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雪和無情正躲在梅素素的房間。只因為梅素素窗戶半掩的緣故。
更重要的是慕容晴雪和無情並不想過早地驚動梅漸一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去武當求證才是正事。
無情知道,梅漸和好好先生都不是省油的角色。
梅漸和好好先生具體省油到什麼程度,無情不知道,但無情知道這回揩油是揩定了,並且是當着師妹慕容晴雪的面。無情不禁臉騰的一下紅了。
不管臉紅不紅,還是在不在師妹的面前,這個油必須要揩。
因為當無情和慕容晴雪躡手躡腳翻進梅素素房間的時候,儘管很輕,但還是被梅素素察覺到一點異常。這就是在江湖上混的人所具備的特有的敏感。
梅素素睡覺有一個習慣。
裸睡。
因為裸睡能夠使本已緊張的軀體有足夠的放鬆。
放鬆是一種非常愉悅的心情。
白天被無數光怪陸離的瑣事包圍的身體更感覺是一具行屍,在各種異樣的目光中穿行。
而只有晚上,晚上休息的時候,這時的身體才歸屬於自己的本身,脫去所有的繁瑣,還自己一個簡單的概念,還自己一種赤條條的心情,然後,帶着這種心情進入夢鄉,進入僅於自己一個人所獨有的區域,將自己像一隻鳥兒一樣地放飛。
梅素素現在不可能飛。
梅素素只有臨時用左手將蓋被護在自己的前面,右手操起藏在枕頭下面的短劍。
等到梅素素剛剛從床沿站起的時候,一個黑影閃現。
無情出手。
不是劍,
是手,
更具體一點,是指。
指劍。
慕容晴雪不由一驚,沒想到自己的大師兄無情已經練成了指劍,同時也為無情取得的成就暗暗歡喜。雖然和師傅的指劍相比還相差甚遠,但畢竟已初見端倪,只要假以時日,勤學苦練,終會有成功的一天。
即使以現在的功力,對付梅素素,無情的劍指已經綽綽有餘,再何況是在梅素素未全力防備的情況下。
無情劍指直接封住梅素素前胸的檀中穴和啞穴。
梅素素頓時全身被定格在床前,欲喊無聲。
梅素素真的想喊出來,不是喊救命,而是比救命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而這件事情的可怕程度不亞於任何一件所謂的可怕的事情。
遮在梅素素胸前的蓋被正從自己的指間滑落,速度很慢,但對於梅素素來說,這種速度簡直比天上的流星速度更快。
梅素素使勁地想抓住正在滑落的被子,可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被子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