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先生正在悠閑的扇著一把摺扇。
天氣並不熱。
應該說很冷。
梅素素感覺最冷。因為,除了天氣之外,在梅素素的粉嫩的細頸處,還架著一柄劍,冰冷的劍鋒抵在光滑的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痕。
好好先生看上去並不急於動手。
好好先生好像在等待着外面動手的結果。
從好好先生的表情和眼神來看,好好先生應該對外面的那場戰局胸有成竹。
慕容晴雪便顯得焦急了許多,眼神不時地向著門外瞟去。
好好先生看着慕容晴雪,就像是在欣賞一隻已經被鎖進籠內的小鳥,好好先生喜歡看小鳥撲騰翅膀的樣子。
走廊的廊頂豁然間被衝出一個大窟窿,被擊碎的瓦片四處飛散。
在一片灰塵之中,兩個人影像箭一般直刺夜空,彷彿要將夜撕破。
當然,夜沒有被撕破。
無情左邊的肩頭已經滲出血跡。
梅漸雖然沒有明顯的血跡,但呼吸已經顯得比平時要重了一些。
在客棧的屋頂。
無情與梅漸站在屋脊,誰也沒有動,只有風吹起衣服的下擺。
無情不能等,
無情知道師妹慕容晴雪必定也在險境之中。
梅漸似乎很清楚這一點。
梅漸沒有動。
梅漸冷冷地看着無情。
九朵劍花陡的在夜色中開放。
劍花能夠如此的燦爛,倒讓梅漸有些眩目,以無情的年紀,竟能抖出九朵劍花,實屬不易,梅漸心頭不禁對九尼師太育人有方暗暗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