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臉上沒有血色的是可兒。
可兒已經被尉遲小花的故事嚇得面無血色。
幾次可兒都想中斷尉遲小花的講述,但又無法克服自己內心深處的好奇心,可兒在以一種超強的忍耐力在聽着尉遲小花關於幽冥界的故事的繼續。
看着可兒的表情,尉遲小花不免感到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殘忍。
覺得殘忍那是尉遲小花心裏的想法,可尉遲小花的嘴上卻一點兒也沒有慈善的味道,哪兒血腥說哪兒,哪兒恐怖講哪兒,再加上尉遲小花自己的添油加醋,真是難為了如此單純的可兒。
就連尉遲小花都有點佩服自己,竟然能夠如此強的忽悠。
尉遲小花的忽悠純屬一種善意的玩笑。
尤其是在這種處境,
尉遲小花的玩笑至少減輕了可兒心理的緊張。
可兒現在不緊張,
可兒現在只有恐懼。
紫霞不恐懼,
雖然在空中,
雖然在劍上,
雖然棧道的斷木在墜落,
但只要有司馬清風陪伴着自己
只要自己能夠抱着司馬清風
自己便不會恐懼。
劍在飛,
紫霞的髮髻被山風吹起,
紫霞的心海彷彿也被山風掀起波瀾。
不能平靜。
無法平靜
司馬清風的氣息充滿魅力,紫霞感到從未有過的衝動在不停地撞擊著自己的胸口。
紫霞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怎麼會有如此的胡思亂想,
但紫霞明白自己此時的希望
希望就這樣
和司馬清風就這樣飛。