你好的。」
蘇溪音顯然對這戒指有些歡喜異常,她不斷奉上連連的香吻。
劉峻生好不容易擺脫這樣痴纏的脂粉陣,來到了施妍笙的房間外,正想敲門的時候,就傳來了施妍笙嬌柔的嗓音,「是峻生嗎?進來吧!」
她衣着穿戴整齊,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等着他的到來。劉峻生見到這樣的陣勢,一愣,然後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有些慌亂的道:「你生氣了嗎?」
施妍笙溫柔的笑了起來,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賢惠的妻子般,「我沒有生氣,你不要多想,我見過溪音了,我很喜歡她,和她很談得來。我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我感覺你應該會過來我這裏,所以我就在這等你了。」
她耐心的解釋道,從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任何異樣的地方。
劉峻生卻已經從她如此隆重其事的態度里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他有些失色的道:「難道你還是要離開嗎?」
施妍笙苦笑起來,眸子裏的光芒一下子就黯淡起來,「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不用多做解釋了!」
劉峻生見她直言不諱的承認,這才真的慌張了。他本來想像當初一樣對軟纏硬磨,可是,他心裏隱隱知道,這次她是真的要離開了……
「為什麼?」儘管已經猜到了答案,可是他還是想要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施妍笙走上前來,靠近了他的懷裏,劉峻生剛想伸手反摟住她,她幽幽的道:「不要動,就讓我這樣靠着你……感覺好舒服!」
劉峻生頓住了所有的動作,心裏充滿了不舍,「我不想你離開!」
「其實我也不想離開,但是我預感時間應該要到了。我必須要回到魔門了,只要你達到了盈光境界應該就可以重新來找我了,我等你,」施妍笙低聲道,「我如果這次再不走,也許不僅我的天道將會全毀,而且你的天道也會全毀,那樣的話,我們更加沒有可能在一起了,你要好好保重,昨天和溪音談過之後,我很放心,她會好好照顧你的!」
「奧列娜應該也會好好保護你的!」施妍笙嘆了口氣,神色猶豫了一下,「我的時間到了,要是不走的話,真的會為人間界和修真界帶來很大的麻煩。我會等你修鍊到盈光的那一天,到時候上天下地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還有什麼比這更加讓人動容,施妍笙雖然說的很輕描淡寫,可是劉峻生心裏卻是酸楚無比,不過分離也許只是為了這些戀人將來更好的相聚!
「你記得要等我,我會儘快來找你的!對了,我有東西送給你……這將代表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們在一起,也是彼此的命運!」劉峻生將那戒指套在了施妍笙的手指上。
他不愧是個甜言蜜語的高手,將當初孟離歌告訴他的意思,他自己領悟成了很多種意思,而且對待每一個人說的都不同。
施妍笙深情無限的望着他,任憑他將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而後她在劉峻生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兩人唇舌交纏良久,才分開……
劉峻生失魂落魄的坐在施妍笙的房間里,他突然間有些後悔昨天要是知道她今天會離開,自己應該來陪她的。
望着房間里伊人早已經不見蹤影的熟悉房間,他收拾情懷,大踏步走出了房間……當然,劉峻生萬萬沒有想到等下還會有另外一個沉重的打擊在等待他。
蘇溪音,奧列娜兩人全部用一種很古怪的目光望着他,想看看劉峻生是不是因為施妍笙的離開而神傷不已。
劉峻生哭笑不得的回望着她們,「兩位美女,不是讓我陪你在洛陽的街頭晃蕩晃蕩,怎麼你們只看着,難道我真的如此有魅力,讓兩位難以抵擋的小鹿亂撞了?」
出奇的,奧列娜沒有反駁劉峻生,而是饒有深意的道:「她離開了,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劉峻生聳了聳肩,「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她還會跟人跑了不成?再說了我和她很快就可以見面!」
奧列娜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她暗嘆,估計施妍笙只跟劉峻生說了一半,所以他現在才這麼悠哉游哉,若是讓他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這傢伙搞不好真的會發狂的!以他現在的實力,不告訴他的確是明智的選擇。
蘇溪音心裏雖然昨天才和施妍笙熟識,可是見她這麼快必須就要離開劉峻生,心裏絲毫沒有可以獨佔劉峻生的慶幸,反而充滿了不舍……
所以,她對劉峻生內心的難過,自然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一直很體貼的默默陪在劉峻生的身邊……她之所以慫恿奧列娜出來一起逛街,就是想藉著人多,讓劉峻生沖淡心裏的煩惱。
別看蘇溪音很聰明,可惜在關於男女之事,她的聰明才智不及平時的一半,如果真的想要安慰劉峻生的話,想必她自己一個人的功效應該比和奧列娜一起的功效要好的多!
劉峻生和奧列娜之間的關係比較奇怪,所以有她在的時候,等於就在身邊呆了一個超級大蜡燭。偏偏這支蠟燭絲毫不覺得自己是蠟燭,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喂,老王。你聽說了嗎?」一個路人八卦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啊?另外一個饒有興緻的配合問道。
「剛剛我在街口那裏看見了皇榜,皇上已經下旨,在品酒大會結束后,不僅會為當今的十三公主選婿,而且在同時太子殿下將和他青梅竹馬的頤琬小郡主完婚!」那位路人大聲嚷嚷,顯然生怕他人聽不見似的。
劉峻生聽到這話,渾身一震,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緩了下來,他的心裏彷彿突如其來的被人狠狠的錘了一下……
隨即他不想因為頤琬小郡主的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情,在頤琬小郡主看來,他們之間的一切早就應該結束了,何必讓身邊關心自己的人來擔心呢?
蘇溪音的眼神一黯,她的明眸不由有些擔憂的望着劉峻生,想當初還是因為她的緣故,頤琬小郡主才會分離。
奧列娜早已經在玄池他們那裏聽說了劉峻生和頤琬小郡主之間的事情……她神色有些同情的望着劉峻生。
幸好劉峻生沒有看見奧列娜這樣的目光,不然恐怕他真的會抓狂。
被人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着,這就意味着自己真的被頤琬小郡主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