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疑惑的想,這種清朗溫潤讓人心生好感的獨特氣質實在太相似了,迄今為止,恐怕也只有她的骨血才能遺傳到這種與生俱來的神韻。
不過,劉峻生表現出來的放浪不羈,又讓他深深的遲疑了。
無論環境怎樣改變,他們的骨肉都應該天生威儀,高貴優雅……容越長長的嘆了口氣,只因為他是命中注定的天將之子。
正是當年還只是雲遊道人張洪初的卜算,才讓劉秀下定決心要剷除劉瑞清,在江山面前,兄弟親情註定要被被犧牲的!
在劉瑞清的鮮血中,劉秀義無反顧的扶持天恩教的發展,容越心中隱憂,萬一天恩教不受朝廷的約束,蘇宮閣和精武會兩個分散的門派能制衡它嗎?
可是,當今皇上似乎一點都五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就在容越胡思亂想,念頭紛雜的當口,容若谷清脆如百靈鳥一樣悅耳的歡笑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爹爹,你和臭小子兩人發什麼呆啊?」容若谷清脆的聲音充滿了活力。
劉峻生見她老是針對自己,有些不悅,暗想自己並沒有得罪她啊……他戲謔道:「我與容大哥兄弟相稱。若谷侄女,你似乎應該陳我一聲叔叔吧?」
站在容若谷旁邊的施妍笙有些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顯是對容若谷十分喜愛,不願意見她被欺負。
容若谷一時語塞,愣怔了片刻,才怒嗔道:「哼……我爹爹認你是兄弟,是他的事情,不代表我要認你做……」
看到劉峻生似笑非笑的狡黠,容若谷及時住口了,沒將叔叔兩字說出口。
劉峻生卻故意道:「難道你要認我做哥哥?」
容若谷被他氣得粉臉含煞,滿面通紅,她怒道:「才不是!」
「那是叔叔?唉……我覺得哥哥要更好些!」劉峻生故作為難狀的道。
「鬼才要認你這個爛頭鬼!」容若谷毫不客氣的嗔罵道。
她那嬌滴滴的略帶怒氣的聲音,讓劉峻生忍不住繼續挑釁道:「那到底是叔叔還是哥哥?」
容若谷從未見過這樣胡攪蠻纏的人物,可憐的妍姐姐肯定是被煩不勝煩,才被迫答應了他,思及此,她怒道:「不是哥哥……叔叔,是……」她本來想說是爛頭鬼。
可是機靈的劉峻生早就搶了她的話頭,笑眯眯的道:「乖侄女,初次見面,叔叔並沒有什麼禮物準備,下次補上!」
容若谷情知到最後還是上了他的惡當,氣鼓鼓的道:「妍姐姐,你看他這麼可惡,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一直都未曾搭言的容越。見到一向驕傲無比的女兒,在劉峻生面前不斷吃癟,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施妍笙淡淡的瞥了劉峻生一眼,泰然自若的道:「你叫我妍姐姐,而他要做你的叔叔,我該叫他什麼呢?」
劉峻生聞言,頓如斗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而有施妍笙撐腰的容若谷,立馬變得神采飛揚,得意洋洋。
容越目瞪口呆的看着結局出人意料的反轉,喃喃嘆道:「一物降一物!」
這句話,倒是讓施妍笙面紅耳赤,偏生又無法反駁。
很多人都到這座深山中,就是為了看傳說中奇特的「玫霞」,據說每到傍晚時分,山中某個峽谷地帶,便會光芒大作。紅橙青紫綠藍黃七彩交錯,有時候裏面還會伴有仙樂奏響,妙不可言,甚至傳言得聞仙樂者通體舒泰,去除百病,強身健體……
劉峻生對這逸聞趣事最是感興趣,施妍笙本是興緻缺缺,可見他神采奕奕的模樣,也跟着好奇心大起……
容越哪裏有心力遊山玩水,可是他拗不過自己的女兒的痴纏,只得無奈答應,機緣巧合結識了劉峻生。
一路上,容越和劉峻生兩人天南海北的東拉西扯,他驚覺到劉峻生完全不似化外之民,有很多小細節都表現出來與中原人習慣相同。
他凝神細想,在西南邊遠之地,並沒有什麼豪門大閥……容越的眉間湧上了一絲隱憂……
就這樣兩人各自心思,一個十分富有技巧的試探,一個假裝毫無所覺,四兩撥千斤。
施妍笙和容若谷兩人相談甚歡,讓處於戀姦情熱的劉峻生一直都沒有什麼機會親近施妍笙,令他的心裏有些難受。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施妍笙和人相處如此愉快,心裏有些欣喜……矛盾非常!
「峻生兄弟,我看我們還是分開走吧。」容越看着女兒一直霸著人家的未婚妻,有些頭痛的道。
劉峻生有些愕然,「怎麼了?容大哥?」
容越神情黯然的道:「其實,我還想帶若谷去看看一個地方,那裏對我們很重要。」
劉峻生見他如此說,知道不便多問。於是,容越帶着容若谷走了另外一條小道,大家約好了在玫霞的入口碰頭。
一路上,容若谷不斷在挑劉峻生的毛病,施妍笙一臉的高深莫測,讓他心中十分忐忑。
只剩兩人獨處的時候,施妍笙突然開口道:「那容無躍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劉峻生聞言,欣喜的道:「原來你這般關心我,放心吧,我早知道了!」
施妍笙見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樣,本來還略有些窘意的她忍不住惱恨起來,嗔道:「誰關心你了?哼……我是怕惹麻煩而已!」
劉峻生當然不會愚蠢的和她爭辯,柔聲道:「我看他的談吐風度,覺得他不像普通的富戶,」他的語氣一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他似乎在不斷的打探我的來歷。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宋子真的人,我對他實在是很好奇,就看看誰先露出破綻了!」
施妍笙見他躍躍欲試的神態和英挺的輪廓,她的芳心一顫,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只關心他了,心裏只剩下他的影子了,她只記得和他慪氣……因他歡樂,因他憂愁,陳無望的身影竟然漸漸模糊了。
劉峻生還是第一次見到施妍笙用這樣溫柔的眼神怔怔的望着他,忍不住心神一盪,他此刻當然不會像傻瓜一樣說話來破壞這樣甜美的氣氛。
劉峻生的手輕輕的撫摸着她如嬰兒般光滑的臉頰,一時之間情潮湧動,他忍不住俯首吻了下去,兩人唇舌交纏,動作漸漸激烈起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燃燒起來了,施妍笙的雙臂漸漸纏繞着在劉峻生的脖頸間,雙目緊頜的憑感覺熱烈逢迎著,劉峻生察覺到她的熱情,他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不再滿足於背部的遊離,他一隻手悄悄移向她飽滿而彈力驚人的臀部,輕揉慢捏,變幻着手法,意亂情迷的施妍笙僅僅是含糊不清的「嚶嚀」了一聲,分不清是抗議還是享受……
劉峻生另外一隻手,極富有技巧的探進了施妍笙的衣襟里,游移到了盈手剛握的飽滿胸脯,紅霞滿面的所以這才驚覺到他的得寸進尺,她如遭雷擊。她忍不住劇烈的掙紮起來,氣喘吁吁的道:「大混蛋……壞蛋,不……不要……」
平時每次施妍笙叫不要的時候,劉峻生都會體貼的停止,可今次他依舊堅忍不拔的毫不放棄,反而藉助她的掙扎更為興奮的貼體摩擦。
他時輕時重的**著施妍笙的豐乳,在他的挑逗下,施妍笙很快潰不成軍,連站立的半點力量都欠奉!
這種情形就像是猛獸兇狠的啃咬着自己的獵物,施妍笙柔弱無助的動情模樣,讓劉峻生更為興奮,施妍笙只是象徵性的阻擋一下,並未能阻止劉峻生的獸性。
施妍笙的衣襟很快就被劉峻生解開了大半,露出了隱隱約約的豐巒起伏,晶瑩如玉的雪白肌膚泛出了動人的光澤……兩人就在山路的道路中間**的燃燒起來。
慶幸劉峻生還有些清醒,他半抱半拉着施妍笙轉入了一棵大樹遮擋的陰暗角落裏,他埋首在她飽滿的溝壑里,時而粗暴,時而溫柔的添咬着……心中的慾火灼熱燃燒!
施妍笙此刻頭腦里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念頭,如潮水一樣的快感讓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兩個人如火如荼,不可開交的當口,不遠處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兩人雖然有樹蔭的遮擋,但是依舊很容易被人發現這裏的風花雪月。
他們頓時從意亂情迷中清醒了過來,擔心施妍笙春光外泄的劉峻生,將施妍笙本來還來不及褪下的下裳,立即用拉起來。他背轉過身,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不讓她美妙的風景有任何的外泄,否則的話,他就虧大了!
手忙腳亂的施妍笙忍不住狠狠的嗔怪似的地白了他一眼,將解開的衣襟全部扣上,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裳。
兩人整理好后,後面的山路轉角口,便出現了三道挺拔的身影,他們兩人衣衫不整,髮髻橫亂的模樣,任誰都知道這兩人剛剛乾了什麼好事情。
不過如果兩人也沒有想那麼多,大大方方的從樹蔭里轉了出來。
劉峻生為首的那人目光相對,雙方都愣怔住了。
他們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他來這裏幹什麼?
為首的那人正是極富有男人味道的陸定原,旁邊的兩人都是一襲素袍打扮。陸定原垂下了眼瞼,視線不敢與劉峻生直視。
他旁邊的一位面容黝黑的男子,聲音十分嘶啞,看到兩人的模樣,他語氣不善的道:「光天化日之下,兩位還真是傷風敗俗!」
豈知他這種張揚跋扈的態度反而惹惱了施妍笙這個女魔頭,估計除了劉峻生,任何人的帳,她高興就買,不高興的話肯定會嗤之以鼻。
若不是劉峻生拉着她的手,恐怕她已經將面前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大卸八塊了。饒是如此,施妍笙仍是氣勢一盛,那陰森冰冷的殺機依舊沁入了對方的心脾。面容黝黑的男子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是那骨子裏透露出來的寒意,讓他瑟瑟發抖,無法張口出言。
陸定原和另外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皆是面色驚駭,他們的眼神根本不敢再落在施妍笙的身上。
看着施妍笙大發雌威,將這三人弄得服服帖帖,劉峻生心下大樂,樂得清閑。
劉峻生心念一動,他靠近施妍笙的耳邊輕聲道:「妍笙,你將旁邊那兩個傢伙搞定,別傷害他們了。我有話要問陸定原,你別讓他們起疑心了。」
施妍笙點了點頭,神色陰沉難測的在另外兩人身上打轉。
面色黝黑的男子暗自後悔不迭,倘若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招惹這樣可怕的女人!
陸定原的兩名同伴,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忽然兩眼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陸定原神情惶然看着面前這對魔星,惴惴不安的朝着劉峻生稽首道:「主人,不知有何吩咐?」
面對施妍笙驚異的目光,劉峻生洋洋得意的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後望向陸定原道:「最近天恩教有什麼動靜?」
陸定原老老實實的道:「我們神器祭引劍中的劍靈……封印神獸麒麟,衝破了祭引劍的封印,消匿的無影無蹤。而且聖女大人還發現了魔門強大的氣息,她已經將此事稟告了我們太上教主。」
劉峻生和施妍笙對望一眼,對神獸一事心照不宣。劉峻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突然憶起了施妍笙是魔門中人,對於自詡為天下正統的天恩教,從陸定原的口中可以聽出來,天恩教將魔門簡直就是當成了心腹大患。
施妍笙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形跡,從傳聞中看來,那個張洪初的修為絕對不會比施妍笙差……
一想到被人發現了她的身份,所產生的後果,是劉峻生絕對無法承受的!
由於有了這一層擔心,劉峻生現在對角色榜單上排名第四的天恩教聖女並沒有任何的好奇心了!
見到一向都樂天知命的劉峻生露出了憂心忡忡的神情,心有靈犀的施妍笙心中一暖,沒來由的湧上了一陣甜蜜。
果然,劉峻生問道:「你們的太上教主,真的有傳言中那麼厲害嗎?」
「是的,主人。」饒是陸定原已經被劉峻生控制住了他的靈魂,提到張洪初的時候,他仍然忍不住眼中畏懼敬慕之情,可見張洪初在他心裏的地位。
劉峻生心裏的陰霾猶如烏雲一樣滾滾壓頂,他深吸了口氣,轉向了施妍笙道:「他有你厲害嗎?」
施妍笙的神色中湧上凜然的傲色,「哼,我這一生又從怕過誰了?就算他比傳言中還要厲害,要能夠奈何我,估計他也很難做到!」
劉峻生聽到她這樣說,就知道他們是同一個級數的人物。他按捺住自己的有心,皺着眉頭道:「張洪初是不是特別疼愛你們的聖女易霂和和護法浪青雲?」
「正是!」陸定原忙不迭的點頭。
劉峻生又追問道:「他們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是指他們那些不為人知的弱點沒有?」他的神色肅然又詭異,讓人倍覺壓力!
陸定原低頭沉吟了一會,聰明如他有些遲疑的道:「教中高層私底下流傳他們兩人有曖昧,當然,這也是太上教主他們希望的!」
聽到這裏。劉峻生幾乎想昂頭哈哈大笑,他的心裏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好計。畢竟在玄神教的情報中,將浪青雲的性格剖析的一清二楚。
哼……只要自己將天恩教這潭渾水搞得昏天暗地,心憂弟子的張洪初怕就沒有那麼多心力來關注施妍笙的事情。
劉峻生為自己能想到一招這樣聲東擊西,禍水迴流之計感到心懷大暢。
他那滿面算計的笑容,讓施妍笙和陸定原兩人齊齊驚顫。
可是,這也讓施妍笙充滿了安全感,彷彿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有他在前面……當年施素瀛是不是也捨不得這樣幸福安心的感覺……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劉峻生問道:「你們今次來這裏做什麼?」
陸定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他娓娓道來,原來天恩教的聖女早就預測到二十天後是陰露之日,玫霞的地魂將會出世。像玫霞這樣風光秀麗怡人的地方,偏偏沒有半絲靈氣,全是地魂將靈氣吸收的一乾二淨的緣故。
同時,這地魂也是玫霞奇景形成的原因。
他們今趟就是去地魂出世之地布上一個「天羅地網」的陣法,讓地魂無法逃脫,也避免其被其他人所乘。
說到地魂的功效,對劉峻生和天恩聖女,還有巫族這樣修鍊和精神力關聯的修鍊者來說,實在是絕佳的仙丹妙藥。讓對方的精神力,可以產生一個質的飛躍……
劉峻生已經生猛的吞噬了神獸麒麟的靈魂體,如果能夠讓他再吸收到地魂,估計放眼六界都沒有人能夠有他這樣的機緣。
那麼麒麟的靈魂體也許很有可能讓劉峻生提前煉化!
施妍笙眼前一亮,以她的見識,早就從那晚劉峻生詭異的表現中猜到了他修鍊了六界間幾乎是傳聞中才有的念力,所以,她自然知道地魂對劉峻生的意義,並且地魂的周圍一定還伴有其他的珍奇異獸。
劉峻生問明了地魂出世之地,囑咐了陸定原幾句,讓他切記不要暴露自己,他便讓施妍笙控制好力道,弄暈了他。
兩人看着時間耽誤了很久,於是用了飛遁術,約摸片刻,就趕到了玫霞的入口處。
此時,太陽已經西移,傍晚將至。容越和容若谷兩人已經到了玫霞的入口處。
容越一臉雲淡風輕,從衣襟內掏出了一個精緻玲瓏的青色瓷酒壺,慢慢的飲了起來,十分怡然自得。
而容若谷正百無聊賴,等的十分不耐煩,看到兩人聯袂出現,明顯的十分欣喜。
「哈哈……什麼酒?好香……」劉峻生朗聲道,大步上前來,他是十分自覺朝着容越靠近。若有容若谷在場,施妍笙肯定會幫襯着她來欺負自己。
同施妍笙並肩而立的容若谷聞言,一直對劉峻生冷言冷語的她面容上揚起了一道微不可見的弧度。
容越的神情十分自得,悠悠的道:「這是若谷取天山雪水釀的,她管它叫冰雪源。」說罷,他自然將酒壺遞給了他。
劉峻生毫不客氣的接過了酒壺,飲了一口,贊道:「這天下間的酒都是越喝越醉,可是冰雪源給人的感覺是越喝越清醒,恐怕是後勁十足,這才是能夠真正一醉消千愁的酒。」
容越欣賞的看着他,連連點頭贊道:「峻生兄弟,你才是真正喝酒的知音啊!」
施妍笙專心致志的看着劉峻高談闊論,他意氣飛揚的神采和溫和堅定的目光,令她美眸中異彩連連,就連容若谷看他的目光都有了幾分改觀。
劉峻生見到眾人被他唬住了,暗自竊喜,隨即他神色一變,惋惜的道:「只可惜這酒還沒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劉峻生是當年聞名天下的老酒鬼莫問的名譽弟子,絕對不是作假的!
容若谷頓時有些不服氣的道:「有什麼地方美中不足?」
容越也是面帶好奇的看着他,他女兒釀造的冰雪源連品酒大師風斷崖都讚不絕口,想多拿一瓶都被她女兒拒絕了,而且他還扼腕不已。
劉峻生的目光別有深意,彷彿能穿透人心般的視線投注在某一點上,淡淡的道:「這酒如此冰涼,刺激他人不斷想喝的同時,反而更加讓人容易忽略酒中本來的甘醇味道和釀酒者追求追求極致完美的意境!」
容越和容若谷兩人同時目瞪口呆,
尤其是容若谷看着劉峻生的表情,完全不同了。
施妍笙見到劉峻生此刻充滿了魅力,他行事總是出人意表。想起兩人相識以來的種種,以及他對待自己放肆大膽,明眸中湧起了淡淡的迷離和朦朧。
容若谷對劉峻生無恥之徒的印象稍微改觀,儘管劉峻生由酒觀人,能夠察覺到他人所不能看見的深處的內在的東西,而且他剛才那種自信的神態讓她有些驚慌……
可是,容若谷咬了咬牙,她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昨天坐火車,無法上傳,今天兩章一起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