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峻生一愣,他想不到她會如此反應,他沒好氣地道:「拜你所賜,我今天又差點死了一次。」
說完,他不願再睬他,轉身大步離開。
蘇溪音在他走到洞口的時候突然幽幽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使用虛影塚殺是有原因的……因為我要領悟力量。」
劉峻生仍然沒有回頭看她,聽到她的話他更加怒火上涌,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好欺負嗎?人家要置之你於死地,然後沒有能夠殺掉你,就說一句對不起……他忍不住冷冷地諷道:「哼,你領悟力量關我什麼事?謝謝你的領悟力量……可是我現在只慶幸自己能夠死裏逃生!」
蘇溪音嘆了一口氣,她的嗓音裏帶着一絲不曾有過的柔情柔聲道:「……如果你剛才不能夠逃掉我的虛影塚殺……我這一輩子都會為你……守節。」
劉峻生根本不相信她突然說大出這麼一番情意綿綿的話來,她的狡詐他早就深有領教,他回身怒道:「夠了!你不要在假惺惺的來玩弄我了。你以為真的天下的男人都會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上嗎?你剛剛明明就要殺了我……你不是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嗎?告訴我,你想在我的身上得到什麼?」
劉峻生難得的勃然大怒,他目光冰冷的望着蘇溪音,可是令他愕然的是……蘇溪音蒼白的面容,眼神里深深的哀色和複雜……不似作偽!
劉峻生頓時一陣心軟,漂亮女人哀怨愁苦的神色那樣靜靜的盯着你,最容易讓男人棄甲投降。他哪裏還說的出更加惡劣的語言……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放緩了語氣,「好吧,我聽你怎麼說。」
……
此時,仙界的尊皇對着月老微笑道:「本皇此法可好啊?」
月老發白的鬍子輕輕抖動着,他目露欽佩,諂笑道:「小仙雖然司職六界中人間界和修真界的姻緣,但是尊皇不愧是統領我們的皇者。竟然將小仙搞砸了的事情,神機妙算的就解決了。」
月老那卑躬屈膝的模樣,哪裏還有半點仙人的風範?
尊皇的神色不為所動,他淡淡的道:「你若是早點告訴本皇,如果不是本皇突然來襲擊,還不知道月老你在欺騙本皇呢!」
月老頓時嚇得冒出了冷汗,他上次本來已經凝成了神使的命定之身,卻因為害怕神使的報復,悄悄將其毀去了……可是,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能力自行凝成神使的命定之身了。
除非宿命之輪在時機到達的時候,他的姻緣紅線才會自行衍生出神使命定之身,發動「生生糾纏」不息**,到時候神使就會和宿命之輪的命運之子就會從此結下姻緣。
這當然是尊皇不能容忍的!在仙界中,只有月老才知道尊皇對神使的覬覦之心。
月老不由自主地在尊皇面前跪了下來,他痛哭流涕道:「尊皇,小仙的法力低微,我怕自己還沒有暗地發動完陣法,就會被神使察覺,破壞了尊皇您的計劃。」
「哼,」尊皇的神色忽地銳利起來,他警告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下次在發現你陰奉陽違,你就瞪着魂飛魄散吧。」
尊皇拂袖起身,駕着他的金鑾輦車騰空飛離。
月老一張老臉皺了起來,為什麼自己一直都在做這種兩面都得罪人的事情?
不過,讓命運子之擁有三妻四妾,以神使大人的性子,斷然無法無法容忍,這樣不就拆散了他們兩個?
尊皇大人為什麼還是不放心,偏偏要他發動那個威力最強大的姻緣陣「生生糾纏」呢?
月老現在只能暗自祈禱,尊皇無法弄到神使的命定之身。
畢竟。這需要神使一滴真心之淚,一滴神血和神使的神力,這三樣可都不好弄啊!
月老想到這,又放心下來,只要不發動那個姻緣陣,神使應該就怪不到自己的頭上來……
……
「首先我從我小時候告訴你吧!」蘇溪音娓娓道來,明眸朦朧。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是家族裏的異類。我的母親蘇木青是蘇家四子的大女兒,她本來與宮茂辰訂了親。可惜的是,宮茂辰當年愛上了一個普通的女子,要與我母親解除婚約。可是,我們家族自然不能忍受這樣的恥辱,於是外公堂妹就使用手段暗算那女子,結果令那女子身敗名裂,羞憤自殺。
「宮茂辰結果果然又重新來到我們蘇家提親,可是他卻沒有說他要娶誰,我的外公理所當然以為他是向我母親來提親的。
「我母親在當天晚上也**與他。結果第二天,他突然提出要和外公的二哥性情柔弱的女兒蘇綸成親。
「當時的家長因為宮茂辰在年輕一輩子弟中已經到達了至尊境界的武者,他們一拍即合。無人知道我母親和宮茂辰之間的事情,後來,我母親珠胎暗結,可是此時宮茂辰已經成親四個月了。
「我母親痴情之下,竟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說自己被賊人強暴,立志終身不嫁,侍奉蘇家故去的列祖列宗,以贖罪孽。
「她不顧家族的反對硬是生下了我,但是當時唯一支持她的就是我的三舅蘇三。可是,宮茂辰三年來沒有露面過一次。除了母親和三舅疼愛我,從小就在家族裏備受欺凌……後來,蘇宮閣正式建立了。在我六歲的時候,我遇見一個很高大的男人,他站在我的面前說,要收我做弟子。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我的父親,只覺得他看我的目光雖然冰冷,我卻覺得他好親切……」
蘇溪音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突然有些哽咽,明眸晶瑩的水光一直在打轉。
劉峻生此時聽她原來如此不幸,對她的恨意不覺全消,憐意大起……
「後來,在我母親和三舅的一次談話中,我無意中偷聽到了。我才知道我真正的身世。當時我已經八歲了,因為經歷過很多心酸和白眼,所以我比其他人都要成熟的多,也有心計的多。
「所以,我拚命的修鍊,拚命的看書,大多都是權術和謀略,不斷向他們表示自己的聰慧……漸漸的他們對我重視起來,就連宮茂辰也會對我刮目相看,因為我在武道上的天賦。
「於是,他不惜一切代價的培育我。從此,在蘇宮閣,我的地位扶搖直上,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已經將我當成了未來的閣主繼承人。可是只有宮茂辰一個肯定的眼神才會讓我覺得自己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我有時候甚至十分嫉妒善良純潔的宮瑜臻,她什麼都不用做,就得到了宮茂辰所有的疼愛……我卻不恨她,她將我當成姐姐一樣真心的喜愛……
「宮茂辰他一直就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將我當成繼承人來培養。我以為他是因為我是他女兒的緣故,可是直到我聽見三舅與宮茂辰的爭吵,宮茂辰當時甚至就知道我在門外,他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他為了家族,明知道最愛的女人被人害死,他都沒有報仇。
「既然我已經是未來的閣主繼承人,就要有犧牲一切的覺悟。於是他讓我成為了一個黑道首領。我的雙手沾滿了罪孽的血腥……有無辜者,也有罪大惡極的人……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吐了三天三夜……」
劉峻生見到她哀傷又恍惚的模樣,忍不住走上前去輕輕地擁住了。他沒有任何的男女之念。
蘇溪音沒有抗拒劉峻生的安慰……她有些軟弱地靠在他的懷裏,幽幽地道:「我遇見了你,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能夠將我當成一個普通女子一樣,你卻那樣做了。但我一直很抗拒你給我造成的影響……我覺得在滿堂玉的那個夜晚,在我記憶里,是最美好的時光……」
劉峻生心頭一陣疼惜,他柔聲道:「可惜後來我們有緣無份。」
蘇溪音繼續道:「我對你使用情咒,其實,不僅是因為我們家族和泌陽王的關係密切,要將小郡主從你身邊趕走,還因為我嫉妒了。所以我當時服用了絕情心丹,封閉了情識,才能讓你中咒。」
劉峻生愕然,然後苦笑道:「你這個女人,竟然服用了絕情心丹。你對自己也太狠了一點,絕情心丹可是會透支你的生命力的!」
蘇溪音幽幽地道:「那又有什麼關係?你覺得我會在乎生命力的透支嗎?其實,在情咒被你解開的那一霎,我不僅功力大損,而且還發現原來自己對你已經是無藥可救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動了情根,你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星期之內就解除了情咒。只是那時我服用了絕情心丹,自己不知道而已。」
劉峻生這一刻完全沒有懷疑她的真誠。而蘇溪音的神色隨着自己的述說,越來越暈紅,聲音也益發的溫柔。
劉峻生不由自主地將她緊緊摟住。
蘇溪音感覺到劉峻生的動作,她不由心中一甜,嬌軀發軟,柔若無骨般……
「那現在你為什麼又要來殺我呢?」劉峻生柔聲道。
蘇溪音忽然直身推開了劉峻生,她深深的注視着他,明眸中的光芒動人無比……隨後,她嫣然一笑道:「我其實兩年前就已經達到了至聖的力量……而我們蘇宮閣的《逆辰訣》中的到達至聖境界之後,只能靠領悟來增長力量和我們武道的心境。」
劉峻生心裏再一次感到震驚,這麼年輕就開始了領悟,那她比當年的宮茂辰還要厲害?
劉峻生忍不住仔細的觀察她,他才發現,她確實和以前有些不同了,神采飛揚,秀色益發明亮,明眸里蘊藏中一種以前沒有過的光輝,可是,她的氣息越發內斂……和以前比起來,現在看起來有些深不可測。真是力量大進!
看來,她真的是一個武道的天才。
劉峻生好奇地道:「那你領悟了什麼力量?」
蘇溪音俏臉如朝霞,明艷照人。她微嗔道:「還不是你累人?你解開了情咒后,人家恨不得將你剝皮拆骨……卻又捨不得,只是每天都備受折磨……黯然之下,誰知道突然有一天晚上福至心靈,有一個十分縹緲的聲音在我的夢中出現,他指點我天下萬物殊途同歸,而我因為家庭的陰影,導致對男女之間的情愛毫無信心,但是因為情咒的緣故,我終於動了情……所以,我要衝破自己的心魔,就必須找到你,用我最巔峰的力量來殺你,如果我殺了你,那我將永遠在大道上得到痛苦的力量,每實力增長一分,我就會愈加痛苦一分。
「可是如果,我沒能殺了你……那我將得到的就是情的力量,我越……」
蘇溪音忽然止住不語了,眸子裏閃過羞澀和柔情……
劉峻生正聽得津津有味,見她突然含羞不語,不覺有些心癢難耐,他既想對蘇溪音輕薄一番,又想聽她接着說下去,他矛盾地道:「怎麼不說了?」
蘇溪音低垂螓首,柔聲道:「若我越是……愛你,便越會不斷領悟,終有一天明白一切!」
劉峻生哪裏見過蘇溪音這樣的脈脈含情,其中的旖旎可想而知。而且,劉峻生聽到蘇溪音這樣一表白,早就七魂不見了三魄。
他心神蕩漾,回想起她修為進步的模樣,他忍不住語帶挑逗地道:「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蘇溪音脈脈不語,眼神專註地望着他。
劉峻生心中一熱,假裝惡狠狠地道:「哼,我怎麼能輕易原諒你?你這個可惡的女人,罪大惡極!你設計我中了情咒,不但讓頤琬離開了我,而且還每天折磨我,此其一;你又找上我,讓我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我命大,現在我已經在黃泉路上了,此其二;另外又用花言巧語迷惑我,讓連恨你都做不到,此其三。還有你竟然當初還說我是沒長毛的小男孩……」
蘇溪音本來神色還有些凄迷,可是聽到劉峻生後來越來越不像話的話,她頓時粉頰殷紅,無力嬌聲道:「那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劉峻生的臉上湧起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驕傲地道:「哼,你要讓我滿意了,我就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溪音輕咬貝齒,有些猶豫地看了他一眼,恨恨地跺了一下玉足,忽然衝上前來,一把摟住住了劉峻生的脖頸,踮起了腳跟,閉上明眸,吻上了劉峻生的嘴唇。
劉峻生被蘇溪音大膽的動作弄得有些驚愕……溫香軟玉在懷,從她身上傳來的攝人心魄的麝香和急促的呼吸,劉峻生的火焰轟地一下就旺盛的燃燒起來……可惜……
蘇溪音顯然不太懂得接吻的技巧,她竟然在劉峻生的嘴上胡亂啃咬着,甚至還咬破了他的嘴皮。
劉峻生不得不推開了她,眼神灼熱。
蘇溪音羞憤欲死,她看見了對方流血的嘴唇……
劉峻生的臉上湧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微笑道:「現在開始,由我來要債!」
劉峻生重重地吻了下去,他比起她的胡啃一氣,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輕咬了一下她的朱唇,撬開了她的牙關……
而他的魔爪邪惡而又放肆在蘇溪音的身體上游移,甚至還攀上了她俏挺的臀部,輕揉重搓,她只是將嬌軀緊緊往劉峻生的身上依靠,小香舌還會頑皮地挑逗著劉峻生追擊。劉峻生另外一隻大手則緊緊的摟住她的纖腰,他心醉神迷地感受着蘇溪音身體驚人飽滿的曲線和彈力……
蘇溪音只懂得偶爾微微輕哼兩聲,也不知道她在抗議對方的大膽,還是深深的享受這種親密無間的接觸。
兩人的激吻漸漸升級,呼吸越來越急促……而劉峻生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他的大手甚至已經解開了蘇溪音的羅衫,摸上了蘇溪音傲挺的酥胸,入手滑膩柔軟。他灼熱的嘴唇沿着蘇溪音修長的脖頸緩緩滑下,吻上了蘇溪音潔白如玉的香肩……
兩人就像是烏雲遇見了狂風,形成了瓢潑大雨;乾柴遇見了烈火,熊熊燃燒!
兩人都是情動如潮,雙方的衣物早就散落一地。
蘇溪音的俏臉殷紅,眼裏閃爍著熱烈的情火,洞外的月光如水靜謐,她如羊脂白玉般地誘人嬌軀,僅掛着一件鮮紅的肚兜和用紅繩穿起來的尾戒,正是守護尾戒。它們映襯着她的肌膚更加光華動人,若隱若現的美景驕傲的呈現在劉峻生的面前。
劉峻生目迷神眩地由上而下的打量着她,他甚至看見她因為緊張的顫抖的玉指,她甚至有些羞澀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精壯結實的身體,可是這樣的她,讓劉峻生的慾火更熾。
劉峻生大步地走了上去,只見地上終於落下了一件紅色的肚兜。
山林里的動物都瑟瑟發抖的痛苦,聽見某處傳來的異常痛苦又歡愉的聲音……時斷時續……吵得它們不得安寧。
良久良久之後,甚至已經看見了天分微微發白,某山林某洞某位精力旺盛的男人終於結束了他不知幾次后的鞭撻征伐。
他的左肩有一個已經乾涸了血跡的牙飲,他有些心痛地望着身下滿身青紫印記的蘇溪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粗暴。
蘇溪音雖然修為比劉峻生要高,可是她被他弄得渾身綿軟無力,連半個手指頭都無法動彈,她有氣無力地嗔道:「你這個混蛋,人家還是第一次呢,你就不會消停一會嗎?」
這句撒橋一樣的指責,簡直是對劉峻生最好的讚賞,他既得意又有些心疼地道:「我有些控制不了你的誘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蘇溪音一聽還有下次,頓時驚慌地道:「還有下次?你果然是個混蛋,我再也不要……唔……」
劉峻生溫柔地添吻着她有些紅腫的櫻唇。
蘇溪音的眼神不由地充滿了柔情地望着他。
劉峻生溫柔地道:「痛嗎?」
蘇溪音委屈的點了點頭,眼眶裏還含着晶瑩的淚珠,梨花帶雨的模樣猶如小女孩一樣,哪裏還像傳說中的黑道首領?
劉峻生憶起了玄流風交給自己的不二法則,永遠要懂得事後適當的**和甜言蜜語!他的目光落在蘇溪音脖頸的紅繩上,他從地上撿起了須彌子介,從裏面掏出了另外一個戒指,也用繩子穿了起來,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他柔聲道:「這樣我們一人一個,就當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劉峻生此時根本就不記得他曾經答應過頤琬小郡主,他要送另外一個給她。
蘇溪音不能免俗,在劉峻生一番甜言蜜語之下,雲開雨霽,輕易的原諒了他。
她甚至還輕輕地撫摸著劉峻生的肩膀,嬌柔地道:「人家不是故意地,只是開始的時候太難過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兩人溫言軟語溫存了良久,天色已經又近黃昏,在劉峻生不斷糾纏和大肆手足之欲之下,蘇溪音終於艱難地穿戴整齊。劉峻生也只好整理好儀容。
他現在是樂而忘返,根本就不記得施妍笙回來之後見他失蹤了,會不會一怒之下就將巴郡城給毀了!
蘇溪音有些依依不捨道:「人家要走了。」
劉峻生還以為她會和自己一起,乍聞她這樣一說,忍不住大驚道:「你要去哪?」
「哼,人家還有正事要辦,你以為像你呆在巴郡里勾三搭四。」蘇溪音有些嗔怨的白了他一眼。
劉峻生微笑着拍胸脯道:「只要你不走,我保證不勾三搭四!」
蘇溪音為之氣結道:「本來我只是要吻你一下償債的,誰知道你這個大色狼那麼得寸進尺?你以為我稀罕你么?京城裏有一個頤琬小郡主,身邊跟着一個從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妹妹,還和聞香閣里的某個女人夾纏不清……哼,幸好我也不只你一個。」
劉峻生本來聽着她的數落,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在聽到她最後一句話,他不由臉色變了,失聲道:「什麼?你也不只我一個?」
「對啊!」蘇溪音賭氣道。
劉峻生頓時從天堂跌落地獄,不過,他轉念一想,大家男歡女愛,你情我願……他好像也沒什麼資格指責對方。他知道像蘇溪音這樣的女人根本不能用時下奉行的標準去評判她。
劉峻生嘆道:「我們大家就此別過!你就當我混蛋也好,自私也好,我做不到和其他男人分享。」
蘇溪音見劉峻生那滿臉酸醋的模樣,她的心裏平衡了一點,嫣然一笑道:「那好,我要走了,你不在離別之前給我一個擁抱嗎?」
這次,輪到劉峻生氣結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PS:不算字數。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