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劉峻生心灰意懶,覺得自己實在太過自作多情,不自量力……就在劉峻生自怨自艾,胡思亂想間,一股熟悉而又獨特的幽香傳到了他的鼻尖……他心頭立即一喜,頓覺天地間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剛才的沮喪立即拋諸腦後。
劉峻生面上不動聲色,雙目緊閉,面色蒼白,他唇角的血跡已經有些乾涸的暗紅。
此刻,心神大亂的施妍笙並沒有仔細查看,只道他是靈力損耗過度,而導致的反噬昏迷。
她怔怔的看着「昏迷」的劉峻生,晦暗不明的眸子裏,有着深深的茫然!她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現在念力大漲的劉峻生哪裏原會感應不到施妍笙那麼激烈的情緒變化?閉着眼睛的他現在不敢張開眼睛,嚇跑猶如驚弓之鳥的施妍笙,他的心裏卻在暗暗思量,要想個法子打破現在的僵局才好……
劉峻生只好假裝痛苦無意識的悶哼了兩聲。果然,施妍笙立即就將那幾分猶豫,掙扎都拋諸腦後,她急忙上前察看……
施妍笙柔若無骨的柔荑搭上了劉峻生的脈搏,一道靈力透體而入,舒服的幾乎要呻吟出聲的劉峻生情知她很快就會看穿自己在裝腔作勢。
劉峻生心念電轉,決定鋌而走險。驀地間,劉峻生睜開了眼睛,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施妍笙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緊扣著施妍笙的柔荑,入手滑膩柔軟。可惜的是,劉峻生還來不及感受更多的時候,本能直覺不妙的施妍笙頓時就下意識的用靈力將劉峻生甩了出去!
猝不及防,樂極生悲,施妍笙並沒有控制好力道,讓劉峻生結結實實的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儘管有靈力護體,他還是疼得眼冒金星,連鼻血都洶湧而出,弄得滿臉都是……他這次可是真正因為難受哼了幾句。
施妍笙這才發現自己的力道實在是大了點,非是劉峻生可以承受的,她不覺收斂了氣息,看見他鮮血滿面的凄涼模樣,心下惻然的同時,又惱恨他竟然用這麼卑鄙的辦法欺騙自己,她羞怒的跺跺腳,轉身便走。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劉峻生此刻哪裏還顧得渾身的酸軟疼痛,幾乎是連滾帶爬起來柔聲道:「不要走……我只是……只是害怕以後見不到你了!」
施妍笙這輩子,從未有人像劉峻生現在這般**裸的朝着她溫言軟語,一時之間,她粉面通紅,心自慌亂的砰砰直跳……她的身形不由的頓住了,但是依舊不願意轉過身來。
劉峻生一見她的動作,心下大喜,趁熱打鐵的柔聲道:「倘若……我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只要一想到這,心裏便覺得十分難受,」他的語氣,心裏不覺湧上一股柔情,眼神深深的注視這施妍笙的背影,彷彿要將她的輪廓印入靈魂深處,「不要走,讓我替你……替你趕走在你心裏的那個人!」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俱是一片寂靜,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施妍笙只覺渾身燥熱,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如果說她現在還不明白兩人之間的曖昧,估計傻瓜都不會相信的……怎麼辦?
殺了他?好像下不了手。現在就逃得遠遠的,可惜自己渾身發軟,施妍笙當真是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劉峻生見她遲遲沒有任何動作,心下十分忐忑不安。可是他本來就是固執的傢伙,他心裏一橫,朝着施妍笙大步走了過去。自然哀兵計所造成的效果不理想,他決定採用男女間最原始的方法。
他走到了施妍笙的跟前,兩人終於秘密行動計劃。施妍笙驚惶的看着劉峻生朝着自己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腦海里掠過千百種念頭,就沒有憶及她自己高深的修為。
她曾未見過劉峻生這樣熾烈而毫不掩飾自己「狼子野心」的目光,這讓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是柔弱無助的獵物一般……只能任憑宰割!
劉峻生見到施妍笙這種驚如脫兔的瑟瑟模樣,憐意大起的同時,心中禽獸的念頭也大盛……
他不由思及了第一次撫摸她身體時那種顫慄之極的快感。
劉峻生朝着前方邁上了大大的一步,兩人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全面接觸,臉臉相對。施妍笙直覺想往後退,卻被劉峻生早先一步伸出的雙臂緊緊的摟住了,兩人之間的身體至此,已經沒有了一絲縫隙。
劉峻生此刻才真正全面的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肌膚驚人的彈跳力!
施妍笙並沒有掙扎,她只是在心裏喃喃自語,他再一次對我如此無禮……
慾念大熾的劉峻生,哪會知道她心理的這番活動,她心裏的話還未念叨完,就被劉峻生突如其來的熱吻「轟」得大腦一片空白,雙瞳圓瞪……
她僅憑本能掙扎著,反而給身體帶來了更加**蝕骨的刺激……感覺更像是不堪挑逗的奉迎。劉峻生緊緊按住的她的後腦勺,不讓施妍笙有逃開的機會。緊緊注視着施妍笙瞪大的明眸,專心致志的極富有技巧的啃咬着她的嘴唇,溫熱的氣息在兩人的臉頰見交融,動人心弦。
劉峻生另外一隻大手在她勻稱的後背游移著,挑逗著女性隱秘的敏感點,毫無經驗的施妍笙怎麼可能經得起劉峻生這樣的老手的撩拔,她終於沒有忍耐住那種極度的興奮和顫慄,忍不住張口呻吟。
劉峻生立即抓住了可乘之機,他靈活無比的舌頭風捲殘雲般攻佔池城……
劉峻生當不會放棄好不容易出現的大好機會,舌頭緊緊纏繞着她那馨香的小丁舌,讓她再無任何逃逸的餘地……
不知不覺間,施妍笙的身軀柔軟了下來,明眸緊閉,放任劉峻生對自己輕薄無禮……劉峻生也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體會這深入而甜蜜的親吻。
良久,劉峻生才結束兩人長長的熱吻,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這場接吻不亞於一場超級高手間的對戰……
施妍笙躺在劉峻生的懷裏,異常的乖巧。
劉峻生此刻充滿了柔情蜜意,看着她臉頰上未褪的紅暈,忍不住添咬了幾下施妍笙的耳垂,她頓時如遭雷擊,困難的道:「不……不要!」
劉峻生見她如此劇烈的反應,知道她這裏格外的敏感,他便不再過分挑逗她,輕笑着道:「我開始咬到你脖子哪裏了?疼嗎?讓我看看。」
施妍笙烏黑的明眸猶如霧靄的迷離……她悶聲道:「不準看!你這該死的奴隸,我想殺了你!你怎能……怎能這樣對待我!」
她的這番話,一點脅迫力都沒有,反而軟綿綿的像是對情郎撒嬌,劉峻生柔笑在她的耳邊溫言道:「我的主人,對呀……我是你的奴隸情人,你不讓我這樣對你,你要讓我怎樣對你?」
「誰……說你是我的……我的奴隸……」施妍笙張口結舌,情人那兩個字,她終是說不口。
「你啊!」劉峻生明明知道她後面兩個字沒有說出來,卻故意厚顏無恥的歪曲了她的意思。
「胡說八道……唔……混蛋……」
劉峻生懷念她唇間那種美好的滋味,有些樂此不疲的重重的又吻了下去,堵住了施妍笙所有的語言,林間只剩下她動人的喘息和呻吟聲。
遠處的某處,一襲紅衫的英俊男子,眉頭微皺,目中的神采閃爍不定,他喃喃道:「她怎麼來了?可是怎麼她的氣息怎麼又消失了?」
天上的月老,此時的臉色更苦,看着在人間甜蜜親吻的兩人……要是以後她知道了這一切,自己一定會屍骨無存的!
他手上的紅線此時突然發生了異動,月老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他老眼眼淚嘩嘩流……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劉峻生姻緣線亂成了一團不說……而且都是解不開的死結!
月老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如果尊皇知道他精心策劃的結果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結果……月老忽然覺得六界之中簡直就是沒有了自己的容身之處了。
……
劉峻生和施妍笙兩人經過半夜的飛奔,早已經不知道跑的離巴郡多遠了。不過,兩人往巴郡的路途上,好不逍遙自在,走走停停,簡直就是遊山玩水的小情侶。
劉峻生從小就在玄神教長大,對中原的條條框框不甚在意,他簡直是肆無忌憚的挑逗施妍笙,對他的厚顏無恥深有體會的她,常常無可奈何。
面對眾人驚奇,不屑,羨慕……各種目光,她也早就練就了麻木不仁的本領。
兩人行至一個依山伴水的小鎮,不顧施妍笙抗議的劉峻生,強行牽着她的書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山腳的一個茶寮。這裏面有些人滿為患,劉峻生的目光搜索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空位。
本來還有些喧嘩的茶寮,因為兩人公然在大眾廣庭下攜手走了進來,所有的人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過來,頓時,茶寮里也安靜了下來。
無論男女都讓施妍笙天仙般的容貌和優雅動人的氣質震懾住了,尤其的那些女子,見到還有人如此大膽放肆的親熱,弄得心如鹿撞,臉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